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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标准后母-第11部分

小说: 标准后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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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非常的沉重。「你能不能说一句像大人的话,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孩。」
            她神情扭曲地似要狠狠揍他一顿。「先生,你只有十岁,基本上你就是个小孩。」
            「可是你比我更像小孩,我的心智比你成熟。」他少年老成的道。
            「请问你哪里成熟了?我眼拙看不出来。」她轻蔑地瞄瞄他尚未发育的儿童体型。
            被一个身高不到她肩头的小鬼说她像个小孩子是极大的侮辱,她从脚到大脑哪一处不像女人,不然他那个死板板的老爸怎会动不动的抱著她又亲又吻。
            没有审美眼光的小鬼不列入评估范围内,他的话不能算话,仅能归纳为童话篇。
            「脑啦!」他比比自己的脑壳。「花痴的你当然看不出来。」
            「你……」忍耐、忍耐,为了她的後母计画不能让他太好死。「有什么花枝、章鱼地给我吐出来,少装一副死人样。」
            「花枝、章鱼?」
            「笨呀!你不是有长脑,不会自己想呀!」哈!想扳倒她还早呢!
            他是天外天,她是天外天的另一片天,罩得他无所遁形。
            「懒得理你。」他难得不和她计较,踢著石子默默无语,让人觉得纳闷。
            咦?他真的搭错了神经。「喂!小鬼,你理理我嘛!不然我会很无聊耶。」
            「谁管你。」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乱画。
            「哎呀!别这样啦!我告诉你花枝、章鱼的意思。」不就是吐苦水嘛!
            墨汁是黑的,花枝、章鱼吐出如墨的黑液像是很苦的样子,自然令人联想到苦水。
            「不要。」他现在没心情理她。
            「不准不要,我偏要说给你听……」呵!捂起耳朵有用吗?还说自己心智成熟,笨死了。
            周慷文故意闹著他,扯上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著花枝、章鱼的典故,不管他怎么钻都钻不出她的手掌心,气闷的嘟著足以挂上十斤猪肉的嘴。
            最後他才怏怏不乐的说:「我讨厌她们。」
            「呿!你哪个人不讨厌,当初你还不是想一堆鬼主意要赶我走。」不讨人喜欢的小鬼。
            「我讨厌她们。」他加重语气的看著她,表示她没那么讨厌。
            「好吧!她们是谁?」看在他最近被她整得很惨的份上,给他喘口气的空间。
            「丽姨和姑姑。」他非常勉强地说出,像是有人拿针在身上刺似的。
            「你是指刚刚那两个孔雀东南飞的女人呀!」她也看她们不顺眼呀!所以才没跟进去。
            又不是跟屁虫。
            「孔雀东南飞?」她怎么老说别人听不懂的话。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喔!你不是要我背呀!早说嘛,何必瞪大两颗莲雾眼,你看不见她们长得一副怨妇脸。」刘兰芝的故事是个悲剧。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呀!多伟大的情操,结果还不是以死收场。
            所以做人不要太痴情,适可而止。
            「怨妇……」他噗哧地咧嘴一笑。
            「开心了吧!你干么不喜欢她们?虽然她们长得很不讨喜。」一看便知是她後母之路的绊脚石子。
            滕问云眯起眼的故作大人样。「她们要我叫丽姨「妈」,我不肯。」
            「什么?!」好个暗礁,不怀好意的周慷文奸狡的一笑,勾搭上他的背,「小鬼,咱们联手给她们好看如何?」
            花園108「標準後母」寄秋 如祥扫描 Future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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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大哥,你未免太离谱了吧!竟纵容保母像个疯婆子似的追著孩子玩,万一不小心跌出个伤要如何是好,你不能坐视不理……」
            一进门始终不曾阖上嘴的喋喋不休,不懂看人脸色的滕尔西当是叨念自己老公,话一出闸就关不了的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
            幸好她走得慢没瞧见两人拥吻的画面,否则她的语气不会这么和缓,只怕杀鸡似的尖嗓子会扯得大家都受不了,而她还怕人家听不清楚的一再重复。
            反观她的慷慨激昂,一旁的文嘉丽小女人似地安静坐著,不发一语的装出娴雅柔弱的娇态,不时露出甜甜的微笑。
            她在模仿异母姊姊的温柔贤淑,希望籍著相似的容貌能引起心上人的注意,进而对她产生好感。
            殊不知她的作法适得其反,文嘉娜表面上的确是如此,让人以为她是个识大体、懂进退的大家闺秀,而且是个擅於持家的贤妻良母。
            但实际上她是只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人,甚至自己辛苦孕育的儿子也不见获得她多少怜爱,公式化的问候及亲吻是做给外人看。
            当初为了嫁入富豪之家她不惜扯谎,心机重的藉由旁人的口散播不实流言,使得原本中意文嘉丽的滕家长辈因为以为文嘉丽行为放浪,有过多次堕胎可能会导致不孕,而改换联姻对象。
            她就是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因此在认清她真面目之後,滕尔东决定与她分房,能不有所牵连尽量不要有交集。
            夫妻失和得以让他在事业上全力冲刺,将家族的事业版图扩展了十倍有馀,婚姻的不顺正好是推动他的力量,因此不可说并无益处。
            而今他什么都有了,欠缺的只是一位能令他开怀欢笑的伴侣,他的人生即届圆满。
            「那种不三不四的保母是打哪找来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别胡里胡涂的引狼入室,她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眼接近你们父子俩……」
            她的确不是好女人,她是坏心眼的妖精。「你说完了吗?」
            滕尔东的漠然让她很不是滋味。
            「大哥,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有些低三下四的女人专使手段钓你这种金龟。」瞧瞧那女人把大哥搞成什么样子,居然放下大笔的生意不谈跑去海边戏水。
            「你还记得我是你大哥。」他的语气含著讥诮,暗指她长幼不分。
            「能忘得了吗?你早我四年出生才有机会继承滕氏企业。」她说得满口酸,恨不得取代他的地位受人重视。
            他冷笑的道:「你还得去变性,否则尔南、尔北的继承权依然在你之前。」
            「你别说得好像我是回来夺权,发发牢骚也不成呀!」生为滕家独生女还不是一样不受宠爱、身不由己的嫁人生子。
            而不学无术的两个弟弟却深获长辈们的重视,想尽办法要他们回公司效力。
            可惜如意算盘打得精却子子落空,一个甘愿窝在二十坪不到的小房间爬格子,满地稿纸写不出一部经典大传,尽会风花雪月的写出笑死人又低俗的爱情小说。
            另一个则一心朝山岳大川探险,一年半载没消息传来是常有的事,哪天客死他乡恐怕也没几人知情,连要收个尸都不知上哪找才好。
            还是她懂得人情世故不时走动、探望,否则手足之情早已断绝,比外人还不如。
            「那么牢骚发完了吗?」滕尔东表现得十分冷淡,不太愿意与之攀谈。
            「我是你妹妹耶!瞧你说话的口气多冷呀!不能热络一点像个大哥吗?」每来一回便让她气上一回。
            真正自讨苦吃。
            「你并非今日才认识我,我向来如此。」他依旧维持不亲不疏的距离。
            她不悦的生起闷气,「那今天算是失常吗?我明明见你笑得很开心,好像天空下起钞票雨。」
            「有值得高兴的事自然开心,金钱不一定能带给人快乐。」他一直到最近才领悟自己真的错失很多的乐事。
            是慷文的到来将阳光一并带入,否则他也不会领会到人生无法重来,追求快乐要即时的真理。一抹温柔的浅笑逸向他嘴角,是满足。
            仔细观察他一举一动的文嘉丽显然不高兴她的发现,眉心凝聚了一股风暴潜伏著。
            「但是金钱能买到别人得不到的快乐,你不能否认这点吧!」她讨厌他脸上那抹自满的神情。
            反映出当人妹妹的失败。
            「你是来和我讨论金钱的价值观吗?」他俩的话题无法交集。
            一想起自己的目的,滕尔西面上表情一换,立即堆满笑容。「大哥,听说你打算开发西滨地段对吧?」
            「你要我把工程交给你丈夫负责?」在各招标公司中,尚和建设口碑不错。
            「肥水不落外人田嘛!自个人当然要关照关照。」丈夫赚了钱她才能飞往巴黎逛时尚名店。
            「好。」他二话不说的点头。
            倒是滕尔西傻眼了,有些怀疑的问:「你不用开会评估吗?」
            「我相信尚和。」
            一句话打得她眼冒金星。
            意思是相信她丈夫却不相信她,她只会挥霍浪费生命,成不了事。
            「真不知该谢谢你,还是说你心眼小。」她心口发酸的讥嘲著。
            不信任自己手足却信任一位姻亲,真让她下不了台。
            「如果你少说些是非多点口德,相信有很多人会感激你。」包括他在内。
            「大哥,我知道你在嫌我多话,但是有些话不能不说,譬如你那个不伦不类的保母。」一瞧见她便自然生厌。
            那女人给人的感觉太亮眼、太自我,会有不好的影响,对於她未来和她大哥的往来。
            「她很好。」一句话说出滕尔东心底的声音。
            「好?」她眉头一皱,「好的定义在哪里?我就看她不顺眼,你辞了她吧!」
            「不。」
            不?「大哥,你不会迷上她了吧?!」
            那可不妙,她可是嘉丽的说客,不能让个保母坏了事。
            「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迷上她吗?
            眼底泛著柔光的滕尔东心底不战而降地同意她的话,他不仅迷上慷文,而且在第一眼就锺情於她,只是他自己不清楚地拖了一段时间。
            若非因看到她与她弟弟亲昵的肢体交缠而发怒,恐怕他尚未发觉自己深深的爱恋上她,一刻也不想与她分离地渴望把她带在身边。
            只是她大概会发出抗议,怪他黏得太紧。
            「话不是这么说,我看你这几个月来换了不少保母,与其浪费精力去应付外人,不如让嘉丽来带,自己人比较亲。」真不容易呀!拐了十八个弯终於拐回主题。
            沉静的文嘉丽适时开口,「姊夫,把问云交给我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你行吗?」他持保留态度,他对文家的女儿没什么好印象。
            诸如他表里不一的前妻。
            「十岁的小男孩不难带,我修了几年儿童心理学,相信能胜任这个工作。」她说得不卑不亢,相当有诚意。
            「以你的能耐屈就保母一职怕是可惜了,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口气中已有拒绝的意味。
            但她故意装不懂,「我一向喜欢小孩子,再说由我照顾大姊的孩子更是理所当然,孩子总会想念母亲。」
            意思是以母亲的身分照顾,企图昭然若揭。
            「我不认为他会需要母亲,他和嘉娜向来不亲。」甚至听闻她的死讯,孩子只应了一句「知道了」,不流一滴泪地继续玩著拼图。
            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的文嘉丽面上一愕,「没有小孩子不需要母亲,欠缺的是沟通管道。」
            「你要叫他和谁沟通,嘉娜的鬼魂吗?」他冷讽的一掀唇。
            「姊夫,你的心态要修正,死者为大,你不能抹煞姊姊为人母的重要性。」而她愿意取代。
            滕尔东失笑的一瞟,他不晓得嘉娜有什么地方值得人重视。「的确死者为大,我们也用不著提了。」
            「可是……」她不能让他毁去她的机会。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目前我没考虑换保母。」就是她了,唯一能压制住他们父子俩的「坏女人」。
            问云老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如果她自己请辞呢?」她有得是逼走她的手段。
            他笑了笑,心里有一丝对文嘉丽的同情。「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得擅自离职。」
            「若是她执意要走呢?姊夫不好留人吧!」一个家容不得两个女人。
            「那我就娶了她。」他语出惊人完全令人措手不及,文嘉丽当场震住。
            不只她震惊,有一丝小小心虚的周慷文亦讶然的怔住,她一只脚在内、一只脚在外,犹豫是进还退,她的出现有点尴尬。
            不过他的求婚若是直接面对她会更有意义,她会先装装样子地表明不屑,半推半就地擦枪走火,然後不得不认命的嫁给他,这样他才会一直抱持内疚对她好。
            可是变化未免来得唐突,她都还没作好准备应变,他怎么能一下子说变就变,害她心口喜孜孜的差点要大喊:咱们结婚去。
            不行、不行,她要有个性地维持住後母形象,绝不能轻易动摇。
            但是,变化又来了。
            一道小人影不解的瞄了傻笑的她一眼,越过她走向正以他为话题的大人们,高喊著——
            「好渴呀!我要喝汽水。」
            ※※※
            砰地!
            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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