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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浑浑噩噩-第23部分

小说: 浑浑噩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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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存的尽是一些黄段子荤段子,现在说出来实在不合时宜,只好拿师长做牺牲品。牺牲光荣!我们几个将更加感谢和敬重师长。

    到了天岭,大伙把车停好。同志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游览,而是打开旅行包——开吃。骑了这么远的路,身体内的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本来我们几个男生就没怎么吃饱,女生虽然吃饱了,但是喜欢吃是女生的普遍天性,所以她们也加入进我们的行列。曾经无数次看到一个个胖得可以去参加相扑比赛的女性,站在两边摇晃的公交车上,一只手扶住把手,另一只手提着东西,一边想尽办法低着头用嘴去咬零食,其抓紧时间利用时间的程度,都可以去和那些搞科研搞创作忙到没有时间刮胡子的科学家艺术家相媲美。我等深感佩服。

    我们三对是相互喂食,他们六个是各吃各的,对于这种吃法,我是很不屑的。记得在高三那年的暑假,在一次饭席上,H曾经喂过我两片西瓜,我并没有用口接而是用手接过来,自己把它送进嘴里。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用嘴巴接,难道是因为R在场?还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觉得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心理的一种天生的排斥作用?更或者是自己不是真的喜欢H?这个原因是我最不愿想,也是最不愿相信的。直到现在我仍然想不明白,或许有些事是永远无法明白的。

    吃完东西,我们开始的爬山,大伙一个接一个往上爬。由于我是本地人,他们以为我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一致推举我打头,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从没来过天岭。如果来过,我是不会来第二次的。我这人有个习惯——去过的地方从来不去第二次,即使自己非常迷恋那个地方,也不会再去。至于为什么,有一句可以解释——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被阿春借用过去变成——一个女人不玩第二次。我之后自然是吴优,接着是阿春、烧饼,再是狗熊、万姿,一路排下去,师长是最后一个。

    师长是最轻松的,我们几个男生都必须牵一个女生上去,而师长只须照顾好他自己就够了。不过牵女生的手这样的好事他也就没份了,后来大伙发现他精力有余,就把身上的大小旅行包往他身上压,这会儿不轻了,明摆着把师长当老牛使。师长不愧是人民的公仆,为了我们的轻松,为了祖国的未来,为了人民的希望,为了民族的前途,他任劳任怨。有时我都觉得有点对不住他,大伙这样对他,就好像应了一句话——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说句心理话,我们谁都没有欺负师长的意思,只是心底有一种这样的感觉罢了。

    爬山需要持久的耐力和坚持不懈的恒心。要坚持,坚持,再坚持。有好几次大伙都想停下来歇息,特别是小胖,由于体积过大的原因,到了半山腰就累得气喘息息,眼看快不行了。开始还有人顺带着他,但是他那体重,别说女生,就是几个彪形大汉也难挪动他。慢慢地他掉队了,越落越远,到最后他自己放弃了,坐在半山腰,脱了掉鞋子,一个人坐在那吹凉风。

    山越往高处越难爬,但是在我领头羊的作用下,在师长的思想鼓舞下,我们登上了顶峰。临上绝顶,一览众山小,这种感觉多奇妙。我们站在山顶上高声欢乎,大声歌唱,脱了外衣随风摇摆,多么地青春热血,多么地激情四射,多么真实,又是多么感人。在我们笑得最灿烂的一刻,师长按下了快门,在大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按下了快门,这是我最真实的一张照片。

    我展开双臂,迎着风,有一种想飞的冲动。吴优站在我身旁,用力地做着深呼吸。风把我眼里噙着的泪水吹出了眼角,太阳穴被打湿了。

    “你怎么流眼泪了?”

    “有吗?”我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眼角。“太感动了。”

    “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

    “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幸福得想死去,怎么会想到伤心事?”

    “既然幸福然,为什么想死去呢!”

    “我害怕会失去你,会失去幸福,所以希望在幸福中死去。”

    “这样不是享受不到余下的幸福吗?”

    “我现在不就是在享受吗?”

    “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

    “没有,我这人脸皮特厚,没什么能打击到我。”

    “真的吗?”

    “如果你离开我,那就是大大的打击。”

    “怎么老往我身上扯?”

    “我不往你身上扯,往谁身上扯?”

    “你喜欢我吗?”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可以证明的话,我现在就跳。”

    “你跳呀!我看看!”

    “没想到你这么狠。”

    “最毒妇人心,长见识了吧?”

    “见多不怪。”

    “你跳呀!”

    “好,我跳了,你千万不要拉着我,我说跳就跳,现在就跳。”

    “你跳啊!没人拦你。”

    我纵身一跃,没跳,马上又缩回了身子,顺势把她搂在我怀里。她很乖,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手指掰着手指。我用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我无法说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幸福?是爱?是温柔?是内疚?是责任?还是一处彻头彻尾的悲伤?

    中午,我们在山顶上聚餐。大伙找了一块树阴,拿一张大报纸垫在地上,围着报纸席地而坐,把旅行包里的各种干粮、熟食、饮料、矿泉水统统放在上面,然后开吃。爬了那久的山,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大伙都吃往津津有味,只有小胖一个人赖在半山腰不肯往上爬。我们也不强求,等他饿了,自然会上来,因为他是空人一个,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叫化子命。我爷爷就曾经乞讨过,并且直到现在还被别人称作叫化子,从血缘上说,我是有叫花子血缘的。也许这一血统造就我对叫化子的生活曾经一度的向往,曾经无数次想像自己和好多好多的叫化子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分享讨来的食物,一起睡在荒郊野岭,一起睡在天桥下,一起打闹,一起……永远在一起,直到死我们的尸骨也在一起,即使没有棺材,连一场包裹尸体的破烂草席没有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在鸡的所有烹调方法中,我最喜欢吃的就是叫化鸡。我就是这种命,喜欢做所乞丐,喜欢吃叫化鸡的命,喜欢和那些在世人看来是人渣的人在一起,一条贱命,贱得死不足惜。

    曾经也想过如果能像绿林好汉一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伙一个个豪情万丈长,肝胆相照,所谓“为忠义而死,死得其所”。可要是现在我还说这种话,肯定被别人笑话死,多么落伍多么不合适宜的一句话,像这样的话早就应该打入第一百八十层地狱去了,

    我总觉得人类越来越文明了,吃相越来越好看了,也越来越虚伪了,离我们的本性也越来越远了,甚至很多人连自己的本性是怎样的都不知道。人不能忘本,非也,人就是要忘本。

    小胖上来了,我看他是饿得不行了,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上来的。

    “我坐在下面等你们下去,过了老半天也不见一个给我送吃的,你们呀,怎么也不念念同门之情?”小胖说。

    “我们是想让你看看顶峰的景色,你坐在半山腰,永远无法领略到顶峰的一派美景。”我说。

    “人都饿死了,还看什么景色?”他说。

    “你现在又没死,上来既看景色,又吃到了东西,一举两得,还不好?”阿春说。

    小胖只顾吃,没闲心说话。

    太阳越来越厉害,我们刚才的树阴都被太阳侵占得所剩无几了,穿一件单衣都觉得热刺刺的,谁也不敢抬头,否则太阳光刺得你头晕目眩,说不定因此不定神,倒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大伙收拾好东西,把垃圾也带上。有一点必须声明——我们可是支持环保热衷环保的良好公民,不像某些游客把垃圾扔得到处都是,有没有素质原暂且不论,最起码这种人素质高不到哪里去。

    下山路走得顺利多了,万姿和狗熊玩起了飞跑。这就像有些为官者踏上仕途之初,往往尽心尽力,一心为民。一路摸爬滚打,削尖了脑袋向上爬,其艰难异常之程度非常人所能想像。得一日登上宝位,便得意忘形,在金弹和肉弹的双重攻击下,慢慢地走上“正途”,进入预定轨道,开始玩忽职守,贫赃枉法,对人民疾苦漠不关心,置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可一旦东窗事发,就像从山顶上一头栽下来,锒铛入狱,甚至押赴刑场,以备枪决。

    我们老百姓人何尝不是这样呢?从一出生就开始拼搏奋斗,为了各种利益、欲望奔走呼号,终生不得解脱,待到某一命呜呼,一切都化为泡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就是人,谁都一样。

    到了半山腰,我们开始站山洞,天岭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洞,名字取得稀奇古怪,什么“盘丝洞”、“仙人洞”、“白骨精”、“阎罗王”……进去一看,其实都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些名字无非是吸引游客买票进去看一看。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占洞摆桌收钱的人不在,整座山就我们几个游客,所以我们省了一笔钱,自然不存在上当受骗的问题,徒有虚名害人不浅。

    在“白骨精”洞的时候,万姿突然伸出“利爪”,吐出舌芯,一副要吃唐僧肉的凶残相,至于唐僧是谁,见男生就是。这是一幕戏,大伙都陪着她玩。倒是吴优和烧饼吃了大醋,其他两个女生吃了小醋,烧饼气得嘟起了嘴,吴优表现较内敛,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表现出来明显的异样,已经读出来了,所以我退出游戏。只是傻不拉叽的阿春只顾自己玩,没注意烧饼的表情,到最后烧饼可能是忍无可忍,拉着阿春出了洞,大伙也就跟着出来了。

    下山的时候,我牵着吴优的手,她好几次都想挣开,无奈我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就像包子皮裹住里面的馅似的,住你怎么蒸,总在包皮里面。

    “怎么了?不开心明说嘛?”

    “谁不开心了?你吗?”

    “自欺欺人。”

    “我挺开心。”她强颜欢笑。

    我知道她吃了醋,女生一旦吃了醋一时半会儿很难消化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有时跟紫涵走在街上,眼睛不受大脑控制,无意中瞄了几眼街上的美女,如果没被她发现,倒没什么;一旦被发现,她当时不会说,继续若无其事陪着我走,回到住处以后就开始严刑逼供,一旦招供,那惩罚可不是一般性质的,要么几天不跟我说话,几天不接我电话,有时打多了打烦了,她索性关机。不过一般我都不会招供,因为她没有证据。自从她换了带摄像头的手机后,我陪她在外面散步,每次都是高度集中注意力,眼睛盯着脚尖,耳朵竖得比兔子的耳朵还高,手要么搂着她的肩,要么牵着她的手,反正能动的器官得有所注意,不能闲下来。我知道一旦眼睛闲下来,肯定会盯着看是美女,而且一看就挪不开脚,头以向日葵朝着太阳的姿势绕着美女转,有时太投入了跟别人撞上了,被个别素质高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幸运的是我从来没撞上过老人和小孩,如果撞上了这两类人群,不但麻烦大,而且是一种罪过,所以每次都是逢凶化吉。说实话,就是看美女被紫涵拍到了我也不怕,街面上的事物多得是,她凭什么断定我看的就是女人,而且偏偏又是美女呢?我不可以看路灯?不可以看花草树木?不可以看隔绿带?不可以看汽车?不可以看自行车?就算上面所述物体都没有,我就不可以看空气?不管怎样,到哪空气都存在。当然这样讲只能是强词夺理,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就算争赢?也只能赢在嘴上,而赢不到她的心,归根结底我还是输了。

    到了山脚下,有一不宽的水渠,水面有从树上面垂下来的枝叶,依依顺顺,恰似她的温柔。树干上钉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水上漂。这是一个游戏,游客只须轻踩浮在水面的木版,以此为支点,跃过水渠。最先尝试的是万姿,只见她纵身一跃,左脚轻点木版,右脚马上跨到了对岸,那个叫身轻如燕,大伙一致喝彩——好身手。为了配对,狗熊也跳过去了,相比较之下,万姿的跳是舞蹈,而狗熊是在做运动。阿春也跳过去了。烧饼不敢跳,装起纯洁来。吴优比她好说话,在看过几遍示范之后,加上我的动作指导,也跃过去了,其他几位都过去了。只剩下小胖站在那里没有跳的意思。我管不了他,把烧饼送过去之后,也跟着过去了。大伙都在叫他跳,他就是不跳,住你怎么教他动作要领,怎么鼓励他,怎么做保证,他就是无动于衷。真是烂泥扶不上壁。大伙实在不愿再说了,也不愿等了,就扬言如果他不跳,只好各走各的。这一句把小胖说动了,他可吃过脱离组织的苦,知道掉队要想赶上有多难,况且他对那地方不熟,说不定迷路了,就再也出不去了,他的美好青春年华就此划上句号,我们“六少神”从此就变成了“五少神”,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将蒙受多大的损失?他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咱们国家想一想,替咱们的人民大众想一想,认识到这一层利害关系,小胖决定跳了。

    临跳之前,小胖向诸位逐一请教跳的作要领和跳后的心理体会,在鼓足了大不了一死的勇气之后,他跳了。情况很不妙,他落进水里去了,就在他左脚踏木版右脚还未提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有下沉的趋势,右脚一提还来不及跨,左脚就已经深入水底了。好在水渠的水不深。只浸到他的膝盖部位。大伙把他从水里拖上来。小胖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冲谁发,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落水本身,而是因为落水把他的adidas鞋灌足了水,彻彻底底洗了个澡。这双他平时从来舍不得粘半点水的名鞋,今天算是开了个光。一上岸,他首先弄的不是裤子,而是鞋,他把鞋脱了,把是面的水倒出来,然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朝着四面八方拼命地甩,甩完了还不够,掏出手帕纸来吸,吸完之后再用干裤子擦,一切弄完之后,才提着鞋子打着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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