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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酒舞毒尊-第22部分

小说: 酒舞毒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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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大叫,“抓刺客,前面有刺客。”



等到官兵们都去追袭娘的时候,太子一咬牙就把铁勾扔到了围墙上,很顺利的一跃身就翻了出去。



袭娘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一下子摔倒在地,官兵们捉住她,“你是谁?”袭娘一转身,满脸愁容道:“我不是刺客,是我叫在刺客。”由于她常在宫中送酒,大多数官兵都认识她,其中一个侍卫说:“原来是袭娘啊,怎么是你。”



袭娘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说:“刚才我看一个黑影往那边跑了就去追,谁知道被你们给抓了。”



“那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袭娘指了指南面,道:“南边,说不定他已经跑无影无踪了。”



“待我们去看看。”言罢,官兵们又向她指的方向追去。



袭娘赶紧走到太子离开的地方,咋一看,这墙还真高,她又不会武功怎么爬得上去呢,正当她为难之时,一个人影飞了过来猛地把她抱起,往墙外飞了出去。



落地后才看到是太子,袭娘惊讶地说:“哇,想不到你还会飞哦,那你刚才还用铁勾?”



太子轻捏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刚才我也用的铁勾啊!”



“啊,那我怎么没看到。”



太子把扶她起来,“快离开罢,说不定已经有人发现我不见了。”



“哦,是的,那快走罢。”袭娘拉着他的手,往森林谷走去。



第三十八章〖险路掉崖回都市〗上



走了很久,他们已经离开皇宫很远了,路过一片草地,太子触景生情地说道:“走在草地上,让我想起同你在北海的时候,那些美好的时光已成为永恒的记忆了。”



袭娘低着头,“不要再提过去了好么?”



“嗯,现在我们面对的一切都是新的。”太子说完将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手中。



“殿下打算去哪里?”



“眼下还不知,先逃出城关再作打算罢。”太子把目光看向她,“另外,以后不要再叫我殿下了,从被关进地牢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太子,我的小名叫俊逸,你以后就叫我小名罢!”



“可是殿下——”俊逸把手捂住了袭娘的唇,“叫俊逸。”



“俊……逸!”袭娘叫得很不习惯。



俊逸冲她笑了一下,看着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又看看天空,月光周围发出淡淡的薄雾,叹息着,“明天又将是一个灰蒙蒙的天气。”



借着淡淡地月光,袭娘看见俊逸身上的女服,笑了起来,“你看起来真像个高大的女人。”



俊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笑了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还穿着女人的衣服,得想个法子换掉。”



“好了,你先将就一下罢,明日到街市去买一件好了。”袭娘说着走上前,面向俊逸一边后退一边说,“好久没出宫了,走在这山路里,连呼吸都是新鲜的。”



俊逸摇摇头笑道:“看你像只快乐的小鸟……”



“啊——”袭娘尖叫一声,脚一滑差点摔倒,幸好被俊逸接住了,此时旁边的一切都静止了,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急促呼吸,俊逸有些不能自己就要吻她时,被袭娘用手挡住了,嘟着嘴说:“还在逃命,人家哪有心思跟你亲热。”



俊逸不再言语只是把她扶了起来。



“唉,我们能去哪呢?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一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一个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人,都不知道去哪?”



听了袭娘的话,俊逸有些好笑地说:“二十一世纪是哪个时代啊?”



袭娘没有回答他,看着前面说:“哎,前面有两条路耶,不知道怎么走了。”



俊逸看了看说:“一条是通往城关的路,另一条不需经过城关就能走出边界,但路很险不小心就去摔下山崖去。”



“那还是选第二条罢,虽然路险,至少能躲过官兵的搜查,我们小心些没事的。”



“让我想想罢。”



“不想了,皇上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严格把守第一道关口,如果走险路反而会很安全。”袭娘坚持要走险路。



“那好罢,我们走险路,但你得让我拉住手,不得慌张。”



“知道啦,如果我们今夜离开了堰盛国,那明日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市啦,快走罢。”袭娘拖着俊逸的手,急切地往前走去。



当他们来到险路时,一看,两人都吓了一跳,此地哪是路,根本就是悬崖,下面的河流发出潺潺的水声,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了路的方向。



“原来比我想像的还要危险,袭娘,我看我们还是别走这条路。”



“我的太子殿下,你怎么变得比我还胆小了,从救你开始就是要冒险的,如果出什么意外,我也认了。”



“袭娘,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我怕万一!”



“好了,快跟我走啦,我会小心的。”无奈,俊逸硬着头皮与袭娘踏上了悬崖。



刚开始路稍宽阔些,还能勉强走着,但他们走到中间地段时,路已经变得非常狭窄,俊逸紧紧地捉住袭娘的手,“小心,别放手。”



“嗯,你也要小心。”袭娘走在前,心里虽然很害怕,但也忍着,此刻,她一定要勇敢。但是越走她越觉得脚软,这时她脚下踩的石块忽然松了,袭娘重心不稳就往下滑去,由于俊逸始终拉住她的手,也被扯倒在地,但他的身子被一颗大树挡住了,他大叫,“袭娘……”



俊逸的左手紧紧地抓住树枝,对掉在悬崖边的袭娘大声说:“坚持住,我想办法把你扶上来。”



袭娘在下边大声呼喊:“不要,你不要动,小心你与我一起掉下去。”



“可是,这样能坚持多久呢?”俊逸紧紧地捉住袭娘的手,不敢动也不敢放松,心中甚是无奈。维持不到一会儿,因两人手掌都已出汗,袭娘的手在慢慢往下滑,俊逸流着泪说:“不要,坚持住,你不能滑下去啊!”



可是,袭娘的手始终在往下滑着,两人都不能控制,终于袭娘的手离开了俊逸的手,她大喊一声:“你要活下去,皇后需要你啊——”



洪大的声音荡在半空中,而人影已不见了,俊逸紧闭双眼,泪水再次涌出,他只觉一切希望都破灭了,他的爱人因为他而消失了,他喃喃地说:“消失了,从此再也见不到我的袭娘了。”他也想滑下去与袭娘一起去地府,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袭娘的遗嘱要他活下去啊!



第三十九章〖险路掉崖回都市〗下



雨滴一颗颗打在袭娘的脸上,她苏醒了过来,此时雨越下越大,还伴有雷电,袭娘一下子弹坐起来,只见自己躺在一座大厦的房顶上,一看,这不是当初让自己身亡的大厦吗?她又惊又喜,“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又转世了?”她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衣裳,还是那件古代布衣,再用手使劲掐一下自己的肉,咦,很疼耶,难道这次她没死?



这时又一个响雷把袭娘吓了一跳,先不管了,得找个地方避避雨,想到这她便往楼口走下去了。



此时一样是深夜,袭娘尽量走在隐蔽的地方,她这身打扮要被人发现还不被当作疯子,随着记忆她往家里的路走去。



走过一条条街市再穿过几条小巷子,终于来到她家那栋很旧的房子,家已经在眼前了,可她没有钥匙,像以前的话忘了拿钥匙可以叫开锁的来,可现在她的身份已改变,不能明正言顺的回到自己的家了,正担心进不了家,只见门是半掩着的,她若有所思地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家里比以前更乱了,如今这个家,只有她那个可恶的爸爸一个人守着,肯定都没打扫过屋子,袭娘在屋里东看看西瞧瞧,昔日的记忆此时全都浮在眼前,她慢慢地坐在那张布满了灰尘的沙发上,在心里说:远方的妈妈你过得还好吗,以前的我已经不存在了,您知道吗?



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了,袭娘赶紧躲到沙发背后,她不能让任何人见到她。



“酒……好喝……呃!”袭娘的爸爸一身的酒味布满了整个屋子,本来已经很脏乱的屋添上这道浓浓的酒味,更加乌烟瘴气,他将那瘦瘦的身子一下子倒在沙发上,用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我的妻子走了,我的女儿也走了,留下我这孤独的糟老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女儿是我害死的,我不中用啊!”说完,他放声大哭起来。



在沙发背后的袭娘也心痛地啜泣起来,她怕被爸爸听见,将手紧紧地捂住不让发出声响。片刻,一阵哭嚎声停止了,紧接着又发出一阵呼噜声,袭娘慢慢站起身,用两只眼睛观看,只见她父亲斜躺在沙发里,一脸愁容,脸上又多了好几道皱纹,袭娘不忍,昔日恨她父亲的地方,此刻也恨不起来了,甚至她想再叫他一声爸爸,但是不能,她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能再叫呢?见他睡得很熟,袭娘轻轻地将屋里的一条小被盖在了她父亲的身上,然后往楼上走去,楼上的小房间是她住了十多年的房间,她要再去看看。



走进小房里,里面的东西虽然已落满灰尘,但仍旧是整整齐齐没被碰过,每一件小饰品都是她以前摆放的,看来她的父亲对于她的死也非常哀伤,想到这她的心更疼了。她翻阅着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但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一张照片,所以想再看看自己以前的样子都不可能了。



天亮以后,她想去看看她的墓碑,虽然没有相片,但她多想去看看,想到这,她立刻打开衣柜,找到她以前最爱穿的那件粉色蓬蓬裙,换下后她又打开了门,确定楼下的父亲还在熟睡后,才放心地走了下来,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关上门走了。



来到墓地,她仔细地寻找着自己的坟墓,终于那一张熟悉的脸直映入她的眼里,她走近一些,发现那上面是一张合影,一张清纯的脸蛋紧挨着那张白净的脸。那是她与子歌在公园玩的时候照的,是的,她有过相片,仅仅和子歌在一起照了几张,但因为分了手,那些照片全都被她焚烧掉了,袭娘蹲下身轻轻抚摸照片上两个笑颜如花的人,那个时候他们是幸福的、是快乐的。正当她想得出神,扑通一声,身旁一个男子跪在了她的坟前,袭娘侧头一看,那人,那人不正是子歌吗?今天好像不是清明节,他来干什么?一连串的问号在袭娘脑中升起。再一看,后面正是竹婷,袭娘更加不明白,竹婷怎么会跟子歌一起来呢?



只见身旁的子歌一脸泪水,喃喃地说:“洁儿,我来看你了,每隔几天我都会来看你,因为我知道你是如此的孤单,有些东西直到失去后才会明白,其实我真正的爱的人是洁儿,这些话我来这里说了很多次,只是想你知道,你仍然活在我心中。”



这时,竹婷也走了上来,把一束白菊放在袭娘的坟前,先试去一滴泪水,才说:“玲洁,不知道你在天堂快乐吗,你的妈妈过世了,你在天堂见到你的妈妈了么?”



什么,妈妈过世了,什么时候?袭娘在心里问道,她多想问问身边这个七年的好友,可是不能,她不能开口。



沉默片刻,子歌继续说:“洁儿,我离开了璐璐,当我看清楚了她,终于后悔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当我想再回头,上天却不给我机会了,这个遗憾只是永远的留在了我心里,我选择了竹婷,她虽然平凡,但是她是一个朴实的女孩,跟璐璐在这一起这么久,我累了也腻了这个花花世界。所以我选择了竹婷,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为你而结合,因为你活在我们两个人的心中,我们会常常来看你的。”



听着那些感动的话,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已变得如此憔悴,袭娘再也忍不住了,两行眼泪哗哗的直往外流。



“玲洁!”一声叫喊让袭娘猛地抬头,只见子歌捉住了她的手,顿时,她煞白了脸。



子歌见到抬起头的来女孩,一张欣慰的脸不禁又黯淡下来,眼前的女孩虽然漂亮至极,虽然穿着玲洁同样的粉色蓬蓬裙,但没有一点长得像玲洁,于是松开了她的手,抱歉道:“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



竹婷也走到子歌身旁奇怪地盯着袭娘问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里哭泣?”



“呃……我路过此地,被你们的话感动了,对不起。”袭娘不知所措地说完转身走开了。



只听后面的竹婷又说:“子歌,同样的服装很多,你太思念玲洁了。”



“如果她是玲洁该多好,我一定要对她赎罪。”



袭娘双手抱臂走在小道上,晨风抚过她的长发,她撩撩被吹乱的发丝,没再回头,嘴角升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这似乎是个好结局,子歌与她的好朋友在一起了,虽然这个消息让她吃惊,但是子歌能明白了爱情的可贵之处,那么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微风又一阵吹过,轻轻抚着袭娘,舒舒的、麻麻的。这时,袭娘又想起了可怜的太子,不知他怎么样了。



袭娘又返回了她原来的家,门仍然是掩着的,走进一看,沙发上的父亲已不见了,也许他又去赌博了,也许他又去喝酒了,难道他都不锁门的吗?不过,家里已无一点价钱的东西,又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都没人会来偷,但说到价钱又让她想起了一件事,家里确实还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于是她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急忙打开床底的一个小铁盒,打开,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还在,看到它,袭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她妈妈离开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此宝物是一只玉香炉,形状酷似一只乌龟,雕刻精致,价值昂贵,这是外婆送给她妈妈的唯一嫁妆,已经收藏的很多年,如今她从竹婷口中听到自己的妈妈已经过世了,所以她想带着这个宝物去见妈妈,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去天堂了,这个新时代不属于她,而古代却又让她喘不过气来,也许只有天堂才是她最应该去的地方罢。



想到这,袭娘拿着小铁盒再一次走到上了那座大厦,她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这个地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哪,她抱着小铁盒独自坐在大厦顶上,回忆着她从这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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