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邪神-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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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时机来临,当可一呼百应。如其他庄派看出端倪,也必为我烈阳门触角及势力所慑而不敢轻举妄动!”
如烟道:“大姐及老七所说甚有道理,我等可利用被剿灭门派堂口,改弦更张,稳固地盘,岂不更好!”
楚天思虑一下,道:“你等所说,我并非未想过,但实施起来甚是麻烦,我等人手不足,怎生安排?”
“老爷,而今各自生意,均已交给赵庄主及柳家庄,我等只派出必要之人便可,而不需再行安置!”秦素素道。
“哈哈,不错,老爷怎地糊涂起来。以商为名,暗中隐蔽,慢慢发展,好计,妙计!”楚天嬉笑着夸赞道。
“去!”秦素素推了一下楚天,笑道:“看老爷神情便知老爷并非是真心夸奖,其实老爷心中早有打算,却累得我等冥思苦想!”
“不劳累你等又有何法,我等也未有子嗣。不像赵云天有三个公子,家中大小事情均有其子代劳,唉!老爷我何时能有个一儿半女呢?”楚天假装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司徒艳道:“如今众女均未能珠胎暗结,只因老爷阳关闭锁,怎怪起我等姐妹来了!老爷不施些雨露,姐妹们又怎能有喜呢!”
楚天道:“也是,此事责任在老爷,但我亦是无法。虽然前些时日有所松动,阳关已有开合之象,但却是无根之水。如此,又有何法!”
此际,蒋嫣容接着道:“有无子嗣无关紧要,如今,我等毫无牵挂何等逍遥,如有儿女,岂不麻烦!”
“哈哈!”楚天听了,大笑起来,道:“老爷真未看出你这道姑竟然有这等想法,但亦有些道理,省得日日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众女一听,也不由轻笑起来。楚天道:“现今我等该做何事?”
华玲玲道:“小爷爷,我等不如起身到南阳,不知唐妹妹与老八如何了,孙女有些想她姐妹了!”
“你等有何意见?”楚天环顾众女,问道。
“无意见,此地已无何事,随意走走岂不更好!”司徒艳道。
楚天笑了笑:“那便遵从你姐妹们意见,明日启程,一同到南阳。不过现在又做些何事呢?”
华玲玲又道:“老爷,听闻老十言说紫薇山有一处水潭甚是神情美丽,好似仙境一般,不知能否到那游上一游?”
楚天笑道:“恐怕是老十玩得上瘾,有些夸大。不过那水潭确是天下少有,看情形再再打算吧!”
翌日。
楚天与赵云天等淡云庄一干人告辞,俱都以本来面目出了山庄,直奔南阳而去。张爽与安子奇目送楚天等人离去,甚是不舍,直到楚天等人没了踪影,方才回转。
张爽忽道:“子奇,师傅真的要收你为徒?”
“是的,师傅与秦少奶亲口说的!”安子奇自豪道。
张爽展颜一笑:“那兄弟恭喜你了,日后你我将成同门师兄弟,还当同心协力,为师傅分担门中琐事!”
“那是,属下暂时并不是真的徒弟,师傅说让属下先做记名弟子,待日后再行定夺,不知能否如愿?”安子奇说罢,有些心神不定。
“呵呵。”张爽笑着拍拍安子奇肩膀,笑道:“此事几乎已成定局,师傅已准你称呼师傅,必是已看中你了!如你真的与我成为同门师兄弟,或许师傅会成全你武功!”
“如何成全我?”
“你道我与狄龙等人为何功力大增?”
“为何?”
张爽一笑,道:“那是师傅不惜耗损自身苦修多年的真元,为我等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之故!”
“啊!你与狄龙等人先均已打通了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了?”安子奇异常惊讶。
“那是当然,不然我等怎会功力大增,脱胎换骨!”张爽十分自豪地道。
安子奇陷入无限的遐想之中,自言自语道:“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连我师门掌门关长风苦修武功,到老时才刚刚打通任督二脉。你等几人如此年轻便有此奇缘,习武之人莫不梦寐以求,但愿师傅尽快收我为徒!”
张爽又道:“你道那些师娘为何武功高绝!不要说那大师娘原本武功便高,而今武功更是增强了不知多少倍!还有六师娘、五师娘、四师娘、九师娘,除了八师娘外,连二师娘、三师娘都比原来高了许多。或许限于体质不如其他几个师娘功力高。前日,大师娘指点我武功时曾言说,在众多师娘之中,论内力以六师娘为高;论轻功以七师娘与五师娘为最,但与四师娘也均在伯仲之间,即使高也高不到哪里!如综合而论,当以七师娘为高!”
“七师娘怎会的武功!据传,七师娘在京师十数年,世人称之为‘色艺双绝’,从未听闻七师娘会武功啊!”安子奇颇为惊奇。
张爽道:“其中缘由我也不知,但世间之事甚是奇怪,便如你一样!如师傅不来此处,你又如何能得到师傅垂青。”
安子奇慨叹道:“也是!师傅言说此事之时,属下几疑在梦中一般,直到掐了掐大腿,才相信乃是真实之事。”
“呵呵,就是!不怪老人常言: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机缘之事乃是缘分所致!”
安子奇道:“师兄说的是,但不知几位师娘武功高到何种程度?”
张爽道:“好似与胖瘦头陀相差无几!”
“师兄,你怎地拿师娘与那二鬼作比!”安子奇笑道。
张爽尴尬一笑,又道:“与黄山童叟及五毒神君似在伯仲之间!”
“师兄,你能否说些使人听之稍微入耳的人物作比!”安子奇苦笑道。
“哈哈哈!”张爽大笑,接着道:“与祁护法相当,如有差距亦是微乎其微!”
安子奇展颜笑道:“师兄如此说来,还算妥当,不然那些美艳万端,倾国倾城的师娘恐要回返,惩治我等了!”
紫薇山谷,仍是寂静如常。
水,依然清蓝,碧绿清澈,古树参天。水面荡漾着光波,层层粼粼。如幻般的景致,使人陶然欲醉。哗哗的流水声,小鸟啼鸣,惬意静谧,安然恬淡,乃是人间胜景。
两具凝脂般的玉体,横卧在水塘边缘一处经过整修的木板上。木板均是天然林木制成,其上铺陈着绸缎,润滑轻柔。
整修处,铺就的木板四周方圆两长左右,木板上端摆放一趟木墩,木墩前放有一长方形的木桌,全然为木质物品,自然清新。
木板四周立着六根圆柱,寻丈高的上方,只横七竖八地简单摆放着,算是木棚。靠近山谷一侧,栽种着密实的灌木,间隔几尺,插着栅栏。无论远近,均无法窥见木棚内情形。木棚下便是水塘,木质的阶梯延伸到水下。
初秋时节,阳光温和。两具娇躯,晶莹玉透。如雪与慕容馥好似熟睡,趴卧在乳白色的绸缎上,更显得娇美嫩柔。
慕容馥微微翻一下身,长发顺柔地贴附在模板上;丰腴的身子温润细嫩,看之便会产生无限遐想。
“老五,你不是睡过去了吗,怎地来回翻身?”如雪眯缝着眼睛懒洋洋地问道,好似刚刚醒来。
慕容馥睁开眼睛,看着如雪雪一般白嫩的硐体,慵懒地道:“如何能睡踏实,你我在此已有两个多月,我都快憋闷死了,唉!”
第230章
如雪闭着眼睛,慢悠悠地道:“是不是想老爷了?”
慕容馥好似困倦,梦语似地断断续续道:“唉!是想了,经你一说,更加想得不行!”说着,嫩手抚摸着玉体,随即又叹息一声。
如雪嘴角一动:“不瞒你说,我也想得不行,有些受不住了。这死老爷不知死到哪儿了,怎地将我二人放在此处,自己逍遥去了!”
慕容馥微微抬头,看着如雪,道:“前些时日,据古垣探查,言说老爷携带老大、老二、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在江湖上游荡,惹得天下好事之人纷纷前去观瞧。唉!那几个姐妹算是风光了!也不知老六及老三可好?”
“老五,前几日言说老爷带着几人到了京师,并曾遭到范家庄等各路人马围困。脱险后已不知去向,一点讯息也无,急死我了!”
慕容馥轻轻坐起身子,眼望水塘,自顾道:“老爷福大命大,定不会出事!只是不知现在何处,使人心急!”
如雪抬起玉臂,支住香腮,道:“据报,那围困老爷的人马死了二百余人。好似有一百余人乃是自相残杀而死,这都因老十制成的那迷魂烟雾弹。”
“四姐说的是,那迷魂弹太过残酷。中者迷失心智,狂乱失魂,不死不休,真个是天下少有的歹毒之物!”
“如非那歹毒之物,天幻宫那些人马又要杀到何时。器物无分好歹,只在运用之人是否得当而已!”
“好啦,我愈来愈发觉你说话已跟老爷有些相似,左右摇摆,不知所终,让人迷糊!”
如雪一笑,面上泛起诡秘:“何谓左右摇摆,应是上下摇摆才对?”
“老四,说你跟老爷相似,哪是夸奖你!嘻嘻,我从未听闻有上下摇摆之说”慕容馥算是找个由头,揶揄道。
如雪笑道:“如你不信,只站起来走上几步便知晓怎会上下摇摆了!”
慕容馥一怔,道:“老四,这可是真的?”
“真的!”如雪一脸正色。
慕容馥听罢,刚要起身,猛然感觉自己的爽峰一震摇晃,不由娇嗔道:“老四,你怎地处处拿妹妹开心!整个烈阳门俱都被你带坏了,差不多都已沾染市井习气,刁钻使诈!”
如雪笑道:“那有何不好?”
“这还好吗?”
“当然好!”
“如何好法?”
“一则热闹,二则不会被宵小算计!”
“这也算作是好事?”
“当然!你道日日之乎者也便算好吗!人生一世贵在惬意随性,当吃则吃,当喝便喝,当睡便睡!”
“呵呵,又是花子习气!不知老四能否改掉这吃白食及顺手牵羊的无本习气。唉!”慕容馥叹口气,又道:“老爷啊老爷,这帮娘子杂七杂八,花子有之、大家闺秀有之、丫环婢女有之、道姑有之、青楼名媛有之、书香门第有之!唯独自己哪个也不沾,唉!”慕容馥假装唉声叹气,一副无奈神情。
“花子习气又如何,老爷不说便可!可恨那没良心的死老爷,究竟死到哪里了呢?待看到他,定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扒……皮……哦……扒……皮”如雪边说边好似迷糊过去。
慕容馥好似已睡过去,但口中仍自嘟囔着:“扒……皮……”
二人说着说着,又各自迷糊过去,趴在绸缎上,不知想些何事,处在半梦半醒之中。
忽地,啪地一声,慕容馥屁故上沾上了一片树叶。迷蒙中,含含糊糊地说道:“老四,别闹,我真地困了!”
说罢,刚刚迷糊之际,又有一片树叶打在嫩臀上,只是这次稍微重了些。“老四,别装了,想要好生歇息一会儿都不得安生,唉!”说罢,又已无声。
“哎呦,老……”慕容馥刚刚要说老四,但见如雪睡姿依旧,并未有何异状,遂四下看了看,一丝人影也无,不由纳闷。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便又躺下,静听一阵,斜眼看着如雪,又渐渐昏昏欲睡。
“啪!”这一声响动,将慕容馥惊得一下子坐起来。四顾一圈,忙道:“老四,老四!”
如雪睡眼惺忪,懒洋洋道:“有你便不得安生,刚刚睡过去,又被你吵醒,到底有何事不能等歇息后说!”
慕容馥拿起树叶,仔细看着,疑惑道:“适才你打过我没有?”
“没有啊!”如雪一脸惊异。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啊!”如雪非但惊讶,更是一脸无辜。
慕容馥沉思,并看看左右,自言自语地道:“此处空旷,藏不得人的,这树叶又是从何而来!”
“怎么回事?”如雪问道。
“我正要睡过去,三片树叶相继打在我身上,真实怪事!”
“也许是风吹过来的!”
“风吹的打在身上怎会感觉疼痛!”
“疼痛?”如雪睡意全醒,四处看了看,见毫无异状,紧张道:“莫不是山精捉弄你我吧!”
“哪来的山精,你倒不如直说是土地爷来此呢!”
二女正相顾说着,啪啪两声脆响,各自身上便又挨了树叶袭击。这一次,连如雪都已惊得跳了起来,赶忙掩盖起赤裸的身子。
“何方神圣在此作祟?”如雪娇声喝道。慕容馥亦紧张地四处观瞧,但如何看也未看出有何异状。
“哎呀!”如雪一声惊叫,只觉曲池及合谷两穴一麻,遮羞衣物已掉落在地。光嫩的身子直直地站在木板上,此际,已惊得花容失色。
慕容馥转头一看,见如雪神情不对,不由叫道:“老四,快些穿衣!”说罢,不论其他,慌忙找寻衣物。待低头看时,更是惊愕不已。四下里还哪有衣物,早已不翼而飞。
二女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直觉后背冷汗直冒,一丝不详之意袭上心头。而就在二女惊悸之时,四周却刮起了一阵怪风,先时尚自温润轻柔,仅仅过了片刻,风势渐大,且渐渐转凉,直至冻得全身得得打颤。
二女冷得渐渐难以支撑,忽地,冰凉的寒风倏然又转成温和。二女刚刚从寒冷中缓过来,感到温热之际,那股股温和之风却渐成炙热,炙烤得二女香汗透体,簌簌而下。
如雪与慕容馥许是被眼前情形惊得失魂,正自难以忍受之际,却忽地想起水塘。二女好像心意相通,顾不得裸露,急速转身,便向水塘飘去。然而,身形刚刚离地,便好似被吸住,任二女如何挣扎运气也无法晃动分毫。
二女到此时才真正相信,今日之遭遇,断不会善了。一颗芳心几欲蹦出嗓子眼,俏脸憋得紫红,也未挣脱那不知哪来的吸力。
就在二女死命挣扎的当口,忽地,那股绝强的吸力已在瞬间消失无踪。二女顿感身子一松,来不及刹住身形,便猛地向前冲去。只听扑通一声,便已双双跌入水中,炙热顿时消除,浑身清凉,无比舒适。
二女擦去水珠,急速看向水塘周围,却仍是见不到一丝人影,四周空空如也。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娇面已成青白。
二女正看之时,忽觉腰身一紧,登时便已麻痒无力。未等反应过来,娇躯已哗啦一声自水中被拎出,只在瞬间,便双双趴卧在绸缎上。
二女惊魂未定,心已快蹦出嗓子眼。慌乱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脚,在向上看,二女同时愣住。
内心参杂着惊惧、惊震,哪顾得其他,妈呀一声,一个蹦高便扑向来人,粉拳挥起,快如闪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