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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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见我不走,犯坏,果然,小怨妇轰炸机一样直冲了过来。
“你是谁,我咋没见过?”小姑娘秀气清纯,一双眼睛似曾相识,后来我照镜子发现,原来跟我的很像,没心没肺的。
“你好,我叫管江涛,是钢城支行的。”我尽量自然地笑,心里发虚。“习总这些天真的在练拳击呢,朱莉没骗你。”
小姑娘的脸变化的好快,转眼间笑的山花烂漫,“练拳击,和你?跟个鸡架儿似地,我哥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了。”
可不是,一晚上,你哥就把我干趴下了。我苦笑,“行了妹子,真没你朱莉姐的事,咱别闹了,回头你哥知道了该生气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信了,回头冲着朱莉说:“安朱莉,我妈说了,不管你使啥招儿,也甭想和我哥结婚,趁早少打他主意!”虽然还是狠巴巴的,却不再歇斯底里了。她回头看着我,脸有一点点红,“我叫张希圆,是习晓北的妹妹,麻烦你转告我哥,我妈说了,他再不接电话再不回家,就去公司抓他。”
我点头,送她出去。等电梯的功夫,她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样子很丑吧?每次见到朱莉都会被气的晕头转向,像个疯子。”
果然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我松了口气,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她的脸更红了,不敢看我,“小管哥,有空去我家吃饭。”
回到朱莉的办公室,我一脚踹上门,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质问:“怎么回事?他不是没女朋友吗?”
朱莉看着我不屑地笑:“瞧你这副怂样子,不用怕,是他妹妹,有点恋兄情结。”见我仍是一脸的不解,她拉我在沙发上坐下,给我解释。
“习晓北的亲妈很早就和他爸爸离婚了,现在还住在草原老家呢。他现在的妈妈不能生育,张希圆是他继母从小领养的亲戚家的孩子,老觉得习晓北是她的,谁也不能碰,你明白了?”
我大致懂了,把房子钥匙交给朱莉,麻烦她转交习晓北,说我回去上班了。
走到门口,朱莉叫住我,她的表情很严肃,就显得有点老。
“小蛮子,你不是个男人,我看错你,你也配不上习晓北。”
我随她说去,关门走人。几天没见阳光了,站在大街上被晃得睁不开眼睛。我辨了辨方向,有点分不清哪是哪,索性瞎走。我是不是男人不要紧,关键我得是个人。习晓北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即使和朱莉是朋友,和张希圆是兄妹,将来还是会正常的娶妻生子。我的脑组织大概都是精子构成的,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他要只是玩玩儿,毁的是我,他要是万一认真了,毁的是他。想着走着,我忽然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抱着头蹲在马路沿儿上,极度厌弃自己。
23 不知道他要干啥
我没经过习晓北的同意就喊了开始,现在刚撩拨得他兴起又因为自己的懦弱想叫停,的确不是个东西。我觉得依照他的为人,肯定会把我的脑袋从鳖壳里抻出来一刀剁掉,继而把我炖了拿去喂狗。可是,一天下班后他约了我出来,带我去买衣服。
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进出一个个精品店,很诡异。每次我换好他指定的衣服走到他面前转着圈儿让他看效果,女店员们都互相挤眼睛努嘴巴,有人甚至把拳头塞到嘴里。就在他点头摇头之间,我提了两手的购物袋,跟在他后面去吃海鲜大餐。
心里忐忑所以盼望已久的海鲜大餐也味同嚼蜡,但我还是玩命儿地吃,因为我知道他喜欢我多吃东西。他不怎么动筷子,看我又向一只龙虾发起了进攻,制止了我。
“行了,你又不是我喂的猪,吃太多了一会儿当心都给顶出来。”
我的后面开始森森地疼。
吃完饭我又吐着舌头跟在习晓北身后走,相差不过两步远,他走路的样子很像年轻时的基努里维斯,微微晃动着肩膀,鲜活的性感。我收回舌头咽了口唾沫,跑上去拦住他说:“哥,这件事是我欠考虑,要杀要剐您来个痛快的,不用给我吃饱喝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下手,白白浪费了钱。”
他歪着头想了想:“也对,上车。”
“干嘛去?”
“找地方脱衣服。”
他悠闲地开车,跟着许巍哼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稍稍安了心,如果车里放的音乐是林肯公园之类的重金属摇滚,我就是跳车也要逃命。估计他现在是想先把我哄高兴了然后往死里干一顿,再然后把我像事后用的纸巾一样揉成一团,让我皱巴巴脏兮兮地滚蛋了事,嗯,还算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24玻璃之城
“习哥,今天去哪一间?”
“玻璃之城。”
侍应们不露痕迹地看着我,全部偷偷地笑。这是我们一起滚过楼梯的那家温泉浴场,我以为习晓北会去上次的豪华大浴室,没想到却是个很普通的房间,只有一个小池子,三面都是墙壁,剩下的一面大概是窗子,拉着厚厚的落地窗帘。
为什么叫玻璃之城呢?
由于是夏天,泉水的温控扭得很低,屋里没有什麽水蒸气。我脱光了一身崭新的行头,刚要下水,就看见习先生皱着眉,严厉的目光注视我。
“这水是新换的知不知道?”
我摸不着头脑,“当然。”
“在我们这得让你爷们儿先进去知不知道?”
“我操……”骂了一半儿,看看那人的脸,乖乖给我爷们儿宽衣。他舒服的在水中伸展着四肢,看我还光溜溜地立在岸上,翻身趴在池沿儿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我站在齐腰的水里给习晓北按摩双肩和后背,大腿却忍不住去蹭他翘起的臀。他没有排斥,把脸埋在臂弯里任由我动作。心想莫不是今晚的月亮有异?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在水中偷偷探进他臀缝一根手指,羞答答的来回溜达。嗨,没有反应,换成两根进去散步。三人行的时候,他回过头说:“小蛮子,我要是你,就把这手段先给自己用上。”
他的说话声很温柔,一点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他是在诱惑我,于是把我早就跃跃欲试的小弟弟探进头去。
“嘶……”习晓北轻轻吸了口冷气,略直了腰,指着窗帘前面的一个小柜子说:“那里有套子,去拿一个来。”
我发誓我不是个笨蛋,可有些时候小弟弟里的海绵体的确不能代替脑组织。我湿漉漉赤条条地站在窗帘前面,刚要弯腰去开柜子,突然间眼前一亮,厚重的黑丝绒窗帘刷的向两边分开…没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前厅,我刚才曾经路过的前厅,在一声渗人的嚎叫中向我迎面扑来。
当然,狼嚎的人也是我。
25 只有我能伤害你
惨叫过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弯下腰双手捂着私处四下里踅摸,等想明白最有效的法子是跳到水里去,习晓北已经窜了上来,搂着我的腰,把我按在玻璃上。我疯狂地挣扎,嘴里乱骂,他将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外边:“没事,蛮子,没事,他们看不见你……”
我稍稍平静下来,发现果真如此。人们有的在前台登记,有的坐在沙发上休息,剩下的行色匆匆,没人多看我一眼。
“习晓北你个变态!”我发现自己竟带着哭音,“我操你全家!”
“哦?你确定?”习晓北扳过肩膀看我的下面,不怀好意地轻轻吹起口哨。他妈的我吓坏了,差点尿出来,挣脱他想去卫生间,他的两只手死死钳住我的肩膀,开始吻我。
两个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玻璃前面,他抓着我的胳膊,我扶着他的腰,吻得渐渐入巷。他极尽温柔,任凭我咬他的舌头啃他的嘴唇,依然锲而不舍地潮水般劫掠我的口腔。我惊魂未定,站都站不稳,渐渐把持不住,听见自己像一个初经情事的少年一样喘息呻吟,后来他的身体不时地前倾,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倒下了,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给了他腹部狠狠一拳。
他没有防备,被打的蜷缩在地上。想着自己刚才被戏弄的差一点就精神崩溃,我怒火中烧,把他按躺在地上,对着肚子又是一拳。习晓北的表情很痛苦,但咬着牙不出声,我想都没想,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一挺身插了进去。
“啊!”习晓北叫了一声,随即紧闭了双唇。我强迫他侧过脸朝向玻璃的外面,一边毫不留情地顶弄一边趴在他身上骂:“你不是喜欢看吗?让你一次看个够!有种下次你弄个两面透明的,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参观我干你!”
习晓北疼出了一头细汗,脸色微微泛红,他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腰侧,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我退出他的体内停留在入口处,“大点声!”
他直视我的脸,咬了下嘴唇,又转向玻璃的一面,竟然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我被他这难得软弱的样子弄得心里没着没落的,伏在他胸前低声地问:“哥,你刚才到底想说啥呀?”
他皱着眉头有点窘迫地笑了,用手胡噜了一下我的头发,像一只蚊子在自言自语:“蛮子,我明天一早要坐七八个小时的车去矿上,路况很差,你能不能,轻点……”
他不说,被惊恐愤怒冲昏头脑的我差点忘了自己其实可以让他很享受的。我含住他的一侧乳头,再次进入他的身体,缓慢但深入的探索,直到他开始轻轻地不自禁地呻吟。
“是不是这里?”我一击即退。
“蛮子……”习晓北渴望地抬了抬腰,暗哑地呼唤。
“要不要我用力地插?”
“蛮子……”
“说呀,说你要我狠狠地操你。”
“管江涛!”
习晓北又一次懒懒地趴在池子边上,我替他仔细清理下身。他手里夹着根烟眯着眼睛看向玻璃外面的各色人等,突然回过头问我:“蛮子,你说外边的那些人,为什么不看我们?”
我刚用手指从他肠道内勾出一些自己的东西,有点心不在焉:“他们看不见呗。”
“不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像你想像的那样随时随地盯着你,处心积虑想要伤害你。所以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逃跑,而且,”他向后蹭了一下臀迎合我正在进行清理的手指,“除了我,谁又能伤害到你呢?”
我停止了动作,大脑开始飞速地思考,竟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习晓北却不再说话,向后蹭了下我的腿,“小蛮子,这次干的不错,再来。”
26 我不是故意去他家的
我跪地指天发誓,很没创意的说,习晓北真是,奇男子。他再一次从我身下爬起来,用力拍拍我的脸,在我额头上响亮的一吻。
“蛮子好样的,哥哥今天很爽。”
我也很爽,世上有几个人会看到习晓北打开双腿半眯着眼睛,既痛苦又享受地隐忍哼叫。不过没干到他跪地求饶比较遗憾,但是难度太大了,这家伙也许没有钢铁般的后面,但他绝对有钢铁般的意志。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他一骨碌爬起来,轻呼了一声,我把他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臀瓣,后穴还是有些红肿。我伸出舌头小心地去舔弄,他抓紧了床单轻轻地呻吟。
“蛮子别弄了,我要晚了。”
“哥,我不是要弄你,这里没有药膏,唾液能消毒。”。
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这城市好美,天是那么的蓝,树是那么的绿,还有,人是那么的美。好吧不恶心了,我承认,不管人家习先生有没有这意思,我很没记性很没出息的又一次恋爱了。手底下的客户经理们一个赛一个的精,隔三差五让我请喝酒,因为据说我的脸每天都桃花灿烂,笑起来痴傻无比,典型的恋爱进行时。
在银行工作其实就是指标指标,任务任务。一年过去了一半,指标任务也必须跟着过半。统计了一下,信用卡发卡量处在最落后的地位,于是全行一窝蜂,上。一天下午,我带着两个客户经理去一家健身俱乐部发展客户,跟经理谈完了出来,在门厅听见后面有人叫我。
“小管哥。”清脆悦耳的声音,是张希圆。
她是被人搀着出来的,一只脚跳啊跳的。
“练瑜伽也会扭到脚啊?”我有点难以置信。
“不是,我练的跆拳道。”
唉,有其兄必有其妹,我匆匆打了招呼想开溜,张希圆却甩开了搀她的人,跳到我身边。
“小管哥,我开不了车了,你送我回家呗。”
当着众人我不好拂她的面子,只好接手。小姑娘很轻,出了门还得下好多台阶,我索性抱起了她,怀中的张希圆居然红了脸,我很想咬一口,因为自动代入她哥了。
张希圆的车是一辆红色迷你小宝马,我开起来很可笑,于是她就像个小鸭子瞅着我嘎嘎笑个不停。我怀疑她没和习晓北以外的男人接触过,大概觉得我既新鲜又好玩儿。
习晓北的父母家出乎我的意料,是简朴的四合院,院子里到处是花花草草还有葡萄架果树之类的,养着一大缸金鱼,若干只猫狗,居然相安无事,整个和谐社会的典范。一个五十多岁的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正在逗一只八哥,看见我横抱着张希圆进来,先是惊诧,然后扔掉了手里的东西,无比惊喜地冲着屋里大叫:“季华!有男孩子送希圆回家啦!”
那只八哥后来才听说是习晓北养的,怪不得,一见面就冲着我吐口水,还骂人:“混蛋!不要脸!”
27 我喜欢你
习晓北的继母季华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神采熠熠,一看就是个人物。我把张希圆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礼貌地叫了声“叔叔阿姨好”。
心里有愧,觉得对不起人家父母,所以点头哈腰地像个汉奸。张希圆大笑,“小管哥你脸红什么?还有,你腿咋也抖啊?”
习爸爸看上去温文尔雅,他慈爱地望着我:“现在这样的老实孩子可真不多见了,希圆不要欺负人家。”
张希圆笑的更欢了:“爸爸您不知道,小管哥是我哥的朋友,一起打拳击的呢。”
这回一家三口都笑了,大概觉得这是个笑话。我赶紧告辞,习爸爸却说啥也不让,正互相客气着,季华放下电话说:“我告诉晓北了,他一会儿就回来,让你留下来吃饭。”
习晓北的父母真是很低调,这个家里居然没有一个外人,我的意思是,连个保姆都没有。季华拿了瓶红花油给张希圆揉脚,习爸爸挽着袖子洗了手竟然去下厨。我跟在他身后瞎转,很想表现表现,可实在是无从下手。习爸爸不时偷偷看着我微笑,我很想对他老人家说“爸爸我是您儿子的人,就不要再用相女婿的眼光看我了……”
终于等到习晓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