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宠无良痞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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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沈青画是第一次送东西给阿黄,觉得脸有些烧,不太好意思:“呐,这个,我可是跟马葭那讹来的。”
沈青画这谎话说得太烂,马葭一个普通书生,怎敢带双龙的玉佩?
阿黄也不戳穿沈青画,带上玉佩问沈青画:“好不好看?”
沈青画窘得头都不抬,连连点头:“好看!”
阿黄转身从身后的窗台,拿了一个盒子过来:“送你的。”
沈青画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很奇异,感觉这盒子里的东西,本就该属于她!本就是她的!沈青画抱着盒子,突然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慢慢打开盒子。
------题外话------
嘿呦喂,111了喂,这数字,三月不要打光棍!
请跟三月念,要,要要,切克闹!麻辣脆骨要一份,香酥鸡块来半碟,外加红油豆豉酱,老板,打包带走!
第112章 碎空!小银枪!
只见盒子里,是两根三尺长的小银枪!沈青画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几乎听见这小银枪尖锐的峥声!
除了阿黄和图额,没人知道沈青画惯用的是双枪!
沈青画抓起两杆银枪,脚下游龙,已然荡开架势,舞得是虎虎生风!
横枪一扫秋叶尽落,游龙回身已是寒星点点;千斤压顶破山崩石之势,飞雪凝霜饮醉怒打金枝;天光破云神蛇现,飞沙走石抗千军!
沈青画耍到兴头上,冲着阿黄,就是一招泰山压顶,阿黄早有准备,伸手取过搁在窗台边的阎王刀,回身护防!
只听得“叮”的一声,火星四溅,沈青画脑门上的汗珠也跟着洒落开来。
沈青画见阿黄挡住,龇牙一笑,退开左手,冷然的枪头,往阿黄的肋下划去!
阿黄没法,只得一错手,从沈青画腰间摸回那把短的阎王刀,堪堪拦住。
红艳艳的阎王刀,配着银色双枪,着实耀眼!
浅黛和小安子从听见屋里有刀剑的声响的时候,就躲在门外,见两人打起来,差点就冲出去叫侍卫。没等去找侍卫,就见沈青画要杀了阿黄,当下两人也顾不得主子奴才的,撞开门就冲进来:“皇后娘娘,手下留人啊!”
虽然浅黛和小安子都不知道阿黄是什么人,但是每次阿黄在这里,给沈青画做饭洗衣,简直就是下人。阿黄对沈青画这般掏心掏肺,沈青画居然想要阿黄的命!
“皇后娘娘,若是跟黄公子有什么误会,求娘娘一定要问清楚,不要枉杀无辜!”
沈青画看着跪着的两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笑道:“你们误会了。阿黄送我的小银枪,看了喜欢,一个没忍住,就挥两下。”
沈青画献宝似的,抛下阿黄,将小银枪送到浅黛和小安子面前:“起来起来,看看这银枪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口气,怎么听都不像是问人,而是赤裸裸的炫耀!
阿黄在后面听了,摇头,忍不住发笑。
浅黛和小安子对视一眼:方才沈青画那架势,可是真的想杀了阿黄啊!难道真的只是练手?
两人往后面的阿黄望去。只见阿黄收了阎王刀,斜抱着刀,若无其事的样子。
浅黛和小安子便想:也是,沈青画应该杀不了阿黄的吧。
回过神来的两人,连连夸赞,说:“这兵器好,这兵器棒,这样的兵器呱呱叫!”
浅黛说完才反应过来,那叫一个恨呐,偷偷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恨自己不会说话。
沈青画也是一愣,蓦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呱呱呱”地叫了好几声!
“小安子,赏!”
小安子立刻从衣袖里掏了个金稞子给浅黛。
于是,沈青画给小银枪取名字叫“呱呱”,其中一只叫“呱”,另一支叫“呱”。
“叫着名字多好!跟我那‘吞金蟾蜍’的名号配得很!配得很!”
不出意外,沈青画被阿黄凶了一顿,最后更名为“碎空”。
第二天一早,沈青画起床的时候,觉得腿有些软,阿黄过来的时候,沈青画正在捶腿。
阿黄在床沿上坐了,主动搬过沈青画的腿,揉揉捏捏,舒服的很。
沈青画趴着都快要再次梦周公去了:“我是太久没锻炼了,昨个那么几下子就不行了,唉……”
阿黄的头发就垂在眉梢处,遮了原本应该清楚的目光:“既然不舒服,今天就多休息休息。”
“不行!我要给冯玉他们看看!”沈青画从床里扒出双枪,“这是传说的昊天战神的长枪断了之后打造的双枪吧?是不是?”
“是什么!”阿黄没好气地拍了拍沈青画不老实的脑袋,将沈青画翘起的脑袋拍下去,“那也就是传说。”
“这么说是真的咯!”沈青画抱着双枪,一会蹭蹭这杆,一会蹭蹭那杆,喜不自禁地“咯咯”直笑,一声声的“碎空”,直钻进阿黄的耳朵里。
阿黄想起昨夜沈青画嘴角柔美欢喜的笑,比往常更销魂的滋味,呼吸猛然一滞,当即将沈青画的腿,挪得离腹部远些。
沈青画没发现阿黄的异常,一个翻身:“好了好了,我要出宫了!等我走了会让人把承德宫的宫门关了。”
阿黄看着沈青画边走边拍腿的样子,心想等沈青画回来,给她炖些汤补补。
沈青画突然回头,冲着阿黄灿然一笑:“我中午就回来!”
寿康宫里,太后气得一把摔了茶碗:“你们说找不到!”
“……是。”
“哀家不是让你们劫了云瑶,就好生看管?现在人去了哪里!”
跪在下面的人,抖得像筛糠——他也不想来告诉太后这个消息!他也知道太后的手段!
未想太后竟然摆摆手,让人退下:“算了,回去告诉他们,继续找,找到为止!”
太后看着带着一脸“今天走狗屎”表情退下去的人,觉得闹心——若不是叶家如今分为两派,支持太后这一派的人手不足,她又怎么会饶了这人!
如妃在一旁坐着,缓声问太后:“那太史公……”
太后饮了口茶水,这才说道:“哀家不会告诉太史公,是你出卖他们的。”
如妃一噎,再不说一句话。
原本陆风行和叶氏斗得凶狠,已经拿了太史公帮叶氏打造兵器的实证,却被如妃求自保,送给了沈青画。究竟沈青画是把那账本送给了裴相,还是送给了小黑,这谁也不知道。如今叶氏只能尽力撇清和太史公史家的关系。
“那史昭仪怎么说?”
如妃低头:“臣妾几次去试探,似乎史昭仪被皇后掏了个干净,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太后点点头,心下决定,让人去史昭仪的殿里再探探,终究是个要打入冷宫的,与其留着钱财给她打点奴才,不如给叶氏做点最后的贡献。
建章宫里。
“属下查出的消息,太史公得来的银子,都买了铁矿。兵器打造好之后,一部分卖给邻国,一部分自用。”
“现在他们留有自用的,大概有多少?”
“……属下粗略查探,大概有十万。”
小黑突然握紧了拳头——
第113章 马葭被进宫
十万?太史公要造反!
“是。而且,太史公从十年前就开始筹划。”
十年前?那时候小黑刚培养叶氏。
十年前,小黑刚即位。那年科举,叶氏就有两人中了进士,一人中了探花,小黑因此培养叶氏。
当初叶氏倾力相助,小黑以为是因为姻亲的关系,毕竟小黑的淑妃,是叶氏的嫡长女,若是叶氏尽心辅佐,淑妃能成为皇后,自然福泽后代,而且后宫之中,还有个太后。
如今虽然叶氏觊觎的皇后之位不在,但那只是小黑给叶氏的一个警告。没想到叶氏居然胆敢反扑,准备造反!
“这件事情跟翼王没有关系?”
太后在宫中的时候,翼王和叶氏也联手过,莫不是其中有玄机?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肯定地说:“属下查到的,确实没有关系。”
小黑凌厉的目光射向黑衣人,良久,才让黑衣人退下。
黑衣人离去之时,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乐悠悠,”小黑唤进门外的乐悠悠,“传口谕下去……”
沈青画出了皇宫,一路往遛鸟街去了,到了遛鸟街,就见冯玉和盛司南两人,在溶溶春风里,把酒吟诗,寻欢作乐,纸醉金迷。呀呀的啊呸!酒有什么好喝的!
“玉公子,快来看我这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
冯玉就奇了,那后宫里有什么值得沈青画当宝贝的东西?金器玉石沈青画是一窍不通;奇花异草沈青画也权当韭菜;更别提满室的字画雕饰,沈青画根本看不懂。
所以,当沈青画把碎空拿出来的时候,冯玉惊得下巴都掉了,摸上碎空的手都在抖。
“这,这,这不是那什么谁的枪!”
孟东云不认识,自然没有冯玉这般激动。不过看两人都是两眼冒绿光的样子,也知道这兵器,定然不是俗物。
“我就知道,你肯定认识!不枉我拿来给你看。”
冯玉拿起来的时候,觉得挺沉:“有三十斤吧?”
沈青画坐着“嘿嘿”直笑。
“阿黄送你的?”
“那是!要不咱来比划比划?”
冯玉是不知道沈青画会功夫,当即就应下了,取下腰间的长虹剑,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铺子的后院。
这两个人都是没个正形的,到最后一个拿剑,一个拿双枪,在后院抓蚂蚁,比谁抓得多。
“你两个枪头,我才一个剑尖,不公平。”
沈青画挪了挪屁股,不理冯玉,继续拿枪头夹蚂蚁。
乐悠悠进来的时候,就见沈青画撅着屁股,趴在树根下,和冯玉头靠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明明是一百二十六,怎么会是一百二十七!”
“我数的就是一百二十七!”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乐悠悠赶紧上前打断。
“奴才乐悠悠参见皇后娘娘。”
沈青画回身一看,正好来个公正的。
“你来帮我们数数,多少只蚂蚁。”
乐悠悠瞧着一碗的黑蚂蚁,赔笑告罪:“奴才是来请马公子进宫的。”
沈青画突然回头看了乐悠悠一眼,那眼里的杀意,惊得乐悠悠后脊一阵发冷。
翻了个身,沈青画一屁股坐在地上。
“皇上让你来的?圣旨还是口谕?”
“是口谕。”
这当口,马葭已经换了衣服出来:“公公,烦请带路。”
乐悠悠跟沈青画告罪,带着马葭进宫。
沈青画气得将手里的小银枪往地上一戳,“叮”的一声,戳裂了青石板。
冯玉拔起地上的银枪,拉着沈青画进了屋子:“怎么了?”
“我没跟小黑说,私盐的事情,跟马葭有关。”
“青画,就算你不说,小黑想知道也不难。马葭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
站在外面门口晒太阳的孟东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屋里的两人,外面还有个偷听的。哪知——
“正好东云在翰林院,让东云去找苏三。苏三和马葭交情不错,肯定能帮把手。”
孟东云望天无泪——
苏三和马葭的交情不错,可跟他孟东云的交情不好啊!自打孟东云失手弄脏了苏三的书,苏三就再也没给孟东云一个好脸色!
整理一下衣服,沈青画就回宫了。临走的时候撂了句狠话——
“如果马葭出了什么事,就自戕算了。”
话里也不知道是要谁自戕。
冯玉吓得魂不附体,折腾了好大的力气才联系上阿黄。
瞧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冯玉,阿黄只轻轻应一声:“知道了。”
随后让冯玉骑马回去:“就算不骑马,还有轻功,别光两条腿跑。”
冯玉气结——
当他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啊!他只不过是个会耍花架子的纨绔子弟好吧!轻功?两下子内力就跟不上了!
阿黄却没有去找沈青画,回承德宫做饭去。
果然,中午沈青画冲回来,草草吃了两口饭就要冲回去,被阿黄拦住。
“你信不过小黑,你还信不过马葭?”
沈青画咬牙切齿:“我信得过马葭,可就是怕马葭因为我受牵连!”
“那你不管承德宫的人?”
沈青画突然觉得没力气,垂头丧气地面朝里在门槛上坐着。
“阿黄,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呢?”
沈青画收了碎空,不乐意地伸直了腿。
“阿黄,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还真就不想做。可谁让马葭是兄弟呢?”
无德进宫面圣的时候,见沈青画坐在后宫的东路门口,表情无聊,张着嘴巴逮苍蝇。
“叩见皇后娘娘。”
沈青画挥挥手中的扇子:“起身吧。”
无德觉得好笑,反倒不急着去御书房了。站在墙根下和沈青画聊天唠嗑。
“听说裴相又和叶大人吵起来了?”
沈青画故作不知:“哦,是吗?”然后继续张着嘴巴等苍蝇。
“听说你兄弟被抓了?”
“嗯,是个叫马葭的南瓜头,你进去帮我看看,他还好不?”随后就是长长的一个叹气,“马葭身子不好,从早上进宫到现在,也不知道吃了没,我这也不方便打扰皇上。”
无德一挑眉,顺着沈青画的话说:“要不本王帮娘娘去看看?”
“那就劳烦翼王了,正好我这有盒酥饼,送给翼王作为谢礼。”
无德迟疑了一下,让身后的许戊上前拿了。
第114章 求勒个人帮忙
沈青画咬牙:“那就一起吃了吧。”随手从盒子里拿了一块,一口咬下去,恨不得把无德给啃了。
等无德走了,沈青画才幽幽地叹了一句:“吃纸要烂肚肠啊,浅黛,本宫这要是烂了,咋整?”
浅黛没听明白。
沈青画又来了一句:“唉,草枯鹰眼急,雪尽马蹄轻。忽过新丰市,还归细柳营。”
无德听了,蓦然停下了脚步。
许戊疑惑:“王爷?”
“没事。”
沈青画抖腿抖得兴起,颠颠地乐哉——她这么提醒无德动作快点,他该去看看马葭的吧?
无德和许戊刚进去,就见礼亲王拎着朝服前摆,一路屁颠颠地小跑过来,一身肥肉,晃得朝服都生动起来。
礼亲王见沈青画坐在路口,也不好不上前打招呼,跪安之后就急着要去御书房。
“礼亲王留步。”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沈青画掏出两骰子:“本宫闲来无聊,礼亲王陪本宫来两把?”
传说皇后在后宫聚赌,礼亲王原本是不信的,没想到沈青画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邀请朝廷大臣……
“礼亲王别误会,本宫这只是无聊的。”
礼亲王一张肉脸,立刻堆上笑:“不是赌就好,不是赌就好。皇后娘娘先请。”
沈青画将骰子扔在地上,也不捡。
前阵子许戊在礼亲王府门口打死了太后的宫女,那事轰动了整个大理,可礼亲王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连第二天无德被陆风行的案子牵连,礼亲王都没有咬上一口,之后还跟叶氏翻了脸!
沈青画也没想到礼亲王对叶氏的影响居然那么大,想必少了礼亲王的帮助,叶氏慌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