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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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身上憋得就很难受。睡前,你姐 姐抚揉了我几下,结果夜里,你姐姐先醒了,她说她腿上湿了。我伸手一摸, 我的短裤头也湿了。你姐姐说我遗精了。但我心里有些愕然,我自己知道, 我没有遗精,而是尿了一泡尿。我已经十多年不尿床了,而且这次尿床做的 梦有些怪。你姐姐没穿任何衣服躺在什么地方,两腿叉得很开,我站在你姐 姐两腿间,对着你姐姐的阴道撒了一泡尿,就这样在你姐姐腿上尿了一泡尿。 那次撒尿时,似乎还有一种快感,跟遗精似的。后来,我赶紧把自己的短裤 脱掉,悄悄地送到门外的垃圾箱里面。因为我有点担心你姐姐洗短裤时,发 现上面没有精液,会追问我。尽管当时床上有一股尿臊味,但你姐姐还是没 有想到我尿床了。后来,我一直有这样一个念头,总想对着你姐姐的阴道尿 一泡尿。张楚说到这里,诗茗抬起身子,头伏在张楚的肩上,嘴就在张楚的 耳朵上,小着声说,我回去给你尿。张楚用劲搂了搂诗茗,说,有些想法很 折磨人的。然后看看表,对诗茗说,都快一点钟了,我下去睡觉了,你也睡 吧。
诗茗立即急起来,说,不要你下去。张楚说,铺太窄了,两人不好睡, 会滚下去的。诗茗还是不让张楚下去。张楚说,这样吧,我坐着靠在车厢板 上,你躺着睡在我怀里。诗茗用手在张楚的胸脯上亲昵地揉了两下,心里有 些歉意,可又实在不愿他下去睡。张楚拍了拍她的脸蛋,她就在张楚的两腿 间躺下来,脸向着里面,头枕在张楚的大腿上,然后悄悄地摸到张楚的西装 短裤里,抓住张楚的阳具,象找到一种安全感似的甜蜜地睡觉了。
张楚却没有一点睡意,阳具在诗茗的手心里静养似地跳动着,象是依靠 到了最温柔最舒心的地方。在阳具舒坦的跳动里,张楚又开始想诗芸,尤其 想阳具抓在诗芸手里温心的感觉。张楚睡在诗芸身边,诗芸总是抓着他的阳 具睡觉,就是睡梦中张楚的阳具从诗芸的手上滑掉了,诗芸在迷迷糊糊里, 又会抓在手里。张楚渐渐地就习惯了要有人抓住他的阳具才能睡得踏实。他 开始和诗茗睡在一起时,诗茗也是抓住他的阳具睡觉的。但张楚却不知在哪 里吃了嫉妒果,竟问诗茗,你跟你丈夫睡觉也是这样?诗茗气得不再抓住它。 一连几个晚上下来,张楚有点受不了了。诗茗说,下次你还这样胡说了?张 楚赶紧说不了,诗茗这才把张楚的阳具抓在手里睡觉。诗茗抓到手心里后, 担心张楚心里还犯疑,又补了一句,说,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不喜欢的人 谁会抓它,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下次再胡说就打你的嘴。
不一会儿,诗茗就睡着了,但抓着张楚阳具的手依然没有放松一点。窗 外,漆黑插着列车呼啸而过。张楚向对面铺上望了望,借着朦胧的灯光,张 楚吃惊地发现,那两个女孩还没有睡。这一刻,她们两人面对面挤睡在一起, 在静静地无声无息地接吻,各自的手伸在对方的衣服里。张楚赶紧低下头, 装着睡觉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当张楚和诗茗赶到家门口时,诗芸已迎了出来。张楚看到 诗芸,立即丢下手上的包,向诗芸扑过去。两个人在门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抚摸着,亲吻着,看看眼睛,揪揪鼻子,揉揉脑袋,把个诗茗早忘在一边了。 诗茗站在门外,门被他们两人挡着进不去,那场景,那爱的火辣,所有的动 作都曾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一切,这会儿在另一个人身上又全发生了。她看在 眼里,心里面像是有千把刀插去似的,在一片片剐她的心,她终于忍不住眼 里涌出了泪水……
门里诗茗的母亲,看到张楚和诗芸那份热烈的拥抱,有点不习惯年轻人 这般火热的表白,早就走开去了。当诗芸意识到妹妹还站在外面时,赶紧放 开张楚,走到诗茗面前。诗茗看到诗芸向自己走来时,已经无法掩饰住泪水。 诗芸却想着,一定是妹妹看到她和张楚那份恩爱,勾起了她那段伤心的婚姻 了,就走上去抱住诗茗。那知,这一个拥抱,诗茗多么想是另一个人拥抱她 啊!那一刻,泪水在诗茗的眼里竟翻成了江涌。张楚站在一旁,心痛得却不 知所措。
回到屋里,诗芸仍象是有千万般的情感没有释放掉,也不顾张楚要看看 熟睡的儿子那个想念的父情,拥着张楚就把他推进自己的睡房里,关上门, 从头到脚仔细审视张楚,抚摸他,亲吻他。诗芸一边吻张楚,一边把张楚的 衣服往下脱,当她的手摸到张楚的阳具时,双手立即全部抓到那里,又是揉, 又是捏,又是拉,又是按,象是手在那里找不准心里要的那个感觉似的。慢 慢地,她蹲下了身子,将胸口贴在张楚的阳具上,用心去聆听那个动人心魄 充满活力的跳动,象是盼了许多年现在才回到她心窝里似的。张楚怜爱地把 诗芸抱起来送到床上。在诗芸万般柔情的抚爱里,张楚温柔地将自己送进诗 芸的身体里,在彼此蓬勃灼烧的身心欲望的火海里,亲吻着,搅动着,心贴 着心温存着。很快,两人如山洪喷发一般地激荡起来,象是由大地震带来的 一场洪流。雷电在闪耀,奔腾的水流挟带着巨大的能量在冲毁着一切,并且 正在从一个陡峭的山坡上向着山峰顶上冲击。终于,洪流在疯狂的呼啸声里, 从山峰上欢呼而过……
事毕,两人在床上抱在一起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了刚才拚搏时消耗 的体力。张楚揉了揉诗芸的奶子,突然问诗芸,奶子现在怎么这么丰满的? 诗芸说,全是奶胀的,舍不得给宝宝喝,给你留个好奶子由你多摸摸,否则 小孩喝多了,奶子就松了,你以后就不会要摸了。张楚咬咬奶头,说,你还 这么想,如果小孩现在会说话的话,肯定要跟你吵。诗芸笑着说,会吵也不 让,谁让我找了你这么个小爱人的,上床就要摸奶子,都给你摸成习惯了, 你不摸,我还睡不着,自私吧。诗芸说到这里,忽然听到外面小孩在哭,赶 紧推张楚起来,穿好衣服出去。客厅里,诗茗已将楚楚抱在怀里。楚楚象是 饿了,在诗茗的怀里找奶子吃。诗芸赶紧走过去抱过来,把奶头揣到楚楚的 嘴里,然后喊她母亲把奶瓶拿来。诗芸母亲拿来奶瓶后,诗芸就把楚楚从怀 里抱开,把奶嘴子塞到楚楚的嘴里。楚楚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只好吸奶 嘴。张楚看到了,心里倒有些舍不得宝宝了,走过去,摸摸楚楚的脑袋,说, 宝宝真可怜,等你妈妈睡着了,爸爸带你去偷妈妈的奶吃。诗芸拿手揪揪张 楚的嘴,眼睛看着楚楚,说,你爸爸昨天一上车,妈妈心就不安了,一夜都 没睡着,竟等了个贼人回来,都偷到妈妈身上来了,妈妈替宝宝撕你爸爸的 嘴,让他学好。张楚听诗芸说她昨晚没睡好,心里不禁又怜爱起诗芸来,把 手伸在诗芸的头上揉揉。诗茗坐在一边,看在眼里,尤如万箭穿心,突然眼 前一黑,竟向前“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十五章
诗茗突如其来的晕厥,把在场的人都吓住了。张楚扑上去抱起诗茗,大 声喊她的名字,诗芸慌得连忙捧住诗茗的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诗茗的母 亲从厨房跑来,摸了一下诗茗的头,说诗茗可能是中暑了,拿来一个湿手巾 就往诗茗的头上焐。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在一分钟之内发生的。诗茗很快就 恢复了神志,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被张楚抱在怀里,泪水立即又涌了出来。张 楚看到了,满心的爱怜,却不敢伸出手替诗茗擦掉泪水,只说了一句,你把 大家都吓坏了。诗芸看到妹妹醒来了,松了一口气,抱住诗茗的脸亲了一下, 然后叫张楚把诗茗送上床休息。张楚站起来,搂抱住诗茗往房间里送。这一 刻,诗茗躺在张楚的怀里,满心的凄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面,跟着 诗芸和她的母亲。
晚上,张楚的老丈人回来,听说诗茗中暑了,就责怪张楚,说大热天的, 张楚在路上一定没照顾好诗茗。老丈人这么一说,像是提醒了丈母娘,也跟 上来说了两句张楚。诗芸见张楚受气了,有些怕张楚吃不消,就说,该捶他, 不捶不成人,成天还像没长大只知道自己玩,不知道照顾别人。诗芸父亲见 诗芸这么说,知道女儿意思,赶紧就到诗芸面前,说,我哪敢捶他,我说他 是说给你妹妹听的,你妹妹看到你们俩这么恩情,心里怎会不难过。然后转 过脸来对张楚说,给你小姨子倒杯茶送过去。张楚脸上讪笑着,心里却是求 之不得。诗茗因大家都说她是中暑了,只好躺在床上翻翻杂志,休息身体。 张楚从冰箱里倒了一杯冰茶,推开诗茗的房门,进去后掩上,把茶送到诗茗 手上,自己拿张凳子坐在床边,小着声对诗茗说,你吓坏我了。张楚这样一 说,诗茗眼泪就跟着涌出来了。张楚赶紧打住,说,求你了,是我不好。诗 茗自己擦掉眼泪,哀怨着说,我都求过你几次了,你一点都不知人心疼。张 楚看诗茗又要伤心了,怕外面人尤其诗芸进来看到了不好,就有意逗诗茗, 小着声哀求似的说,我想下流一下。诗茗听了差点笑出声来,问张楚,怎么 下流?张楚说,摸一下。诗茗听了,笑着嗔怪张楚,说,都是你的家当,还 问我?回去撕你的嘴。张楚立即很紧张地伸出手,在诗茗的怀里摸了一下, 又在诗茗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诗茗看张楚这么温心的样子,心里很甜 蜜,说,你出去吧,别让他们疑心。张楚就站起身出去了,到客厅里陪他丈 人聊些闲话。
张楚的老丈人在市文化局上班,有些文化,少时很风流,尤谙世故人情, 和张楚谈古说典很有一出。他进文化局,全赖他写得一手好字。文化局常要 搞宣传发通告刷标语,字活多,他老丈人上班就负责这类事。他的字,还是 在乡下插队时练出来的。生诗茗时,全家才从东北一个农场回了城。诗芸母 亲生诗芸时,家里没有一点油荤,他夜里等在支部书记家门外,把支部书记 家的一条大黄狗给闷了,背回来烧给诗芸母亲吃。支部书记第二天找到他家, 他拿出一条狗腿子扔给支部书记让他带回去。支部书记走到半路上,又走回 来,把那条狗腿子又扔给了他。他在张楚面前说起在农村插队的故事时,张 楚因是在农村里长大的,也能说些。两人在一起,话常常很投机。
吃饭时,诗茗的母亲把诗茗也叫出来吃饭。因张楚和诗茗回来了,诗芸 母亲特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桌上,自然还要摆上山东人爱吃的大葱和蒜头。 张楚老丈人坐好后,对张楚说,今天要罚女婿多讲些笑话,路上没照顾好我 小女儿,给我小女儿赔个不是。诗芸和张楚坐在一面,她听她父亲这么说, 就说,你罚他讲笑话,他全是讲黄话。张楚老丈人接过话,说,姑娘,你还 别说,就黄话最好笑。诗茗坐在诗芸对面,听诗芸这么讲,就说姐姐一定听 张楚说过不少黄笑话。诗芸说,你让他说,他能兴致勃勃说一个晚上,才乡 下人味儿呢。诗茗听了,不免在心中暗暗生恨,心想回去一定要罚张楚说一 个晚上。嘴上却说,我原以为他只是偶尔说话不正经,原来肚子里装的全是 下流货。张楚听诗芸诗茗这么在议论他,心里不禁有些愉快,就更加想逗她 们乐一下,对诗芸诗茗说,我说一段雅曲给你们听听,是元代大学士王和卿 写的,其人小令风流诙谐,仔细听着,“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 歇云收那情况,难当。一翻翻在人身上,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厌匾沈东阳”。 张楚说到这里,诗芸诗茗全笑翻在桌上,尤其是诗芸,都笑得伏在了张楚的 身上,在桌子下面一个劲地捏张楚。张楚的丈母娘没听明白张楚说的是什么, 干眼看着两个姑娘在疯笑。
等诗芸诗茗笑完了,张楚还想逗她们乐,就对老丈人说,爸爸要听我讲 笑话,我就说个公公爬灰的故事吧。张楚刚说完这话,诗芸诗茗又都笑了起 来。诗茗这会儿心里有些高兴,对诗芸说,姐姐怎么爱上这么个人,满肚子 下流货。诗芸说,你不知道,他还常自鸣得意。
上大学时,他床头上就贴了一首从吴敬梓那里剥来的诗,“情海色江既 生子,山花野桃且从予。何怜一曲秦淮水,且随东风四海居”。人家吴敬梓 原是写的“才海才江既生子”,他偏要突出他的“情色”二字,把人家好好 的诗歪改掉,好象没有情色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后面更是跟着他的意思都 改了。我去他宿舍,看到了,给他撕掉,他倒好,第二天就补上一联。“读 红楼,始识宝钗绝风骚;阅金瓶,方知金莲太妖饶”,把个情色全补上,还 让人说那是给我画的谱。诗茗听了诗芸这番话,心里反倒默然了,姐姐原是 记得张楚许多。
老丈人听两个女儿在议论张楚,自己又插不上话,就跟张楚说,我又没 儿子媳妇的,想爬灰也爬不成,不说这个。张楚丈母娘听了,就训起老头子 来,说,你真是老不老,小不小,在姑娘女婿面前净瞎说。张楚老丈人就回 她说,今天陪女婿姑娘,开心第一。然后对张楚说,换个笑话讲讲。张楚想 了想,说,要不,我说个呆女婿上门的故事听听?诗芸听了,说,不许黄。 张楚说,既是呆女婿,路都不识,能黄到哪儿?诗茗一听,知道张楚话中素 里夹荦,又笑了起来。
张楚开口讲时,先敬他老丈人一杯酒,然后看一眼桌上人,才说,从前 有个呆女婿,第一次上门看亲,这家人家的女儿就有点性急,睡前约这个呆 夫婿晚上到她的房间里去。可呆女婿不识门面。晚上,他老丈人又刚巧出门 赌钱去了。这呆女婿往他媳妇房间里摸,竟摸到他丈母娘的床上去了。张楚 讲到这里,诗芸诗茗全笑弯了腰,张楚说,瞧你们笑的,让我都讲不下去了。 诗芸说,你一开口,就色不溜丢的。诗芸母亲说,你晚上把他多捶捶,看他 还有多少劲。张楚继续说,这丈母娘看到女婿摸到自己床上来了,心里一阵 高兴,心想,我家女婿哪里呆,呆的话就不会往丈母娘床上摸了。可这呆女 婿到了丈母娘床上后,也不打话,靠着丈母娘就躺下来睡觉。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