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无不色-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杯里的冰水一饮而尽,白墨苦笑道:“爵士,你这老家伙,我明白的,不过用一句不再流行的流行歌词来说,有些东西,捉在手上,也许只会让它枯萎,让它远去,却能历久常新。你明白的。”
勒菲。查尔斯爵士摇摇头道:“不,撒旦,这方面我不能赞同你的意见。”
但没有等他说完白墨的手机响了起来:“白兄弟,我是许文虎。”这是一位江湖前辈,一身腿功登峰造极,曾和白墨有过生死之交(详见本书前传,拙作《战无不胜》)。不过现时他的语调并不怎么好,起码全然没有了往时的镇压定自若。
“你在那里,我去接你。”白墨这时全然褪去那种身为骗子的保护色,他一点也没有平日那懒洋洋,吊儿郎当的神态,他的眉头微皱,一脸寒霜,如果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样,眼神凛冽可断秋风!
电话那头许文虎报给了白墨一个地址,白墨答道:“好。”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没有理会勒菲。查尔斯爵士询问的眼神,对黄毛强道:“把那班安排去保安公司的兄弟全部抽调回来,开启我们备开的弹药库。让他们进入一级警戒。”
“可是撒旦,你不是说武力只是最后一道保险吗?”勒菲。查尔斯爵士有点无可适从。
白墨点了点头道:“勒菲。查尔斯爵士,你也可以选择离开,迪鲁索,你也一样,接下来的事,很可能我保护不了你们!并且,和我们平时做的事情会有所不同,已经不单单是心智的比试,不单单骗术的较量,很可能我会回到我以前生涯。”
“以前的生涯?” 勒菲。查尔斯爵士和迪鲁索都有点不知所措。
“血雨腥风的生涯,你们考虑清楚,要走,十分钟内走,我会让洗钱的汪丽,按你们的所得,把你们的钱转到你们户口上,但如果不走,以后说要走,就将被视为背叛了,背叛是我所不能容忍的行为。”白墨的声音冷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飘出来的一样。
勒菲。查尔斯爵士想了想,毫不犹豫地道:“我留下,我很想瞧瞧,撒旦之怒是不是黑色的烈火,呵呵,撒旦,不用劝我,我是一个老人,足够老了,如果不是去英国把我弄出来,我可能就要在监狱里渡过我的余生,也许我能做的就是向狱友吹嘘以前的骗局,好了,现在,有上好的古巴雪茄,有上好的威士忌,如果我不怕心脏病发作死掉的话,也可以有美绝的女郎。够了,我留下,我相信,你是一个好的首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迪鲁索扁了扁嘴道:“那么,我也不准备走,事实上,我没有勒菲。查尔斯爵士那么高尚,我留下只因为我无处可去了,因为我和撒旦在这一块,道上的同行都知道,哪怕你现在要去刺杀美国总统,我也只好跟着了,因为我就算离开也脱不了干系。并且关键是,我已习惯于玩弄这种大型的骗局,街头的小骗术,已不能给我成就感,而我想我找到一支比我们更好的团队,所以,我留下。”
第五卷:疯狂
序 '本章字数:1011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19 08:56:57。0'
…
在美洲东北部,人烟稀少的小镇里。银色的月光正暖暖地轻抚在积雪的树冠,篝火在别墅前猎猎的张扬,看上去很有些年月的沙发被搬到篝火边,赤裸着上身的白墨斜斜躺在其中一张长沙发上,似乎是要借这冬天的寒意,来让他炽热的杀意冷却下来,架在篝火上面的那只烤猪和几串牛肉,渗出的油滴在焰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几个靓丽的北欧女郎不慌不忙的转动着烤猪,把蜜和佐料轻刷在上面。
“我是一个很专情的人,无时无刻我都挂念着我的妻子,魂牵梦萦,她每缕黑色的秀发。”白墨侧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端着一杯威士忌酒,对勒菲。查尔斯爵士如是说,而他大约把身边一位姣好的金发美女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当成吉它,所以另一只手正探入女郎身上的皮草,在里面不停的抚弄弹奏,以致不时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爵士微笑着没有说什么,白墨随意地地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打开烟盒抽出上一支上好的手工古巴手卷小雪茄,身边的女郎为他点着,白墨道:“我也是一个很爱惜身体的人。”他静静地等着雪茄燃烧均匀,然后无所忌惮地吞吐着烟雾,烟头明灭。
“但首先,我是一个人。”白墨直起身子,拍拍身边那金发女郎弹性十足的屁股,示意她离开,白墨说:“我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苦行僧,我也不是圣人。所以,我也有需要要去解决啊。我那天循例去看保健医生,他告诉我,尽管之前我受过很多伤,但如果我听他的劝告,不吸烟,不喝酒,不吃高胆固醇的食物,作息正常,行房要克制,一天一定不能超过一次,我应该还能活到八十岁最少的。”
爵士点了点头,微笑着指指白墨赤裸着的上身道:“对,你身体很好,我那怕和你一样年龄时,也没有你这么棒的身体。”白墨从篝火上取下一串牛肉,用从不离身的小刀把外面烤熟了七分的两层肉切下来,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爵士,不过这样我就有一个问题了。”
白墨吞下那两片巴西式的烤肉,笑道:“那么,如果照他所说的,我为什么不去呆在军队?或者去当和尚呢?不,就算那样可以活到一百八十岁,对我来讲,没有一丁点意义,我活着,就必须率性而为,否则不论活多久,那活着的不是我,因我的特征都被湮灭,我已不是我,我的灵魂如同被禁锢着,活得越久,越是痛苦。”
“所以,我决定要做这件事,尽管风险很大,但完成这个骗局,我会开心。”
______________
没有存稿了,现码现上,周一开始只能保证一天一章了.当然,我力争二章.
主要是咳嗽得比较利害.如果好了,一天两章还是不成问题的.
第一章 '本章字数:2145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20 00:15:52。0'
…
一个人死掉了,这本不关白墨的事。但死的这个人,是许文虎的门生弟子,而且,是华人。
坐在飞机上,边上带着德克萨斯口音的老太太第五次问他是不是韩国人,白墨并没有因此而恼火或不耐烦,微笑着再一次告诉她,自己是华人。还好,这位热情的老太太,很快就在自己的唠叨中睡着了,白墨轻轻地帮老人拉上毯子,那有着羚羊一样修长小腿的空姐,走过来轻轻地俯下身子问白墨是否也要一条毯子?
白墨用眼角的余光,从她那空勤人员的制服两个扣子之间的间隙窥看着,当他礼貌地告诉空姐并不需要毛毯。白墨已能确定,那上围起码有三十六D。机上的乘客大多都在休息,白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梦乡。
这次启程他独自上路。他知道,这件事凶险异常,因为许文虎本就不是软弱可欺的角色,不,许文虎是华人江湖中的宿老,是强者,是居于食物链上端的。一个敢明目张胆和黑龙会作对,一怒拔去若干个黑龙会海外堂口的人,无论如何,算不是上弱者。
飞机这时似乎遇到了一个强气流,不可避免地抖动起来,舷窗外乌黑的天际,不时能见到乱窜的闪电,如炽热的火蛇。白墨苦笑起来,这真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平静的旅程,很少从刚刚起飞,爬升到正常高度,就碰上强气流。
梦中的乘客都纷纷醒来,他们开始张惶地望着同样不知所措的旁人。谁都知道,在这个高度出事的话,一定不会有命的。飞机的每一次颤栗,几乎都在拔动着机上人们的神经,机上的婴儿起始啼哭,他们也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这种恐惧是不需要语言传递的。
“先生们、女生们请注意:飞机遇上气流有些颠簸,请大家坐在座位上,不要四处走动……”广播开始响起来,这时不少和白墨一样,坐惯了飞机的人,都平静下来了。因为飞机遇上气流,倒不也不什么罕见的事,只是从一爬升就这样,有点意外。
白墨根本就没有去理会见鬼的气流,他早就陷入沉思中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敢去动许文虎?自己到了以后,该如何去协助忘年之交许文虎来应对?这才是他首要考虑的问题,当然,最理想的话,可以让对方走进自己编织的骗局中,但事情到了出人命的地步,白墨也不强求一定不用武力,只不过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用武力解决,因为他是一个骗子,骗子本来就该骗人,而不是揍人,不是吗?白墨想到这里,自己也笑了起来。
“啊约!”飞机又发生了颠簸,走到白墨身边的空姐站立不稳滑了一下,看来摔个仰面朝天是没有什么疑问的了,但幸好,她有一对修长的小腿,还有着一副不错的脸孔,所以她没有摔倒在过道里,在她在摔下去时,白墨伸手一掏,她只是摔倒在白墨的怀里。
白墨微笑道:“美丽的女士,我说过,我不需要毯子。”那空姐羞红了脸,因为她现在就和一张毯子一样覆盖在白墨身上,她低低地道:“谢谢你,先生。”便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这时飞机又颤动起来,她再一次摔倒在白墨的怀里。
“嗯,也许,我不需要一张毯子,但你需要一条安全带。”白墨笑着单手揽着她的腰,尽管隔着衣物,但那结实年轻的腰肢,仍能让白墨感到青春的气息,飞机的颠覆愈来愈剧烈,甚止让这名美丽的空姐连客套话也顾不上说了,她的修长而洁白、留着长长的指甲的手紧紧地捉着白墨座位上的扶手,过度的用力以至关节发白。
白墨微笑在她的腰肢间弹动着手指,说:“很少见到一位客勤人员,如此紧张的,宝贝,也许你该告诉我,怎么称呼你?”他怀里的佳人已脸无血色,一点也没有从白墨身上起来的意思,也许她根本就顾不是这个,恐惧明明白白地写在她的脸上,一种末日到来的恐惧,连白墨邻座的老太太也读懂了,掏出圣经在不停的祷告。
“风切变,风切变……”她喃喃地在白墨怀里说道。风切变是飞机失事的最大凶手之一,当然没有理由在这里做风切变的名词解释,只要知道飞机遇上它会突然的非正常下降,偏离原有的下滑轨迹,有可能高度过低造成危险。
似乎为了验证这位空姐的话,飞机突然下坠,机上响起女性的尖叫,灯光一下全部熄灭了,但又亮了起来,闪烁着让人在这非正常的下坠中愈加的恐慌。如果不是白墨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这位空姐大约就会瘫倒在过道里了,过度的惊吓让她已经昏了过去。
白墨无奈在这急速下坠的飞机上,用力的按下她的人中,再拍打她的太阳穴才让她醒了过来,“我的姐姐,她去世了,空难,也是,也,遇上风切变……”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怪不得她如此的惊恐万状,白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幸好,她很快恢复了一个空勤人员的素质,大声地招呼:“旅客们!不要离开座位,我们在高空!不是在降落,没事的,飞机可以飞出去的!”这时飞机也开始停止了下坠,并且照明电源开始正常的工作。
“先生,你不害怕吗?”她回头望向微笑着的白墨。白墨把她扶了起来道:“坠机时,告诉我。或者到达机场时,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请站稳,宝贝。”已经没有时间去让她感叹白墨的镇定,有一个老人已经在刚才的风切变下坠中,心脏病发了,空姐低声说:“我叫温迪。”便快步去照顾那个老人了。
真是一个不平静的旅程啊,白墨摇了摇头,如果飞机上可以抽烟就好了。当愈是不能做某事时,人总是愈想做某事。于是,三分钟后,白墨决定去洗手间抽上一支烟再做打算。他稳步在刚刚平稳下来的机舱里,走向洗手间。
_________________
咳嗽得实在太利害了;一章保底吧。等我好点再来冲。
第二章 '本章字数:2213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20 23:56:39。0'
…
等了好一会,一个空姐刚刚从里面出来,白墨就闪身进去了。
在洗手间里白墨点了根烟,勉强抽了几口就把它扔掉了,在民航飞机上抽过烟的,大都知道这封闭的狭小空间里,其实并不是一个吞云吐雾的好地方。白墨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但当他抬起头时,却愣住了。
因为洗手盆的玻璃镜上,有人在上面用手指写了字。字迹很淡,如果不是白墨开了热水,蒸汽重新笼罩上镜子,几乎不会发现这字迹:Hijack。
劫机,有人骑劫飞机。
白墨忽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把一直在思考怎么去帮许文虎的脑子,拉回到眼前的事情上。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在火车上,汽车上,有人骑劫,以白墨的身子了不起找个机会跳车就是了,反正又不是在国内,没必要去过那孤胆英雄的瘾。
可这飞机就不同了,一万英尺高空,难道跳机?或是选择成为劫机者手上的人质?其实当人质也还不是最坏的情况,万一碰上个疯子要用飞机去撞撞这里撞撞那里的,那就真的死得不明不白了。
白墨苦笑着,再次用水洗了把脸,顺手把玻璃上的字迹抹掉,他可不想冒险,万一劫机者中某一个人进来见到这个单词,撕破脸皮开始用枪械监控机舱,那绝对不是好事,而目前乘客们还不知道被骑劫的事实,劫机者也乐意保持这种安定,对于白墨,尚有一丝机会。
再次点了根烟,尽管这狭小的空间里,抽起烟来很呛,但白墨却必须在走出洗手间之前想好对策,无论他下了飞机之后要做什么事,总得让飞机平稳降落在目的地的机场,才有可能实现,所以他必须想到一个法子来处理。
也许长时间的飞行,便得膀胱压力太大,在洗手间的门口,两个空姐就等在那里,她们等得时间的确有点长,以至让她们有点不耐烦的轻叩起洗手间的门,幸好门很快就打开了,白墨微笑着从里面出来,伴着一股烟味。
“先生!请不要在飞机上抽烟!”一个空姐急急地冲进了洗手间,而另一个空姐却叫住了白墨如是说。白墨回过头说:“嗯,好的,我会注意的。”然后他就一直向前走去,他在经过自己的位置时,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向前走,直到最前面一排座位,这不是太热门的航线,机舱上有不少空位。
白墨在靠近过道的椅子上坐下,这时他的思路已很明确,的确飞机已被骑劫,并且劫机者明显人数不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