爱上你我没有错-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挛牧恕?山酉吕吹娜慈盟蟮刮缚凇H绻翟诰葡俺滤寡蠡棺鹁此幕埃丝棠切┳鹁慈妓孀呕贫巫佣谟辛恕K嬷娜词潜墒印�
“臧局长,没猜完吧?要是有你就快说啊,别让人心急。”曹洪君追问。催促。
“有有,你听我说啊。”臧局长看着贺丽丽,“二位女士可别见怪啊,千万别认为我那个……”他显示没留意到肖楠的位子还空着。“电视上不是有笑话一箩筐吗……逗乐,咱这也是那个范畴。说说笑话,也是调节一下情绪,活跃气氛嘛。”贺丽丽无所谓的一笑,“臧局长你就说吧,谁会在意那个啊,都什么年代了。”
“对对,这笑话能让人细胞兴奋,有意思……臧局长你这是采风啊。纯粹的乡土文化,把那成语一下具体化、形象化了,让人一下就记住了,津津乐道。”洪记者很会上纲上线。真不愧是文人啊,什么东西都能美化,让它雅起来,提升到一定的高度。陈斯洋笑着打量着洪记者。臧局长手一扬,“说得太好了……”他清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那导游小姐可真厉害,她马上又给我们出了一个。她说有个女孩光着屁股蹲在墙头上屙巴巴____打一成语。”有几个人听了这话,瞅着桌子直皱眉头。“你们猜猜是什么成语啊?”臧局长扫了大家一眼,一脸可爱的样子。洪记者歪着头抓挠着,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一阵乱转。好一会他笑了,看着臧局长说,“我是想不出来啊,那成语辞典都快给我翻烂了……我才啊准不是上了辞典的。”他在证明自己饱读辞典。“你还真说错了,它就是辞典上的,还是我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
“是吗……”洪记者推了一下眼镜。
“(粪)奋发(涂)图(墙)强啊。”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这都赶上脑筋急转弯了。”洪记者的眼睛瞪大了。
“这……”池玉笙刚冒出一句,看看局长又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没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陈斯洋见肖楠回来,怕臧局长再弄出什么黄段子,忙说来来喝酒。“喝喝,喝完了跳舞去。”池玉笙说。“对对。你们谁也别敬我了,喝高了我就跳不了。”臧局长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肖楠笑笑坐下了。
“肖楠啊,得连罚你三杯了。”贺丽丽说。
“贺总,我方才是有事……”肖楠看了陈斯洋一眼。
“贺总,你事先又没行酒令,罚人家三杯师出无名啊。”陈斯洋连忙给她解围。“对对,贺总,算了吧,你要是让她喝三杯就走不了。”池玉笙说。贺丽丽笑了,“玉笙,你怜什么香惜什么玉啊,人家有陈总呢。好了,我可不想和你们打什么酒官司,我说的可是酒桌上的惯例。”
臧局长一笑,“那就破一下例吧,规矩都是人定的嘛。”
“我是和她开个玩笑,瞧你们一个个都当真了。”
臧局长对肖楠殷勤的一笑,“肖小姐,你看我替你求的情好使吧。”肖楠出于礼节,笑着说,“那就多谢局长了。”
陈斯洋见机忙把话题转了,“洪君啊,你我得帮帮玉笙了,公司起步难啊。”
“你说得没错,有了赚钱的机会我不会忘了他。谁让咱们都是光腚娃娃呢,义不容辞!”曹洪君说得倒是很豪爽。他想了想说,“你还别说,我这正谈着一笔大买卖,谈下来我那公司还真就吞不了。如果你和玉笙感兴趣的话,咱们就联手做。”还没等他说话,贺丽丽抢着说,“算我一个啊,千八百万我还拿得出。”曹洪君笑了,“你啊……好好。”
“好啊,可以探讨一下。”陈斯洋说。
“斯洋啊,你大概没和老毛子做过易货贸易,那真是两头赚,中间还带拐弯的。”曹洪君一脸的鼓动的神情。他的话引起了臧局长的注意,“这话怎么讲?”
“就拿鳕鱼来说吧,在俄罗斯才五六毛钱一斤,我们一盒方便面就能换它十斤。鳕鱼在咱这儿十块钱三斤,方便面呢?你们说这里外里赚多少钱啊。两头转,中间还有个差呢……”
臧局长的眼睛瞪大了,“嗨,早怎么不知道呢,要是知道我就成立个边贸公司了。”
“嗨,玉笙他这里也可以做吗,到工商局增项,联手也行嘛。”曹洪君说。
“嗯,你说得也对。”说着臧局长拍拍池玉笙的肩膀,“玉笙啊,你要好好干啊,想法赚大钱,你得像广东人学,人家是国家不禁止的就干,我们这里呢,是国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观念得转变啊。”
“臧局长你就放心吧,我会努力向钱看的。”
“好,我可等着你赚他千百万时,分座别墅给我颐养天年啊。”
“没问题。”
第八章
“我得到同学那桌敬敬酒去。”陈斯洋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也过去。”池玉笙也站了起来。“还有我呢。”曹洪君也随之行动。
三个人来到那四号桌上。在坐的都是同学,有小学的还有中学的。
“各位老同学你们好啊。我们三个给你们敬酒来了。”陈斯洋说。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哟,是三位总经理啊。”“我们几个早就想过去,可没敢啊……那桌上都是领导、大款……”桌上的人七嘴八舌的说。大家举起了杯互相碰着。“干了它!”不知谁说了一句。“好!”大家一饮而尽。
“来来,赶快坐下。”有人拽过来几把椅子让他们坐下。
“嗳,曹洪君曲婉儿怎么没来呢?”女生刘玉芹问。她是中学的同学。当年工人宣传队进住学校,让学生吃野菜团子,搞忆苦思甜时,她率先发言。用她爷爷的话说:孩子当年咱穷人受压迫,受苦受难那是咱没钱啊……还没等答说完,那个姓薛的工人代表猛的一拍桌站了起来,那张猴脸铁青。指着她大吼:你说错了,那不是没钱,是没权。她吓得脸都白了,眼泪也滚落下来。一个劲的申辩:我说得就是没权啊,不是没钱……
“她啊,一个朋友的女儿结婚,她去那里了。”
一个个子不高,胖乎乎的,一头短发的女生显得很活跃。“陈斯洋你还记得我吧,我是曲雅芝啊,中学小学都在一班,小学二年级时咱两还是同桌呢,那时你还送我一沓糖纸呢。”她说话很快。“是吗,好象有这事吧……”经她一提陈斯洋依稀记得。那个年代的女孩好些喜欢收藏糖果包装纸,纸花花绿绿的很好看的。那时他也攒了厚厚的一沓。曹洪君笑了,“嘿,想不到斯洋你那时侯就知道追女孩子了,你也太早恋了吧。”“你别瞎说啊,那时我们还不懂得爱。”曲雅芝的话把大家逗乐。“曲雅芝你傻啊……”旁边的一个女生说她。那个女生陈斯洋也叫不上名来,只记得她的外号叫小蜜蜂,记得那时她很爱哭。曲雅芝没明白她的意思,“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没错没错,你要是懂得爱就错了……”曹洪君一脸坏笑。“去你的吧,你个尿炕精,谁像你啊净往歪处想。”曲雅芝捶他一拳。
“哎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中学咱两也不是一个班的?”她笑着一指对面,“嘎伢子刚才说的。”嘎伢子那张猪腰子脸一下红了,“你……”他指点着曲雅芝。他的真名叫封玉亭。可同学一见都叫他的外号。“好啊,嘎伢子,你快说都说我的什么坏话了?”曹洪君指着他。嘎伢子嘻皮笑脸的,“嘿嘿,也没说你啥呀……你还说我呢,我还不知说谁呢。你们说我的外号谁给起的?”他偷梁换柱了。“你的外号……那谁知道啊,没准是娘胎里带来的呢。”曹洪君的话很诙谐,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去你的,你的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呢。”嘎伢子反唇相讥。“你们说气不气人啊,我的外号和我爸的重了……”国文远接过了他的话茬,慢悠悠的扔过来一句,“那就对了,遗传的好啊,老嘎伢子的儿子必然是小嘎伢子嘛,你要是叫鲇鱼头那就有是妈妈有问题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大笑。曹洪君刚喝一口酒,一听这话笑得把酒喷到了杯里溅了满脸。
见他这样嘎伢子也忍俊不禁。曲雅芝笑得直捂肚子,“你们可别逗了,笑得我都肚子疼了。”
“国文远,你小子害人啊……”曹洪君用纸巾擦着脸,纸巾的质量不是很好,一擦直往脸上挂纸屑。国文远幽幽的一笑,“你怎么怪我啊,又不是我给你吐的。”他是下岗工人,陈斯洋瞧着他一笑,心说当年他要是当上空军也许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中学毕业那年部队来招飞行员,全校去了30多人,体检合格的就他一个。可街道的委主任对钱去外调的人说:他奶奶是跳大神的,就这一句话断送了他的前程。事后委主任说,我能让他家的祖坟上冒青烟嘛!
“你爸他们还在农村呢?”小蜜蜂问。
“他们还能在哪儿啊,我说我爸都怪你响应号召,要不能下放回老家吗。你啊好悬没把我也害了。”嘎伢子说。
“嘎伢子,你没问问你爸的是谁起的啊?”曲雅芝逗他。
“我爸也不知道啊……”
“是啊。那年春节我回家过年,年二十六,我爸让我和他去打面去……我骑着车子走驮着麦子走在前面,忽听后面有人喊嘎伢子,我心说这也没人知道我的外号啊,我就没回答。可我爸在后面答应了。我站下一看是个老娘们招呼我爸。晚上吃饭时我一说,我爸笑得把酒喷了一桌子。也不知谁那么缺德……你们知道人家怎么说嘛,好人哪有叫这外好号的。言外之意我不是好人呗。”同学们又是一笑。
“嗯,你还别说,一看你贼眉鼠眼的还真不像好人,你看咱这张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一看就是个实在人。“曹洪君自诩的说。“你快得了吧,从留城那一件事就看出来你这人鬼着呢。你啊,就差没训练两只猫抬着酒给知青办送去了,那才叫猫抬酒呢。”章立揭了他的短。“我操,那年你要是认识知青办主任,你就是大爷了,那你就不用下乡修理地球去了。”刘震宇说。他下乡回城后就到肉联厂杀猪,后来厂子黄了就在市场弄了个摊位卖猪肉。发福的极像水浒里的蒋门神。
陈斯洋瞧着嘎伢子笑笑,“嘎伢子,不不,你说我怎么一见你就叫不名来呢……我就‘告诉你吧,这外号可不是我有意给你起的……”“啊,是是你起的啊。”嘎伢子那双小眼睛瞪大了,那神情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事啊,这事啊你要说我缺德就不对了……要怪就怪你转来的那天在教室里上蹿下跳的,我就顺嘴说了一句:你瞧他像个嘎伢子,谁知竟成了你的外号。对不起了,我这是过失犯罪。”说着他一抱拳做出谢罪的样子。“操!你啊……”嘎伢子冒出一句。
“你啊,就偷着乐吧,你看别人,有的同学我早把他们的名忘了。知道是同学,有的还拉过手呢。可那名字拍着脑袋就是记不起来了。可你怎么也忘不了,名好啊。当年你在全校知名度多高啊,全校的师生没有不知道我们班有个叫嘎伢子的……要是现在你想出名那得炒,你没看有些人想出名把裤裆巷的故事,还有和某某睡觉的事都抖了出来……”曹洪君调侃的说。池玉笙看看一号桌,“得得,你别穷百话了,咱得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我说你们当老总的张罗一下,选个日子聚一聚啊。”曲雅芝说。
“好啊,那你就张罗吧……到时通知我一声就行。”陈斯洋说。
“那好,到时你们当老板的买单就行,我们可是小工人,劳苦大众兜里没钱啊……”嘎伢子说。“去你的,那就AA制吗。”曲雅芝说。池玉笙、曹洪君嘿嘿一笑没说什么。“没问题,钱我出。”陈斯洋很豪爽的说。“我们应当带上于老师。”曲雅芝说。“好啊,这事包在我身上。”陈斯洋说。
“那就这么定了。”
酒足饭饱之后,来宾纷纷移师到三楼进了舞池,开始了嘣嚓嚓。
臧局长、陈斯洋等人坐在那里喝着农夫山泉观赏着。霓虹灯、镭射幻光灯、魔鬼灯、满天星、月光灯、激光效果灯在头上闪烁,色彩绚丽,交相辉映,组成了光怪陆离的瑰媚场景,摇曳的光柱、飘移的光斑伴随音乐制造出强烈的动感。在光于影的闪烁、招摇中,人们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有的互相牵扯,有的缠绵相抱,有的执子之手。那一张张脸上夸张的变幻着色彩,仿佛心灵的折射,精神的纷呈。让人领略着舞台的特有感觉,体会着你方唱罢我登场角色转换的现场感受。
洪记者与贺丽丽说着话上了楼。“贺总,来,我请你跳一个。”洪记者笑着一伸手,两人手一搭向舞池旋去。两人的舞跳得很好,沉稳的洪记者变得轻盈了,身子极富弹性,脚下就象踩着弹簧一弹一弹的。追光灯一下打开了,不知是灯光师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光追随着他们旋转着。“这洪记者舞跳得好啊!”臧局长说。可肖楠觉得有些花捎,有些卖弄。她是这样想的可没说。
陈斯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见臧局长正和鸿利达公司的一个女士跳舞呢,两人有说有笑的,一付很熟的样子。这时贺丽丽和洪记者也转过来了,贺丽丽冲他们这里一笑,抛了个眼神,意思是你们怎么不跳啊。池玉笙笑了一下说,“你别看这娘们很风光的,她这人的命可是不怎么样,两个丈夫都死了。”听了这话陈斯洋和肖楠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肖楠心说那么准啊,她真克夫啊。
“是吗,那真是不幸啊!”陈斯洋很同情的说。
正说着话,曹洪君走到肖楠面前,躬身把手一伸,“肖小姐,请。”肖楠看了陈斯洋一眼和曹洪君走进了舞池。
一曲终了,肖楠和曹洪君回来了。曹洪君坐下喝了口水,擦着头上的汗。“肖小姐的舞跳得真好啊。”肖楠一笑,“曹经理别臭我了,没把你的脚踩断我就万幸了。”
音乐又起是西班牙斗牛士,曹洪君站了起来,“肖小姐再来一场啊。”肖楠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你快请别人吧,我有点不舒服。”“不会吧,来,跳跳就好了。”曹洪君一脸的恳求。肖楠连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