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些回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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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在玩着RPG,那又何苦在意别人演技的好坏与拙劣呢,而真诚,也是一种表演的手法而已。
想到这里,我想不下去了。我知道,我又开始给自己放纵寻找借口。我忍不住给主子打了电话,我说,“敌人炮火猛烈,请求组织增援,莫斯科要沦陷了。”
主子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还学着我的口气“请再坚持一晚,明天就来了。做好battle of Moscow的准备吧。”
接到首长的最高指示,我激动的热泪盈眶,“打到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主子笑着说,“你就是个little nazi。”
第二天,傍晚时分,我一路匆忙赶回酒店。并且时不时观察周围动静,严防死守准备迎接列宁同志到来。在若干条短讯和电话后,在预定的时间,我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我打开房门的一个缝隙,一个阔沿深灰色呢子帽下,探出一张秀丽的面孔,然后向我微笑……
8过!糖衣炮弹可甭想轻易腐蚀忠诚的革命主义战士!我咧嘴一笑,“甭想进,暗号还没说呢。”
列宁同志愣住了,“什么暗号?”
我坐了个单手握拳的动作,臂肘往下一顿,“才跟你电话上说过,这就忘了,没跟你说着是敌占区,法西斯前沿阵地……”
我还没说完,列宁同志一副恍然大悟(我怎么总遇到恍然大悟的表情啊?)。
然后,沉思,然后,脱口而出,“打到 法 兰 西,自由属于我们,是吧?”
我一把把首长同志扯进屋子,“首长同志,来来,抱抱,抱抱,您这什么时候的和平演变,也不跟我这儿打声招呼?”
首长的面颊淡淡的冰凉中透出无限的温暖。只不过几天的分别,竟然让我不知为何酸楚异常。首长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仍然是那句我最熟悉地,“Easy,easy”。
胜利会师了,莫斯科反攻就要打响了!攻进柏林!
那个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香姐,我的信息也回不过去。而且,正打算回,首长那边又午夜凶铃来着。又说了半个多小时。
我个人是这么看,我觉得您这投诉一点儿错都没有。既然有版规在这里,那就得让大家知道,这不是摆设。既然有版主在这里,那也得让人知道,版主不是光给人删帖子的。
我其实也有很多违反版规的,所以我也反映一下,免得让人觉得版主持政有所不公。
还是那句话,香姐,跟她生气,您犯得着吗?她配吗?您要有心情去那儿玩儿,那随您,逮老鼠也图个开心;可你要是真的动气了,那多不值,可是有人会乐死的。
哎,这年头,做人难,最女人更难,作一个变态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半夜被主子电话里骂,楼里被小字辈儿的指着鼻子骂,收条短消息又被猪同学调戏啦,哎……
真是难混啊……哎……
我觉得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登陆我的MSN后不写blog就给主子聊天,天没聊完传着照片竟然睡着了,一睡两个多小时,让主子等待我的甜言蜜语未果,直到半夜1点36分才憋不住打电话来询问。然后又苦等50分钟,写好,上传,批阅,电话热线读后感,其间,我还穿插翠花楼多次……
最终惹恼了首长大人……
哎,我好难………………我好难…………大家说是吧?
(谁要是打击我,那啥,我,我,我以后不来了……拉黑……)
我强烈需要安慰!
楼上的楼上的楼上的,嚎个啥!!
你沈姐姐已经就此问题发表过看法和主张了。而且,我俩双边还就这一问题,及其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做了广泛深入的探讨和磋商,并取得了建设性的结论和构想。
以后此问题你可以跳过了。等我要是把你给我发的那些站内消息,亮给你沈姐姐看,呵呵,你丫,呵呵,我也不说了,我主子千提防万小心的,就是你这号的啦…………
走了,回笼觉睡一个去……
这个片子超大,传这么久都没穿过去,哎,伟大的妇女性朋友啊~~咱回见了!
我现在怀着无比懊悔的心情打下这些字。
我不用看黄历便知道一定是——不宜写文。
这两天写字儿写的手腕儿都快断了,回email,写总结,写报告,帮人改报告,写blog,写我的“说明书”……!◎#¥%……(提倡文明用语,网络数新风)
今晚也不例外,又是写到快11点才回来。
到了家,向首长交代完行踪,洗漱完毕,开始跟首长在MSN上一边视频(别吐!你们都别吐!谁说年纪大了不可以赶潮流!!),一边开始在天涯上写写画画。按照我的打算,今天的任务是完成,命令与征服之二,莫斯科保卫战。
写到一半儿,音箱里首长发话,“我已经把blog整理好了,你去看看……”
接到首长指示的我,丝毫不敢怠慢,马上打开联络人框,一眼看到首长的小绿人,马上点击,进入……
嗯……我就不详细讲了……不是我不厚道,大家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讲太肉麻的事儿……(嗯……我就是这么不厚道啊…………)
并且发现,不但更新了照片,还竟然真的被她找到了怎么用MSN播放歌曲的方法。我对此非常惊奇,因为之前,她每次去我的blog,听我时不时的换着好听的歌曲,抒发着煽情的文字,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旱的跟黄土高坡似的,都快成《柳翠花评论语录文选》了。心情纠结之下,气愤地使自己那美丽的大眼睛,都快变成小兔子了的样子了。
起初,首长企图使用三十六计之第三十一式,套取高科技资料。被我大义凛然地否了!但其后,仍心有不甘屡屡骚扰。我为了培养首长的刻苦学习新文化新知识的良好品格,视死如归,大义凛然:自己上网查去,这么简单的东西,打死我也不说。
没想到,这次回来后。人家刻苦钻研了两个晚上,并且拿出放弃观看球赛的可贵牺牲精神,竟然被她找到了。
我耐心的听完首长选送的歌曲,看完上传的那些照片,并且配上热情洋溢的文字后。告诉首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首长批示,赶快去上完酸菜,快快睡觉。
一曲终了。我忽然发现,咦,怎么天涯的网页没有了?
忽然明白,不知怎么搞得,MSN的space打开时竟然强占了天涯的网页所在的IE。这下可把我急得,赶快back,点点点,……
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首长上传的歌曲占用了过大的内存还是什么,竟然那个网页定住了,然后,n分钟后,挂掉了。
我现在的心情,灰长无比及其地郁闷。已经1点45分了。
我实在没有心情重新再写那些莫斯科保卫战了。
真的不是我不厚道,不是我应付,哎,大家也知道我这人是吧,哈,对吧,没错吧,……
那啥,我走先了……(谁拍我,我以后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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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子说了,别在意她们抢了,反正我在你这儿好好的,谁都抢不去。
嗯!所以,我自己把沙发搬到自己家!都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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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我的SF!!
命令与征服——莫斯科保卫战
沈芳的到来,无疑为我单调的培训带来了阳光般的灿烂和生机。
起初的两天里,白天我像个小学生一样,背着书包上学校。等到下午3、4点钟放学,就慌慌张张蹦
蹦跳跳地往酒店赶。一步三跳的跑上2楼,敲上几声只有我们两个才明白的暗号,有时,还会对上几
句暗语。接着,门被打开,门后面,露出我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娇侨脸庞,面含情,眼含笑,有时,
也会嗔我一句,“怎么跑的这么厉害?”
每到这时,我总会大脑瞬间没了意识,像个花痴一般,挤进屋,跟在她屁股后面,傻呆呆地看着她
笑。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是故意的。每次等到她被我跟的烦了,就只好妥协地问我,“你跟
着我干什么啊?”我便正中下怀地嬉皮笑脸,“看你呗。”
然后,不管她如何回答,“看我干什么?” 或是,“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有一句万金油下文,“你好看
呗。”
再然后,兴许是应了那句,千穿完穿,马屁不穿。每每等我话音落下,沈芳总会如我所愿地笑起来
,有点儿开心,有点儿得意,有点儿幸福,也有点儿无可奈何。
嬉笑过后,我们便趁着天气尚早,出门逛逛,顺便晚饭。
因为最早在沈芳未到之前,我总是上完课后和同学们一起出去耗时间,已经成了习惯。在沈芳来了
以后,我便假称自己水土不服拉了肚子,趁机推了那些邀约。也就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每次我和沈
芳出门,总要像地下工作者那般,神神秘秘分头行事。往往是她前我后,分别走出酒店,按照说好
的方向,走上几个街区,然后,等在某处胜利会师。
开始,我觉得很别扭,也怕沈芳因此有情绪。不过,出乎我意料的竟是她的乐此不疲。有时,她走
在前面,趁我不备还会故意躲起来。等我到了她所说的“XXX酒吧”或是“XXX路第X根路灯”的时候,
左右张望不见身影。每到这时,我便会不知为何焦急起来,急到拉住路上的行人开始操着英语打听
。也亏了这个国家人的英语普及的相当好,每个人都能听懂我想找什么,但是,往往答案总是一个“
Sorry”。等到这时,我亲爱的主子大人,便会重新现身江湖,用一副明显看得出是“表演出来”的四处
张望样子,晃在马路对面或是街角处。第一次,我哭笑不得。第二次,我索性摘了眼镜开始焦急着
装傻。
主子眼看自己被还施彼身,气忿忿地走过来,擦肩而过是,小声地还要带一句“一看就是装的。”然
后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眼镜,急步前走。
我眼睛的度数不高,只有200,不过很奇怪的裸视级差。这下可好,那种在酒店屋里的“寸步不离”被
我发扬到了该国的大马路上。本就陌生的街道,加上几乎完全不懂的路标指示,我真的就成了一个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睁眼瞎。
我就这样像个小跟班儿似的跟在主子后面,亦步亦趋。走到街角无人处,主子猛地站住,转过身来
,在我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飞快的吻住我。当然,主子的吻对我而言,永远是甜蜜的。我就算
再迟钝也马上会反应过来。不过,仍然是,还没等我的“咸猪手”搭上主子的纤细腰身,便又被迅速
推开到一边,一起的还有低低地一句“有人来”外加一声清脆的“呵呵”。人影再飘开,我再茫然地跟上
。
如此往复,主子玩的不亦乐乎,乐到吃饭的时候,还忍不住笑出来。吃一口,“呵呵,真好玩儿。”
喝口水,还没等咽下,几乎要憋不住喷到我脸上,“。。。你表情怎么那么。哈哈。。”
看这她笑,不知为什么自己也很快忘了平日想的那些烦心事,我也笑。然后,两个人一起笑,笑着
回去,临到酒店,再次分开。
到了屋里。我说,“感情儿您这总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行为可是有待批判啊!”
“怎么了?不愿意啊?”她倒是歪着头,一副调皮着的笑脸,让你严肃不起来。
“哎呦喂,我哪敢不愿意您啊?!”我实在是无可奈何,只有摇头的份儿了。
“那是当然的。”——瞧见了吧,人还特骄傲自满。
我彻底妥协,“我特愿意,贼愿意,我就是爱招你虐待,我痛并快乐着!”
主子迅速掏出手机,“Wait;wait。。Wait;wait。。let me record。。。Say again! ”
得,我贱死了。
当然,每一对爱恋着的人们的生活,总不可能都是甜言蜜语的。我们也不例外。
其实,如果说是争执,也不过是一些问题上的老生常谈。
按主子的话说,我们的这些,“根本不是争执,只是,就某些问题,尚未达成共识。”
每次听到她学我的口气说话,我总会再激动,再郁闷,再张牙舞爪也甭不住地笑出来。
晚上睡觉前,我们习惯经常依偎着聊天,有时聊些有趣的事儿,有时,则是对“尚未达成共识”的问
题,“展开广泛而深入”地讨论。
我跟她讲起我认识的一位长辈。那是我从小心目中的一位英雄之一。自打我懂事起,我就常和院里
的一帮小孩子们听大人讲述他的故事和传奇,从抗战,到解放,到大跃进,到文革。记得我刚入队
那天,第一次带上红领巾,心情激动万分,中午回家吃饭。到了院子里,碰到这位老人正走下汽车
。我平时难得见到他,他不住在这里。他也难得跟我说什么话。那天,或许是我太激动了,或许是
激动到神情异常。他看到我,竟然招招手让我过来。我走过去,短短的几步,心中盘算着要跟他讲
些什么,走到跟前,大脑仍是乱的。只好学着人家的样子,敬了个军礼,然后叫了声“爷爷好”。老
人笑了,弯下腰纠正我说,“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这个礼可不是你敬的哟。”我这时才意识到,
几乎羞红了脸,于是,马上又补上一个少先队礼。他笑了,点点头,“要好好学习,将来建设祖国。
”
这句话,曾经让我鼓舞了一段时间。当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很快便就忘记了。没什么奇怪,
在我青少年的时代,这样的话,几乎天天月月无数次听到。电视里听的,和广播里听的,其实,也
没有太大的差别。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天天长大,老人一天天衰老下去。等我上了大学,老人也在戎马一生后走向了
生命的尾声。我和家里的长辈一起去探望他,那时,他还神智清晰,只是虚弱。他卧在病榻上,虚
弱地听我们送上的嘱咐和问候,偶有几句简短的回答。临到结束,他忽然抬起手指指我,“多大了,
念没念大学?”家人赶快接上,“念了。”老人点点头,“好。”
他的儿女继续说,“学习不错,等到毕业了要出国。”
他又点点头,“好。”为了逗他多说几句,他女儿接着说,“您说出国是去美国好啊,还是去英国啊?”
仍是点头,“都好。”
“去帝国主义国家也好啊?”
“好。”
大家笑了。笑那些大家都觉得显而易见的事,包括我在内,大家都觉得,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