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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魅眼惑龙-第14部分

小说: 魅眼惑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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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理你,圣上与将军亲还是和你亲,搞不清楚状况。」人家可是正统皇族血脉。
            「王副将,少说两句。」至少是他的亲娘舅,好歹在士兵前留点面子。
            「是。」不说就不说嘛!太嚣张的人肯定早死。
            单破邪的皇室身分一直令吴东权眼红,不管他怎么凭藉其姊的裙带往上攀,最高的官位也只是个三品的小统领,不像有人一出生就注定大富大贵,不费吹灰之力即封将立侯,领兵百万。
            本以为小外甥会提携他一二,轻轻松松让他当个凉官领乾俸,受皇恩龙幸封将封侯,最少赏个官邸显显威风嘛!
            谁晓得这小子和他老子一样不通气,死脑筋的戍守边城不回皇城,害他想找个人引见天颜都不成,高不成低不就地混个三流官当当。
            「你可神气了,有圣上撑腰还有公主下嫁……咦?公主人呢?」他的靠山呀!
            王大海大笑的说:「她早走了,说是累了要休息。」
            「她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吴东权懊恼万分,尽顾着怕东窗事发忘了保命符。
            「你只顾着和将军研究军纪问题,所以她气呼呼地往内室走去。」看来气得不轻。
            「内室?!」糟了。
            发出声音的单破邪和来报的陈威撞个正着,陈威一脸遗憾地拿件划破的冬衣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将军,这样的冬衣会冻死所有边城的士兵。」丧尽天良呀!拿人命来开玩笑。
            「吴统领」单破邪痛心的一喊,谁也救不了他。
            「这……」吴东权在思索该如何辩解。
            **************
            快气炸的凌莲姬臭着一张脸,身後十数个侍女吊着心尾随着,并小心不让她被推倒的花盆砸伤了脚,她正在盛怒中,最好别惹她。
            她气的不是吴统颌的自私忽略,而是她明明那么大的人就在眼前,破邪表哥竟然视若无睹地末先打个招呼安顿她,反而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冬衣的问题来。
            士兵有没有衣服穿根本不重要,她的不受重视才令人气愤,堂堂的镇国公主竟比不上一堆死冬衣。
            她绝不允许他继续漠视她,她要所有人都把她放在第一位,不准分心地只专注于她,并且要他立即回到皇城与她成亲,永远不涉足这个又臭又脏的边远小镇。
            突然看见前方有个女人,凌莲姬更加气恼的一喝,「你,过来。」
            谁这么无礼?
            正在树下打坐运息的褚姁霓不予理会,她的世界是一片银白色,人若靠得太近只有冻伤的份,可惜有人不知情,非要将满腔怒意迁移。
            「大胆的狗奴才,本公主的命令你敢不听?!」军营中居然有女人。
            由于是背光的关系,气焰高张的凌莲姬看不清此人的长相,因衣着朴素的缘故,断定她是打杂的下人,口气自然恶劣的指使。
            本身的地位已教凌莲姬目中无人了,爹娘的过度宠溺更让她不可一世,瞧不起中下阶层的官员和百姓。
            「公主?!」褚姁霓冷笑的一嗤。
            「你敢蔑视本公主,简直可恶至极,我不会放过你的。」无知贱民都该受五雷轰顶而亡。
            天真的公主。「凭你还没本事动我。」
            「小小奴才口气真狂妄,我只要动动小指头就能要了你的脑袋。」她绝不饶恕。
            「尽管来摘,血的味道能让人疯狂。」命在颈上三寸地,她不在乎。
            「口刁,来人呀,给我掌嘴。」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不成。
            「是。」
            春草领了四个体型壮硕的侍女走过去,一见到树下的天姿绝容当场愣了愣,张大了嘴忘了反应,有点亵渎清静的不协调感。
            好美的女子,美得清新,美得脱俗,美得充满灵性,一双水眸流动着媚色,即使是身为女子的她都感动于如此少见的美丽。
            同样是美女,小姐的姿色就流于俗艳,不似眼前女子这般高雅清艳,宛如生长在高山上的雪牡丹,经霜更加娇艳傲然,睥视藏冬而眠的百花。
            她美得让人忧心,如此佳丽必受众男子倾心,其中很可能包括未来的姑爷,否则她不会处在遍是男人的军营中不受侵扰。
            「春草,你在发什么愣?还不给我打。」无法无天的凌莲姬发狠的一喊。
            「可是小姐,她……我不敢打。」那么漂亮的脸蛋谁下得了手。
            「再不动手就折了你的腕,你是嫌太好命了是不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违抗她?
            春草颤了一下,「不要呀!小姐,奴婢这就掌嘴。」
            「哼!谅你也没胆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侍女的命连堆屎都不值。」凌莲姬倨傲地仰高鼻孔轻哼。
            褚姁霓双目一鸷地迸射凌厉光芒,没人有资格仗势欺人,她犯了红线女的大忌。
            恃强凌弱,理法无容。
            「公主见过替天行道吗?」褚姁霓折草叶一射,弧光快如闪电。
            「你在说什么……」一阵冷风掠过凌莲姬的耳际,骤然——「啊!你……你削了我最心爱的头发。」
            「侍女的命也是命,你不比她高贵。」一撮头发而已,有何珍贵。
            「我要杀了你……」凌莲姬气愤地冲上前,要她为自己的乌发偿命。
            姑娘家除了贞操最重要外,一头滑如瀑的乌丝等于是第二生命,平日她疼惜地日夜保养,绝不容许有一丝不柔顺。
            如今她心疼极了,削去的发好像削去她半颗心,怎能不气愤难当要杀人。
            褚姁霓剑一抽的抵在她鼻梁前半寸,「公主又如何,要生要死全在我一念之间。」
            「你……你敢杀我……」凌莲姬恐惧得快哭了,剑红得像人血占沁在里头。
            「杀手不杀人岂不可笑,尤其像你这种轻钱人命的丑陋公主更该死。」杀人,她驾轻就熟。
            杀……杀手?!凌莲姬更加害怕地盯着剑尖,「我表哥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束手……就擒……」
            不会真杀她吧?她又不是很坏,而且她是镇国公主。凌莲姬担心地没去瞧对方的面容,只当是长相平凡的女刺容。
            「你表哥是谁?」幼稚的公主,命在她手中还敢端架子。
            「他是威武大将军……单破邪。」吓死人了,她的剑差点刺到鼻子。
            「单破邪是你表哥?」褚姁霓稍微移开剑尖往手臂挑贴,表情厌恶。
            有此刁蛮表妹实属不幸。
            「他还是我们小姐的未婚夫。」一旁的春草插话道,并扶住受惊吓的凌莲姬。
            「你说什么?!」褚姁霓闻言两眼一赤,用力握紧剑柄。
            「我说他是我们小姐的未婚——」
            一阵大吼声掩住她微弱的女音。
            「住口!谁准你们往内室里来?」他还是来迟了一步。单破邪暗叫不妙。
            受惊不轻的凌莲姬一见到来者,立即嚎啕大哭地奔向他怀中,死命的抓住不让他离开,哭得好不伤心。
            立场暧昧的单破邪推不开她,一脸为难地杵得直挺挺的,抱也不是,挪也不是,僵得像根木柱苦不堪言,他会死得很惨。
            「她是你的表妹?」
            「是的。」
            「她是你的未婚妻?」
            「呃,这个……我……很难解释……你……」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莲姬是他表妹无庸置疑,但未婚妻的定位模糊不清,在他打算解除婚约的当头,她的存在会让他站不住脚,毕竟有意负心的人是他。
            再者看在镇国公和凤羽姑姑的份上,他再讨厌莲姬成为他的妻子也要预留後路让她走,不能当场羞辱一个公主的尊严。
            可是,霓儿好不容易放开的心……
            褚姁霓一脸冰冷的开口,「将军好兴致,有个如花美眷还想登天摘月,你一定没尝过粉身碎骨的滋味。」月,遥远而冰冷。
            不该相信他的。
            「霓儿,不要否定我,我会给你个交代,再给我一点时间。」她的眼神好冷,像初次见面那般。
            「你要给她什么交代?我可不许你和乱七八糟的狐狸精勾搭,你是我的。」凌莲姬防备心重的抱着他不放。
            当她看清楚用剑威吓她的人,心底不禁狠狠的抽了口气,眼中的妒意排山倒海而来,她一定要杀了她,世上不该有人比她更艳美十分。
            美人相嫉,尤其是争同一个男人时,油和水绝不相溶,壁垒分明。
            「她说得没错,你是她的。」剑收入鞘,褚姁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霓儿……霓儿,你别走呀!」可恶,他把一切都搞砸了。「莲姬,放手。」
            「我不放,你休想去找她。」那女人不除不可,她的威胁性太大。
            「别惹我发火。」还抱,人都快走远了。
            「不要,你是我一个人的夫君,我绝不拱手让人分享。」哼!想纳妾,门都没有。
            原来他偷偷摸摸在边城养个小狐狸精,难怪乐不思蜀的不肯回皇城,幸好她来了,这种情形非断不可。
            「没有分享。」单破邪冷硬的说道。
            她只觉口气不对地蹙起眉,「真的?你不要她了?」
            「是不要你。」他狠下心的一扯,丢下她直接追心爱的女子去。
            「你……」
            惊愕不已的凌莲姬大受刺激,怔忡地望着腕上深红的男人指印,他居然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伤了她?
            被拒绝的难堪和遭弃的不甘在她高傲的心中生成一股恨,燃烧在眼底,教春草等一干侍女皆不敢靠近,连喘气都掩着口鼻。
            突然,一个全身披着外族薄纱的女子潜到她身边。
            「你想不想报仇?」
            「你又是谁?」
            女子露出阴沉的恨意,「被同一个男人抛弃的公主。」
            「你是公主?」凌莲姬质疑的一望。
            「要不要合作?」
            凌莲姬想到单破邪的无情,单纯的认为报仇是教训他的悔婚要不了命,因而立即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你要怎么做?」
            第九章
            褚姁霓一直以为心死了,原来它还会痛。
            说人天真,她才可笑得紧,随便三、两句话就瓦解了戒心,任人予取予求地压榨出她仅有的一丝自尊,而且反掷在她脸上。
            美梦易醒,好春易逝,她不该贪求非分之想,像她这种佛祖都放弃的血腥之女,奢望落空乃属正常,否则天下岂不大乱。
            贪、嗔、痴、怨由来人间四大苦,看得破的人永享极乐,看不破者永沉无边欲海不得救,这是自寻而来的苦果,回头一片茫茫。
            本是无心人,因故注入多情而蒙蔽了椎心之痛,为何老是不知记取教训,她是个没资格拥有未来的人。
            恨他吗?
            不。
            只能说自己不够坚强,轻易地放弃坚持想去依赖一时,一个人孤寂太久了,难免会出现软弱的空防,孤雁是不该有伴的。
            罢了,她都独自飞了十年,再飞一生又何妨,人生不过是过眼云烟,短暂得教人无法缅怀。
            可是她已决定当个冰封的无心人,为何眼角仍湿润不停?成串的泪珠像是廉价的雨向大地抛售,一滴一滴又一滴,点点化成红色的血。
            藤缠树,树缠藤,菩提境界转涅盘,难渡失心人。
            她到底为了什么心伤?难道情根已深种,难以自心口拔起,所以痛苦得四肢俱裂,如火焚身?
            就说不要爱,不能爱,没本事爱,她偏拿自己的冷心来赌万分之一,输了也怨不得人,是她押错了筹码,误解真心。
            此时她想起师父的温柔叮咛,慈蔼的面容多令人心安,断了恩怨之後,也许该追随师父的脚步,青灯常伴佛前求平静,削去三千烦恼丝,尽抛前尘。
            泪眼迷蒙了来时路,不意撞到一堵肉墙,褚姁霓身子一僵地扭头不愿正视。
            「有时无心比刻意更伤人,而我似乎老是以无心之举惹你心伤,我是不是很差劲?」
            「请让开,将军。」抹去了泪,她放作坚强地哽着音,反正她习惯独来独往。
            「让了就失去你,无心还能存活吗?」是他伤了她,他伤了心爱的女人。
            她从来不落泪的,人前人後始终是一张冷淡至极的冰脸,而今时今地她却哭了,为他的无心之过潸然泪下,他真该死。
            带兵打仗,行军布阵他攻无不克,所向披靡,行经之路势如破竹,教北方族群闻风丧胆而逃,不敢与之为敌。
            唯独面对感情一事迟顿如癫儿,不但保护不了心之所系的佳人,累及她受伤最深的是他手中以爱为名的无形箭,在瞬间的自私下射穿她的心,还诸冰冷。
            千言万语难以口诉,他没料到娇娇女莲姬会不辞辛劳的远道而来,更未预料到有朝一日他会爱某个女人爱到心发疼,只想摘下日月星辰为她缀妆。
            婚约在身是事实,他的鲁莽在于未事先告知取得谅解,以为一味的隐瞒可以享齐人之福。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上天在罚他不懂珍惜,才一动念就行了惩戒,怪他负了真心。
            「不曾拥有何曾失去,无心人不就在你眼前?」还是仇恨来得切实。
            单破邪心痛的道:「霓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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