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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书中自有颜如玉-第74部分

小说: 书中自有颜如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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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带录音设备,可惜了证据。”颜玉绕过她,径直往外走。

    文雅跟在她身后,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呵呵,听说阮世昭为了救你,肋骨都断了两根,如果只是普通的关系,他会这样拼命?真是幸福的女人啊……你用了什么法子——”

    听她说得离谱,颜玉大怒,转身给了她一巴掌,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冷冷的睨了她一眼,道:“果然是骨子里都黑透的人,根本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正面……”

    文雅捂着脸笑:“可是……今天阮世昭不在呢。”

    颜玉闻言觉得有些不对,只觉得背后一阵风,文雅已经扑了上来,卡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墙上推。她猝不及防,身子向前一倾,额头碰到瓷砖上,一阵眩晕。

    颜玉气得发慌,用力扭着身子,掰开文雅的手,正纠缠得不可开交,叶欣的声音响起:“我的天,这是怎么了?”

    她扔下手上的袋子,疾步上前扯开文雅,把她推倒在地,扶着颜玉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颜玉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低低道:“应该没什么大事。”

    叶欣这才看着地上的女人,辨认了几秒才惊道:“文雅?怎么变这样了?”

    文雅坐在地上笑,就是不说话。

    叶欣看到颜玉颈上被指甲抠伤的痕迹,怒视着文雅道:“你疯了!我知道你喜欢程书墨,可是也不至于动手吧,这样你只会更招人反感!”

    文雅笑得诡异:“程书墨?呵呵,呵呵,那个狠毒的人,他既然想毁了我家,那我毁掉他珍爱的人又怎样了?颜玉,我直说吧,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要你的命……不论用什么法子……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叶欣脸色发白,咬了咬牙,瞪着文雅道:“你闭嘴!你少做点不靠谱的事情,你们文家现在麻烦够多了,你这样想着你家,就别再胡闹,这样只会添乱!”

    文雅慢慢爬起来,收起脸上的笑,凝视着叶欣:“你说的这个话怎么和我哥的那样像呢?”

    叶欣似乎气怔了,半晌开口怒道:“搞笑!这样浅显的道理,难道只能姓文的明白?”

    颜玉冷笑着拉住她:“算了,别理这个疯女人。我们走吧。”

    两人转身,只听文雅在背后笑了起来:“我哥是那样说过,不过咱家都那样了,再多点麻烦又怎样?提起我哥,颜玉,我想让你死,我哥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小心,哈哈。”

    叶欣握了握拳,跟着颜玉快步走出洗手间。

    “麻烦你……送我回家。”

    叶欣点了点头。上了车,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颜玉渗着血的手腕,蹙眉道:“怪不得……我就说每次和你出门,总觉得背后有两个男人面熟,现在看来是程家的警卫吧?你一直在北京的原因原来是这个……”

    颜玉看了她一眼:“拜托,文家想对我动手的事请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轻重。”叶欣冷冷笑了下。

    颜玉心里发颤,这运气可真TM的差,虽然有警卫,可是谁知道在女厕所那样尴尬的地方遇到那个疯女人呢?出门真是该看黄历啊。

    ?

    文正南站在窗前抽烟,烟雾缭绕在他面前,他一双深沉的眼睛更加显得不真切起来。

    良久,冷冷一笑,拨了父亲的电话:“爸,把雅雅送国外去吧,她需要静养。”

    他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却在轻轻颤抖着。

    --------------

    唉,文家快了,快了……

正文 不值得委屈

    叶欣把颜玉送到程家门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她只是说得响亮,文家忙着公司的事情,不会把精力放你身上的。”

    颜玉勉强勾了勾唇角:“我知道,谢谢你。”

    叶欣道:“好了,刚才我有个老朋友给我发信息,找我有事,咱们空了再聊,先走了。”懒

    颜玉走进花园,刘妈刚在后院向园丁转述完程母的吩咐,绕到门前,正好看到颜玉沉着脸走进来,有些诧异。这丫头平常都是一张笑脸,今儿是怎么了。

    她迎上前,刚张嘴,目光落到她颈上,要出口的话变成低低的惊呼:“哎,你这是怎么了?”

    颜玉苦笑了下,不知从何说起,慢慢走进屋里,刘妈赶紧走去取医药箱。程父程母正在客厅谈话,见她神态异常,问道:“怎么了?”

    “刚才在商场遇到文雅了。”颜玉坐在沙发上,炽烈的阳光被轻软的窗帘过滤成淡淡的白色,洒在她身上。对着光线,她低头看了看手腕,皱起了眉头。

    注意到了她的伤,程父脸色一沉:“老刘,把小黄小陈叫进来,这是怎么做事的?”

    颜玉忙道:“别,和他们无关,我是在洗手间意外遇到文雅的。”

    程父皱了皱眉,不再说话。刘妈取来了医药箱,颜玉用棉签蘸上酒精,慢慢的涂在手腕上。文雅指甲尖利,加上心里极恨,她手腕上的血痕很明显。虫

    酒精刺激着伤口,火辣辣的疼,颜玉一蹙眉,把抽气声压住。程母坐到她旁边,取出一小瓶软膏:“这个对外伤效果很好。”

    颜玉道了谢,把手腕的伤处理了下,从包里拿出镜子看了看颈上的伤,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程母道:“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给我说说。”

    听完颜玉的叙述,程父淡淡挑了挑眉:“说得可真是狠毒,生不如死?”他声音温和了下来,看着颜玉道,“你别担心,有我们在。”

    颜玉苦笑:“嗯,我不会把她的那些胡话放心上。”

    她一对本来水波盈盈的大眼似乎凝聚了雾霭,看起来黑沉沉的。程母看了看她,轻轻叹道:“委屈你了。”

    颜玉摇了摇头:“您别担心,我没事的。只是一场闹剧。”

    三人静了下来,良久,程母柔声问道:“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呢?有没有什么要求?”

    颜玉怔了下,缓缓摇了摇头。

    “就这样算了?”

    颜玉沉吟。方才文雅出现的时候,她惊怒,当文雅出口不逊的时候,她恶心,文雅动手的时候她震怒,可是现在她只想把这事快快忘却。

    深深吸了口气,她道:“我是很反感她,我曾经也想,她给我那么多罪受,我一定加倍还给她。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委屈,愤怒,仇恨,这些情绪用在她身上皆是不值得的。和她这样的人当真,反而是对自己的折磨。”

    程父程母对视一眼,程父道:“不觉得这样委屈你自己了吗?”

    颜玉道:“程叔叔,她现在那样子真是难以形容……人不人鬼不鬼,她已经把自己折腾得不像样了,再动手,反而有**份。”她蹙起眉尖,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程母微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受惊了,好好休息下吧。”

    颜玉上楼,躺到床上,轻轻舒了口气,抬起手腕看了看。本来自己该生气该委屈,可是一回想起文雅那瘦弱的身体和失控的情绪,所有心思都化成一种难以言说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感觉。

    和一个疯女人计较,就像去咬一条疯狗一样,动手的话自己都觉得很二,可是就这样算了呢,又憋屈。罢了,忘记吧。

    文雅这样自矜的女人,即使心里再恨,脸上依然会带着甜笑,如此失态,只能说明一点,她除了说狠话和像泼妇一样的撕扯,已经没有了真正伤害自己的能力。

    或许,一切都快结束了?

    正想得昏昏欲睡,程书墨的电话响起,一接,他的声音如潮水一般涌来,急促的话语如连续不断的波浪,把颜玉拍得发晕。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会遇到文雅?受伤严重吗?那阴魂不散的女人……我要……”

    颜玉忙道:“你别急,没事……”

    想必是程父或者程母给他打了电话,而且肯定把事情的精华告诉了他,怎么他还是一惊一乍。

    “什么叫沉不住气?”程书墨的声音静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悦,“关心则乱,懂不懂?”

    颜玉抿嘴笑了:“好了,咱们不提此事了,干嘛为了一个脑细胞都蒸发了的女人闹得不愉快呢?”

    “哈哈……这个形容真好。”程书墨笑声传来,颜玉微微眯眼,似乎他唇角挑起的样子就在眼前。

    “我想你。”三个字不受控制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程书墨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再忍一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雇不起道上的人了。到时候你想怎样逍遥就怎样逍遥。真的,快了,一切进行得比我想象的顺利。”

    颜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轻轻一笑:“可是你不怕他们亲自来堵我?”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为淡定却饱含威胁的语气道,“颜小姐,跟我们去喝杯茶?”

    程书墨似乎在咬牙:“就不能想点好的?我既然敢把你放出来,自然会把他们给处理好,不塞进笼子里也会用链子拴着……”

    “好,我相信你。”

    颜玉扭头看着窗外澄澈的蓝天,微微眯起眼,嘴角一缕笑意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

    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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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还是一样的,黑暗与光明同时进行ing……为什么小程的事情那么顺利,大家可以猜猜~~~

正文 撤退

    “二叔,您别这样……”文定西鼓起勇气,把一杯热水放在文父手边。

    他的手心已经发潮,背上也有了汗,丝绸衬衣一下就贴在了身上。

    其实文父也没有发火,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两只手握在一起,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懒

    只是那眼神已经没了焦距,空洞洞的,黑森森的,就像可以把一切东西都吸进去一般,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半小时,如果没有眨眼的动作,谁都会以为坐在这儿的是座蜡像。

    “二叔……”文定西额头也有汗冒出,即使屋内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适宜。

    文父终于有了动静,声音又干又哑,就像刚从撒哈拉沙漠里逃出来一般:“你说说,正南是什么意思?”

    “这……”文定西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同叔父开口。

    “直说吧,我听着。”

    “从字面上看,他意思是说……回天乏力……”文定西喉头动了动,不敢直视文父的双眼。

    文父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好儿子给我的交代,挺好,挺好……”

    “二叔您要不给他打个电话?正南心思比较深,或许他……”

    文父摇头:“他心思深,但是从来不玩什么文字游戏,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他的想法。”

    办公室门被秘书打开了,文定西一皱眉:“出去,现在没空……”虫

    文正南淡淡一笑,踱了进来,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二哥,我也得出去?”他转头看着文父:“爸,我回来了。”

    文父眼皮动了动:“你还真敢回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谁当时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他咳了起来,喘着气。

    文正南走到他旁边,刚伸手,文父端起手边的杯子,把整整一杯水泼在他身上,怒视着他道:“滚,滚,你这么懦弱,这么怕事,你别再呆文家了!”

    文正南低头,看着衣服上水渍蔓延开来,微微笑了笑:“爸,我怕事?我只是觉得做无谓的挣扎是毫无意义的。”

    文定西忍不住开口:“正南,哪里就到了这一步?咱们……”

    文正南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眼睛微微眯起:“二哥从来不看新闻的?也不看报表的?根基已经被蚀空了,华盛现在只是个空架子而已,只看别人啥时候来推一下,说倒就倒。现在该商量的是,该如何把能转移的资产转移了,如何把咱们身上的事情洗白……”

    “你!”文父猛然站起身来,“说什么话!”

    文正南静静站在原地,也不避让,声音依然淡淡的:“爸,其实我知道您的意思,继续找关系,留住骨干员工,撑着往下走,慢慢找机会。可是,爸,这些我都算过,可以撑,不过……”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顶多两年。”

    “两年很长,发生什么变故还未可知!”文父大怒,“你拼搏的勇气都没有?”

    文正南看着文父,肃然道:“爸,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话未说完,文父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文定西惊呆了,不知道如何劝服盛怒的叔父,只能语无伦次:“二叔,二叔,有话好好说……”

    文正南自小就是个省心的人,父母连重话都对他说得少,如今挨打是破天荒头一遭,骤然的痛楚让他大脑短暂空白了下,回过神来,他侧过脸,微微低头,将眼中一丝冷冽竭力逼了回去,再次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平和冷淡的表情。

    “爸,有没有消气?”

    文父怔了,文定西看着文正南脸上的红印发憷,他怎么还是那样毫无表情?试图在那对眼睛里找出一点惊讶,一点愤怒,一点屈辱,可是没有!

    只有深沉的黑,灯光映在那一片黑里,有两点小小的光。

    文正南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微微笑了笑,说:“二哥,没事。”

    文父重重坐回椅子,攥拳忍了半天,指着沙发道:“滚过去坐下,说清楚你的理由!”

    文正南踱了过去,只觉得被泼湿的衣服裤子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他抽出纸巾慢慢擦着,一边说道:“爸,我这段时间几大分公司都跑过了,所有的资金流动,所有骨干人员情况我都作了了解,再结合咱家现在的情况……我还是坚持一个字,撤。”

    “这些情况难道我就不知道了?我要听你作出这样荒唐结论的理由。”

    文正南凝视着父亲:“爸,阮家,程家,还有雷家已经决定要把华盛整垮,他们手上的资源太多,咱们是斗不过的。现在情况已经不妙了,妈妈在监狱,上海那边又出了问题,大哥也因此被提起公诉……爸,您别急,我知道您想说找法官沟通,再请最好的律师,可是他们一定先下了手了,上次大哥逃过一劫,这次是真没法子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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