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三无少女日记-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几个犯人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把食物塞到自己的嘴里向我站的的方向涌来。
犯人们的狂暴几乎冲破了铁栅栏的防御,那些就像地狱里面的恶鬼一样的犯人们奋力地想隔着铁栅栏触碰到我的**。
因为我是女人的缘故吧!!
在这个看不见女人的世界里,被压抑了男人本能的犯人们此刻的疯狂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样的举动影响了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需要迅速提出那个人犯以开展澄小姐需要的特务工作。
我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狱卒。
那个拎着警棍的狱卒却乐得用看热闹的眼光看着我。
……
看来那里都是一样……
越穷的地方越是如此。
我对这种场面已经麻木了,看来**真的是无处不在的。
眼前的犯人们显然被我的无动于衷给感染,认为站在这里静悄悄的我是害怕了。
那些人渣正在为【少女的恐惧】而痴迷吧……
就像爸爸小时候和我说起的那些恶魔一样……
其实,此时的我,心中涌起的是恶意!
为了自己的执念杀戮同类的恶意……
为什么女人总被视为弱者?
社会的存在是靠行动来改变的。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没有……
短刀是怎么用的?
不是拿出来乱比划吓唬人的!
而是直接就是掏出来杀人的!
望着前面的人群,我仿佛回到了半年前的夏天,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拔出短刀向前方刺去,刀子上传来了熟悉的感觉。
那个叫唤的最欢的家伙捂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下去,一股血箭从他的眼眶内飚出。
抽搐了几下之后,那个衣衫褴褛地犯人就再也不动了……
同伴的血唤醒了其他人的恐惧。剩下的犯人则是乖乖地躲在了角落里。
我的手中握着短刀,任凭受害者的鲜血顺着短刀的刀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我知道的。
其实我给那个看守一点钱让他帮忙拉人出来也是可以的。
但是黑暗中的事情往往要用黑暗的方法来解决。
那个被我用短刀刺穿眼睛的那个犯人只是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个受害者应该是伤到了大脑……
哼……穷凶极恶的囚犯也不过如此。
再强壮的人类,也拥有生命的脆弱!!
冷冷地望着身边被吓得目瞪口呆的狱卒和那个澄小姐派来的浑身战栗的翻译,虽然脸上还是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是我的心中却对他们升起了蔑视的感觉……
胆小而贪婪,就是平庸猥琐的根源。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前台的荣光的背后一定是鲜血和白骨!!
在这里这个弱肉强食的国家更是这样……
◇
“你想回家去看自己的儿子吗?”
在狱卒的办公室里,那个刚刚在监舍里杀了一个犯人的女孩。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面容白皙的可以用苍白来形容的尖下巴女孩面无表情地用冰冷的语调问着那个蓬头垢面的肮脏男人。
男人的身上散发着长时间没有洗澡的恶臭,但是那个少女没有在意这些,只是静静地站在男人的身前。
少女在光影中的身影是那么地美,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被迷住了……
男人呆滞的眼光打量了那个美丽的短发病娇女孩好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个音节……
“想……”
149 国家的真正统治者
我在伯曼国的名字是【澄香】。
这个名字是澄小姐当年恶作剧的产物。
是把澄小姐海香和在天朝的假名字【澄香】直接用【拿来主义】如法炮制的结果。
因为这个假名字,我一下子长大了7岁。
并且在这个【塔托国】,【澄香】这个名字还成了澄小姐手下特务机关【澄组】(BrigadeCheng)组长的名字。
【澄组】的这个名字一定和澄小姐当年在天北的恶作剧有关。
效忠于真【澄香】,听命于伪【澄香】。澄组的建成,就是这么一个目的。
【澄组】的存在,实质就是一个海氏家族监视和控制塔托邦黑白两道的特务组织!
本名叫海香和的澄小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与她交手的政客都说她是一个精明而难缠的对手。
在我的眼里,喜爱运动和恶作剧的澄小姐只是一个能够按照自己眼中看到的世界的近未来而改变世界的人。
简单的说:澄小姐拥有一种魔力。
一种看透世间本源和编织未来的魔力。
研究世界本源的学问有很多。
像古代天朝的八卦,周易,西方的占星术,甚至是现代的生物工程和纳米科技都是寻找事物本源和联系的科学。
人们痴狂地研究着这些科学,以图能够控制自己的未来并且掌握他人的资源和命运。
但是什么东西一旦掺杂着利益就会变质。
宗教,炼金术,还有骗子就纷纷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中。
在人们贪欲的熏陶下,各种骗术和自然科学大行其道。
而真正能够寻觅到事物本源的科学和能力则被堙没在历史的夹缝中。
而澄小姐则是天生拥有这种【才能】的人。
她是那种【看透世间本源和编织未来】的可怕的存在。
虽然澄小姐这种能力呈现的很模糊,但是对我们这些人类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即使是神,也无法把所有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
现实中的三无少女不就是这样吗?
本应该不存在的不可思议的事物。
不可思议的事物只是我们还不知道那些未知产生和存在的机理而已……
但是未知的存在带给人们的,往往也是恐惧。
就像我见澄小姐的第一面,感到她很危险一样。
其实澄小姐现在给我的感觉,也是很危险。
感觉她能看到我的过去,我的未来,甚至是我的【死】……
但是我还是在澄小姐的身边享受着危险的快感。
因为邪恶的事情总是快乐的。
我无法阻止自己享受堕落的喜悦。
所以……现在的我,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平静的存在,在澄小姐身边甘愿扮演着正版的雾岛真名在原著中扮演的角色。
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里,实际地位最高的不是什么在城市和农村威风八面黑手党的教父长老,也不是什么当上总统议员部长将军的政客。他们只是表面上的风光的存在。
真正统治国家的,其实就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财阀家族!!
民主国家的政客就是财阀的代理人,这个道理相信爷爷那一代人都知道!
但是,黑手党的起源,恐怕感兴趣的人就不是那么多了。
无视那些被煽情的浪漫辞藻描绘的历史和美丽的传说,我只想看到冰冷的真实。
其实【黑手党】一词就是【代理人】的意思。
有偿保护,谋杀,领地统治以及帮派合作就是他们的主要的业务。
但是,作恶多端【黑手党】也只是【二老板】的存在,真正花钱雇他们作恶的【大老板】——就是大财阀!!
如果大财阀看哪个黑手党组织不顺眼,可以利用影响指挥国家军队和警察直接弄死它!!
黑手党再猖狂,也没听说哪个敢和政府公开叫板之后还能继续存在的……
米国黑手党的衰落和大批黑手党干部的死伤就是恰好说明了这一点!
因为他们敢和财阀叫板,所以财阀就指挥政府把他们弄得半死不活……
但是由于担心政客做大和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的需要,黑手党才被保存了下来。
但是我们【澄组】就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我们不是黑手党,而是控制政府的【组织】。
说得更形象一些,只有过去的举着红旗的罗萨国语言中的【组织】这个词,才是形容我们【澄组】在塔托邦地位的最合适的词汇……
◇
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武装和金钱,澄小姐的海氏家族就是这片土地的真正的统治者。
由于伯曼国旧政府对海氏家族的贪得无厌,澄小姐雇佣了一批政客联合其他势力在国际上成功地给伯曼国政府抹黑。并且利用【澄组】这样的特务组织联络各方势力。最后建立了听命于海氏家族的武装推翻了伯曼国中央政府在塔托邦的统治。
在今天的塔托邦。
虽然现在塔托邦的总督是那个叫做博才的白胡子老头。
但是那些官员们和黑老大都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傀儡!!
那个看起来活泼好动大大咧咧的少女海香和才是塔托邦真正的女王!!
扮猪吃老虎是玩政治的最高境界。
严重怀疑澄小姐是玩这个套路的高手!!
150 另一种可能?平行世界?
光影中,有人在呼唤着我。
“姐姐,姐姐。醒醒。”
我好想继续睡下去……
但是……
好冷……
睁开眼,看见我的被子被掀开了。
嗯?是谁?
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肖叶?
不,是穿着衬衣和西裤的肖寿。
肖寿怎么长大了?
最后看见他还是十七八岁的……
我为什么在这里?在我家原来的西区3楼的那个小单间里
肖寿见我醒来了。接着笑着离开了房间。
“姐姐。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吧,不然我上班就迟到了。”
说着这些,肖寿笑着离开了房间。
我恍恍惚惚地跟在他的后面走出了房间。
看着餐桌上的面包片和牛奶,我还是没有胃口。
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姐姐怎么不吃呢?昨天姐姐亲口对我说想吃我做的烤面包。”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忙碌着的熟悉的身影。
不思议之后,坐在椅子上的我不去看他,只是低头问道:“你是谁?”
肖寿愣住了。然后回头用【姐姐今天怎么了】这样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谁?回答我!”
我感到自己的语气明显地不正常了。
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急迫和气急败坏,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想起这些,
我的手抓起了桌上的餐刀。
眼前的肖寿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姐姐,你现在是孕妇,不能乱动的。”
嗯?肖寿在说什么??
我是孕妇??
搞错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真的有隆起的感觉。
难得我……被人强暴了……怀上了**犯的孩子。
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即使有男人做了什么,我也是不能怀孕的……
但是现在的我却真的怀孕了……
然后同情我的不幸的肖寿就来照顾我……
看着那张唯唯诺诺的脸,心里面传出了沮丧的感觉。
不,我不要这样廉价的同情。
“带我去医院。”
我恢复了平时安静的表情用平时的口气命令肖寿。
眼前的肖寿一愣,然后怯怯地开口问道:“姐姐去医院做什么?”
“去做人工流产。”
我的脸不再看看肖叶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姐姐是开玩笑的吧……”
眼前,那个肖寿用末日般的眼神浑身颤抖着问着我。
“不是玩笑,还有,你到底是谁?”
看着我一脸严肃的样子,眼前的肖寿吓傻了。
“姐姐,我是肖叶呀,不记得我了?”
“肖叶?”
我不敢相信这些,还是冷冷地看着他。
“是呀,姐姐别生气了,我知道我爸爸妈妈对姐姐这个儿媳不满意,但是我是爱你的呀……姐姐不要抛弃我……”
说到这里,眼前的肖寿竟然跪了下来。
“儿媳?我是谁?你又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茫然地问着。
“我是肖叶呀,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呀……”
跪在我眼前的肖叶着急了。
“丈夫……”
“啊,是呀,姐姐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照……”
看着眼前的照片,不像是ps过的。
至少不是胡乱作出的……
但是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
我好像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变矮了。
记得我的身高足有一米六八!!
现在的身高只有大概一米六零了……
难道我不是我??
胡思乱想中,我起身走向了客厅,那里有一面落地的更衣镜。
一脸苍白的肖寿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后面。
果然,现在的我不是我。
虽然长相还是自己的长相,尖下巴,瘦削的脸庞,苍白的脸色,小眼睛双眼皮,一头长门有希式的短发……
但是身高不是我的身高。记得自己15岁那年就已经长到一米六八了……
难得我做过的一切罪孽都是一场梦??
看着身边那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肖寿,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记得自己比肖寿高的呀……
并且,我知道自己应该是不可能怀孕的……
因为厌食症引起的闭经,我是不可能怀孕的。
“姐姐,你怎么了?”
身边的肖寿弱弱地问着我。
“结婚?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今年是成江66年……”
成江66年。
是我二十五岁的那一年吗……
为什么?我记得自己是那个只有十七岁的伯曼国特务头子的呀……
我记得今年应该是成江58年。
还有,本来就已经死去的肖寿的爸爸和被我亲手杀死的肖寿为什么还活着?我还成了肖寿的妻子……
一切仿佛就在14岁那年发生了改变……
难道我14岁以后的那些在天朝和伯曼国的那些记忆只是一场梦……
◇
烤面包的滋味还是像嚼蜡一样。
我一向对食物都是不感冒的。
食物对我来说只是维持生命的必要元素而已,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吃任何东西,哪怕仅仅一口……
吃完了早饭,穿着孕妇装的我茫然地走在街上。
自己这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历经10年的迷梦。
通过和肖寿在早晨的对话,我知道了近年发生的一切。
现在的我,是肖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