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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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可而止。”我说着起身,离开了。
#书#冰涧望着我远去的背影轻声说:“总算走了。”他轻轻拭去额上细细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网#雨澈自己扶着墙艰难地回了房间,全身血淋淋的,从远处几乎看不出来那是雨澈,或者可以说根本看不出来这个生物是人。
“被打了多少鞭呐?”冰涧又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这让雨澈感到有些恼怒。“一百三。”雨澈没好气地回答道。“那么多呀!咦?你这后背这么白呀!”冰涧说着好奇地用手去碰雨澈的背。“啊!你给我保持安全距离!你这个白痴!那是骨头,不是皮肤!”雨澈恶狠狠地咒骂起了冒冒失失的冰涧,“你这个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狼心狗肺的冷血动物离我远点!”“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么你!”冰涧一边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雨澈扶进浴室。“抽你一百三十鞭,直到骨头都露出来了,看你疼不疼!”雨澈丝毫不给冰涧一点便宜。“好好好,我错了,我检讨。”冰涧自知说不过雨澈,便趁早收场,免得最后碰一鼻子灰。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可还是很红。冰涧居然掉了泪,这可把从未见过冰涧哭的雨澈吓了一跳,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怎……怎么了?”雨澈慌张地结结巴巴地问流泪的冰涧。冰涧一边用胳膊抹泪,一边为雨澈洗净伤口:“很疼吧……再怎么样也太狠了……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这些鞭子是打在我身上的……而不是让你这么痛苦……”雨澈僵住了,原本一直以为冰涧只是个在自己有难的时候嘲讽自己的搭档,但没想到,冰涧竟是这么一个深爱着自己的朋友。还记得以前的每一次,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其他人都围着自己安慰自己的时候,冷血的冰涧总是站在一边,要么对自己冷嘲热讽,要么一言不发,事后留个颇具文采的纸条。今天终于明白,嘲笑自己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振作起来;留个看似很虚的纸条,其实是给自己一份隐约却坚固无比的依靠。真正的知己其实就像冰涧一样,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自己,会无私地给予自己慰籍。
双生子的泪珠一同落在被血染红的温水里,淡化了水的颜色,冲淡了血腥的味道。
“你倒是早说你是爱我的啊……我一直以为我们并不是很好的朋友呢……”雨澈哭着说,“我心里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同伴们的死……逸的死……凌的死……以及智代的恨……我再也承受不了了……再也承受不了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一直在你身后吗……我一直都希望你可以让我帮你分担点什么……无论如何……我们不都是永世不变的好朋友吗?……”冰涧趴在浴缸边痛哭着,“我也很难受……我那么爱予歌……可是都没机会告诉她……我也一直都很想找个人……分担一下……”“冰……冰涧……”
面对彼此心中的伤痛,两人终于打破那层虚无的心灵之界,泣不成声。
其实,无论是谁,心中都一定有令自己悲伤痛苦的事情。平时会忘在脑后,可当独自一人静下来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就开始不断侵袭着自己疲惫的心。
这时,流泪与倾诉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朋友,就该在这个时候出现,静静聆听,你说呢,冰涧?
第十五章 不可忘
鸟儿清脆的歌唱声迎来了黎明,又是崭新的一天。
已经身心俱疲的雨澈望着窗外无比耀眼的朝阳,心情竟格外沉重。昨天云浅气得那么狠地暴打了自己一顿,自己是不是该去道歉呢?毕竟他是云浅,自己把他气成那样实在不应该。
雨澈看了看睡在沙发上仍呼呼大睡的冰涧,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点。他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披上外套,悄悄离开了房间。
到了云浅的房门前,雨澈还没等敲门,就听见里面云浅生硬地说道:“进来吧。”雨澈有些意外,但也还是半秒都没迟疑,推门就进。
身着一身暗红色立领军服式长风衣的云浅背对着雨澈,面向窗外。高高的领子将云浅的侧脸遮住了一半,云浅瘦弱而强健的身体这是竟显得有些苍凉与脆弱。本就沉稳的云浅此刻一言不发,默默地立在温暖的阳光下。雨澈别过头去,心中的愧疚不停地涌了上来,终于,许许多多的理由迫使澈做出了这样的一个举动。
“你这是做什么?”云浅转过身,注视着跪在脚边的雨澈,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您罚我吧!昨天的事是我不对,该领的罚不止昨天挨的那几鞭子。”雨澈只给了云浅这么一个牵强的解释,但是云浅已经了解到雨澈的想法了,不只因为有零时速,也因为两人的特殊关系。“算了,算了,好在他们都好好的,也就是受了伤。反正已经罚过你了,就这样吧!算了。”云浅用很柔和的声音说,“而且就以你现在的伤势,再罚就离死不远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云浅说着想扶雨澈起来,但不料雨澈却死死赖住,就是不肯起身:“没关系,该罚的一定要罚,我受得了的。”云浅无奈,只好说:“那你就面壁思过三小时。”“就这点儿?”“那就自己扇自己十个巴掌。”“好。”
“啪!啪!……”
“哎!让你打你还真打呀!行了,行了,自己打自己还那么用力!”云浅忙拦住狠扇自己脸的雨澈,“这么可爱的脸要是打肿了可是一大罪过!”“那您不生气了?”雨澈天真地望着仍带有一些稚气的云浅的脸问。“你那么狠地打自己就是为了让我消气?你傻呀你!我要是实在气不过就直接自己亲自上手打你了,还等你自己打自己?昨天已经出过气了,今天就不发火了。”云浅此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应了一个词——哭笑不得。雨澈见云浅笑了,也跟着傻笑起来,很幸福地笑着。
雨澈真的很幸运,有云浅在手心里真的是雨澈的一大幸福,雨澈一直都很珍惜,珍惜这份唯一的爱,珍惜这个唯一的他。
推开门,倾夏被绑在柱子上,淡蓝色的青龙结界发出丝丝寒气。
“王?”倾夏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惊诧。“怎么了,很意外是吗?”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许号称冰凌的雨澈那面无表情的习惯就是学的我吧。倾夏上下打量着我:一双款式奇特的特制黑鞋,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的立领紧身休闲服。这是我最正式的装扮,一般都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穿着的,平时的我穿的都是宽松的白色休闲套装。也就是这一身黑色把冰涧吓得直冒冷汗。同样,倾夏的额头上也凝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汗珠,“但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我说过,你和其他的圣兽拥有者不同,你的白虎是我送给你的。你并不是真正的白虎,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要回我的白虎。”我轻松地说,“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和其他圣兽拥有者犯下同样严重的错误,我最多就是很罚一顿他们罢了,但是你……”“可是王,饶了我这次吧!是曜离指使我去杀辉凌和悦逸的!是曜离要和白起争权!”倾夏急切地辩解着。“我了解曜离,他不过是想让你用一些离间计把白起和他的那些朋友们分开,然后再和白起做了断。但是你奇Qīsūu。сom书,为了得到潜藏在他们身体里的那么一丁点分散的圣兽的力量而杀了他们,祸及那些无辜的人是我最忌讳的。可以打仗,可以争夺,但是绝不可以连累无辜。”我说毕就不费吹灰之力破了所有人都认为是最坚固的青龙结界慢慢走近倾夏。“不,不是的。王,知人知面不知心!曜离的野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倾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我就不该把白虎送给你。与其给你不如把白虎还给傲冰。”我的手轻触倾夏的胸口,“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我得给白起一个泄愤的机会。”
“啊——”
“喏,傲冰。还给你。”我笑着将那个白色的光球注入身边的顾傲冰体内。“不!不要!”倾夏绝望地喊着。傲冰的身体与白虎融合得很好,白虎在他体内会发挥出最大限度的力量,而且正直的傲冰也会将它用在正确的地方。“好了,傲冰,你先回去吧!”我轻声说。“是。那么还有什么需要傲冰做的吗?”他恭敬地问。“估计这个时候,你妹妹的灵魂也回去了吧!去陪陪她吧!”我的声音变得柔和。“是,王。”傲冰很利索地用空气刃自杀,尸体化为以太。
只有死亡,灵魂才可以回到那个世界中自己的躯体,不死的话永远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
“都怪我。当初要不是对傲雪的事操之过急,傲冰也就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抗,我也就不会那么冲动地把本属于他的白虎送了你这种人。”我暗紫色的瞳中浮出一丝杀气,但是最终还是渐渐平息了下来。我幽幽地笑着向身后无比绝望的倾夏挥了挥手:“祝君好运!”
“倾夏!”雨澈听到倾夏被我从灵魂中过滤出白虎时的喊叫声就立即赶到。急忙赶来的雨澈一见是我,也没敢说什么,恭敬地一鞠躬:“王。”“放心吧,我给你留着呢!傲霜帝。”我微笑着转身离开。
雨澈,别忘了,你既是那个所向披靡的白起,也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傲霜帝。
智代一个人坐在窗边吹冷风,白皙的脸被寒风吹红,连泪水滴在脸上都没有任何感觉。“智代。”我走过去。“你是……”“不记得就算了,聊聊天也不需要知道名字吧!”我微笑着对她说。智代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说的也是呢。”“白起,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我说。智代深粉色的眼眸瞬间涌出了无法比拟的痛苦。“辉炫,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我又问。智代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是谁!……”智代痛苦地抱紧头,她根本不足以承受那么剧烈的疼痛,很快她便晕倒在地。“我是零速,雾栎帝。你不记得了吗?”我轻轻抱起她,“白起是雨澈,辉炫就是辉凌啊!连这你都不记得了吗?可怜的孩子。”
人会遗忘吗?不会吧!当你再次触到那些曾经刻入血液的名字与经历时,曾经的一切都会涌上来。无论是谁都有一些永远也不会遗忘的事情。你也一样,智代。
第十六章 折柳
第十七章 云浅
皎洁的月亮向寂静的黑夜炫耀着自己的光芒,宣告着自己夜之王的绝对地位。
雨澈站在时警基地大门口执著地等待着冰涧出来,雨澈望了望自己头顶那轮亮得耀眼的明月裹紧了风衣。
黑暗中,一个人影出现了。
“怎么样?”“好多了,他已经睡下了。”冰涧说。“那就好。”雨澈满足地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能去哪里?”冰涧一把拉住转身要走的雨澈。雨澈看了看冰涧,没说什么。冰涧也很为难,自己没有办法留下雨澈,却也不希望雨澈在那么冷的夜里闲逛一晚。“好了好了,不用担心我。当时警时发的工资用一辈子都用不完呢!我可以去找个旅店住啊!”雨澈笑着安慰着因不能帮助自己而感到内疚的冰涧。
雨澈拉了拉冰涧的手:“我们真是最好的朋友呢!”冰涧愣了一下,垂下头去,泪水打湿了白色的风衣。“我一直都很爱着你呢!你也是,对不对?”雨澈将冰涧抱紧。“是……是……”冰涧啜泣着,紧紧抱住雨澈……
一清早,该死的鸟儿就在雨澈的头上舒舒服服地方便了一把,雨澈自然是暴跳如雷,但最后面对歪着头好奇地瞅着他的小鸟,雨澈也只有自认倒霉。把头顶那坨很味儿的鸟粪洗干净了,雨澈坐在那棵已经开始变黄的柳树下做白日梦,那可是自己和冰涧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然而,不巧的是冰涧也来到了这里。
“嗨!”雨澈友好地像风冰涧打了个招呼。“你不是说你睡在旅店里吗?”冰涧问。雨澈笑了笑,说:“骗你的。我的工资早都捐了慈善机构了,哪里还有什么钱去住旅店呐!”风冰涧愣了一下,心里酸酸的,自己竟这么粗心。“你也够穷的,昨天抱你的时候偷了你的银行卡,没想到里面竟然只有七分钱。你都把钱花在哪里了?那可是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呢!”雨澈狡猾地笑着。“呃……你这个小偷!……我?当然都捐给非洲那些贫困地区了,在时警部队有吃有喝,要钱干什么?”风冰涧说。“呵呵,果然啊!我说怎么在你床底下还有那么多非洲小孩写给你的信呢!”澈坏笑着道。“你侵犯我的隐私权!”冰涧装作很生气地说,可脸上却是笑着的。“我不是故意的哦,本来我是想帮你这个懒虫洗洗衣服,谁知道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澈顽皮地笑着。
寒风呼啸而过,吹起枯黄的落叶。两人默默无语。
一柄晶莹的水晶剑出现在风冰涧的手中,风冰涧的眼眸变成了金色的雪眼,与此同时,光圣兽之一的麒麟出现在冰涧的身后。“早该这样了。”雨澈轻松地笑着,纯澈的眼眸望着哀伤的冰涧。“我,不愿意……但是,我别无他法……原谅我,白起。”风冰涧将剑锋对准雨澈,闭上眼,轻轻挥剑……
“当!”
“智代?”雨澈诧异地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用手枪挡下冰涧的剑的智代。“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哥哥,我要保护好你。”智代费力地抵住风冰涧的水晶剑。“看来还是有人阻挠我的计划!”风冰涧的剑狠狠刺向智代。“你做什么,曜离!”雨澈一下子跳起来,推开智代,水晶剑挡下冰涧的攻击。“我在做我该做的事!”冰涧说。“什么叫做你该做的事!我们不是有约定吗?我用我的命换他们!”雨澈说。“但是情况有变,有人阻挠我。”风冰涧说着再次袭向智代。“住手!”雨澈冲过去,又一次将智代推离危险。然而,风冰涧的水晶剑却划伤了雨澈的手臂。在冰涧的剑接触到雨澈的血液的一瞬间,那柄水晶剑变成了青色的透明晶体剑。“这是……”雨澈大吃一惊,“麒麟剑?”“没错,这剑只要沾上主人心中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