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两个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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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的摇摇头,长叹口气:“哎!这个小鬼是越来越皮了!
想到她口中的这套家法,倒让我回忆起了去年的年关。那年的年关我们是用三百块钱过的年,谁都知道,就去年的物价水平,三百块要想过个好年,那是痴人说梦话!可去年我们不但没有拮据的感觉,反而是过的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愉快。
那年我出了点事情,在篮球场上伤了。
可是我不后悔,我就是喜欢篮球,喜欢的程度几乎达到痴迷,否则我也就不叫篮球哥哥了,呵呵!是在去年的腊月,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到单位附近的一个篮球场上打球。说句实话:我打篮球的动作一向是标准优美的,不过由于那次拼抢得太过激烈,我才要跳起投球,一个同事张开双手猛盖过来,球没盖到,两个人却撞在了一起猛,当场把我从空中撞了个圈,我狠狠地跌在了球场上,待来到医院检查后才发现竟然把左脚腕跌折了,疼痛难忍只得住进了医院。
临过年还有3天的时候,我回家了……回家休养!大过年的不能在医院马虎着过是不是?十几天医院的休养,再加上两个女儿以及家里的不少开销,就这么添填抹抹下来,我口袋里仅剩下了300块钱。“这年不好过啊!”我心里琢磨着。
“爸爸,你就坐在这好好休息吧,家里的事情有我们姐妹呢。”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益柔是温柔善良体贴的女孩子。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爸爸,你叹什么气?”她当然不知道我是在叹口袋里只有三百块钱,这年不好过。
“没什么,涵燕,下午你去买点爆竹吧。”
“?老爸,难道你今年要一瘸一拐得去放鞭炮吗?”涵燕吃惊得问我。
“当然不是啊,我是要你们买来自己放的。”毕竟,我和她们过了这么多年,年年春节的时候我们都会放鞭炮的,为辞旧迎新,为欢乐喜庆,为了我们这一家三口人来年可以高兴的活着。
“老爸,你开玩笑哦!我们两个可是女的呢,你要我们两个去放鞭炮?再说了,每次鞭炮都是你放的,我们也不敢放啊!”涵燕急急劝道。
“是啊,爸爸,既然你今年不方便,那我们就别买爆竹了吧。”益柔也来劝我。
“可……可这过年终究要有个喜庆啊!”
“咳,这还不简单啊?我们买点气球灯笼什么的挂起来不也一样?那样也是喜庆啊,再说,放爆竹又不安全。”
“是呀是呀,老爸,我们今年就不放鞭炮拉。这样还能省钱嘞!”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一来,自然是省了不少钱,当然,是指在那三百块钱中省了不少钱。
那天下午她们两个买了些气球,红的、黄的、绿的,色彩还真不少,我们一起吹起来挂在了房间的墙壁上,别说,两个小家伙弄得还真不错,这样一来过年的气氛就浓郁了起来。
我脚还是不方便,下午的时候她们两个也买来了鸡鱼什么的备年货,看她们两个弄这些东西还真是别扭,毕竟以前这活计都是我的事,她们从来没弄过。在她们忙碌的时候我不时说起要下去帮她们一起做,可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到后来我每说一句带“帮忙”之类的话涵燕和益柔就说要给我用家法,当然,看她们两个小家伙很费力得做着那些活,我怎能不说帮?因此,涵燕就真的对我施行了一次“家法”,——把我坐的那椅子向后猛得一拉,让我弄个措手不及。
虽然每年必买的鞭炮是省了下来,可过年不是光有鞭炮的呀!还有吃的东西和用的东西在哪里呢?说起来我这人有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就是不喜欢欠人家的情,总感觉这情要是欠了,那就连说话也会腰疼似的不舒服。
至于我的那些亲戚们,早在我爸爸妈妈出车祸后就断绝了来往。跟他们,别说是去借钱,就是叫我开口去跟他们说句话,亦是比登天还难。
那时,众多的亲戚们给予我的只有一份淡薄与漠然,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阴险,留下来的遗产除了房子和银行里的一些钱外,几乎所有的车主赔款和保险都被亲戚们以种种借口用了,说的好听点是拿,说的难听点是抢。这也间接的导致我改变了上大学的志向(从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改到想做一个正义的律师),有时候我甚至想象自己可以是一个流氓律师,只有我欺负人的事,没有人欺负我的事情,曹操的名言'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深深的被我崇拜着。
大学毕业后第一个官司就是跟我的亲戚们打的,在那个官司里,我几乎告了所用的亲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以法律的名义逼迫他们不的不吐出自己吞下的昧心钱来,为此我甚至浪费了当时可以在大学留校教书的职业,但是我始终没有后悔过。在整个审案过程中,涵燕一直是站在我前面的'挡箭牌',她的做法就是小孩骂人天下无敌,在那个时候你们几乎难以想象当时我家这些所谓的亲戚们说话有多难听的了;而益柔则是我们的'后勤保障系统',她默默的给我们准备饭菜,洗衣服,有时候甚至是跑腿求人的事情。好几次我们都因为证据不足难以上告等一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而踌躇着,在最困难的时候,干姐姐小魁妈妈出现了。
她先是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说我带坏了涵燕和益柔她们俩,再继续骂我的那些亲戚,说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小魁妈妈不仅身体健硕,骂起人来的宁波话更是套路十足够有一流水准的,再接着她毫不犹豫资助了我所有的打官司费用。
(毕竟是第一次打官司,根本没有预料到花费的钱在当时的我来说根本是不能想象的,因为实在是太高了)。感谢的话都不用多说了,那时帮助我的还有我的同学,学校和九三学社等等…………
终于在我打赢了大小所有的家族官司之后,马上就'丢弃了'这些亲戚伸出的和解之手(在老资格的二大爷带领下,他们和我是在庭外和解来着,他们满足了我向法院提出的所有诉讼条件)宣布脱离与他们之间的任何关系,甚至在公证处我就立了这么一个遗书,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假如有一天我不小心死掉的话,那就连我的房子和东西都是作为遗产留给这些所谓亲戚们的,而不是留给和我相依为命的萧涵燕和曾益柔…………而这却是法律允许的。
那个时候的我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我的口号'偶是篮球偶怕谁'就是那个时候立下的。要说当律师已经有些年头的我,银行里没有半点钱那是说假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来说我们父女仨人都是只在银行存钱的'钱虫'!除非是遇见了什么大的事情才会去取些钱来。
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对于目前这样的经济状况,我想想后亦坦然的告诉给了涵燕和益柔。不料这俩小鬼却开始了一派的胡言乱语:
'老爸,有三百块钱还能过不好年?简直是被你打败了!把钱给我,我来当家,包你过个‘美丽漂亮健康‘的好年!'我晕死,过年还有漂亮什么的一说?
'爸爸,没事情啊,我和涵燕口袋还有几百块,应该够用了吧?'还是益柔正经些。
'老爸你不是喜欢吃猪头肉吗?明天我和姐姐去买几个来,给你腌了放起来,嘻嘻!够你吃个足的嘞!'我再晕死,你自己还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玩意?
'咦!涵燕你说的也是个理,不过你不是也喜欢吃猪头肉吗?还有买那么多来着干嘛?你不会是假公济私吧?'我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她分明就是假公济私的说!
'好啊姐姐,我还没说你,你竟然先说起我来了?每次买回来的猪头肉上的两个大耳朵不是你吃的吗?哦,对了,还有猪舌头,猪鼻子,呜呜!要知道这些都是最好吃的呀!'我晕哦,一家三口都喜欢吃猪头肉?
第二天,这姐妹俩还真是买回了三个猪头,涵燕是嬉笑着进屋来的,'扑通!'人刚进家,她就一脚扁开了我虚掩的房门,左右手各提着俩猪头大声的说着:'老爸!知道不?三个才七十块钱嘞,简直便宜的大发了。'益柔这时已经在客厅笑的是肚子痛了。
打球时受的伤不但有脚上的,还有手上的,只是手上的比较轻些,拗到了经脉不能发力而已。自己弄过猪头的大大们大概都知道,那一个个猪头待煮的熟后,是要趁热把猪大大脑袋里的骨头给取出来的,可我受伤后手却用不上劲儿,也就根本没法完成这个光荣的'大业'。
这也没什么难的,于是涵燕一个电话把刚好在家休假的小魁给唤了过来,可怜在军校读书的他那里干过这样的活啊?在我和两个宝宝的联合正确细心教导之下,小魁终于是勉强的把仨猪头给收拾了,忙活了整天的小魁得到的奖品就是只一个猪耳朵而已,搞的不喜欢吃猪头肉的他拿在手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最后在'好心'的益柔帮助下才解决掉了这个'难题'。
余下的钱甚是宽裕,两丫头买东西都是论堆的买回来,如一堆蔬菜萝卜一堆粉条年糕等等,我则是事不关己地在休养着,别提有多乐呵了,还是先叹口气的说:'哎!家里有女儿真是幸福啊!!'
年就这样过完了,多余的钱钱我给了姐妹俩做压岁钱了。每每忆起此年的事情,心里竟还是当年甜甜酸酸的感觉……
至于今年过的,那就当然是更好的说啦!看来我得打算找老婆了!!
第十三章 过去的岁月
我是涵燕,下面的是我写的:自从被老爸捡回家后,我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有时候睡到半夜会猛的惊醒过来,仿佛又在那冰冷的纸箱里似的,那么的黑,那么的冷,又仿佛全身都在冒着冷汗,纸箱外面的野狗在好奇的嗅着我和姐姐益柔的家。
那会儿老爸长的不是很高,可是却很结实,他身上的肉不是肌肉男的那种,而是象李小龙般一块块精精的,他还特别喜欢运动,尤其是打篮球,是个绝对的主力,至少在我的眼里他就是那样厉害的。当然了,足球、羽毛球、桌球什么的老爸也是不赖,不过最好笑的是他踢足球。
想来都知道,一般业余足球队里的守门员是最不受大家欢迎的一个位子,所以从我看老爸踢球的那刻起,老爸就是个守门员了。
不过你们不要说老爸懒或者笨什么的,他也有他的看法。因为在这种比赛里,守门的和场上自己一队的任何人都可以互相换位置,只要双方同意就好,所以往往一场球下来,乘着对手的体力下降,老爸进的球多半是最多的,当然了其中亦有不少的乌龙球。
我和姐姐益柔到家不到两个月,随着暑假的结束,老爸学校开学了。姐姐的身体也已经好了,两个人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基本上是不敢出去的,我们害怕啊,万一要是出去后找不到家了那该怎么办?那个时候我们才十三四岁呀!
老爸每天都带着我们去‘跑路!’,这跑路也是老爸特有的词汇,他说早上锻炼身体最好的办法就是跑步,加上是沿着街上的步行道跑的,不是跑路难道还是跑街?跑道?那多难听啊,当时老爸的解释搞的我们是哈哈大笑。
待跑完步,天就微微发亮了,这时该是我们回家洗漱的时间了,回来的路上手里还拎着从市场里买回来的菜。(去跑路的目的之二就是买菜,目的之一当然是锻炼身体了)
姐姐那个时候虽然喜欢说话也愿意说话,却也和我一样害怕和陌生人说话,于是讨价还价的事情就由老爸包办了。
从和老爸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口才很好,买起菜来更是显得绰绰有余,由于家里没有冰箱,加之老爸考虑到我们仨人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尽量每天买点荤腥的回家,当然了买回来的鱼是小小的,肉也是点点的,便宜的青菜倒是带回很多,另外还有鸡蛋什么的,做菜用的葱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葱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姜一年就只收几次,亦是洗净晒干后放起来,我们甚至在家里的阳台种过青菜,这样的日子过得平常,开心却是每一天的。
菜买回家后,仨人便忙着收拾东西,一般是我们整理房间,老爸煮早点,说是早点,其实就是稀饭啦,就饭用的菜也是自己做的。那个时候宁波没什么别的好处,就只榨菜多的要命,似乎宁波的一个县余姚还是全国的榨菜之乡什么的。
榨菜老爸一买就是一大堆,然后切的细细碎碎的过油,具体是这样的:先在锅里倒油,待油热了后,放进切好的小肉丁沫子、辣椒、姜等等,边炒几下,再放进切好的榨菜和煮肉后留下的汤,然后放在煤炉上慢慢的烤,直至水干为止,这样一道好吃的榨菜肉丝就做好了。(小肉丁沫子:多半是由肉皮切成的,当然还有些肉丝)
萧涵燕:不知道这样写你们喜欢吗?写书评来告诉我吧!
每天的早饭就是这样打发掉的,接下来就是老爸忙着去读书,而我和姐姐益柔在家里乖乖的写字做题目,题目是老爸在头天晚上的时候准备好的。这还多亏在暑假那会儿,由于老爸的家教很是成功,所以他带回了好些个旧的书本,全部是从小魁他那里拿来的。
说起小魁的旧书本,还真是个晕哦,上面不仅乱涂乱写的很多,有的书页甚至都快掉了,姐姐知道老爸要支撑起这个家甚是不容易,于是懂事的她把书拆掉线后压平细细的用针缝了起来,再在书本的外面给加上张封面,这样一本崭新的旧书就可以供我们姐妹学习了。这样的书家里还与很多,也没丢掉,它们就象老爸的杯子一般整齐码放在书柜底下。
有时候我们在整理家务的时候看到这些书,都会忍不住的再仔细的摸摸它,仿佛是在摸着自己的幸福生活般激动,姐姐说过,要是有一天她嫁人的话,这些就是她的嫁妆,谁也甭跟她抢,当然了除了我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