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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情人不是未婚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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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
  “小杰—;—;”妈一见到我,立刻扑在我身侧,一脸忧心,直抚着我脸颊,仿佛我是个重病不起的病人。“你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说着,妈竟低泣起来。
  “妈……”头还疼不疼?这是我醒来后,第二次听到了。
  “别这样,菱琳,让医生帮小杰检查检查。”爸爸上前扶起妈妈。
  我看得出爸爸也忧心忡忡,只是他极力在我面前掩饰而已。
  我狐疑地看着他们,乖顺地让医生在我身上东测西量的。
  没多久,检查告一段落,医生站起来。
  “多休息吧。”简单一句话,什么话也没问我便离去。
  爸琶跟着医生去,妈妈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仲儒。
  “怎么回事?仲儒?”大伙儿的神情古怪,教我不得不起疑。“我生了什么病?”
  仲儒楞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唇,坐到病床旁。
  “我想……应该没什么吧。”
  “没什么?那我爸妈怎么会来?你通知他们来的?”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仲儒……“你告诉他们有关我们的事了?”
  我的心慌教仲儒刷白了脸,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
  “他们不知道。”他打断我。“他们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不得不通知他们来。”
  我松了一口气,但—;—;
  “三天三夜?我昏迷了三天三夜?”老天!我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得不教我错愕。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昏迷了三天三夜呢?我不解地望向仲儒想问个明白,但映入我眼中的是他满脸的不堪和清晰可见的肿痕,霎时,心口一痛—;—;
  “对不起,仲儒……”我于心不忍了,伸手轻抚他脸上的瘀痕。可见我那一拳力道还真不小,三天了仍未消褪;我说过我健壮如牛的。“还疼吗?”
  仲儒忽地一把握住我的手,紧紧地贴在他肿胀的颊上,摇了摇头,仿佛失措。
  “阿杰,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的……不要这样对我……”他喃喃道,鼻音浓浓。
  我心酸无语,只能含泪闭上了眼。对不起,仲儒,我不想伤害你,我并不想伤害你的!但是,伤害却在无形中造成,早在我选择了爱你却又放不开影影之时……
  “对不起,仲儒,我不是故意的……”我强力控制住抱他的冲动。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阿杰。”仲儒温柔地为我拭去噙在眼角的泪,深邃的眼眸凝视我不放。“我知道我带给你很大的压力,我也不想的。可是,每次看到你为影影心伤、痛苦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吃她的醋,你知道吗?看你为她心痛,我的心真有如刀在割,那比你拒绝我还教我痛苦你懂吗?我不要……我不要你为了她把自己搞成这样……,
  “仲儒……”心痛如针锥,我难过地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很爱影影,在我知道我大哥即将和影影结婚时,我还曾去找过影影,我要她拒绝这个婚姻,可是她……”他深吸一口气,又说:“她说我大哥比你还适合她。”
  “啊—;—;”好疼……为什么我的心脏突然剧痛起来?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阿杰,你怎么了?”仲儒心焦地叫起来。“是不是头又疼了?你忍着点,我这就去叫医生—;—;”
  “不要—;—;”我急急拉住仲儒。这个傻瓜,还嫌我不够痛吗?我的手是捧着心的,不是头啊!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
  岂只是难看,我看大概已经扭曲成一团了。
  “不要紧。”我硬生生地舒解开眉头,只是一瞬,又紧揪着不放。“你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这是我此刻比较关心的。
  “我先去找医生吧—;—;”
  “我说我不要紧的。”我知道我的脸色很难说服他。“你不说,我自己去问影影。”
  是的,我该去去问影影的,我要她亲自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她和季伯豪要结婚了,那昨天—;—;不,为什么三天前在我生日那天她还可以和我床上缱绻、幻想着我们的未来?她不是说她爸已经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吗?她不是已经争取到延缓一年赴美念书吗?难道这一切—;—;
  心中闪过的疑问教我脑中顿时一阵空白,久久无法恢复运作。
  “为什么要这么傻呢?阿杰?”他紧紧箝住我的肩头。
  我茫然地看着仲儒,他俊逸的脸也是一阵青白。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那改变不了什么的!影影非嫁给我大哥不可的!”
  太乱了,我听不懂仲儒在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仲儒愈来愈扩大,咄咄逼迫着我似的……
  “早在你们‘郝氏’发生财务危机之前,其实‘上岛’就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不知道上岛到底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我大哥找上秦威汉,还是秦威汉找上我大哥的,总之—;—;他们达成了协定,而影影就是他们的协定之一。”
  混沌中,我依稀听出了一些眉目了。原来,影影是秦威汉用来挽救他的企业的商品,当他的企业发生危机时,他不惜牺牲他女儿……这个可能性很教我惊讶,但我无法评论什么。对秦威汉而言,能攀上“季氏”这门亲事或许是他最满意的结果,非但挽救了他的事业,也为女儿觅得了一位杰出的女婿。但,我不解的是,季伯豪呢?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为了利益而断送自己婚姻的人,而且有危机的是“上岛”,而非“季氏”,他为什么会同意这项协定?除非—;—;
  像是看透我的疑问,仲儒叹了口气,说:“影影在商圈是小有名气的,秦威汉经常带着她出席各种宴会场合不是吗?我大哥早就认识她了。我问过我大哥他知不知道影影已经有婚约的事,我大哥说,他知道她已经解除婚约了……”
  解除婚约了……像一道闷雷,仲儒这句话扎实敲进我心口,也打醒了我不济的脑袋。
  是啊,我和影影的婚约只是我的一意孤行而已,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婚约早就烟消云散了,只有我还傻傻地以为那是我们的未来,只有我还自欺欺人……
  “阿杰,你不要这样……”仲儒将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我紧紧搂在怀里。
  认清事实的痛苦像抽光了我全身血液般,我只觉得一片茫然。
  “忘了她,忘了她吧。”
  “影影……我的影影……”我唤着我最亲爱的未婚妻,像是最后的爱语。
  “没了影影,你还有我啊!阿杰,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阿杰……”
  我听到了仲儒低泣的声音,悬在眼眶的泪终于滑了下来,弄湿了他的衬衫。仲儒心疼地将我抱得更紧。
  我并不想哭。大男人的为了一个女人的离去就掉泪实在是有些没骨气,但是,想起我和影影最后一次的缠绵,我的泪不知不觉如开了闸的洪水……
  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尽管就要嫁给别人,她还是把她的身体给了我。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在我们交往这几年里,即使对亲密如她未婚夫的我,她也一直守身如玉,但却在我们遭到阻碍时,她给了我她最宝贵的东西。如果不是爱,她又怎么愿意……影影……我最最亲爱的爱人……
  我并不想哭的,只是怎么也控制不了心口那蚀心的酸痛,任由它扩大再扩大;任由仲儒亲吻着我泪涕纵横的脸—;—;
  “啊—;—;”一声尖叫传来。
  来自病房门口的尖叫声惊醒了拥抱中的两个男人。我和仲儒猛然分开来,望向门口—;—;
  “影影……”我虚弱而心急地唤。
  门口的影影回应我的是一脸惊骇,她一手紧紧捂着她的嘴,仿佛害怕自己失控地再次尖叫而出。
  “你听我说,影影—;—;”仲儒想为我解释。
  “不—;—;”她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转身狂奔离去。
  她转身时差点撞上我妈妈,令紧揪着黛眉的母亲流了一身冷汗。
  “影影!”妈妈叫着狂奔而去的影影,再回头询问病房内的人:“怎么—;—;”
  “阿杰—;—;”妈妈和仲儒的声音交错一片。
  我想,我大概又陷入昏迷了,只觉得我的身子彷如掉入一片汪洋大海中,意识纠着影影美丽无瑕的笑颜载浮载沉……
  ***
  “怎么会这样?……我可怜的孩子……”
  是妈妈吗?她怎么哭了?
  “陆医生,难道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爸爸的声音怎么听来也似哽咽?
  “不能试着吃药就好吗?”
  “吃药只能帮他暂时减轻疼痛而已,无法根治的。”
  这个声音好陌生,肯定不是我认识的人。
  “那怎么办?”妈妈还是低位着。“如果动手术的话,成功的机率……”
  “百分之二十。”那个陌生人答。
  “二十?不—;—;”
  感觉到妈妈哭着扑倒在我身上。
  “二十……”爸爸喃语。
  “那已经是我们最乐观的评估了。”
  “不,不会的。”妈妈焦虑的哭音。“陆医生,有没有可能是诊断错误……或是检验上出了问题?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怎么会……一点症兆都没了,说得就得……”
  “菱琳,别这样……”爸爸略显苍老的声音说:“对不起,陆医生,内人只是心急孩子的病……”
  “没关系,我能了解。”他顿了顿,半晌才说:“你们知道的,我们也把他的病历送到医学中心做了研究—;—;结果是一样的。”
  “陆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妈妈哭求着。
  “菱琳……”
  “郝太太,救人是我的责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谢谢你,陆医生。”
  “别这么说,郝先生。对了,愈早动手术,成功率就愈高,你们考虑考虑,如果决定动手术的话,早点通知院方,我们好做准备。”
  “百分之二十……那跟零有什么不一样?”妈妈说,乏力得很。微干的手轻抚着我的额际。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动手术的话,等癌细胞整个蔓延开来就……”
  癌细胞?是谁得了癌症?我吗?
  该死的!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四周一片漆黑,只听得到他们的声音,看不到他们的人?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徒劳无功;耳际又传来他们的对话—;—;
  “毕竟这是个大手术,你们可以和病人商量看看,看看他的意愿如何,如果他肯接受手术治疗,又能做好心理准备及充分配合的话,那是最好的。”
  “好,我们考虑看看。”爸爸应着。
  “嗯。有什么问题再联络护理站吧。”接着是病房门被带上的声音。
  沉静半刻,门又被拉了开来。
  “郝伯伯、郝妈妈。”是仲儒。
  “仲儒,你来了?”爸爸乏力地说。
  “阿杰还没醒吗?”仲儒的声音是疲惫的。
  “还没。刚才陆医生来过了,目前小杰是暂时稳定下来了,可是不动手术的话,他随时都会再发病的……”爸爸说到这里又引起妈妈一阵啜泣。
  我想仲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极力想睁开眼看看他们时,却只觉眼皮沉重得有如被千斤重的铅块压着似的。老天!我真的病得很严重吗?为什么要开刀呢?而且成功率还只有百分之二十而已?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郝伯伯、郝妈妈,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也好,你郝妈妈确实是累坏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小杰有什么问题,你要赶紧通知我们。”
  “我会的。”
  “菱琳,我们先回去吧。”爸爸对妈妈说。
  “不,我不累,我不要回去休息,我要留下来陪我儿子。”妈妈手触着我的脸颊。
  我心疼不已,却连唤她一声的力气也没。妈妈……
  “先回去休息一下再来吧,菱琳。你也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我怕先倒下的会是你,到时如果小杰醒来知道你就住在他隔壁病房,他一定会很焦虑的。这孩子最舍不得你了,我们别再增加他的负担了好不好?”爸爸软言相劝着。他知道我向来是最心疼妈妈的。
  “可是,我不放心……”
  “没什么好不放心的,这里有仲儒在。”
  “是啊,郝妈妈,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照顾阿杰的,他一有动静,我会马上拨电话给你们。”
  “那……好吧,谢谢你,仲儒,小杰就麻烦你了。”
  “别这么说,郝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仲儒。”爸爸说。“我和你郝妈妈先回去了。”
  “好。再见。”
  爸爸和妈妈朝门口走去时,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见了妈妈低语问着爸爸:“影影没再来吗?她怎么……”
  声音消失了,我得不到企盼不已的答案,意识在疲累中又沉沦了……
  ***
  当我再度醒来是什么日子,我已搞不清楚状况了。日子、时间于我,好似没了意义,我想我大概已经病人膏肓了吧。
  坦白说,除了感觉得到肚子的空虚之外,我的精神算满不错的,不似前两次的浑浑噩噩,有如置身梦境的虚幻;此回我的脑袋可是清朗得很。
  一侧头,又看见仲儒趴在我床沿上睡着了。
  从他轻拢的眉心看来,我想他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而忧心着。
  不自禁地,我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愁绪,这才发现我的左手吊着点滴,右手则被仲儒紧紧握在手上;那种强烈宣示不着所有物的占有。噢!该死!他是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告我们的关系吗?
  我想挣脱他的掌握,还没行动,他似乎连在睡梦中都可臆测到我的企图似的,先行苏醒过来—;—;
  “阿杰,你醒了?”他露出欣慰一笑。“什么时候醒的?对不起,我又睡着了。”
  “刚刚才醒的。”我不动声色地悄悄抽回手。“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没事的,我很好。”他两手抹了抹脸,企图提振精神。
  “我爸爸、妈妈呢?”
  “哦,你爸爸可能还在公司吧。”他看了一下表,又说:“郝妈妈半个小时前回家去了,她想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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