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男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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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清澈的眼光带给他的感受相当坦荡荡,但是,像她这般毫不避讳的欣赏他的裸体,仍让他害臊不已,毕竟,他这辈子还没听见过有哪个女子敢这般无视世俗的眼光、不理会礼教的束缚。
“我们当然是夫妻,做都做过了,难道你想赖帐?”她不害躁的指出事实。
初太桦闻言,白俊漂亮的脸皮蓦地更红了。
“我不是想赖帐,我只是误中了春雨情,才会发生这种错误,初某并非在清醒的意识下与你结合,难道这样的婚姻你也无所谓?”他把话说得够白了,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才对。
“无所谓。我本来就想要你当我的相公,所以,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使用任何手段都无所谓,只要你是我的就成!”她坦然一笑,心中丝毫没有芥蒂,并且大方的承认她的企图,一点也不隐瞒。
刹那间,初太桦真有些迷惑了……以她这种豪爽的气魄,简直比男子还强!
“但……初某对你并没有那样的情意,你不觉得这是强求吗?”他皱眉,发现她跟一般女子的思维十分不同,很难与她沟通。
“这怎麽会是强求?”她妩媚的眼光流转过他的身躯,看得他浑身更燥热了。
“我爱你爱得一点也不勉强,我要你那更是非常自然的事呀!”她顿了一下,“烨,你要我别爱你、别要你,那对我才真的是强求呢!因为我半点也做不到。”
她斩钉截铁的说。
“姑娘,你……”他根本说不过她。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再叫我姑娘,你叫我婆娑或是娘子都成。咦!
是不是要再做一次,你才会真的相信我已经不是姑娘家了?“她天真的问道。
拜托!这种露骨的话,真亏她说得出口!听得初太烨连耳根子都红了。
而他的身体则早在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间,逐渐膨胀起来,一滴滴的汗珠从他的额角冒出来,站在白花花的晨光中,他的生理反应明显得让人“一目了然”,但他刻意漠视这种令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的反应,挺直背脊站得笔直的与她对谈。
婆娑娇媚的瞥了他的下体一眼,发现他的男性早已傲然挺立,还有些微微的抖动……嘻!看来狼都告诉她的话都是真的,他的体内果然还残存著“春雨情”
的药力,只是不知他知不知道这一点?
婆娑冲著他温柔的一笑,缓缓的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想……做什麽?”初太烨见她的举动,大吃一惊,人已退到门边,想开门冲出去,但却又碍於自己身上什麽都没穿,而且他腹下令人尴尬的巨大反应……挡都挡不住!
“没用的。”她非常明白他的意图,抬眼看见他额头上的汗冒得更严重,她不禁灿笑得活像一只偷腥的猫儿。“寨里的弟兄众多,你这麽一出去,一定打不过他们的,更何况……”她缓缓的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直至衣衫在她脚边化成一摊泥,“你若运功,体内的”春雨情“绝对会让你更自暴其短喔!”她好心的提醒他,一边大刺剌的走向他。
她健美高姚的身躯在晨光中泛出金蜜色的光辉,一对高耸丰满的双峰像是可以掐出甜美的汁液般,随著她的脚步,柔软的晃动著,荡得他的一颗心都快要酥了。
他双腿间细致的丛林似乎散发出神秘的光彩,一双修长的玉腿又长又直,令他忍不住幻想,若被这样一双长腿环住的滋味不知有多麽令人销魂!
其实,“非礼勿视”的道理他非常清楚,但此刻他的眼睛像是著了魔似的,根本无法理会脑中的任何指令,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似的看著她缓缓向他走来。
他想走,也知道他该避开,但他的那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地上,他一点也不想再被“春雨情”的药性控制,怛他的脑袋里却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与身体相缠绵的记忆……他费力的与体内“春雨情”互相抗衡著。
直到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才发现婆娑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开始抚摸著他。
她指头所到之处,立刻抚平了他胸口的焦灼,带给他一股沁凉的感受,但又奇特的撩起他体内残存的火苗,他可以感到欲心火又在他心头猛烈的窜烧起来。
婆娑好奇的抚摸他的身体,她轻轻的、徐徐的爱抚他,似乎想要透过肤触认识他。
前几天他们做爱的时候,他的动作都是激烈且疯狂,彷佛要吞噬掉她似的,没有时间让她慢慢的品尝。如今在她的地盘上,呵!她一定要好好“认识”他的身体,以及他所有的反应。
他可是她亲自挑选的丈夫,她可不能“亏待”了他。
望著他强忍欲望,直冒冷汗的面容,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舍。
狼都告诉过她,男人在忍耐欲望的时候都很痛苦,尤其是她的这个男人,因为她下的药粉过量,那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好几倍,毕竟,一次下一瓶可不是闹著玩的!
听完狼都的说明之後,婆娑才发现因为她的无知,竟让他承受这麽大的痛苦,而他非但没有撕裂她,反而还让她尝到无边的快乐!
但此时若问她,如果此事重来一次,她会不会再用这种非常手段对付他呢?
呃!她……仍会义无反顾的要他,只是这次她会小心春药的用量。
她一点也不後悔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她非常明白,以他这样清朗俊逸的男子,若她不用这种下三烂的方式,就算是等到地老天荒,他也不会是她的。
更何况若依照他的观点来看,他根本就认定官贼是不两立的,那他们两人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她顽皮的舞动手指头,开始在他身上制造出美妙的激情火花。
她好奇的摸了摸他胸前的肌肉,感觉到他的身子震了一下,婆娑抬头观察他的表情,却发现他在回避她,但冷汗却一滴一滴的淌下……这是不是表示他很痛苦?
可他现在是清醒的,是在自由立息识之下的,趁现在做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能否认两人的夫妻关系了。
婆娑的唇畔勾起浓浓的笑意,她仰起脸,伸舌舔舐著他的唇角!他浑身一震,转头想避开,她却转头舔舐起他脖子上的汗滴。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试图想抗拒她那柔滑软舌所带来的冲击,但却抗拒不了受到震荡的身体。
“你不觉得这样太卑鄙了吗?”他热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发上,说话的同时身子也不断的颤抖。
婆娑感受到他的反应,嫣然一笑,舌尖缓慢的在他的脖颈上画圈圈,“才不会咧!我又没有虐待你,瞧!”她伸指轻轻触上他挺立的乳尖,慢慢的转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还要诚实。”
一阵轻颤流窜过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女人用这种方式跟他挑情,逗得他这麽痛苦,他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咕哝。
她惊奇的看著他的反应,这是否表示他喜欢她的挑逗?
她的手指轻缓的滑过他的肌肤,感到掌下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坚硬起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空气中的水分似乎在此时完全蒸发,她开始觉得口乾舌燥,汗珠也一颗一颗的流下来。
原来挑情的滋味这麽美好,她以後一定要多多尝试,看他在她的挑逗下快要融化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女人味。
她将柔软的娇躯更贴近他火烫的身体,并将自己丰伟的豪乳贴压在他的胸膛,与他坚硬的胸膛上下摩擦,顿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声呻吟。
从欲仙欲死的虚浮境界回归尘世,初太烨自恢复知觉後,便开始深恶痛绝起他自己。
他从不曾如此放纵自己於情欲之中,他的父亲有数十个妻妾,过著荒淫无度的日子,他曾对父亲的所做所为深恶痛绝;而他柔弱美丽的母亲则是最无辜的受害者,由於斗不过妻妾之间的争斗,最後被人毒毙,因此,他曾发誓绝不让自己重蹈父亲的覆辙。
然而看到他方才那麽投入,他真不知自己该恨眼前的女子让他误中“春雨情”,还是该恨自己的定力终究不够,才会如此轻易的被诱惑。
他低下头,清朗的目光望进她那笑立息流转的瞳眸中,他不禁在心中暗自问道,天底下怎麽会有这样的女人?
她发现两人一身大汗、黏黏腻腻的,决定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洗个澡才行。拨开自己汗湿的发丝,她仰头用力亲他一下,才转身拿起衣服穿。
“你肚子一定饿了吧一。”她关心的问道。
他的肚子的确是饿得厉害,但他一点也不想跟她乞讨食物,於是静默不语。
“等一下我会叫人送饭上来,顺便送一桶热水过来,你瞧!我们两人都一身汗哩!”她低头看看自己,然後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他依然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注视著她的动作,他的眸光幽亮得有如一鸿黑潭,深邃而深沉。
婆娑接触到他的目光,“砰”的一声,像是被什麽击中了她的心房,心里瞬间好像有千百只蝴蝶在翩翩飞舞。
唉!就是他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常揪得她脸红心跳,有时甚至忘了呼吸。
抚平急促的心跳,走向门边,但他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门边,她好笑的看著他,示立见她要出去。
“我的衣服呢?”他面色不善的开口问道。
“不给你!除非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否则你是不会有衣服穿的。”她斩钉截铁的宣告。
岂有此理?他不禁皱眉。“倘若我一辈子也不承认呢?”
婆娑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你就一辈子都没有衣服穿罗!”
“你难道不担心我为了夺得衣服,会不择手段?”难道她忘了他的武功在她之上,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可以啊!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她笑望著他俊逸的面容,无视於他已气得铁青的脸色,不怕死的火上加油,“不过—你可别忘了喔!在你体内仍留有‘春雨情’的药力,你若一运功,我可不保证後果会如何喔!”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情绪失控到这个地步,他立刻怒向胆边生,却发现腹下有一股热流跟著冲上来,他的心又开始荡漾起来。
﹁“若太生气,也会催化‘春雨情’的效力喔!”她摆出妩媚的姿态倚向他,暧昧的试探他,“还是……你想再来一次?”哇!她也好想喔!
他闻言,心中大吃一惊,忙侧身避开,让她有了开门的机会。
婆娑朝他抛了一记媚眼,娇笑地开门离去,留下他满怀惆怅与无限的遐思……
第四章
凉亭里,一个身材高颀魁梧的男人伫立著,他慑人的气势颇有王者之风,俊秀的脸庞则十分迷人,但他此时却冷凝著脸,瞬也不瞬的凝视远方,好像有满腹的心事。
“你找我?”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你可知道他是谁?”低沉的磁性嗓音提出质询,不消明说,婆娑也知道狼都指的人是谁。
“知道啊!他不就是我的夫君嘛!”她吊儿郎当的回道。
“他是东掠城城下的儿子,排行第九。”狼都一点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你说他是那个老不死的儿子?”不会吧?那个老贼竟会生出一个这麽优秀的品种?
婆娑错愣的样子逗笑了狼都,他低声轻笑,柔化了脸上刚硬的线条。
“难道你没听过歹竹出好笋这句话?”
她是听过,可是,她仍然无法署信。
东掠城城主初天九是个性好渔色的老不羞,只要被他听到民间有美女,不论嫁人与否,他一律强制官兵将她们送给他取乐狎戏,除此之外,他制定的赋税奇重,严厉的剥削人民,让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由於民间早已民不聊生,有饥民便起义反抗,只是没有成功,为首的人则被斩首示众,以仿效尤。
像这种人渣,怎麽会是初太烨的父亲?
“老三,下来吧!”狼都湛黑的俊眸掠过一道光芒,他转向树荫间的某处喝道。
“想不到还是瞒不过你。”树上的人喟然一叹,轻飘飘的从茂密的枝叶间现身。
“咦!凉湖?”婆娑诧然的看向那名男子,心中暗忖,他是什麽时候到的?
怎麽她都没有发现?“你在树上多久了?”
“比你和老大到这里的时间还久。”唇角淡淡的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使得原本就潇洒不羁的男子显得更加风流倜傥。
“你在树上干嘛?”婆娑眨著双眼,好笑的问他。
“除了睡觉,我还能干嘛?”凉湖似笑非笑的睇向她,彷佛她问了一个怪问题。
“想不到许久不见,你的死性依旧不改。”婆娑摇头哂笑,唉!她觉得自己真的败给他了,他回到寨里竟不先知会她一声,反而迳自窝在树上睡他的大头觉,真是的!自她认识凉湖以来,他就一直以树为家,哪里有树,他就睡在哪里,平地上舒适的床榻反倒令他睡不安稳哩!
“别谈我了,说说你吧!”凉湖赶忙转移话题。
“我?”婆娑不解的问:“我有什麽好说的?”
“怎麽没有?我才刚回寨里,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就听到弟兄们向我提到,你带了一个男人回山寨。”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准备听她的辩白。
“哦——那个呀!他是我的夫君,带他回来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啊!”婆娑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
“咦!我刚刚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喔!”他调侃道。
“奇怪!你不是在睡觉吗?睡觉的人怎麽还会长耳朵?”婆娑狠狠的白了凉湖一眼。
“真是抱歉上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唉!功力太高的人就是有这种悲哀啊!”
凉湖得了便宜还卖乖。
狼都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抽痛起来,他不该忘记这两个人一见面若是不斗斗嘴、抬抬杠,就活像人生缺少什麽乐趣似的,会浑身都不对劲的。
“老三,你这次可有什麽收获?”狼都平静的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把话题带开,直接导入真正的重点。
“最近诸城都很不安分,各个城主之间也心怀鬼胎,民脂被搜刮得很厉害,据说有很多人民都快活不下去了。”凉湖看了婆娑一眼,,“也包括你们刚刚提起的那个东掠城城主初天九。”
原来阮天寨向来在洗劫过路的富贵好贾等的金银珠宝之後,会再度经由寨内的线民联络,秘密帮助各地村庄百姓的生活,使百姓不致饿死。但各地的局势越来越乱,寨里才派遣凉湖到各地走一遭,了解世局,以免山寨将来误蹈陷阱。
“弟兄们的近况怎麽样?”狼都忧心仲仲的问。
阮天寨的好汉有部分伪装成一般民家,潜伏在暗处以便打探消息,必要时也可出面保护村民。
“很危险,目前的局势越来越乱,有些城的都卫已经开始注意到老六和老七的行踪。”
“那就叫他们回寨里吧!”狼都英眉聚拢,果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