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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足印之禹鼎劫-第7部分

小说: 足印之禹鼎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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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的眼中,即使是他们最后一刻的眼中,都能看见希望。”



我的心一提,回忆起提克的眼神。那里没有过绝望,取代的是一种坚定,那是一种信念。



“不管将要发生什么,至少我们还有格兰。”迪梵说,“我想,提克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突然,我感觉热血充斥着后背。



“但是,如果让那些相信你、为你牺牲的人知道,身为他们希望寄托的你变成这样子,你猜他们会怎样想?!”迪梵的当头棒喝像一座山一样砸在我的头顶。



“哼……”我将头埋在阴影中:“提克这个傻瓜,居然笨到相信像我这样的笨蛋。”



“但是!不管我是怎样的笨蛋也好,我都要一直继续下去,直到让那些人为此付出代价为止!”我紧握右拳发誓。



*  *  *



第二天,我们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离开了利特尔。随行的只有阿牛,我和迪梵决定将迪卡留下。虽然线索断了,但是无论从任何方面看,我们所知道的人当中,就只有一个能吻合——那个和我出自一体的男人。我们得到消息说他可能在帕拉卡城周围活动,而且,那个自称“鬼爪”的赫及拉尔,据说正是那里的一霸。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男人,他是原凶几乎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了。



朝阳像血一般殷红,它也在为提克的牺牲而悲泣吧。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看待朝阳。



“也许这是我将和夏多决一死战的预示吧。今天过后,你我之中只有一个可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心里这样想。



我们停下了脚步,因为我们都察觉到我们被人跟踪了。



“鬼鬼祟祟的家伙,快给我出来!”我挥动长剑,剑气化为新月形的利刃将灌木丛横着削去了一节,那招我称之为“半月”。



那人勉强躲开了我的半月,但由于情势出乎他的意料,所以没有时间选择躲避后的落位——他正好落在我们面前。那个娇小的身型,不成比例而且插着卡基鸟羽的帽子,不会错的,那一定是迪卡。



“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迪卡含着泪,他的双手紧攥着,“我知道我没有用,只会添麻烦,但你们不能抛下我,我也要为爷爷报仇!”



“我们没有抛下你。”



“住口!”迪梵的解释被迪卡打断了,“这根本是借口,三百年前你们也是这样抛下爷爷的。现在你们也用同样的借口来骗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我举起剑重重地向迪卡砍去,虽然他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吃了一惊,但他还是用烈光架住了那一剑。我冲着迪卡惊讶的脸冷冷地说:“那好,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反正像你们这样的累赘,早晚也会被别人杀掉或是俘虏。既然这样,倒不如由我,把你连同利特尔的人全部杀光,省得我到时候被人挟制。”



“什么?!”迪卡仍然不敢置信。



“我说,像你们这样任人宰割的弱者。与其让敌人杀死,还不如用你们的血,来喂喂我的这把剑呢。”我又挥出了比刚才更重的一剑。



迪卡一闪身也躲过去了。不知是出于体力关系,还是心中紧张,他的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闪过这一剑又如何,你能躲过我几剑?早晚是死,还不如乖乖受下刚才那一剑,还死得痛快一点。这就是身为鱼肉的命运!”我用俯瞰蝼蚁的眼神看着迪卡。



迪卡的眼神很复杂,看得出他的内心开始激烈地斗争。最终我还是如愿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坚定,这股坚定似曾相识。



“也许我们的确很弱小,也许我的确不像你们那样天生神力,”迪卡突然奋起一击,“但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这一击的确不慢,而且那股力道竟然强到能够将我手中的剑打落,这正是我所期待的一击。



我转过身,用背对着迪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决定谁是真正的强大或弱小,所以没有人被允许自暴自弃。”



“其实你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强大。”迪梵终于开口了,“那一击就说明了一切。”



“当初是提克向我提出请求,要留下来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



“什么!”迪卡一怔,“你骗人,爷爷他……爷爷他怎么可能会逃避冒险呢?”



“我没有骗你!”我的眼泪已经有些难以控制了,“在我心中……在我心中没有人比提克更值得信赖!”



迪梵走到迪卡身后,用手握住他的双肩:“格兰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提克选择的绝对不是逃避。那时我们与夏多作战,如果让夏多得知利特尔与我们有关联的话,利特尔一定会被铲平的。所以,提克才忍受和格兰分离的痛苦,主动留了下来。那时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这一别很可能就无法再见了,可是提克还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冒险。”



“自己的冒险?”



“对。”迪梵说,“我们四处战斗虽然危机重重,但是对手很难找到我们的踪迹。相比之下,要保护像利特尔这样的一整个镇子就不同了。一旦敌人大举进攻,就必须要以生命作为筹码拼死一搏。其实提克乃至爱德从那天起,就已经作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相比由于击败夏多而名扬天下的格兰来说,一直以来被人忽略,还默默坚持自己选择的提克,才是更大的英雄。”迪梵接着说。



“在我心中,不管任何时候,我也没有认为提克是累赘。”迪梵的话让我想起了提克,我的眼泪滴了下来。



迪卡顿住了,显然他的内心正承受着超乎自己年龄能够承受的冲击。不过跟我预料的一样,迪卡和提克一样,坚强地站了起来。



“我也有我的选择!”他在我面前站定:“利特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小镇了,作为小镇的一份子,每个人都会为它战斗。而我,要继续爷爷没有完成的心愿!不管怎样,我也要陪你走完这段路!”



“那就随你吧。”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故意加快了步伐,迪卡很吃力地跟着。



“你不担心吗?”迪梵走到我身边说。



“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身上有属于冒险的血。”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着步伐:“还有路要走呢。”



正文 第八章 殷红帕拉卡



帕拉卡城——罪恶之都,这个曾经是一国之都的古城。由于长期没有得到治理,加上后来又被夏多、赫及拉尔这类恶人霸占,现在的它,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罪恶的温床了。在这里所有的恶人都可以逃避外界法律的制裁。在城里,烧杀抢掠一切行为都被许可,只要拥有力量,在这里面可以为所欲为。这里唯一的限制就是一旦这里的首领——也就是夏多,发布了什么指令,城里所有的人都必须全力执行,抗拒者将被作为奖品任由服从者处置。而这,往往是比死还要残忍的酷刑。这是一个彻彻底底弱肉强食的世界。



“哼,真像那个家伙的作风。”我心里这么想着。



光天化日步行在城中的马路上,两边竟然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犯罪。这些在别处也许是十恶不赦的行径,在这里却显得稀松平常。我不想可怜那些受害者,因为昨天的他们可能也是以同样的手法在蹂躏他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你会不禁联想,自己脚下的砖到底染过多少鲜血。然后,你就会有一种想用自己的剑,让这整座城从世界上消失的冲动。



我们这样的穿着扮相不能说不显眼,尤其是一身纯白的迪梵,在这样的城里,无异于在告诉别人“我是好人,快来杀我”。但是,我们周围三米之内始终没有人,无论在我们经过之前那里有多挤。但我知道原因——是我,确切地说是我的杀意。



如果给我机会,站在那时的我旁边,我想连我自己也会被当时的煞气镇住。我每多走一步,心里就告诉自己,那个我要杀的人离我又近了一步,而我的杀意也随之增强一分。我的身体现在就像是随时等待厮杀的野兽一般,强大的煞气和斗气弥漫着我身边的每一丝空气。身为恶人,每天过着杀人和被杀的日子,他们自然对这种感觉更为熟悉。我的这股杀意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无形的圈,凡是胆敢贸然踏进这个圈的人,就得面对死神。



尽管外城有那么多的人,进了内城,却看不见任何的防御,好像所有的军队都被突然清空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是机会;还是陷阱?



眼看就要到这个城市的中心了,那里有一个祭坛,夏多的王座就在那里了,想到他的眼神和提克的惨死,我体内的血就像炼钢炉中沸腾的钢液一样灼烧着我的身体。我越来越不能按奈自己的情绪了。



视野中已经可以看见祭坛熊熊燃烧的火焰了,从寂静的黑暗深处,隐约传出了刀剑相互敲击的声音。难道是内讧?或者除了我们之外难道还有人和夏多作对?那人会是什么人?



我们的脚边开始出现了尸体,大概有半队的兽人士兵,铠甲是精钢制的,手上的武器也都是打磨得很锋利的刀斧。感觉上应该是夏多的禁卫军之类,因为一般的兽人是不会穿着这么考究的。这些尸体的盔甲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只有颈部,后脑,腋下等地方被人一击毙命。大多数的刀斧锋利到都没有砍痕,也就是说,这些家伙是在连对手的边都没有碰一下的情况下,就被人全部解决了。



“希望那个人不是敌人。”迪梵看后叹道。



火光已经清晰到可以映红我的铠甲了。迪卡有点颤抖,这显然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场面的战斗。回想起我第一次和那个兽人作战时的样子,他的表现已经比我强多了。回想到过去,我不禁又想起提克。那时候,提克还跟我在一起,样子和他几乎一样。我的剑因为我手的紧握而不住颤抖。



“阿牛,”我回头吩咐我身后的牛头人,矮树丛几乎不能遮掩他的身体:“战斗的时候注意保护一下迪卡。”



阿牛双手握住自己山一样的巨斧,点了点头。



就在我即将冲出去的时候,迪梵将我拉了回来



“不要冲动,先看一下情况再说。”迪梵指了指外面。



我顺着迪梵的手的方向看去,才发觉迪梵又一次作了一个明智的抉择。



月光和火光下,一个人被整整一队的兽人禁卫军围住,但局势却是压倒性地倒向那人。那个人身材略高过我一些,身形修长,一头长发托至脑后多出有两尺,看上去像是人类,眉目清秀,鼻梁高耸,脸上没有什么胡须,样子很是年轻。他身上甚至没有任何金属制的防护装备,仅仅带着薄薄的一层皮护胸,看不出里面有没有秘银(秘银是一种质地坚韧而异常轻的金属,十分罕见)内衬,他的两手各拿一柄五寸宽,一尺半长的短弯刀。那刀看不出是什么金属制成的。但在他灵巧地挥动他的双刀时,无论是什么时候,任何角度都没有反光。配合他那快到难以置信的动作,那对双刀像影子一样掠过,而后那些兽人便倒下了。它们估计连找出自己的伤口的时间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维持生计。这些宝贝我拿走了,同时替我谢谢你们的主人。”那人笑了笑,说完拾起地上的一个包裹。那包裹鼓鼓的,好像装了很多东西。看来那人只是个盗贼。



我们是来找夏多决斗的,他拿夏多的宝物是去纸醉金迷,还是救济穷人,都与我无关。只要和他说明一下,就可以相安无事地过去了,我这么想着便想现身。但是,我显然不是唯一一个将要出现的人物。



“说谢谢的话,不是应该当面跟主人说么?”我对面的黑暗中传出一个声音,跟随着这个声音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我只见过一次,但是我却永远不会忘记。



那就是三百年前与我决斗的恶魔,罪恶的根源——邪王夏多。同时,还有一个原因,让我不可能不熟悉这个身影。他拥有着几乎和我一样的身体,或者说,他就是另一个我。



“本来有客造访应该是要欢迎的,何况我对强者一向很能容忍。但是你包裹里有些收藏品对我很重要,乖乖留下那些,其它的金银珠宝我可以让你安全地带离这里。”夏多还是用他一惯的语气说着,他的双眼像冰潭深渊一样冷酷而深邃。他那身泛着冷冷寒光的深暗盔甲透出一股不可冒犯的气息,他的剑藏在鞘中,但是给人感觉却像猛兽的爪牙,在等待扑食猎物的时机。他简直就是一头孤高的狼。



“很抱歉呢,我偷来的东西是不会归还的,不然我盗帅的名号不是不保了么?”夏多的杀气连几里外的鸟儿都能感受到,而那个人居然敢跟夏多调侃,面带微笑。



“那就没办法了,”夏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去死吧。”



无数的剑气从各个方向打向了那个盗贼,犹如被血腥味吸引的食人鱼一般。那盗贼也吃了一惊,但是凭借他的速度还是躲了过去。自始至终,没有人看见夏多的剑是怎么从鞘中拔出的。



“咻,好悬啊。”那人还跟没事一样,脸上带着一种像游戏般的微笑。我知道虽然夏多的表情还是那么冷静,但是那种玩笑一般的态度,对他来说是种极大的羞辱。夏多心里一定气疯了。



“该换我了吧。”那人说完后就跟影子一样消失了,当他在一次出现的时候那对双刀已经架在夏多的脖子上了。“再强的人,如果打不中对手,那股力量也就无济于事,相反的,如果能一击即中,那么我的力量也足够威胁到传说中的邪王,是吧?”



“看来你是速度型的呢,难怪不穿盔甲。”夏多自信地笑了笑:“那么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语毕,夏多像空气一样消失了。刹那间,夏多又在那盗贼的面前出现,剑尖直指那人面门。那人一慌,赶忙用刀架开。但是夏多又消失了。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用我的眼力只能勉强看见两人缠斗的身影,我想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几乎跟看着空气没两样。



能听见的只有夏多的狂笑:“哈哈,当速度不再是你的优势的时候,你还能怎么样呢,是不是感觉很无助?让我来彻底摧毁你那点微薄的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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