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狐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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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爱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想了一会儿后她靠近墙壁,又重新将手上的莲花图打开。这图应该挂在哪个位子好呢?她东北西北后决定将它悬挂在对床的墙壁上,这样每天一早醒来就能看见。
她将画挂好后躺上床铺,侧着身子静静地欣赏自己笔下的莲花。
--娘子既然知道花不愿独开,怎不知人亦不愿独身?
刘庆的话回荡在她脑海中,其实她……
有时也怕寂寞。
※※※
第二天
“相公,你怎么见着我就躲呢?”白莲笑嘻嘻地跟刘庆打招呼。
“……没有。”他眉宇间尽是失意。
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早就该想到的呀,但是偏偏又会心痛,
“相公,我知道你昨天在说笑,所以没放在心上。”见到他忧郁的神色,就知道他将昨夜的事情悬上心头了,她微笑着想化解这份尴尬。
“是呀,我是说笑的。”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附和她的话,失落也不停地袭上心头。也许……顺其自然比较好。
“那就好了!”她也松了口气,昨天晚上她盯着莲花图猛看,思绪乱七八槽不知飘到何方,等到清醒时才发现天色已经大白。
什么情啊爱的就是麻烦。她才不想管咧!
“那我出去了。”他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就感到更挫败,唤过马车后就头也不回地登上。
“爷,今儿个要到哪里?”车夫问道。
“你就驾车吧,随马儿爱往哪走就往哪走。”他只想赶快离开。
“是。”车夫听了吩咐后就将鞭子一挥,驾着马车朝城郊而去。
迎着撩人的清风,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昨夜手拿莲花图的神态。
好一句“我不是人,是狐狸”呀!把他跟她明显区隔开。
或许狐狸真的没有感情,可是杨椿跟白菱的例子就在眼前。
她不是白菱的姊姊吗?
同一家子的姊妹应该差不了多少,总有一天他必定能感动她。
“停车!”他大喊一声。
“爷?”车夫赶紧勒住缰绳。
“你先回府,我想在这附近走走。”他要想个能感动她的好方法。
“是!”等他下车后车夫就将车掉头。
他沿着河畔静静思索。
到底应该怎么做?
※※※
真烦。白莲将毛笔丢在桌上,今天心里乱糟槽的,什么都画不出来。
将案头上的书抽出一本翻了几页,又心烦气躁地将它丢到一边。“不管了,干脆出去走走。”
已经好久没施展法术了,她走出书房要准备飞上天时,突然见到庭院里忙成一团。
“有什么事情吗?”她问下人。
“夫人,奴才们忙着包粽子呢!”
“包粽子?好像很好玩。”她兴致勃勃地跑到下人身边看他们包粽子,两三下就是一个形状完美的粽子上了竹竿。
看了一会儿她心里就痒了起来,这玩意似乎挺有趣的。
“我也来帮忙!”她拿过一片粽叶,学着下人的样子开始包粽子。
过了一刻钟--
“这叶儿真不听话,我翻东来它跑西,真难做!”她跟手上的粽子奋斗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香汗淋漓。
一个粽子也没绑出来,她真泄气极了。
“夫人,这等事儿就交给奴才们吧,您还是……”
“别吵!”她的斗志被激发出来了,一定要绑出一个粽子才甘心!
又过了一刻钟--
“好了!”她终于将一个状似四角锥的粽子做了出来,正要将它绑上竹竿时手一滑,粽子里面的材料洒了一地!
“可恶!”她盯着地面上的材料狠狠地咒骂一声,这粽子真是太不听话了。
“远远就听见娘子在喊可恶了,到底是谁可恶?”
刘庆将一把野花藏在身后靠了过来,下人们赶紧行礼。“爷!”
“先退下。”他命令后下人们随即离开庭院,只见到她嘟着嘴,脸上夹带不悦的神色。
“娘子怎么了?是谁惹你心烦?”
她不发一言指指散落一地的棕材。
“这些下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要你帮忙包棕子!”他直觉想到是下人冒犯了她:“我把他们叫来处罚一顿,给娘子消消气!”
“不是不是,是我自个儿要玩的,”她赶紧替下人解释。“手太拙了,怎么包也不象样儿,还连米都洒了!”
原来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松了口气。“娘子,这等事情交给下人办就好了,你就坐在房中等人服侍。”
“说的也是。”她自嘲地说着,
“娘子,这给你。”他想到藏在身后的野花了,赶紧将它递到她手上。
“相公何时成了采花大盗?”她接过花后稍稍嘲弄了一下,又将花凑近鼻间,“真香!我拿去书房。”
“书房已经有朵白莲花了,恐怕这花难以匹敌。”他柔情蜜意地说道。
“相公,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故意嘲讽他,手还朝他额上贴去。“近日来常听你捧我,不怕我飞上天去?”
“你就当我病人膏盲了吧!”没想到她又将他的心意曲解,真令人沮丧!
“医术我也略有涉猎,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她故做认真地说道。
“娘子……”他无奈地摇头,“这是心病,恐怕无人能治。”
说完后他就快步奔向自己的房间,用力将门摔上。
聪明如她怎会听不出话中的暗示?
只怕是………故意装傻。
“对了,就这么办!”他突然大叫一声!
想到一个试探她心意的方法了。
“刘庆,你又在自作多情了。”留在原处的她将手上的花又凑近鼻前嗅了一下,“自古多情空余恨,情爱不过像花香-般转眼即逝,何必强求?”
她喃喃自语地说着,跟离去的刘庆说,也跟自己说。
她……是白莲,自由自在的白莲,绝对不能被这短暂的情爱所羁绊。
想到这里她又转身走进书房,将花插在瓶中静静享受它散发的甜香。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晚膳时大厅里一片沉默,匆匆吃了几口后刘庆就站起身来。“我要出去了。”
“天色已晚,相公哪儿去?”白莲关心地问道。
“青楼!”
他没好气地回她这句,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绽出一个谅解的笑容。“那就去吧!”
自己跟他没有夫妻之实,他有需要也是应该的。
她立刻转身准备拿些黄金让他尽情地玩。
“白莲!”他原本只是想激激她,哪知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在下人面前说要去青楼,这是对你的严重羞辱,你怎不骂我?”他失去理智地大声吼道。
她没有理会他的怒意,从房中拿出几条黄金。“去玩,玩得尽兴些!”她鼓励他。
“白莲!”他真的快要崩溃了、“哪有为人妻子如你这般拿着黄金要丈夫出外寻欢,还要他玩得尽兴些!”
她挑挑眉毛没有回应他的愤怒,脸上还是带着自然的微笑;“我本来就不像别的女人。”她用眼神暗示他自己是狐狸。
“妳………我走了!”
愤恨地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就走,上了马车对车夫大声命令道:“咱们去翠香楼!”
翠香楼是英德镇上最大的妓院。
他故意朝厅里喊,希望她能听见,但厅中的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微笑地对他挥手道别。
“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他挑衅般说道,她依旧不做任何反应,脸上还是自然的微笑。
“走!”他真的失望透顶了,咬紧牙关别过头发号施令。
“是!”车夫挥动马鞭,车子朝前动了起来,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挫折感。
她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对我用激将法?”
当他离开刘府大门后她微笑着离开大厅,抬头望向天空。
一弯月牙斜向西方,其上带点微微的红光。
“今天初三,过两天就是端阳。”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心里有股莫名的惆怅。“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发现自己将刘庆的一片心意放在脚下践踏。
就算不爱他,也不该轻贱他啊!
“对了,我忘了他是正常的男人,应该给他娶个妾,这样他就不会对我……”打定主意后她走进书房,坐在桌前研墨提笔准备作画。
给他娶妾后他就不会来烦她了,对她的迷恋只是基于男人的需要吧!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被他烦……其实挺快乐的。
“不管了!反正过几天我就请媒婆物色个千娇百媚的佳人,让他解解饥渴!”
她重新提起笔来在纸上恣意涂鸦,让那片白纸染上一大片黑色的墨汁……
※※※
翠香楼
“您就是刘庆刘相公?”妓女燕燕举着酒杯问刘庆,脸上尽是谄媚的笑。
他沉着一张脸不愿搭理她,只是一股脑儿喝着酒。
“刘大爷,您回答我一句嘛!”燕燕将手抚上他的胸膛,轻声细语地撒娇。
“别烦我。”他厌恶地将她的手挥开,又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爷,您就甭装了,来青楼的人哪个不急色?”她将他的手牵到自己高耸的胸部,让他隔着一层薄纱抚摸。“爷,将手放在这儿可好?”她又娇滴滴地询问。
他很快地将手抽回。“不好。”
“哟,今儿个来了个正人君子呵,爷要不要我到英德镇上四处宣传哪?”被拒绝的她已经快要翻脸了,但想到他丰厚的家财就勉强忍住气。
“尽管说去。”他又斟了一杯酒狠狠灌下。
他又不是来嫖妓,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要气白莲。
“爷,瞧您这般模样,敢情是跟家中的母老虎闹翻了?”她毕竟阅人无数,可以看出他在赌气。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爷,我可是您的红粉知己呀!”她又将手放上他的大腿,开始逗弄他的敏感部位。“既然要气,就作的彻底些……今晚留下来吧!”
“留下来……”他咬着下唇思索一下,白莲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你叫我玩得尽兴些,我就痛痛快快玩给你看!”
喃喃自语说道后,他唤来翠香楼的鸨母。“方嬷嬷,燕燕我包了,你开个数目。”
“一天一百两纹银!”鸨母高兴地说道。
“一百两呀,简单。”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块金条。“你说这可以包多久?”
“爷,燕燕是您的人啦!”两个女人见到他的黄金就眼红了,燕燕立刻坐到他大腿上奉承。
“好了,以后燕燕姑娘就是刘爷的人,您爱包多久就包多久。”鸨母开开心心地走了,顺手将房门拽上。
“爷,那咱们……”燕燕娇声呢喃着。
只见刘庆不停地灌酒,直到无力地趴向桌上。
“这男人……算了,我也乐得轻松。”生气的燕燕在心里将他骂了一顿后自己倒向床铺,随即沉沉入睡。
夜………渐渐深了。
※※※
翌晨,刘府
“你家爷以后真的要住在翠香楼?”
白莲问着一脸疲倦的车夫,他点点头。“是的,夫人。”
“嗯,我知道了……下去休息吧!”她挥手示意,车夫随即行礼退下。
她微微一笑,刘庆真的………不会再来烦她了。
此时心里冒起一股淡淡的惆怅,她好像没有想象中乐得轻松快乐,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失落。
“算了,他高兴便是,反正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自言自语说完后就走向书房,淡雅的花香传入鼻中。
是他摘来的花。
以后……他不会再帮她摘花了吧!
没关系,她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是自由自在的白莲,什么事情都不能羁绊她。
可是……心里的遗憾从何而来?
只是不习惯?
毕竟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突然从眼前消失,谁都会不习惯吧!就算那人不是刘庆,她也一定会不习惯……
“对了,就是这样。”她想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后就坐到书桌前,昨夜被墨渍浸透的纸在案上展开。
她昨天居然画出这种东西?不可思议。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白莲啊!”她在心里责备自己,不应该让感情束缚。
天下除了她自己以外,谁都不能拥有她的心。
※※※
翠香楼
“爷,您今儿个还是一股脑儿猛灌黄汤啊?”
燕燕拉着刘庆的胳膊撒娇道,他嫌恶地将她的手挥开。“别烦我!”
“爷,您真是的。”燕燕白了他一眼。“哪个来青楼的人像您这般正经八百,若要喝酒就往酒肆里去!”
“要妳多嘴。”
到酒肆里就没有效果了。今晨他故意叫车夫回禀白莲自己要住在翠香楼、车夫还没回来,他只有眼巴巴地等待消息。
“爷,您家的车夫说要见您呵!”鸨母在门外叫道。
“进来。”他挥手示意,车夫进来附在他耳畔轻声说了白莲的意思。
“知道了,她只有说知道了?”他吃惊地睁大眼睛。
“是,爷。”车夫必恭必敬地报告。
愤怒瞬间爬上他的心头,他气得站起身来将桌子一把推翻。
“白莲,你欺人太甚!”他狂吼道。
“爷莫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疼。”燕燕随即伸出手来抚抚刘庆的胸膛。
“滚开!”他将燕燕摔到一旁去:“你回去,跟白莲说我要住遍镇上所有青楼再回刘府!”他将视线转向车夫凶狠地命令。
“是!”车夫战战兢兢地退下,他也毫不留恋地转身准备离开。
“爷,您怎说走就走?”燕燕扯住他的衣袖想要挽留,这种火山孝子怎能让他跑了?
“放手!”他将燕燕一把挥开。
“爷,莫非您是瞎了,我这般标致您也看不上眼?”燕燕不服气地喊着。
“妳?”他指着她哈哈大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