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荣耀的天使 >

第7部分

荣耀的天使-第7部分

小说: 荣耀的天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硐肟纯茨隳盖椎募蚁纭�

“是的,我想去!”安琪兴奋了起来,“我就选麻州那所学校好了!”

“那你对北方没有反感吧?”

“没有。瑞德……我是说,你的大儿子还不是替北方作战。”

杰可皱起眉头,“你怎麽知道瑞德替北方打仗的事?”

安琪的脸色刷白了,她怎麽会露出口风呢?“我……我……”她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

杰可看出她的不安,立即一笑置之,“没关系,安琪,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其实现在北方赢了,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了。”他又回到主题,“关於上学的事,我准备让你十天後出发,因为时间不多,所以我待会儿带你到城里去添置一点行头。至於不够的,我刚刚跟你提到的那位巴女士会在北方替你买。”

安琪大惊,“不过,我不需要……”

杰可早就料到她的反对态度了,“安琪,我希望你把我当自己的父亲看待。”他柔声道,“我自己没有女儿,所以,就让我奢侈一次吧!我希望你至少能和查理的太太拥有同等待遇。如果你觉得不安,那你就换一个立场,替那些可怜的缝衣女工想一想,她们总要吃饭的吧?”

随後,当安琪大包小包地满载而归时,她终於感受到杰可对她的慷慨了。她开始真正把杰可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不是为了他的不惜为她浪掷千金,而是为了他对自己无边的爱!

***

在北方度过三个严寒的冬季後,安琪本应该习惯了才对,但是她仍然有著适应上的困难,就像她在交友方面受到的挫折一样。

其实,安琪早已放弃在交友方面的尝试了,她并不是没有试过,但是其他同学一听到她的南方口音,便断然采取了与她敌对的立场。因为她们多半都有父兄在南北战争中丧命,因此自然而然将战争的错误责怪到安琪身上。在此番挫折中,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努力致力语言的修习,因此她现在言谈中已经毫无南方口音了。

在三年求学生涯中,由於心无旁骛,又有良师兼益友巴女士的悉心指导与照料,安琪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一位很有风度与气质的淑女了,不过在面对同学们有时过於恶劣的捉弄下,她偶尔也会脾气大发,将她从前对付男生的那一套搬出来,使得她的同学一个个面红耳赤。她乐於见到她们惊吓不已的表情,这也是她唯一发泄胸中郁闷之气的办法。

在与娜鸥闲聊中,安琪对於母亲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原来一八三七年不景气时,她母亲凯莉才十三岁,她外祖父母千辛万苦让她母亲继续求学,没有告诉她家道中落的情形,因此她母亲直到一八四五年双亲先後过世时,才知道自己已经一贫如洗。由於史家与梅家是旧识,她母亲便去当杰可母亲的伴护,一直到一八四七年杰可母亲过世,她母亲才到另一位银行家家里当家庭教师。

娜鸥告诉安琪,在凯莉当家庭教师期间,她偶尔会去探望她,就在那时候,凯莉承认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但是那人却无法离开他的太太和孩子,凯莉不肯告诉娜鸥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娜鸥猜想一定就是那位银行家。由於在爱情上的失意,凯莉毅然离开了麻州。

安琪经常回想著她母亲的不幸遭遇,对於杰可的噤口不言也颇惑不解,她总认为她年纪够大了,对於这种事她当然可以谅解,杰可有什麽难言之隐呢?

***

在安琪人学两年半的一天,安琪和两个女同学一起到春田市采购,由於她只是添购一些蓝毛线,因此当她买好等在门外时,与她同行的另两个女孩还没有出来。

正当她冻得全身发抖时,对街有两个小男孩不知道为什麽吵了起来,随之你一拳,我一拳的大打出手。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毫不费力地便拉开那两个男孩,并且不知讲了几句什麽,那两个男孩立即一东一西地飞奔而去。

安琪先是觉得那名高大男人有些面善,仔细一看,却不自觉地惊呼了一声。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刚刚踏出商店的珍妮正好见到了安琪吃惊的表情。

安琪宛若未闻似的呆若木鸡,她已经有五年半没有见到梅瑞德了,不知何故,梅家上下从来不曾提过瑞德,而瑞德也一直没有回过金橡园。她不知道瑞德何以会在春田市出现?她呆呆地望著瑞德进人的棕色建筑,忆起了他们最後一次相见的情形。

安琪兀自陷人沉思时,另一个女孩西琵吃吃笑著,附耳和珍妮讲了几句话,珍妮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後兴奋地推推安琪的手臂,“你为什麽不追去看看呢?这种机会很难得耶!”

“我……我不能。”安琪支吾著,内心七上八下。

“有什麽不能的?”珍妮两眼闪耀著促狭的光芒,“我们就说你碰到一个朋友,那朋友负责送你回学校就可以啦!”

“对啊!反正现在还早,要到吃晚饭时才会点名。”西琵也怂恿著。

安琪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珍妮,然後缓缓穿过大街,当她想上台阶时,却又骤然间丧失勇气了,这样冒失的去找一个男人,未免有失礼教,瑞德会怎麽想呢?

不过当她匆匆退回来时,却发现珍妮和西琵早已不知去向,她突然有种感觉,彷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容她退却,她再度鼓起勇气,走到瑞德隐人的门前,用力敲了几下。

几秒钟後,一个穿著背心,卷著袖子,嘴上还叼根烟的男人出来应门。由於安琪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启齿,那个男人乾脆一把将她抱人门内,并掩上房门。

“对不起,外面太冷了。”那个男人嘟嚷道。

安琪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玄关的幽暗光线,不过她却可以见到另一个房间内灯火通明,烟雾弥漫,许多男人和穿著人时的女人均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笑声、叫声、呻吟声和诅咒声不时的飘人耳际,她突然醒悟,原来这是一间赌坊,难怪珍妮和西琵那麽“好心”地怂恿她进来了,她顿时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啊!你一定是那个新来的姑娘。”那个应门的男人突然帮安琪取下披风,“喂,彼德,去告诉毛迪一声,就说有个新姑娘到了。”

安琪如坠五里雾中,她正想解释她不是什麽新来的姑娘,但是那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人赌场对面的一间房间,而且一语不发地离去了。

安琪进人的这个房间很宽大,有不少穿著鲜艳服装的女人懒洋洋地斜躺在一张毛绒绒的丝绒沙发上。在房间後方有一个很花俏的楼梯,而就在楼梯上,安琪见到瑞德拥著一个红发女郎正准备上楼,瑞德见到她,立即停下了脚步,她但觉心脏停止,手心出汗,经过这麽多年,瑞德还认识她吗?

“嘿,毛迪,我改变主意了,”瑞德嚷道,“我要那个新来的女孩。”

一个肥胖的女人望望安琪,然後笑咪咪地抬头嚷道,“没问题,不过,新来的要加钱。”

“加个鬼,”瑞德嘟叹道,“我已经在赌台上输掉不少,你好意思吗?”

“对不起,先生,这个女的身分不同,你不要,别人还抢著要呢!”

“好吧!加多少?”

“两倍!”

安琪突然明白她闯进了绿灯户,这些女的原来全是妓女,她一时间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知如何应付这种局面。她不知道瑞德是否认出了她,而正想办法帮她脱困?无论如何,她都渴望瑞德能助她一臂之力,她毫不犹豫地让瑞德揽著她,一起走向楼上。

“我叫瑞德,亲爱的,你最好别害我花菟枉钱。”瑞德贪婪地打量著安琪的身体,一阵阵酒气也呼在安琪脸上。

安琪不敢声张,一直到瑞德将她带进一间房间,关上房门,她才暂时舒了一口气。

“你先脱衣服,我来倒酒。”瑞德走向桌子,准备斟酒。

安琪倒抽一口气,“我看你已经醉了,瑞德,你不觉得你已经喝得太多了吗,”

“你快脱衣服好不好?真奇怪,有些女的就怕多浪费一秒钟,你却还要我一催再催。”

安琪终於确定了,原来瑞德根本没有认出她,而把她看成是妓女了,她开始惊惶起来,心脏也跳个不停,“瑞德,你不了解,我……”她正筹思间,瑞德却大步走过来,抬起她的头,当她望见瑞德两眼中飞跃的火焰时,她不禁瑟缩了,这个瑞德是画像中的瑞德,是她所不认识、也是她深深畏惧的。

“你究竟怎麽搞的?”瑞德扣住她肩膀,厉声诰问道,“如果你以为畏畏缩缩的可以挑起我的兴奋,那我劝你可以停止了,这一套对我不管用,快脱吧!”

“我……我不能……”安琪结巴著,脑海内也一片混沌。

瑞德忽然爆笑如雷,两眼中也闪闪发光,“你怎麽不早说呢!”他把安琪转个身,开始帮她解开衣扣。

安琪知道瑞德误会她的意思,以为她自己无法脱衣服了,不过奇怪的是,她并无意挣扎,反而静静地让瑞德解开了一颗颗繁复的钮扣,直到此时,她才猛然了解自己的心态——

原来她根本不想拒绝瑞德的求欢。事实上,她梦想这一刻已经不止千百次了。

多年来,她一直深爱著瑞德,虽然瑞德并不知道,也没有回报她的爱,但是此时瑞德却很难得的想要她,她何不顺水推舟,满足她一向的心愿呢?她希望品尝瑞德抚摸她的感觉;她也希望一试瑞德吻她的甜蜜……虽然只此一次,但是她却可以回味终生了。

她决心藉此机会将她的爱献给瑞德——正如她多年来一直企盼的。她要将自己尽情地奉献给他,同时,也可以假装瑞德是爱她的……

瑞德俯首亲吻她颈部,她不禁一阵颤悸,“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冲著你吼的,我还以为你想要打退堂鼓呢!”他将安琪转过身,面对著自己。

“你是说,如果我不想要的话,你不会强迫我吗?”

“当然不是。”瑞德狠狠吻住了她。

安琪觉得阵阵虚弱与狂喜的滋味一起袭向了她,这是她的初吻,而吻她的也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初恋情人,她是不是在作梦呢?

瑞德终於放开了娇喘不已的安琪,“真希望我们不是在这个鬼地方。”他嘟叹著,帮安琪卸下了衣物。

当安琪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有双乳中间垂吊著一只金币时,瑞德心动了,他缓缓去掉安琪的发夹,让她的金发像瀑布一样洒落在肩际,然後开始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面颊、她的嘴唇,直到忍无可忍时才将安琪横抱在胸前,一面浏览著她丰腴诱人的胴体,一面走向床铺。

安琪原本害怕她的无知会触怒瑞德,没有料到,瑞德一步步引导著她,反而激发了她潜在的本能。瑞德温柔备至地用两手和嘴唇探索著她,使她自然而毫不羞怯地展示著自己,并同样爱抚、摩挲著瑞德,使他也在欢欣之际呻吟出声。

当瑞德终於压在她身上时,安琪原以为他们将可体会更深一层的欢情。没有料到一阵火辣而刺痛的感觉袭来,使她咬紧牙关轻哼了一声,瑞德立即停了下来,蹙著眉头望著她。

“会痛吗?”

“不会。”安琪赶紧回答。

“那你用指甲掐我背干什麽?”瑞德咧嘴笑问。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必道歉,我喜欢热情一点的女人,其实,我一直很倒楣,老是挑到冷冰冰的女人,今天总算被我碰到了。”瑞德再度吻住她,也再度进人地。

安琪已经再不觉得痛了,她迎著瑞德的动作,感觉他深人自己体内的美好……突然间,瑞德停了下来,并重重喘息著,安琪不禁感到一阵遗憾与挫折。不过,正当她等待瑞德离开她时,瑞德却再度蠕动起来,她大喜过望……不知何时,她开始感受到一种新奇而兴奋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她任由那种感觉飘浮著、盘升著,直到那种感觉化为万道喜悦的光芒,在她体内炸开……她大叫一声,宛如到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

瑞德温柔地吻著她并低语道,“如果不是因为太累,我整个下午,整个晚上都不会放过你的……下一次,嗯?”他叹口气,爬回安琪身旁,然後往床上一趴,立即进人了梦乡。

安琪怜爱地望著他强劲有力、健壮美好的躯体,恨不得将他每一部分都深嵌在心版上,永志不忘,她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虽然她很想依偎在瑞德温暖的身边,但是如果她不快走的话,说不定那个叫毛迪的胖女人又会将她推给另一个客人了。

她依依不舍地离开床铺,不过当她瞥见床单上的血迹时,她不禁轻呼了一声,她匆匆将床单抓起来,掩住了血迹,并盖在瑞德身上,然後才走到房间一角去清洗。

她先仔细地将头发夹好,看不出丝毫放下过的痕迹,然後才开始穿衣,不过她发觉她无法自己扣上背後难扣的钮扣,无论怎麽试,都有几颗无法扣上。出於无奈,她将瑞德的银色缎质背心加在外面,总算可以见人了。她知道,为了保险起见,她等一会必须从後门溜出去,她只希望回学校时,不致撞见珍妮和西琵,追问她披风的下落。

安琪走到床前,再度留恋地望了一眼睡梦中的瑞德,“我爱你,梅瑞德。”她喃喃说著。

“唔?”瑞德睡意朦胧地哼了一声。

“没什麽,瑞德,睡觉吧!”

她深深吸一口气,迅速离开了房间,并轻轻掩上房门。当她朝後门溜去时,她一直不敢东张西望,等终於安全出了巷子时,她才舒了一口气,她顺利叫到了一辆马车,当马车轻快地往前驶去时,她再度回想起方才缠绵的情景。

安琪在黄昏时分才赶回学校,并直接回到自己房里,她很感谢上苍的眷顾,没有发生任何不快情事而破坏了她充满绮情的一个下午。

当天晚上吃晚餐时,安琪知道在座女同学都在期待她大发雷霆,尤其珍妮和西琵更是在作贼心虚之馀,好奇得要命,安琪故意朝她们甜美地一笑,对於下午之事只宇不提。其实,如果她真的敢表达心意的话,她还会诚心地感激她俩呢!

***

当天晚上,当安琪缓缓进人睡乡时,梅瑞德却被毛迪吵醒了。

“你们倒好哇!”毛迪冲进房间,不顾”切地大嚷道,“我有事出去一下,结果你们就在这里窝了一天。”她突然收住口,东张西望了一下,“她人呢?”

瑞德耸耸肩,“我怎麽知道,她不在楼下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