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爱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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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雪灵儿欢快的点了点头,飞快的跑进卫生间洗了手后,又回到入江春生的身边帮他将饭和菜一样一样的端到了餐桌上。
“春生,你做的饭菜真的是太棒了!甚至比迷儿做的都要好吃呢!”雪灵儿在喝进一口入江春生炖制的海鲜浓汤后,笑吟吟的赞美到。
入江春生仍旧保持着那份柔和的笑意,说:“是吗?那么灵儿你就多吃一些,我看你似乎很饿很累的样子。”
“哪,春生。既然我们住在一起,就要有个规则,你来定吧!”雪灵儿想到她和冰凝儿道别时,冰凝儿告诫她的话:“你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要有个规则来约束双方才行,否则将来一定会出现问题的。”
“规则?不用了吧,还是灵儿你来定吧。”入江春生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说。
雪灵儿摇摇头,说道:“不行哦,春生,你是屋主,所以规则应该由你来定才对。”
“……这样…好吧。”入江春生想了想,最终同意了雪灵儿的提议,说道:“先立两条好了,以后想到再加,可以么?”
“当然!”
“第一,双方不能在未经对方的允许下接对方的私人电话或者私看对方的信件、包裹;第二,绝不可以把男朋友或者情人带回来过夜;就这样了。”入江春生平静的说。
“第一条我完全同意,不过第二条……?春生,你可以把你的情侣带回家来啦!毕竟这是你的房子嘛!”雪灵儿笑着说。
“不行的。”入江春生严肃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会带情人回来过夜的。”
“为什么?这是春生你的房子啊。”雪灵儿不解的问。
入江春生看着迷惑不解的雪灵儿,又笑了,他伸手揉了揉雪灵儿披肩的发,说:“因为我不详让灵儿你只把它看成一栋可有可无的房子,我希望了灵儿你可以把它当成你和我共同的家。”
“……家…是吗?”雪灵儿怔住了。
“是的,家。”入江春生肯定的颔首“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恩。”闻言,雪灵儿忙低下头,默默的开始吃饭。但细心的入江春生还是看见了那因为感动而不断从她的眼中溢出的晶莹珠泪,正顺着她的鼻梁一颗连着一颗的掉进了香甜的米饭里。
“灵儿,米饭变成咸的我是不反对了,说明你的口味相对我来说可能重一些;可是如果它变成苦的,这些好吃的菜,你可就吃不出味道来喽!”入江春生打趣到。
雪灵儿顿时破涕为笑,她抬起头,眼中仍残留着一些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泪水,埋怨道:“春生,你好讨厌,我正在感动的一塌糊涂呢,你却让我想哈哈大笑。”
入江春生仍是一脸柔和的笑着,轻声说:“快吃吧,吃完泡个澡,就早睡吧;你今天不是很累吗?”
“知道!春生你要帮我放洗澡水!还有我要春生你帮我洗背!”雪灵儿立时恢复了活力,欢快的说。
“那有什么问题。”入江春生含笑颔首。
“万岁!”雪灵儿欢呼一声,重新开始埋头吃饭,很快她就吃饱了,她拍着已经鼓起的肚皮,笑着说:“我吃饱了,歇歇春生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哦!”
入江春生笑着摇头,道:“你先去看电视吧,等水放好了我就叫你。”
“恩!”雪灵儿高兴的一点头,起身离开饭桌,快步跑进客厅去了;入江春生眼中带笑的看着雪灵儿看电视时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不禁渐渐加深,他用仅仅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小茹,谢谢你将这样可爱的她带到了我的身边。”
浴室中水雾缭绕,入江春生在帮雪灵儿洗完背后,也冲了个澡,而后和雪灵儿一同在那个宽大的浴缸中浸泡,雪灵儿看着浴缸,问道:“春生,既然你是一个人住,为什么又会买这么大的浴缸呢?”
入江春生捋捋头发,笑意不减的说:“其实,这间屋子以前是我和我的妹妹一起住的,我和她也经常一起这样坐在浴缸中泡澡,所以就买了这么大的浴缸。”
“亲妹妹么?”雪灵儿凭着自身的专业,一眼就看出在入江春生满是温柔笑容的背后,那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痛苦和哀伤。
“是堂妹。她的名字是入江景茹,是我们家最小的女孩子,家中就只有她知道我是个同性恋,她还常常调皮的让我带她到各个地方去玩,并帮我向家中隐瞒我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她那么可爱,那么善良,却在两年前去世了。”入江春生再掩饰不住深藏的苦痛,泪水滴落在散发着袅袅热气的平静水面上,激起了点点涟漪。雪灵儿沉默,良久她才重新开口,问道:“她是因为什么走的?”
“长期的慢性肺炎,引起了组织内部的病变,最后转变成了肺癌,晚期不治身亡。都是我的错,她那时天天咳嗽,我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可是她坚持不用,说是一般的小感冒。吃些药就好了。我因为宠她,也就默许了此事,现在真的是后悔莫及啊。”入江春生苦笑着叙述着过往的伤痛。
雪灵儿看着入江春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低着头,哑着嗓子说:“你别笑。“
入江春生一怔,不解的看着雪灵儿,雪灵儿继续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觉得她走的时候你一定没有好好的哭一场,而是温柔的笑着送她离开的是吗?所以,现在你别笑,你不需要伪装自己的痛苦,在我的面前,将你所有的痛苦和悲哀都真实的发泄出来吧,好吗?”
入江春生低下了头,闷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雪灵儿在水下握紧他的大手,重重的点头:“恩!”
闻言,入江春生猛的将自己的头放到了雪灵儿的颈窝,无声的眼泪汹涌的从他那双温柔的眼眸中不断的溢出,渐渐的他从刚开始隐忍的小声啜泣终于变成了发泄的嚎啕大哭,雪灵儿轻抚着他的发,拍着他的背,也难过的红了眼眶,轻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吧,好好的哭吧……”
“……谢谢你,灵儿。”哭了半晌后,入江春生缓缓抬头,脸上仍带着斑斑泪痕的看着雪灵儿说。
雪灵儿立刻向他绽开一朵最美丽的笑靥,说道:“别客气呀!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入江春生因着雪灵儿灿烂的笑容,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他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是一家人。”
“那么,雪灵儿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家人春生你,能不能帮我煮一杯热气四溢的香喷喷的卡布基诺咖啡呢?”雪灵儿娇翘的笑着说。
“当然,我泡好澡了,这就出去为你煮一杯你要的不光热气四溢还要香喷喷的卡布基诺咖啡。”入江春生起声,雪灵入则适时的闭上了眼睛,嘴中还不忘嘱咐:“我要那种加很多很多奶的那种哦。”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不要泡太久,水已经不怎么热了,会感冒的。”入江春生在围好浴巾后,细心的叮嘱。
“收到!”雪灵儿笑眯眯的对着入江春生行了一个标准的中国式军礼。
“拿你没办法。”入江春生宠溺的笑看着雪灵儿,转身走出了浴室,并轻轻的带上了浴室的门。雪灵儿伸展双腿,把头埋入水下,安静的想:我会忘记佐藤学长的,就像凝儿所说的,他会从我的记忆中慢慢消失、慢消失、消失、失……
☆☆☆
三个星期后……
依旧是阳光明媚的美好早晨,由于是雪灵儿、水露儿、冰凝儿与雾迷儿四人订好的每月三次公休的其中一次,所以雪灵儿便心安理得的赖在温暖的被窝中迟迟不肯起床,一直到刺目的阳光用它不遗余力的热度烤的她受不了,她才不情不愿的从被窝中爬出来,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后,起来打开房门,便困乏的闭着眼睛向卫生间走去。
“灵儿!”入江春生惊呼一声,他刚刚把早餐摆到餐桌上,正准备去叫雪灵儿起床,就看到雪灵儿迷迷糊糊的从房间出来摇摇晃晃的向卫生间走,根本就没注意到卫生间前面那道低低的门槛,随着入江春生的那声惊喊,雪灵儿不负众望的一个咧歪,就那么非常戏剧化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当然她面部上属于高地的地方也无一幸免的紧密的贴在了卫生间地上铺满的艳丽的马赛克上。入江春生先是惊住,而后错愕,最后终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边笑边急忙跑到雪灵儿的身边,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仔细的察看着她的伤势,担心的问:“灵儿,你怎么样?脑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
雪灵儿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入江春生问她话时她的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但她为了不让入江春生担心,便忙回答:“我没事的,春生。你先扶我起来,我觉得头有点晕。”
入江春生责备道:“你看你,哪有人闭着眼睛走路的,当然会摔到。还没睡醒,怎么就急着起来,来,我帮你揉揉。”入江春生把雪灵儿慢慢扶到沙发上,小心的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轻轻的把手覆盖在她额头上肿起的那个已经淤青的包上,缓缓的揉着。
“咝~~~春…春生,轻点,轻点啊,好痛的说。”雪灵儿顿时因为阵阵无法忍受的刺痛而完全清醒。
“不能再轻了,不揉淤血怎么散开呢?我先帮你拿冰枕冷敷一下,然后等等吃过早饭,再去煮几个鸡蛋,热敷一下,淤血可能会散的快一些。”入江春生看着雪灵儿痛的泪眼汪汪的样子,不忍再揉,只好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说:“你先躺一下,我把饭端过来,今天你似乎放假,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如果感到什么不适,我们就到医院去看一下。”
雪灵儿无力的点头,此时虽然她能稍稍看的见一些东西了,但是却有一种强烈的恶心反胃的感觉,她知道这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她当然不敢再动,只好乖乖的躺在入江春生房间的大床上,等待入江春生把饭菜端过来给她。
“先喝些蜂蜜水吧。”入江春生端着饭菜还有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
正文 第四章
雪灵儿不忍拂了入江春生的好意,只好勉强自己喝了下去,可是刚一入口强烈的反胃感便涌了出来,她咬紧牙关硬是将那口蜂蜜水咽了下去,胃中顿时便翻江倒海般难受起来,雪灵儿立刻脸色煞白,强忍着不适的感觉,开口:“春生,我似乎有些轻微脑震荡的状况,现在吃不下任何的东西,你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万一…万一……”入江春生说不出那盘旋在心口的不详话语,只好重复着万一这个词语。
“放心吧,我既然是心理医生,医学这方面我还是稍微懂得一些的,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就陪我说话吧,好吗?”雪灵儿一听就知道入江春生在顾虑着什么,立刻善解人意的说。
“……好吧,那你等等好一些了,要把这些饭菜吃下去。”入江春生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雪灵儿,妥协的说。
“我知道了,春生。你能和我说说你小的时候的事情么?”雪灵儿轻声说。
“我的小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几乎都是在家长的安排下学习一大堆我并不喜欢的课业,倒是灵儿你呢?你这么开朗,小的时候一定生活的很幸福吧?”入江春生轻描淡写的说。
“春生,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雪灵儿淡若鸿羽的声音,让坐在她身边的入江春生微微皱紧了眉心,他不明白心中那突然涌上的疼痛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眼前这个虚弱的女子吗?就在他理不清楚心中的这股思绪时,雪灵儿轻雅的声音仍然在不断传进他的耳朵:“我是在春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被院长妈妈从雪地中的垃圾箱中发现的,院长妈妈说我那时已经被冻的浑身青紫,哭都哭不出来了,可是圆鼓鼓亮晶晶的眼睛却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立刻就喜欢上我这股子灵气,就把我抱回了孤儿院,整整带在她身边一个多月,吃了很多的药,扎了许多的针,才终于和别的刚出生的小孩一样健康起来,后来院长妈妈又接着在夏天清晨的露水还没有退去的时候在小巷中拾到了同样是刚出生的露儿;在冬天已经结冰的河上拣到了被装在简陋木盆中的已经满月的凝儿;在秋天最后一场大雾的时候在孤儿院的门口接到了已经有九个月大的迷儿。然后我们四个就被院长妈妈组成一个小小的团体,互相照顾着对方,别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我们就一起上去打,那时的日子真的蛮艰苦的,不过却充满了幸福。”
“然后呢?”入江春生轻柔的问,生怕惊扰了雪灵儿脸上那幸福的表情。
“然后我们渐渐的长大了,周围很多不堪的语言让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来,后来在我们十岁的时候凝儿的亲生妈妈找来了,我们都很为她高兴,可惜的是她的妈妈就在见到她的那一天死在了凝儿的眼前……”
“啊……”入江春生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小声的叫了一声,为雪灵儿口中的冰凝儿感到难过和震惊。
“我们很害怕凝儿会想不开,可是凝儿却对我们笑着说:‘看,这样就又公平了,不是吗?我和你们仍旧是一样的,既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听到这句话,我和露儿、迷儿立刻就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清楚的感觉到凝儿当时的心情,我只知道她一定很难过很伤心很痛苦,可是她却逼迫着自己自己坚强,不准自己哭泣,所以我就想,就让我代替她哭出来吧,凝儿她始终没有哭,可是我知道她的心在哭,她的心在流血,很疼很疼的那种疼。后来我们就偷偷地跟镇上的武术学校学习武术,当时我们以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