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梦宝贝-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儿,耳膜就被一声惊叫给刺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品婕十分震惊。
「如果你要找云航,请晚点再打,他很快就会回家了。」雪梦没有多作解释,把话筒拿得远远的,礼貌性地说。
「慢着,他莫名其妙地去了一趟美国,怎么回来就结了婚?!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贺品婕一连串的炮轰。
雪梦应接不暇却也心虚,听见贺品婕的质问,她觉得自己就像横刀夺爱的刽子手!
她深爱着云航,可是他爱她吗?虽然昨晚的缠绵温存真像是爱,但……那真的是爱吗?
而现下他所爱的女朋友就在电话那端--想到此,雪梦不但对自己没有半点自信,反而感到抱歉万分,如今她只想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退缩到原点,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和谁在讲电话?」费云航进了房里,而他的小东西竟然对于他的归来而浑然未觉。
他坐到她身边拦腰抱住她,只见她脸色惨白,惊慌的大眼睛正受伤地看着他,他从那双眼睛中恍若看见一个退缩在深处、离他十分遥远的黑影。
「谁的电话?」费云航蹙眉。
雪梦无言的把话筒拿给他,随即想起身远离他、远离那女人的质询,但费云航却执意的拥着她,没让她走离。
「喂。」费云航接过话筒。
「费,刚才那女人居然自称是费太太!」贺品婕大声疾呼,像在揭发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
原来是贺品婕,费云航不以为意,漠然的向她证实。「没错!她是我老婆,台湾的喜宴定于下个星期天在晶华酒店,欢迎参加。」
「怎么会这样!你没看到我的传真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但你回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突然的你房里有了别的女人……」贺品婕有些失控地在言词上频频失态,禁不住激动地表现出自己受伤愤然的情绪。
「还有别的事吗?」费云航冷淡地打断贺品婕没理由的兴师问罪。
「……」贺品婕倔强地不肯再多说,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费云航放下电话,静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是我破坏了你们……」雪梦于心不安,脸色更苍白了。
「没这回事。」费云航笃定地道,他和贺品婕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好与坏的问题,不过是合则聚不合则散,纯粹的你情我愿,贺品婕自己该是最清楚不过了!
「可是……你说过你爱她的……」雪梦失神地说。
「是吗?」费云航爱笑不笑的扬扬眉目,不以为然。
雪梦心中有一丝浑噩,他无情的冷笑令她的心头颤了颤!难道他对任何女人都不曾认真过吗?
是不是因为她背后有个修文大哥,所以费云航才不得不特别「善待」她,而她竟还傻傻地把他的「善待」幻想成了温柔的情意?!
她在心里欷殻В》⑾忠蜃约核吹囊欢盐侍猓幼栽鹆耍�
「去换上衣服,我们去吃午餐后再去礼服店。」费云航拉着雪梦起身,催促她进更衣室。
雪梦被动地行动,眼中悄然浮现淡淡的哀愁!
XXXXXX
在一家专门由欧洲进口精品礼服的婚纱公司的贵宾室中--
雪梦试穿了一套由手工精制、镶有珍珠的昂贵礼服,除了腰围需改小,其它可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但她在穿上白纱时却将喜悦遗忘在心门之外,反倒是费云航乐在其中,不断给她很多建议。
最后,她依费云航的意思选购了一套白纱、六套晚宴服,总计花了一千万台币,费云航双眼连眨也没眨地便慷慨签下支票。
「我们会连夜赶工把礼服腰围收小,明天送达贵府。」婚纱公司的经理一路恭送两人出门。
一出礼服店,才知道略带寒意的街头上已是灯火通明,他们竟足足在里头待了四个小时。
「修文和莲曼星期六中午会到达台湾。」回程的车上,费云航告诉雪梦这个消息。
雪梦脸上仍不见新娘的欣喜,因为那是她心头的另一个负累……一整天她的心都在愁云惨雾之中;但费云航却是开朗的,能拥有她令他开怀不已。
「待会儿我有个应酬,要不要陪我去?」费云航问。
「我……有点累了,我在家等你吧!」雪梦想安静地想一些事。
「别累坏了,我会心疼的。」这是真心话。
「你对许多女人这么说吗?」雪梦迷惘地问。
「你的小脑袋在想些什么?」费云航眼眸半眯,研究她说这句话的真义。
雪梦漫不经心地摇头,对他总是回避她的问题感到失望,她不再问他什么了。
到家了,雪梦下了车,沉静地挥别费云航,目送他的车远去才进家门。
XXXXXX
一进门,她发现老管家费钧站在玄关处,神色怪异。
「雪梦小姐,客厅里有费先生的……客人!」老管家语多保留地对雪梦说明。
「哦--」雪梦走进静寂的客厅,她一眼瞧见客厅中有个女人,她正大剌剌地坐在主沙发上,身着黑色仕女套装,发式高绾,浑身上下充满精明厉害及视一切如无物的高傲。
她的眸光透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尖锐,眸底尽是毫不避讳、近似审判地轻蔑及不屑!
她见到了雪梦,眼中的光束更强烈,像要在一瞬间衡量出她的分量似地,而她的神情架式好像她才是这屋子里的女主人。
雪梦约莫可以猜到她是谁……也许管家该解释成情人或爱人的造访会来得更恰当些吧!
从她目中无人的神态看来,她和电话里凶悍的语气倒是满一致性的,她一定就是……贺品婕!
贺品婕老早问过王秘书,她知道费云航今晚有应酬,便算准了时间登门而入,她一定要亲自来看看这所谓的费太太是何许人也!
现在她看是看到了,但她竟无法确定了……难道费云航这样不可一世的浪子,真的会栽在这样的女人手里?!
这女人太年轻了,年轻到无法用「女人」两个字来形容,充其量她不过是个女孩!她没有任何粉妆玉琢,身上也仅是一件样式简单的宽松绵质伞装,但她的年轻,让她根本无须多余的赘饰。她看似一朵鲜嫩的小花,淡雅地散发着一种无形且特殊的蛊惑人的力量!
贺品婕眼中冒着嫉妒之火,这年轻的女人,令她感到相当刺眼!
但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看上了费云航雄霸一方的财富,除了她贺品婕;而且论床第工夫,除了她贺大小姐,又有谁能与费云航匹敌!
论出身、社会地位、床第之间,这小女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费云航不可能没有原因的闪电结婚,他一定是在报复她找了邱俊杰去麦可的舞会,她心想。
贺品婕自信地一笑,为自己的猜忌找到合理的解释,而且认定自己的推断无误,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你好。」贺品婕对雪梦露出笑脸,那笑脸是胜券在握的宣示。
「云航不在。」雪梦走了过去,淡然地说明。
「我知道,你坐啊。」贺品婕反客为主的指指斜对面的位置。
雪梦不明她的来意,但仍默默地坐了下来。她像个客人坐在客厅沙发的一角,愧疚此时早已无声无息地塞满她的心头。
「你叫什么名字?」贺品婕问,预备来个先礼后兵。
「雪梦。」
「很好听的名字啊,几岁了?」
「二十三.」
「告诉我,你们认识多久了?」贺品婕切入正题。
雪梦不知要从何时算起,但他真正认识她应该是……「不久。」
贺品婕满意这答案,她倨傲的将脸一扬,自信地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富盛的女总裁。」雪梦直说。
贺品婕骄傲地笑了,自满地补充:「我不只是富盛的女总裁,我还是费多年的女友、床伴,我们的关系十分特殊。」
贺品婕刻意笑得暧昧,但她发现眼前这女孩居然毫无反应,也不懂得什么是知难而退。她有些生气,语带轻蔑地说:「这屋子我常来,楼上那张床一直是我专用的。」
果然,贺品婕不期然地发现雪梦全身一震。
雪梦确实丧失了招架之力--或许,只要是真心爱着一个人,便无法迫使自己去接受与别人「共有」或「共享」这样的难堪!那张他俩曾留有无数次温柔缠绵的床,居然是……雪梦的胃开始不舒服地抽搐。
难道他在拥有她的时刻,心中所想的不是她!雪梦红通了眼,泪如泉涌。
「放了他,他不合适你。」贺品婕邪恶地一笑,眼见胜券在握,在关键的时机下了总结。她很利落地取出皮包中随身携带的支票簿,撕下一张放置在桌上。
「要多少,随你填。」贺品婕倚进沙发里,长长的腿高贵的交迭起,不以为然地低下眼去,自若地看着自己手指上修饰得美感十足的指甲,及色泽光鲜的红色蔻丹。
雪梦愕然,心中早被遮蔽在乌云密布的山崖中,她在黑暗中向下直直坠落,直到砰地一声,她看见跌碎了的心溅出血花……她没看支票一眼,便痛苦地离开了客厅,旋即上了楼,进入令人望之心伤的卧房。
敞开的阳台吹来深秋的寒风,她的脸颊凉透了,她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君子有成人之美,何况她是入侵者,更早该有觉醒之心,再多留一刻她都会无法自处,她会自责到无地容身!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取出了行李袋……
第十章
费云航提早结束了应酬,他心中挂念着雪梦,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看她、抱抱她。
进到客厅,他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但空调中传递着一种特别的气味,那是DAZZING的香水味……贺品婕惯用的香水!
难道雪梦也用这个品牌的香水?费云航蹙着眉,在一楼绕了一圈没见着他的雪梦。
他怀疑地往二楼走去,打开房门听见浴室中传来水流哗哗声。
费云航唇角泛起笑意,他脱下西装外套,除去身上所有衣物,一身健美的赤裸悄然走进宽大的浴室中。
他在冒着雾白水蒸气的淋浴间找到他的小东西,隔着喷雾玻璃门,她姣美的体态像朵雾中花,他恶作剧地笑着,趁她背着他淋浴时,很快地打开了喷雾玻璃门,由她背后热情地抱住她,热水哗啦啦的淋向他,他的吻差点要烙在她的颈子上。
「你回来啦!」贺品婕亲昵地伸过手要拉下他的头。
费云航突然像不小心被大闸蟹夹伤了手似地,惊愕地猛退一步,他差点撞碎了玻璃门!
「你在这里做什么?」费云航两道眉沉了又沉,他完全没想到竟是贺品婕!雪梦呢?
「你该问我为你做了什么?」贺品婕巧笑。
「你做了什么?雪梦呢?」费云航的血压在上升,面色却冻结如霜。
贺品婕睨了费云航那紧张劲儿,很不高兴地推开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她取来浴巾将自己裹住,娇贵的往更衣室走去。
费云航也匆匆抓了条浴巾,抑着怒火走出浴室。
贺品婕像个无事人,优闲且熟稔地坐在更衣室的梳妆台上,她放下盘在头顶的及肩长发,拢了一拢,拭干全身的水珠,刻意在费云航面前展现她优美的女性胴体,试图令他分神,但费云航连看她一眼也没有快速地穿上衣服。
「我再问你一次,雪梦呢?」他衣着整齐直挺地站着,心底无限急切,对贺品婕的搔首弄姿视若无睹。
「她不适合你。」贺品婕开始生气他的不解风情,她风骚地走向他,双手圈在他的颈项上,媚态横生地往他身上磨蹭,她不相信他会耐得住……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上哪儿去了?」费云航极度忍耐地握紧了拳头,情绪就在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
「为何你不问问我,我等了你一个星期过一个星期,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贺品婕不把他的问话当一回事,反倒对他嗔怒。而在她的挑逗下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令她讷闷,她伸手往他腹下探去,撒娇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和邱俊杰在一起,才故意假装结婚来气我的,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我一问之下,你那个『费太太』就对我坦诚,她根本和你认识不久……你别装了,我原谅你了,也帮你把难题解决了,你也真是的,哪儿找来那么嫩的临时演员,短短的时间就把人家骗得团团转,她那副样子好像爱你多深似地,听见我说这房里的床我们睡过,眼睛里便全是泪哦……真是的!」贺品婕面露戏谑的悲悯,其实心里想的是自己的胜利,以及眼前的战利品,她巴不得剥光他的衣服,上床和他天翻地覆地爱一场!
「你还对她说了什么?」费云航面色铁青,神色僵硬,低沉的声音恐怖得像灰暗世界中的撒旦。
贺品婕无所谓地轻笑,美丽的脸上自信满满,嘟起性感的红唇对他说:「我说你不合适她,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贺品婕即兴地加油添醋,满意他胯下藏不住的昂然。
「还有呢?」费云航不动声色,心头却震怒不已!
「我给了她一张空白支票,她填上一千万很满意地走了。」贺品婕完全没领略到费云航凝霜的脸上的眸子,正狂烧着熊熊怒火。
「她去了哪里?」费云航森冷地问。
「天晓得!」贺品婕不在意地耸耸肩。
「这就是你来我家的目的吗?」费云航的声音是冰点以下的寒流。
「知道就好……」贺品婕以为这是一句嘉奖,也许是得意忘形,也许是惯性的目中无人,她竟没发现费云航和她之间的严重分歧!就在她意图解开他的皮带时,他挥开她的手,猛然地将她推离自己,贺品婕这才识意到天摇地动的前奏。
「你居然这么粗鲁!」贺品婕环抱住自己,还不知事态严重。
费云航冷笑,唇边的飕然冷气扫过贺品婕霎时惊诧的双眼。「你说了一个谎言!」
贺品婕为他肯定且专横的样子而心虚,更为他冷酷无情的目光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雪梦她不可能要你的钱!她可能因你的话而走,却不可能要你的钱。」费云航懒得再去看贺品婕那张邪恶骄纵的嘴脸,径自拉开衣柜,他发现属于雪梦的东西真的都不见了,心头除了紊乱更加火冒三丈!她真的走了!她会去哪里?!
「你怎么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贺品婕脸红脖子粗地反驳。
费云航懒得多做解释,狂澜般的踢上衣柜门,对她狂啸一声:「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
「你不想再见到我?」贺品婕在大受打击中错愕了,她以为他会因此和她燕好,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要一刀两断!「你是为了那女人要我走吗?」
「我们之间很早就结束了,你不清楚吗?」费云航给了她一个明白的答案。
「为什么?!」贺品婕无法置信地问着。
「我不想多说,你走吧,别等我动手揍人。」
「你不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