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于澄心 爱煞酷郎中 >

第5部分

于澄心 爱煞酷郎中-第5部分

小说: 于澄心 爱煞酷郎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严路寒静静地反问她一句。对于她的出现,严路寒除了暗叫倒霉外,还是暗叫倒霉。怎么会如此巧合呢?还是早点打发她走吧!    
「呃……这里清晨空气新鲜嘛!你呢?」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努力扯出这一段合情合理的话来搪塞他。    
严路寒不动声色地回她一句:「这里空气新鲜。」这丫头没事那么心虚干嘛?难道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咦!他刚才好象有听到她喊一声什么「小毛」的,莫非是指他身边的这只大黑狗?    
严路寒回想起他已好几天没看见这狗儿了,难道是被爱动物成痴的玉笙「带」回家了?难怪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可恶!严大哥好诈喔!竟然偷用她费尽心血才苦思出来的籍口。没关系!她还有第二招「笑脸攻势」。    
玉笙露出一抹异常谄媚的笑靥,巴结的道:「哎呀!严大哥,你这只狗狗好漂亮喔!」语毕,还伸出青葱玉手友善地往「小毛」头上摸去,可惜大黑狗「小毛」对她还是一副不理睬的模样,一点都不合作。    
严路寒看了险些笑出声来。    
看来玉笙对动物的魅力还是有限,否则,给她养了那么多天的大黑狗,怎么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呢?天!这一定对她的自尊心打击很大,这丫头向来对她无往不利的动物缘深以为傲,常常口沫横飞地向他吹嘘着她的厉害,没想到她对动物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可怜呀!    
「这只狗不是我的。我有一次在小镇里凑巧救了它一条命,后来它就一直跟着我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玉笙眨巴着灵亮清澈的圆眸,惊讶错愕地瞪褫着严路寒。「你是说这只狗狗根本不是你的,先前我是白担心了?」天!想到她这几天的提心吊胆、谨慎防备全都这样「浪费」掉了,就叫她心有不甘。    
「没错!」严路寒颇为含蓄地点头。「如果你喜欢这只狗的话,可以把它带回去养养看。不过,它的个性相当凶猛、难以控制,对于不熟识的人,它通常会先咬上几口再说。」    
玉笙一听严大哥要把「小毛」送给她,乐得跳起来,乐然笑道:「好!好!我要养狗狗。严大哥,你放心,我又疋会好好照顾它的。」哈!虽然过程曲折些,但「小毛」终于是她的了。    
严路寒见她乐成这个模样,便低头跟黑狗吩咐几句,于是狗儿就不甘愿地站起来,走到王笙身边。「好了!你快把狗儿带回去吧!」    
希望这丫头能带着黑狗快快乐乐地回家,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疑问忘掉。    
「好1再见了,严大哥。」玉笙试着向前走几步,见「小毛」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即使是它的态度依旧不甘不愿,但已足以让玉笙乐得眉开眼笑,没有多想就带着「小毛」高兴地走了。    
严路寒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    
该死!「龙涎果」不见了!    
严路寒面色铁青地站在岩石裂缝中,瞪着眼前这棵空空如也的果树,外头地上躺着昏迷的金蛇。    
该死!这「龙涎果」怎么可能不见呢?这方圆数十里内明明没有人烟,除了玉笙那丫头外;就算有人烟,他们也不知道「龙涎果」的所在呀!    
何况「龙涎果」尚有灵蛇守护,一般寻常动物根本进不来,更遑论是偷摘「龙涎果」了。但这「龙涎果」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这样消失呀!    
可恶!关绍箕一旦寒毒再发作,就命在旦夕,但是在剩馀的两个月内,要他去哪里找至刚至阳的灵药去医治他的寒毒呢?如果灵药这么简单就找得到的话,就不叫做灵药了。    
「严大哥……」玉笙发抖的娇柔嗓音从外头传进来。    
该死!这丫头又来这里做什么?    
严路寒低声诅咒,沉着一张臭臭的俊脸!愤怒地走了出去。    
玉笙全身发软地站得远远的,惧怕的眼神一直不敢直视躺在地上的那条巨蛇,要不是为了找严大哥,她才不会再来这个令她头皮发麻的鬼地方哩!严大哥没事来这里做什么呀?她暗忖道。    
「你又回来做什么?」严路寒冷硬地问道。    
咦!严大哥的心情好象非常差喔!怎么一张脸臭成那样?一点都不像平常有点儿「冷冷」的严大哥。    
对于冷冰冰的严大哥,玉笙都能三不五时「视若无睹」地去打扰他,更何况是脸臭臭的严大哥。所以,只见她皱起可爱的俏鼻,理直气壮地道:「人家是担心你会被那只金蛇咬伤,所以特地跑回来警告你。不过,看来我是白耽心了。」说着,她的一双晶莹美目还若有所指地瞟向那只金蛇。    
「你曾经见过这只金蛇?」严路寒激动得抓住笙玉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当然!」严大哥怎么了?她从未见过他这么激动。「我不只见过它,‘五点’还曾经跑进它的蛇窝,偷了两颗漂亮的朱红果实出来呢,」玉笙骄傲地抬起小巧的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自豪模样,彷佛忘记她曾经为「五点」偷摘了两颗不能吃的果实气了半天。    
「是‘五点’把‘龙涎果’摘走了?!」严路寒有几分怀疑地斜睨着她。没错!「五点」那颗贼贼的猴脑可能知道这「龙涎果」的灵效,但它绝对过不了金蛇这一关的,除非有人闲着没事去帮「五点」。「你帮了‘五点’?」他语中隐含指责之意。    
玉笙略为惭愧地点点头:「嗯!帮了一点点。」慢着!她面对严大哥的指责没事那么惭愧干嘛?她又没做错什么事,她只不过帮了「五点」一些些小忙而已。「严大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怪叫声,抗议道:「我这样‘见义勇为’有错吗?」    
严路寒神色稍缓地敲了她一记响头,「别闹了1被‘五点’摘去的‘龙涎果’现在在哪里?」    
「在我那里呀!」语毕,玉笙还纳闷地瞅着严大哥,睁着一双困惑的圆眸,问道:「严大哥,这两颗果子很重要吗?否则你和‘五点’怎么都如此紧张兮兮的?不过是两颗漂亮一点的果实而已,又不能吃。」她最后一句话竟然还带着些许的抱怨。    
严路寒听了,只能为她的「不识货」感慨地摇头,亏她还有个据她吹嘘是一名神医的师父,怎么一点草药上的基本常识都没有呢?连小弥猴「五点」都胜过她数倍,真是可悲呀!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一点同情玉笙的神医师父了。    
「我们边走边谈吧!」说完,他率先走出这个小山谷。    
玉笙嘟着嘴尾随他走出山谷,嘴里还不悦地咕哝着:「干嘛神秘兮兮的。」      
book_4617_4。txt    
||||||于澄心《爱煞酷郎中》  
  字体大小 大 中 小 颜色 …   
    
  
  
    
    
    
    
    
    
    
    
    
    
  
    
    
  
                                                                                                  
        第四章  
    「严大哥,你‘确定’这两颗看起来没啥用处的果实,是你要找的‘龙涎果’吗?」玉笙将头好奇地凑近严路寒的身边,发表了一段几乎可以说是污辱性的言论。    
她还是不太相信「五点」去蛇窝偷摘回来的两颗果子真的就是「龙涎果」,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嘛!照严大哥的说法,「龙涎果」乃是稀世灵药,一百年才开花结果一次,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就遇上了?    
严路寒与「五点」皆因这番污辱的评论震惊地抬起头来瞪视她,「五点」甚至责难地朝她吱吱乱叫。    
「玉笙,这真的是旷世奇珍的‘龙涎果’。」严路寒再做一次郑重的声明。    
「好吧!只要你高兴就好。」玉笙漫不经心地答道。她将话题转到她比较担心的问题上。「严大哥,你找到这‘龙涎果’后,是不是就要马上下山了?」    
「嗯!我的好友还在等着我回去救他。」他虽然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丫头,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该离别的时候还是得狠下心的走。    
玉笙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眼眶微红地问道:「那我呢?」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刚被严路寒遗弃一样。    
「你当然继续留在黄山呀!」严路寒连考虑一下都没有,使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这丫头的神情还真是古怪得紧,一点都不像平常乐观活泼的她,就连她要求自己帮她把「经络学」看完时,都不曾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更何况,这只是他严某人要下山的一点小事,这丫头没道理摆出这般「小媳妇」的神情,所以,其中必定有鬼,他要小心为上!    
玉笙睁着哀怨的圆眸,不死心地哀求道:「严大哥,你可以带我一同下山呀!我保证绝对听从你的话,不惹麻烦。」她为了下山去玩,可说是使出浑身解数,只差没发誓罢了。    
严路寒好笑地望着她「过分」哀戚的小脸蛋,终于明白她的「企图」了。「不行!你又不是小猫小狗的,我怎么可以随意把你带下山呢!再说,你师父不是快回来了吗?我可负担不起‘诱拐’的罪名。」    
玉笙委屈地扁了扁嘴,两球圆滚滚的泪珠噙在眼眶转呀转的,颇有不答应就哭给他看的意味。「没关系啦!」    
「有关系。」严路寒怕怕地看着她圆圆的泪珠,决定还是先告辞为妙,免得到时候走不了。「明天你再到我那里拿‘经络学’的大纲,抱歉,我大概不能跟你讲解其中的内容了。我先走了。」    
玉笙见严大哥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后,便将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收回去,气嘟嘟地鼓起粉粉的双颊,心情恶劣地嘀咕着「没义气」之类咒骂的话。    
「哼!小人!」    
***********************    
三天了,严路寒还是摆脱不了那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人在跟踪他。偏偏他回过身去察看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了。这人如果不是轻功特别高明的话,就是他的直觉出了问题。    
算了!如果这人没有恶意的话,就别理他了。    
再说,这里已是黄山的山脚下了,来往的樵夫、村民本来就多,也许是碰巧罢了。    
他还有更头疼的问题没解决,那就是他始终无法忘掉玉笙那丫头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的倩影已不知不觉占据他的心了。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呢?    
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爱上一个山中的野丫头,他一定会对他投以最冷傲的眼神,以示轻视。但如今这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在他身上,叫他惶恐至极。    
唉!曾以为他这颗满是风霜的心不可能再动情了,谁知,他竟会爱上一个不懂情爱的小丫头,他不知为什么是她?也许因为她是第一个不被他冷漠倨傲所吓退的姑娘家;也许因为她那天马行空的「推论」能力惹他恼怒;也许因为她那过度发达的同情心让他忍俊不已.!也许……有太多的也许。总之,玉笙仿佛没察觉他的严峻冷淡,每每都兴匆匆地带着她新发现的好玩事物与他分享,而迟钝到不晓得他的脸色已因她的打扰臭到发黑了。或许就是因为她不曾受过社会的洗礼,使得她不懂得「察言观色」,而更显得清新可人。    
所以,后来他也干脆放弃跟她摆脸色了,因为不管他的脸黑到哪一种程度,这丫头反正都是看不出来,便任由她每天笑咪咪地自由「出没」他的木屋。    
不过,这丫头还是有一点脾气的,竟然使性子不来与他道别,见他一面,就连他替她做好的「经络学」大纲都不来拿,可见她这次真的气得不轻。唉!    
严路寒露出苦笑,但双脚仍然不停歇地继续往前走,直到前方一抹水蓝色的倩影吸引他的注意,他才倏地停下来,双眸如鹰眼般锐利地盯着她瞧。「你怎么偷溜下山了?」他平静淡漠的声音里掩不住一丝的激动与讶异。「哪有?」玉笙笑靥如花地奔到他身边,兴奋地笑说:「我有留一封书信给袁二哥,他会转告师父的。反正等我玩个一年半载,如果累了,自然会回黄山领罪。严大哥,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把你的事‘抖’出来。够义气吧?」语毕,她还一副「义气凛然」地拍拍他的肩膀。    
「关我什么事?」严路寒不懂她所谓的「义气」所指何事,更不懂她怎么会一副有恩于他的模样,所以捺着性子问道。    
玉笙睁大圆眸不可思议地瞪视着严路寒,娇嗔地哇哇大叫:「严大哥,你很笨喔!如果我在书信里不小心提到你,师父不就知道是你‘偷带’我下山的,等他一回来,他八成会气得冲下山把我们‘揪’回去。所以,我在信里故意不提到你,这样还不够机智勇敢吗?」    
「我‘偷带’你下山?」严路寒克制地紧眯起黝黑的双眸,表情阴郁而危险。「你怎么敢这样说?」    
玉笙以一贯纯真无伪的坦诚目光,天真烂漫地迎视他凌厉的眼神。「所以,我才没有把你‘抖’出来呀!因为实在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跟着你偷溜下山的。不过,严大哥,你还是得负一点责任,若不是因为你在前头带路,我根本就下不了山。」    
严路寒被她七转八转的荒谬逻辑搞得有一点头疼,挫败地揉一揉太阳穴。「趁着你师父还未回来,你快回去吧!」他是喜欢这丫头没错,但他可不想被冠上「诱拐」的罪名一生呀!    
「不要!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出路可以下山,说什么也要先玩个过瘾再回去。」从前她之所以乖乖地待在山上,就是苦无下山的「门路」,因为她与师父碰巧住在黄山最高峰「莲花峰」,若没有熟悉黄山的人带路,就算她走上半个月,只怕还是被困在山区里。    
所以,严大哥只花三天的时间就能走出黄山,除了叫她又嫉又羡外,也让她在后头苦苦追赶。唉!腿短果然有差。    
「玉笙,」严路寒不悦地拢起双眉、但仍试着讲理。「你还是回山上去吧!我很忙的,很难分神去照顾你。」    
「照顾?喔——」玉笙尾音拉得长长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严大哥,原来你是担心银两不够我们用呀!嗯!年纪长的人,果然设想较周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