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黑道总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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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少,你看这该……」沈迪走上前。
「把织田武的资料调出来给我。」
「是。」沈迪转身示意一旁待命人员办理。
才几个按键动作,织田武的个人资料已清楚明列在电脑萤幕上。
「有听说他缺钱吗?」
「刚才南堂那边有消息传来,说他前一阵子常上赌场。」
「不是家有急用,而是上赌场?」他冷笑一声,「看样子,他是可以提早退休了。」
「黑少?」
「把带子拷贝一份给我。」他顿了下,看一眼时间。 ,
「你要亲自去日本?」沈迪感到讶异。
他会亲自出马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清理门户,只是,织田虽已犯下大错,但毕竟还来得及阻止,这样他应该罪不至死。
「难道你要我等到他对日本皇室新成员下手再办他?」他冷峻颜容无笑。
「这——」
「好了,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他抬手制止沈迪的发言,「倘若让我查出一切消息属实,那就是他犯下门规在先,到时也怨不得我清理门户。」
冷视沈迪一眼,黑杰克身一转,即大步迈出资讯室。
「黑少……」沈迪快步跟出,并带上身後门。
「你近来怎么回事?话变得这么多。」似因被拖住时间,他神情不耐地回过身。
「会吗?我话从来就没少过。」他无辜道。
黑杰克冷哼一声。
「听说雷家人已经分头在找她了,你打算怎么办?」他说出最新消息。
黑沉的眼似无任何情绪。他知道沈迪指的是雷法伶。
「虽然雷家老大已经封锁她失踪的消息,但就我们内线人员所得到的消息指出,他已经私下向国防部商借人手搜寻她的下落,坚持活著要见人,死了也要见尸。」
「是吗?」他唇角微扬。
「还有,雷家老二负责的雷法医院,近日来对病人身分过滤的很严格,雷家老四也已经透过关系在找人。」
「你是不是还漏说了一个?」点燃菸,抽一口,他懒懒的提醒。
对黑杰克若无其事的模样,沈迪已经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冷静沉著,还是该说他已经让雷法伶牵去心思。
「雷家老三已经派人严守国际机场出境验关处,而且已经放话,谁要敢动他妹妹一下,就得拿命来抵。」
闻言,黑杰克微扬眉。
「好,我知道了,这事我自有主张。」他表明不想再谈。
「对了,黑少,那有关白亚自请处分的事,你是不是可以……」毕竟有著多年交情,沈迪开口想为白亚求情。
「你知道他犯了哪一项门规吗?」提到白亚,他眼色一暗。
「我知道。」
「那你还想替他求情?」
「他的出发点,也是为阎门……」
「住口!」他怒声一暍。
「黑少?」
猛地,黑杰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一双厉眸泛出冷光。
「难道你和他一样,也想做掉我的女人,嗯?」
「唉,怎才说一句,你就生气了呢?」见他脸色已变,沈迪不疾不徐地哈哈笑道:「这当然不是了,我可没白亚那么容易钻牛角尖。」
他虽然明白白亚对雷集团的顾忌,也知道他是不希望阎门为雷法伶而与雷集团正面冲突,造成两败俱伤,才想直接做了她。
但,黑少与白亚不同,白亚是冷静,会想以大局为重,可黑少不一样。
黑少除了冷静外,更为精明且狂傲霸道,一旦让他认定的人事物,任谁也无法改变;而倘若有人执意改变,那……将会招来他无情的报复。
「再说,我就是给老天借胆子,没你的命令,我也不敢动你的女人。」
「这样最好。」敛下厉眸,他松开手,推开沈迪。
「只是,黑少,再怎么说,白亚也是为阎门著想,我相信经过这一次事件,他已经清楚雷法伶在你心中的分量。」冒著会被连累的可能,沈迪再道。
他相信黑杰克对白亚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他早在白亚露出杀机时,就已亲手制裁他,而不会要白亚自请处分。
黑杰克浓眉微拧,思忖半晌。
他知道沈迪说的没错,白亚一心以阎门为重,而站在他右翼立场,会想除去可能对阎门造成不利的人,乃是正常反应,那他是不应该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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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遇上的男人是阎门首脑,人称阎黑的黑杰克,雷法伶足足花了一个礼拜时间才回过神,也才确定那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梦。
她真的在午休外出用餐时,被刀疤李下药,而为了她,他,黑杰克下令剿了刀疤李的西帮地盘,之後,她成了他的女人……
静立窗前,雷法伶凝望窗外一片漆黑,眸光清幽淡然。她想认了这一切,想忘去一切发生的事,更想离开那个莫名男人的身边。
但,他绝。因为他说他要将她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里。只是她不想如他的愿,她只想离开这一切,离开不属於自己的地方。
而且至今,她已经被囚禁在阎门分部快十天了,若再不与家人联络,爸妈他们一定会担心她的。
她希望大哥他们能尽快找到她,只是,想起两年多前,二哥法斯曾为救出依伶而与阎黑正面对峙,她……
意外窜进脑海的往事,教雷法伶无力地垂下双肩,轻声叹息。
她担心这样的新仇旧恨加起来,大哥他们一定会与阎门发生冲突,进而展开报复。
她是想离开这里,但她不希望事情被闹大,让雷集团因她而与阎门扯上关系,导致声名受损,她只希望事情可以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但是在被控制住行动,且无法与家人联络之时,她根本无法可想。
她想逃,但她逃不出他局限的范围,走不出阎门分部大门,在他的世界里,她就像是一只被他囚禁在笼里的金丝雀。
「在想什么?」黑暗中,传来黑杰克无情绪起伏的低沉嗓音。
眨了一下眼眸,她回过神,褪去脸上多余表情。
「为什么不开灯?」打开室内柔和灯光,黑杰克走到她身後伸手搂住她。
他已经习惯这样搂著她,习惯这样紧紧地将她紧搂在身前,教她无法动弹、无法挣扎,也无法绝他的接近与亲昵。
而这些天来,她似也习惯他这样的霸意,不再浪费力气。她选择沉默。
但他像也习惯她这样的沉默,甚至还欣赏著她傲然的性子,因为在她眼底,他似乎见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知道他必须再多给她一点时间,接受眼前事实,接受他的存在。
「饿了吗?」他在她耳畔边,轻问著。
静立窗边,她依然静凝窗外,而没有任何回应。
「我让张嫂准备了消夜,一块下去吃吧。」他轻声低语。
只是不管他如何示好,雷法伶仍是没反应,而说到最後,他似被惹怒了。
「还是想惹我生气?」
转过她的身子,他出手勾抬起她的下颔,对上她似平静无波的黑瞳。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让我生气了,你吃不消的。」
「那又如何?」看著他冰冷眼眸,她终於开了口。
她,就连说话语气,也和他有些相似。掩下眼底一丝异样光芒,他黑眼一凛,眸光微怒。
「你就是想惹我生气?」
「我只想离开这里,只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
「不可能,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你不是不强迫女人的吗?」她望著他。
「你不一样。」对她,他极具耐心。
「那你要用链子链住我吗?否则我担心有一天你会看不到我。」她忽然笑了起来。
「不可能,没有我的同意,你走不出大门一步。」
瞬间,她笑容疾速褪去。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离开?」
「我死的那一天。」一句冷语自他口中传出。
那冷硬的眼眸,敦她神情一怔,但她仍无畏地直视他眸底寒光。
「还有我死的那一天,是吗?」
「没错,但——除非我允许你死。」他冷言加注。
「那你何不乾脆杀了我,然後花点钱造一副透明棺,把我摆在里面,这样你就永远都看得到我,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也不会想逃了,不是吗?」
「你就是想死!?」她存心激怒他,也如愿了。
「我——」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想死,也得问我要不要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冷眸微眯,狠狠掐痛她的下颌,
「你——」他异於往日的怒气,敦她傻住。
忽地,黑杰克一个转身动作,将她打横抱起,疾步来到大床边。
下秒钟,她已被抛到床上,也被他紧紧压制在身下。
「你、你想做什么!?」她惊呼出声,脸色涨红。
「我想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他单手将她双手紧箝於头上。
她又羞又怒的瞪他。
「第一次是帮你解春药,其余几次也是为解你体内残余药效,那现在——」他怒眼回视。
为了不吓坏她,不强迫她,他一直希望她能主动接近他、接受他,所以他一再克制住自己想要她的欲望,等待著。
但现在,他知道等待已经没用,因为她依然排著他,依然想离开他。
面对这样的事实,他感到无力,却也更加地愤怒!
「现在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
雷法伶觉得自己无法反驳他的话,也无法对他理所当然的索求回报提出任何异议,但——
「回报的方式有很多种!」她涨红脸,双手急著想隔开两人的距离。
「但我只想你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对你的付出。」他冷声回道。
雷法伶紧咬红唇,十指也紧握成拳。她想绝,但她是欠他一次人情。
「好,这次就算我还你人情!」仰望他沉亮黑眸,她紧抿唇,「但以後你当你的黑道大哥,我做我的千金小姐,你我再也没有交集。」
「没有交集?想跟我谈条件?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她的说法,教他冷笑。
「你!?」他的回答教她生气。
她极力想推开身上的他,但他却压得她、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我喜欢你穿著我特地为你买来的衣裳……」吻著她的唇,他隔著她身上白色短洋装,抚著她婀娜曲线。
除非她想光著身子面对他,否则在他强行拿走她身上衣物後,她只能穿上他送进房里的衣饰。
「你!你放开我!」她奋力一推。
「我的耐性有限,不要逼我用强的。」他狠声道。
「为什么不答应我!?」她吼著。
「因为你已经被贴上我的标签,永远都是我黑杰克的女人!」
刷地一声,黑杰克翻过她的身子,拉下她身後拉链。
「我不是!没有我的承认,我永远也不是你的女人!」
雷法伶急侧翻过身,避开他的侵略。滚落床的另一边,她冲向房门。
「想跑?」
砰!黑杰克硬生生的将她定在厚实的门板上,毫不控制力道。
「嗯!」突然撞上的力道,救雷法伶痛得差点昏过去。
掐住她的下颔,黑杰克强制转过她的头,冷眼凝看她惊骇瞳眸。
「最後一次警告,不要惹我生气……」他语音轻柔而危险。
「你……」那如虎豹般阴惊的黑眸,瞬间震慑住她。
趁她惊愕之时,黑杰克动手疾速褪去她与自己身上的衣物。他以结实健美的体格,与她窈窕娇躯紧紧相贴。
待回过神,雷法伶又羞又怒地紧环住自己赤裸的前胸,与他怒目相视。
「你……」她张了口,想惹怒他,想教他自动离开自己。
可是,却让他霸道的封吻住她的唇,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探舌侵入她口中,索讨多日来未曾接触的甘甜蜜汁。
「嗯,不要!」雷法伶一再挣扎著,想挣脱他的控制。
果然,被他紧紧压制於房门上的她,越是挣扎就越惹火了他,惹火他胯间硬物愤怒昂首,急需女体的柔抚慰……
感觉到他顶於她腰腹上的灼烫,抹抹红晕遍染她绝美脸庞。
雷法伶又惊又惧,无法控制的颤抖著。 绝
前几次的男女经验,因药效的关系,她的印象一直是模糊的,但如今那紧抵住她身子,一再泛出热气息,不容她忽视的男人硬物,教她脸色一阵红白交替。
她不敢低头看他胯间激动不已、昂扬挺立的威猛硬挺。
但,黑杰克一个动作即将她抛丢上床。
惊瞠双眸,在床上弹了几下的她,意外对上他胯间耀武扬威的男性。
那在她惊视下一再明显胀大,昂首窜动的巨大男性,几乎吓坏了她。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根本无法容纳他。雷法伶蓦瞠大眼,脸颊血色疾速褪去,苍白如纸。
趁她惊惶呆愣之时,黑杰克强行趴身覆上她,握住自己胯间硬物,抵住她女性入口,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下身一沉,即用力顶进她幽秘深谷。
「嗯!」遭他巨大男性突然强行顶进的不适,雷法伶痛得紧拧眉。
深知自己逃不过这一次,雷法伶紧咬红唇,忍住羞辱与痛楚别过头。
她希望他可以尽快得到他想要的,然後,尽快离开她!
但,见她不再与自己作对,不再挣扎,黑杰克也放缓了步调。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冲动伤了她。他酷颜紧绷,压抑住自身欲望,伸出手探入两人间,以长指轻揉慢捻她幽秘之谷的美丽花瓣。
他来回勾弄挑逗她,引出她女性情欲本能,要她为他泌出热湿液,润滑她过紧的神秘深谷,也等待著她适应他的存在。
回过头,她凝望他阴沉,但却又盈满怜惜的黑色眼眸。
「为什么?」他的亲密爱抚,教她粉颊艳红,黑瞳晶亮。
她以为黑杰克会再对她强取豪夺,不会理会她的痛苦与难受。但这一刻,她却感受到他异样的柔……
为什么?听到她一声询问,他对上她晶亮眼瞳,黑眸渐染柔。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他吮吻她柔润的唇,低声轻语,「除了没有交集外,我一切都可以顺你心意。」
感觉到她已为他泌出一道道滑液,黑杰克抽回手,试探性的将自己缓缓抽出,又慢慢向她推入。紧拥她,他爱抚著她光滑细嫩的背脊。
「你……」窜上心口的异样感受,教她双颊绯红。
敏感察觉到她对他的接受,黑杰克逐渐加快速度,一次次朝她顶送自己傲人、坚硬的灼热男性。
「嗯——」他突然的猛烈抽送,教她几要心神迷离。
雷法伶紧咬住唇,想保持清醒,不让自己与他同坠情欲深渊,但那一再加速对她狂野律动的男性,却数她失去思考能力。
「只要不惹我生气,我……连命也给你……」
「你……」侵入耳的话语,教她迷乱的双眸,突地闪出一道异样光芒。
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黑杰克顺她心,如她意了。
就像他说的——只要不惹他生气,不对他挑衅,那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也能让他这样冷硬的男人,顺遂她的心意。
他在意著她的心情,也在意著她一切感受,那只要不爱上他,她依然可以让自己顺利脱身。虽然她必须付出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