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勾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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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傅欢欢全身变得僵硬,愤怒地甩掉肩上的手,“我说过,不要再碰我!”傅欢欢在心里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屈服,绝对不能轻易原谅他,更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一阵失落、颓丧感倏地升起,他垂下手,气馁地耸一耸肩,“或许这一次我真的伤你太重,不过,对于在—个冷清孤寂家庭中长大的我而言,正因为你的温柔和体贴,让我对家有着更深层的了解和渴望,希望你能明了。”
傅欢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安戚炫,她发现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灰暗,看起来并不快乐。
安戚炫神情沮丧地苦笑一声,“你说的对,拥有再多的财富也不会带来快乐。认识你之后,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温暖。欢欢,谢谢你带给我三天的快乐时光,那绝对是钱买不到的。”
傅欢欢仰望着他,他悲切的神情几乎催眠了她……倏地,傅欢欢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神情防备地说:“不,我不会再受你的骗了,也不愿意再听你的花言巧语。”
“欢欢,我说的都是真的!”安戚炫的声音沙哑.表情十分痛苦。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非常伤心地说出绝情的话语。
安戚炫眼看着自己无力再挽回傅欢欢的爱,充满着深深柔情的眼眸紧紧地锁住她,仍不放弃地说:“欢欢,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对你的一片真情真意。在我离开之前,我希望你能让我将心中唯一想说的一句话说出来。”
傅欢欢低头不语。
“欢欢,我爱你,这句话绝对没有掺杂一丝虚假。”安戚炫缓缓道出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随即神情颓丧地转身迅速离开。
当傅欢欢听到自门外传进来的引擎声时,她确定安戚炫是真的离开了,不由得失魂地注视着门口。他是真的走了!
以他今天的举动看来,一点都不像父亲口中那个霸道又狂傲的总裁,她可以发现在他眼底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真情,她几乎快被他感动,消除了原有的坚持。
思及他那句句倾诉真情的告白,傅欢欢心痛如绞,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始终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傅经义,悄然来到傅欢欢的身 边,“我终于能稍稍了解事情的状况了。欢欢,我并不晓得你是怎么认识安戚炫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刚才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爸爸——”傅欢欢抬眼望着父亲。
“不错!他的剖白是很令人感动,而且据我在公司近三十年所知道的,他从小到大确实没有享受过一丝家庭的温暖,这一点,他没说谎。”傅经义似乎有意帮助安戚炫。
傅欢欢不能置信地望着父亲,心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他会得不到一丝家庭的温暖吗?
“或许你不相信,安戚炫在十岁那年就已经接掌了整个公司,我不得不佩服他是个商业的天才。他的父亲在他十岁时便已过世,留下了一大片的产业。安戚炫他一边读书一边管理公司,任何事情他都处理得有条不紊……”傅经义的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他母亲呢?”傅欢欢诧异地问。
“没有人知道他的母亲在哪里,他从来没见过他的母亲:据说他的父亲刻意让一个女孩怀孕,在她生下小孩之后给了她—大笔钱,之后女孩就不知去向。”
傅经义将他所知道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傅欢欢不由得怔愣,看来安戚炫在这方面并没有骗她。突地,地忿忿不平地嗤哼了一声,“原来他们父子俩全都是一个样,专门拿钱压迫女人!”
傅经义苦涩地—笑,“其实也不尽然。”
“此话怎讲?”傅欢欢再次讶异于父亲的回答。
“据说安家曾经受到一种可怕的诅咒……”
“诅咒?怎么可能?你怎么也会相信诸如此类的怪力乱神?”傅欢欢不信地截断父亲的话。
傅经义无奈地回答:“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是安家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不得不信,而且无论这世上到底是否有神佛,人皆要心存善念。”
傅欢欢同意父亲的活,赞同地点头,“嗯。”
“安家或许真的是受了诅咒,他祖父、父亲均活不过三十岁生日,他们都足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往生的,你说这事情是否有蹊跷?”傅经义说出自己的疑惑。
“真的吗?”傅欢欢紧拧着眉头,半信半疑地瞅着父亲。
“是真的,你别忘了,我在他家工作已经快三十年了。再说,我像个会说谎的人吗?”傅经义的话更加重事情的可信度。
“照你这么说,那安戚炫他……”傅欢欢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安戚炫。
“也许他也会遭遇到同样的命运。”傅经义不禁感慨地喟叹一声。
傅欢欢惊讶地睁大杏眼,如果一切真如父亲所说,那安戚炫只能活到三十岁?!
噢!不……
傅欢欢在心底惊呼。
“当初他坚持要娶你时曾经说过,他想要一个优秀的后代,或许他有什么预感也说不定。”傅经义不经意地说出来,“他还说将来所有的财富都是你的。”
“他当我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傅欢欢无端地被点燃愤怒的火焰。
“当时我也很生气,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里也是相当苦闷的。仔细算一算,他也即将满三十岁,不过他不像他父亲那般残酷,死了之后只留下一片产业给—个十岁的孩子管理,看来他极力地想留住孩子的母亲,不让他的孩子将来走上跟他一样悲哀的路。”博经义不禁为安戚炫的将来哀声叹息、
傅欢欢思索着父亲的话.心想或许安戚炫真的是这么想。他这一辈子仿佛活在—个冷酷无情的世界里,没有亲情、没有朋友.甚至于连谈心说话的伴都没有,只有钱!
所以他才会说出,谢谢她在那三天里所带绐他的快乐时光。
其实那三天不只他的生活充满快乐,她又何尝不是;她第一次尝到爱的滋味,那种被男人呵护、疼爱的感觉,是她今生首次体会的。
傅欢欢豁然开朗的迎视着父亲,“我要去找他。”
傅经义先是一怔,随后明了地—笑,“想开了?”
“嗯!我曾经说过,人能觅得心中所爱,是一辈子中最幸福的一刻。既然我和安戚炫的心里彼此都找到了今生所爱,我怎能任它从自己的指缝间溜掉呢?”傅欢欢微笑解释。
“既然这么说,还不快去?好给他—份惊喜。”傅经义欣然地催促着傅欢欢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傅欢欢毫不思索地转身奔出家门。
她要去找安戚炫,她也要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离开傅欢欢的家之后,安戚炫根本无心再理会公司内所有繁琐的事务,他又回到充满冷清的家。
踏进家门,目睹所及之处皆是富丽堂皇的陈设,但是他总觉得一点都不如傅欢欢那简陋又朴拙的家。他第一次觉得就算是贫穷人家,也能享有浓郁的家的味道,而他豪宅只是用财富去堆砌出来的。没有一丝温暖,显得冷冰冰的!
这项认知使得他更加厌恶那个冰冷的家,他回到房间拿起安全帽,下楼跳上摩托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愤怒地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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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傅欢欢先是冲进公司里,公司里所有的职员莫不对傅经义的女儿另眼相看,因为只有地敢大胆地挑衅安戚炫。
其中—名职员告诉傅欢欢,安戚炫今天根本没来公司。
傅欢欢惊愕地询问他们安戚炫的家在哪里。
一名好心的职员连忙将安戚炫的地址告诉了傅欢欢。
傅欢欢手里拿着写有安戚炫地址的纸条,毫不思索地叫了部计程车,直奔安戚炫的住处。
当她站在安戚炫的家门前时.她不禁惊呼:“好漂亮的房子。”随后,她站在铁门前往里看。他家真的很大……
如果父亲所言不假,那么……她开始同情起安戚炫的孤单。
此时有人走近铁们,“请问你找谁?”
傅欢欢看了他一眼,“请问安戚炫在吗?”
“我们总裁刚出去,不在家。”对方的语气相当的温和。
傅欢欢听到那一句“不在家”,一股失望之情猛地升起,却仍不死心地追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刚才去公司,才知道他今天没去公司。”她期盼的注视着对方。
“总裁今天没去公司,早上他出门回来之后,接着又出门去了。不过他是—个人出去的,我们也不清楚他会去哪儿,我们只是他的手下。所以也没敢多问—句。”对方一脸歉意的回答傅欢欢。
傅欢欢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神情显得相当颓丧。“噢!谢谢你。”她转身离开安戚炫家。
这下子,她真的不知道要到何处去寻找安戚炫了。
傅欢欢一脸怅然若失地来到公车站牌前,一辆公车迎面面来,上头写着——
台北——石牌
石牌?
傅欢吹的心上霍然燃起—线希望,她抱着碰运气的心态,跳上公车前往石牌。
到了石牌,傅欢欢凭着记忆找到和安戚炫共处三天的房子,欣喜若狂地冲到门前按着门铃,却始终没有人前来开门。
傅欢欢不由得又是一阵失望,“看来安戚炫没来这里。”
她一筹莫展、无力地跌坐在门前的地上,“戚炫,你到底在哪里?”沮丧的泪水如泉涌般流下。
安戚炫骑着摩托车,先是疯狂的在市区里绕行,而后来到邂逅傅欢欢的公园,心情郁闷地凝视着傅欢欢曾经独坐的那一张石凳,随后又甩—甩头,将车子骑往载傅欢欢去过的海滩。不时低头望着自己的腰间,傅欢欢的双手曾经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体贴在他的背上——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一幕幕的画面.安戚炫顿觉肝肠寸断。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个乞求,希望所有的痛与悲能让迎面而来的强风统统带走。
察觉自己的眼角渗出泪水,安戚炫不禁微微怔愕。
这一生中他遇过无数的波折,甚至奕奕的死都没能让他落下一滴泪,然而现在为了傅欢欢,他竟落泪了!
来到海边,大海依旧、沙滩依旧,海风中还带着浓浓的咸味,只是人事全非。
他的身边不再有傅欢欢如银铃般的笑声,不再有人和他泼水为乐……
他将摩托车停放在一旁,独自一人神情落寞、手插进裤袋里,迎着阵阵海风,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回忆着几天前和傅欢欢在一起的美好。
随后,安戚炫意兴阑珊地跨上摩托车,转向石牌的房子,打算做最后一站的巡礼,为这一段感情画下句点。
当他的摩托车弯进巷道时,他忽然发现他家的大门前蜷缩着—个人,他惊愕了半晌,忏疑自己是否眼花了,还是因为思念欢欢过度而产生幻觉?
安戚炫迅速地熄火引擎跳下车,直奔大门口,神情激动地蹲在女孩的面前,伸出手摸着女孩的头发,好柔软一一是真的!
傅欢欢双手抱膝坐在地上许久,忽然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抚着自己的头,她惊愕地从手臂里抬起头来,“戚炫?!”她惊讶地伸出双手抱着他。
“真的是你?欢欢。”安戚炫惊喜异常地紧抱住傅欢欢,“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他惊喜得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想借以抚平他那颗不安的心。
他扶她站起来,看见她脸上的泪痕,“你怎么哭了?”他温柔地以手指拭去眼角的泪水。
望进他深情的眼眸里,她又忍不住啜泣起来,“我找不到你,我以为从此见不到你……”
安戚炫不由自主地感到惊诧,欢欢找他?
“我到公司,公司的人都说你没去。到你家,他们又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到这里,又没见到你……”傅欢欢哀伤地凝视着他。
“欢欢!”安戚炫又惊又喜地紧拥住他。“我不知道你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不愿再理我,不想再见到我。”他激动得收紧手臂。
“不,我急着要见你。”她在他的怀中低语,也明显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箝住她。
“你急着要见我?”安戚炫讶异地略微推开她的身子,诧异的低头俯视着怀中的人儿。
傅欢欢的眼中噙着泪光,仰视着那张迷人的俊颜,脑中响起父亲的交代——
给他—个惊喜!
她倏地笑了,“我要告诉你……我——爱——你!”她双手紧紧环住他。
她含泪的模样、明桀的笑靥令他屏住呼吸,她的紧紧拥抱更使得他心头涨满甜蜜,几乎满溢。
“欢欢。这真是我这—生中最大的惊喜。”重新拥有傅欢欢的爱,安戚炫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惊喜。“老天爷,谢谢你赐给我最棒、最好的礼物。”
倏然傅欢欢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迎视着他,娇嗅地抗议着,“我不是老天赏赐给你的,是我父亲将我送给你的!”
安戚炫猛然回神,笑逐颜开地附和:“对!对!我应该感谢你父亲,谢谢他肯将女儿赐给我。”
“你没去公司又不在家,你去哪儿了?”傅欢欢狐疑地望着他。
安戚炫温柔地顺了顺她的秀发,轻抚着她的脸颊,“我刚才去做了一番巡礼。”
“巡礼?”傅欢欢不明白他话中的涵义。
“从你家出来之后,我心痛不已,伤心难过地骑着摩托车狂飙,而后便不自觉地骑到遇见你的公园、和你共游的海边,还有就是这里……”他像个青涩的男孩似的柔声诉说。
傅欢欢能体会出安戚炫的心痛,忍不住喟然长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出那么多伤你的话。”
“不,欢欢,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一开始就是我蓄意欺骗你的,如果一开始我便告诉你实话,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安戚炫自责地说着。
“那也不一定,如果当时你告诉我你就是爸爸的总裁,或许我会躲得更远,因为我痛恨你的狂傲和跋扈。”傅欢欢极力安抚他。
安戚炫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经由傅欢欢一分析,他才想到这个可能性。或许她说的对,如果一切都坦然说明,事情可能会更糟。
“那你现在不会再怪我引诱你了吧?”安戚炫漂亮迷人的眼 中有着轻佻的笑意,目光不曾离开过她。
“我甘愿受你引诱……”傅欢欢主动地亲吻他的嘴唇。
安戚炫惊愕了—会儿,旋即欣喜地迎上她的唇,倾注他满怀的爱意和深切的柔情,贪婪地亲吻着。
“戚炫,让我嫁给你……”她在唇边柔声请求。
安戚炫怔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