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我没有错-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楠你跟我们走。”陈斯洋上了车。
肖楠看看古莲谭玲,“那你们俩在这吧,等佟仁他们回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上了车陈斯洋说,“去法院。这批货得马上追回来,否则就难说了……什么东西,真是无法无天了!”他回头对肖楠说,“肖楠啊,你马上给南方药厂去个电话,就说下批货准备提前发四十桶,要他们备好货。我们不能失信啊,要是没了信誉了就很难挽回了。”
“我明白,我现在就打电话。”
电话过去了,肖楠把情况一说,郭处长满口答应说没问题。
“赵律师你说是权大于法呢,还是法大于权?”陈斯洋问。
“这个问题吗,按理说是任何人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可问题是有些人公然践踏法律,以为自己就是法!法律在他那里就是胶皮制成的尺子,对你就可抻一抻,对他就可以缩一缩。”
“你说得太形象了。唉,怎么各行各业都有败类啊!”陈斯洋非常感慨地说。“贪赃枉法,利令智昏啊。”肖楠感叹了一声。
陈斯洋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一条短信:货被法院弄走,与你身边的人有关,富爱朝给法官五万。他笑笑收起手机。
第十三章
陈斯洋他们下了车就往法院闯,门卫拦住了他们。
“今天休息,不办公。”门卫说。
陈斯洋冷笑了一声,“不办公,不会吧……”门卫冷眼看着他,“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们是来见你们院长的。”收发室里有个人在看报,他四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休闲装,他始终没说什么,一直埋头看报。“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告诉你了,今天休息!就是不休院长也不是你想见就见的!”他口气很生硬。陈斯洋口气也不软,“今天要不是你们的人到我们公司干好事,我做梦也不想来这里,今天你们院长我们见定了!”这时看报的那人站了起来,他打量着陈斯洋等人。“你们找院长干什么?”他国字脸,一双剑眉,目光犀利。
“有急事。”陈斯洋告诉他。
“是吗,我是杜庭起。”
“这是我们院长。”门卫连忙介绍。
“杜院长您好!我是亨利达经贸公司的陈斯洋。”他说着把名片送上一张。
杜院长看看笑了,“哦,是你啊,市人大代表。陈总,有什么事我们到接待室谈。”
“杜院长,今天上午有两个法官……”陈斯洋介绍了情况之后,又让杜院长看了短信。杜院长对此深感震惊,“哦,会有这事。”他手掐着扣押单剑眉紧皱。他看看表,抓起电话给值班人员打了电话。“小常嘛,我是杜庭起,你马上通知全院干警在半个小时内赶到院里,十点钟开会。”放下电话他说,“陈总,你们先不要着急,你们先等一下,这事我马上处理。”说着他起身出去了。
十点钟,朝阳区法院的全体干警准时坐到了会议室里。
杜院长脸色铁青的坐在主席台上,见他这样,好多干警心里在问:出什么事了,头一脸怒气?
杜院长扫了一眼台下的干警,“今天是周日,我本不该打扰各位,可不行啊,有人干了好事!既是好事我不能不让大家知道啊。各位知道我们的肩章意味着什么吧?司法公正!可我们有些人是怎么做的呢?滥用司法,仗势欺人。属螃蟹的横着走路,老子就是法律,老子想怎样就怎样。披着法官的外衣,大干违法乱纪之事,严重损害了人民法院的形象。正是这些害群之马的恶行,使得老百姓对我们法院工作失去了信任,遭到了他们的痛恨!也许有人要问:杜院长你哪根筋有问题啊,星期天把我们传来训话,你说得这些我们都懂。没错,可有的人却在装糊涂,在装外面装神弄鬼,坑害他人……伍德民寇宇松,你们说是不是啊?”他指了指台下的俩人,“你们二位今天很忙啊,上午执行什么公务去了?”
被点到名的那俩法官互相看看,其中长着一双鱼鼓眼的法官说,“杜院长,我们接到一家公司起诉第一制药归还欠款一案,要求扣押第一制药的几桶货来抵帐。为了保护原告的利益,上午我就和寇宇去了……”长鼻子的寇宇松补充说,“这笔欠款二十万,已经三四年了,目前那家公司运行艰难,职工都二年没开一分钱了。”
杜院长一笑,“这么说你们是在干好事了,很有正义感嘛。即便你们说的情况属实,你们做的符合程序吗?你们知道不知道第一制药的产权已发生变化,该厂已被亨利达经贸公司收购?该公司已在报上刊登公告,一切债权债务和该公司无关。也就是说它的债权人已发生变化。”
“这个……”俩人对视了一眼。
“这个我们不清楚,原告说第一制药要转卖了,要我们保护债权人的利益。”寇宇松说。
“可你们的目的很明确,执行的力度不小啊,周日都不休息,一下扣押二十桶原料药。这事你们和领导请示没有?”杜院长目光如炬。“还没来得及,我们准备周一再和厅长汇报。”伍德民说。杜院长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来,“我看你们是打着法院的旗号,胡作非为!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
两人沉默不语,“在办案过程中你们得了多少好处?”
“没有啊,我们连一口水都没喝翔龙医药经销公司的……”寇宇松说。
杜院长冷冷一笑,“那富爱朝为什么给你们五万啊?”
伍德民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脸立时就白了,鼻尖冒出汗来。寇宇松的眼中流露出惊恐,懊丧。杜院长审视着二人,“百分之二十五的好处费不低啊,难怪你们会心动。可有一点你们忘记了,你们是法官啊!”
“院长,一定是有人诬陷我们……”伍得民一脸的冤屈。
“杜院长,这事都是伍德民干的,我可没拿一分钱啊。富爱朝是他的同学,我哪里知道他拿了人家的好处啊……”寇宇松突然叫了起来。伍德民恨恨瞪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唉!”他的头垂了下去。
杜院长冷冷一笑,“晚了,一切都晚了。你们扣押的那些货哪里去了?”
“伍德民让富爱朝拉走了。”寇宇松说。
“你们干的好事,我们法院怎么出了你们这样的败类,受贿弄权舞弊,制造冤案,坑害企业。”杜院长怒目圆睁,他朝台下一指,“袁力,你马上派人把那批货追回来……亨利达的人在接待室呢。”袁力是经济厅的厅长,伍德民寇宇松是他那里的人。“是,我马上去办。”
他起身叫了几个干警带人走了。
“寇宇松伍德民,我真为你们感到遗憾啊!来人,把他们两个扣起来,移交检察院。”杜院长令一下,有法警上前把两人押了下去。
杜院长望着他们的背影,痛心的摇摇头说,“唉,真是自毁前程啊!在我们院出了这事,我也是有责任的,是我失察啊!这事给我们法院敲响了警钟……我们有必要在全院开展一次大检查,查行风行纪……都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合格的法官。搞一次民意调查……设立有奖举报……让百姓和涉案人员监督我们。对那些搞不正之风,以权谋私,办人情案的,只要有一次违法行为就让他脱下这身衣服……追究法律责任,绝不姑息养奸!”他的讲话在全院的干警中引起了极大的震动,有些人暗自咋舌,打寒战,有些人暗暗叫好称快。
“陈总,今天上午检察院的人把靖厂长带走了。”肖楠说。
“是吗。”陈斯洋并没感到惊讶。
“听说,是他把我们进原料药的事告诉富爱朝的。富爱朝是翔龙医药经销公司的副经理,是靖晓菊的情人,靖晓菊曾许诺给他买一套房子。后来没兑现,但靖晓菊以公司的名义给他打了欠条。他就打起第一制药的主意……靖厂长和他说我们还差两千万没给医药局,他就找法院的人帮忙,来弄我们的药了。”
陈斯洋笑笑,“这招可真是够阴损的啊,幸好我们的帐结清了,否则弄不好就得吃个哑巴亏啊。”
“可那帐他算不到我们公司头上啊……”肖楠说。
陈斯洋叹了口气,“问题是有些事法院在里面胡搅啊……货给你弄没了,钱给你转移了,人躲起来了。你怎么办?真是难得啊,朝阳区法院的领导还能主持公道,不怕家丑外扬。要不是法院追得紧货就没了。你看他们行动多快啊,从药厂一出去就直奔大连……要是像报上说的那样,明知是错案,可法院不纠正,错案错办……只要拖上几天就把我们坑了!”
“是啊。杜院长还真是个好人啊,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是个好法官。”肖楠感叹了一声。
“这个靖占魁啊,他太让我失望了!用人不当啊……当初我怎么就没听有些人的话呢,甄总再三对我说不能用他……他说狼窝里是生不出狗崽子的。我啊,太自信了。”陈斯洋十分懊悔的说。“陈总,您就不要自责了,这事您做得没错。有些人的心是谁也看不透的,不通过一些事情,你就体察不到他这人是正人君子还是卑鄙小人,还是人还是鬼!其实在我看来,靖占魁这人做得很愚蠢……这样只会让广大员工认清了他的嘴脸,指责他唾骂他,唾液会淹死他。没人会说你用他不对……其实前一段时间我就听说他父亲怎样贪污,他姐姐怎么当上经销公司总经理,怎样和下属胡搞的事……让那些人说得他和姐姐还有那种关系,我都不敢相信,真是连猪狗都不如啊……什么人啊!当时我也在想,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看靖占魁那人给人的认象还不错,想不到他是条披着人皮的恶狼,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肖楠愤愤地说。
“唉,你说得没错啊,他太蠢了,这事要是给他父亲知道,准会骂他个狗血喷头。他父亲不是狠铁不成钢,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啊……哼,想不到靖厂长那么精明,竟养出这样一对宝贝,真是家门不幸啊!”陈斯洋很感慨。
过了片刻,他说,“看来还得再选个厂长了。肖楠,你说是就地取材好呢,还是招聘一个?”
“这事吗,各有所长啊。”
陈斯洋想了想,“我再斟酌一下……要贴出告示把靖占魁,还有那个门卫保管员开除,这事要贴告示通报全厂。”肖楠默默地听着,她知道总经理在这件事上很气愤。
“货什么能弄回来,明天能到。”
“明天一到马上化验!”
两天后,被法院非法执行的那批原料药追回来了。可有的桶上的批号已经磨损掉了。陈斯洋为了慎重起见,马上带人赶到工厂。招开了现场开会,药厂总工甄邦也参加了。
“甄总说说你的意见吧。”陈斯洋点名发言。
甄总说,“我的意见是要慎重处理,为了确保质量,每桶都得重新检验,决不能有一点问题。”
肖楠问,“重新检验一次,那得几天啊?”
“少说也得三到五天吧。”
肖楠一听很头疼,“哦,这样一来势必会影响合同规定的交货时间啊,晚了就不好办了。”
“能晚几天啊?”陈斯洋问。
“我算了一下,要晚一周吧。”
陈斯洋眉头一皱,“那不是要失信了吗……”肖楠说,“我怕的是不仅仅是失信啊,弄不好银行会拒付,对方会索赔的……那就麻烦大了。”
“啊!有这么严重啊,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做,这下好弄不好钱没赚着,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赵总监说。听他这么说,于晶心里暗笑,心说你肖楠这下风头可出大了,哼!我看你怎么收场。陈斯洋看了赵秋蒲一眼,“话不能这么说嘛,提前开拓市场没错吗!有了客户我们能放弃吗?当然了我们还不具备某些条件,可我们要创造条件嘛……这件事是我拍版的,出了问题我承担责任。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侯……有了问题不要怕嘛,我们要积极想办法解决才行!干什么事也没有一番风顺的,这个道理我想在座的谁都明白。”
听总经理这样说,肖楠心里很感激。她觉得这才算是真正的领导,在任何情况下都敢于主持正义,阐明自己的态度,勇于承担责任。而不是像有些领导那样,好事、辉煌都是自己的,出了问题就往下属身上推,让别人当替罪羔羊。在关键性问题上,模棱两可,顾左右而言他。于是乎,有些人就看领导眼色行事,见风使舵,对“肇事者”连踢带踹,楞把黑的说成白的,对的说成错的……大拍领导马屁。这样一来,领导还有狗屁威信,想干事的也只好缩手缩脚了,上下离心离德,再好的事业也会干歪歪的。
陈斯洋沉思了一下,目光落到了肖楠身上,“肖楠啊,你看外商那里能不能做做工作……”
肖楠想了想说,“挽救的措施不是没有,一是可以改修信用证,只是这样会给客户带来麻烦和一笔不小的费用。这样势必会让客户很不愉快。不改呢,又怕信用证议付时,对方银行拒付。二是我们可以想想其它补救办法……我一时也拿不办法来。不过我想请教一下外运公司,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的话让陈斯洋的眼睛一亮,“你的想法不错,就按你的意思办,实在不行也只好修改信用证了,费用我们出。甄总啊,你那里要抓紧检验,晚上加加班,尽量往前赶,但绝不能忽视质量。现在由你来代理厂长。”甄总挠了挠头,“陈总,我不行啊……”
“你不干怎么知道不行啊,当初我要是听你的,就不会出这事了……就这样定了!”
见总经理这样果决,甄总只好上任了,“那好吧,我就试试。”
陈斯洋直视着他,“甄总,你决不能有这种心理,你必需干好才行,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就这样定了,散会。”
十几分钟后,肖楠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联系的怎么样了?”陈斯洋问。
“刚才我给外运公司的蔡经理打了个电话,她说晚一周问题不大。后来她和外轮的船长沟通了一下,船长表示可以帮我们周旋一下,就说海上遇到了风,多停泊了几天。但要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