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点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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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了,都是媒体太夸张。
桑佾群闭上眼睛。随后又睁开,一副我知你在想什么的模样,看得齐妃舫难得心虚。
“我知道你不会说的,学妹。”声音很沉,语调肯定。
齐妃舫摆摆手装傻,“说啥呢?我只看见学长“一个人”来“洽公”,其它的,有什么值得说?我又不是记者,不过,说到记者……大概今天的新闻就会有我们两个了。”光是刚刚瞧见几个台湾重要媒体记者也追到新加坡,就知道今晚的娱乐新闻必定轰动。
深海之鱼的社长新欢真的出现在新加坡!
原来社长新欢竟是他的学妹,两人还佯装巧遇?
如果娱乐新闻头版挂上这两个标题,还不耸动?
桑佾群锐利的眸子扫过齐妃舫,只手撑着额,他向来不爱遭人威胁,向来都不爱“度假完后,我另外出资让你去你想去的国家,如何?”但这学妹压根不怕他,就如他的情人一般。
齐妃舫立刻变脸,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似的。
“呵!学长,咱们一见面,连感情都还没叙到,你就要大方让学妹出国去玩,这会让外界有更多的联想啦!”她也是有意制造烟雾帮助学长。
桑佾群终于淡淡扯了抹笑容,他正有此意。
““他”不知我也跟来,你遇上了别说。”他说得认真。
“学长,这碧海能有多大,说不定晚餐时间你们就见到面了。”
“你很聪明的,学妹,有些事情学长不会说第二遍。”
齐妃舫笑得更灿烂,“知啦!绝不会坏了你的事。那我先走啰!”摇摇手,她迅速离开。
得到一个能去法国的机会,齐妃舫,你赚到了。
桑佾群选择碧海,也是看中它的隐密度佳,大厅谁都能出入,但要真正进入客房的管辖范围,除非是客人,否则就算有些记者想假扮客人,也会让碧海的人识破,进而婉拒……
此刻能站在桑佾群门外的人,也唯有于薄海了。
他双手环胸,齐妃舫倒退走出来,以致没瞧见他。
“呵呵呵!”门都关上,齐妃舫仍笑个不停。
“笑什么,那么开心?”
齐妃舫开心地转了个幅度,“笑——”瞄见来人是谁,她立刻住口,“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察觉于薄海似乎心情不好,齐妃舫猜测大概是刚刚的记者阵仗让他头痛。
她赶忙上前佯装帮他按摩,对她而言,新加坡真是愈来愈好玩。
“气啥?气多了会长皱纹。我是在高兴跟学长在这里巧遇,在台湾很少见面嘛!”
怎么想,于薄海就是无法将日理万机的桑佾群联想到剧团,所以他猜妃舫嘴里的“学长”另有其人,所以对于桑佾群,他没什么特大的反应,只是不太喜欢妃舫刚刚在楼下对他的热情拥抱。
“你和他很……亲密?”有眼睛的人大概都看得出来。
萧宇言经常剥削她,桑佾群就弥补她,虽然全部都是利益交换,但有好处总比没好处来得好,她当然跟他比较要好啰!
西瓜偎大边嘛!
“学长很照顾我。”
于薄海冷冷凝视她,看得齐妃舫觉得碧海的空调忽然变冷。
“干嘛这样看我?”
“你身边好象有不少男性。”这句是直述,不是怀疑。
听着于薄海的话,齐妃舫真的开始认真思考。
好象是吧!
深海之鱼虽是开发女性书籍,却是男性员工比女性员工多出一倍,说也奇怪,不只在深海之鱼,她身边好象一直男性朋友居多。
会有这等景象,是因为高中读女校,受够女性的尖酸、斗心机,所以上了大学后,她开始在男生堆打混,大伙都是哥儿们,也难怪萧宇言说她老是交不到男朋友,因为男人在她眼中,统统都是普通朋友,没啥不同。
“是不少……”思考后,她赞同于薄海的说法,“不过都是普通朋友。”为了他,她额外多解释一句,只为他喔!
于薄海几乎是立即地单手揽过齐妃舫的纤腰,让她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眼眸含着深情地问:“那我在你眼中,又是什么地位?”
咦?这问题好熟啊,好象经常有男人问她,不过她每次的回答都相同,自然也气跑了一票可能成为她男朋友的候选人。
“在我心中,你是特别的。”
这句话是每个女人都想自心爱男人口中听见的,不知她对男人这么说,有没有效?
不过她也没说谎,到目前为止,于薄海在她心中的确是特别的人。
听见这句蜜语,纵使于薄海再有多大的怒意,也在转瞬间消失无踪,他眼神释放出来的深情款款竟让齐妃舫心脏狂跳不已。
于薄海毕竟有其魅力所在,只要他愿意,肯做他女朋友的人肯定不少。
“再说一遍——”他双手环上她的腰。
浓浓的嗓音里包含着无限的欢喜。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轻易挑起他的妒意与注视,或许妃舫外表出色,但他在意的是她与众不同的内在,像是个美丽的潘朵拉盒,打开盒子,跑出来的是无奇不有的惊喜,让他感到十分甜蜜。
观察他的神情颇为喜悦,看起来应该说每个人都爱听甜言蜜语的。
真管用!不过,他也不必那么热情吧?看得她身体都快着火。
“在我心中,你是特别的。”
于薄海低了头,在她耳畔轻喃:“我想加一个字。”
“哪个字?”
“最。”
真是得寸进尺。罢了,反正多说一个字也没差,齐妃舫润润喉,说了第三遍,“在我心中,你是最——特别的。”故意拉长“最”字,这样够了吧?
望着于薄海心满意足的腼腆笑脸,齐妃舫忽然觉得自己好象很伟大,做了件善事。
或许于薄海在她心中还不到“最”特别的位置,但除了萧宇言、桑佾群外,她想自己也是挺喜欢他的。
由略带熟悉的陌生到现见在的浅浅缠绵,这样的进展虽有些快,不过……她挺喜欢的。
大概因为对象是他的缘故吧!她想。
若今天不是薄海,或许也不会有此刻的场面了。
她是想恋爱,但绝非每个男人都能让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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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于薄海说的“好料”,不就是参观夜间动物园嘛!
“台湾没有吧?”
“是没有。”齐妃舫回答的声音有些懒。但有必要晚上来给动物看吗?
晚上逛PUB或是酒吧都没问题,但怎么会选择动物园?
还有,地图怎么会是简字?台湾游客数量难道比不上对岸的同胞们?
“你不喜欢?”于薄海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淡淡失望。
在注意到附近女子的目光都落在身边的于薄海身上后,齐妃舫硬是也要靠在他身边,标示所有权,偶尔她也是小气的。
“哪会?”她娇娇地说。
“你是不是冷?”
“是啊,新加坡的晚上果然不比白天,我一下子还不习惯。”
“这样还会吗?”于薄海体贴地搂着她,这让齐妃舫彻底满足了。
齐妃舫喜欢他的温柔与体贴,回以甜甜的笑容,“不会,那我们去探险吧!”
在台湾从不迁就母亲大人、大姐与大哥以外的人的她,竟也会陪着认识不过三天的陌生男人逛一个应该没啥看头的夜间动物园,要是让小杜听了,肯定会摸着她的头问:
是不是发烧了?
单手深入他的外套里,环上他的腰,齐妃舫有种很幸福的感觉,无怪乎女人都想找个壮硕的男人陪伴,因为有安全感嘛!
望着于薄海专心在地图上找寻的认真侧脸,齐妃舫有些看傻了。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她也要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早跟几个服务生打好关系,由他们的口中探出于薄海个性稳重,处理事情公私分明,下属犯错,他不太责骂,会给予建议让其弥补过错,是个值得倚靠的好经理。
经理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这话是个爱慕于薄海的女服务生说的。
现在想来,她实在也不得不对于薄海竖起大拇指,整个饭店无论员工或客人,都对他十分敬重,认真,体贴又负责的好男人,的确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可惜……能配上他的该是温柔、顾家又贤慧的好女人吧!
而那个人,最不可能的就是自己了。
或许于薄海是一张最棒的长期饭票,一定能守护一个女人,并和她共组幸福的家园,但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当初她开导了学长,告诉他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她自己却不是那样甘于平凡的女子。
她最想要的是带着手提电脑,一只简单的行李,环游世界,要她一生都待在固定的地方,会困死她的。
或许……在开导学长的同时,她也希望能说服自己去当个正常的女人,然后结婚生子,不让母亲操心,更不要有太多异想天开的想法,但……那样就不是齐妃舫了。
“我们要进入尼泊尔河谷区了……妃舫,你在想什么?”
齐妃舫眨眨眼睛,贴上他的胸膛,“你真的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要是她有想要结婚的朋友,一定会介绍给他。
于薄海低头亲吻她的唇,“我本来就是好男人,现在才发觉我的好还不迟,好好爱护我吧!”
“你是快灭绝的稀有动物吗?”她调侃地问。
于薄海在她腰间轻捏一把,“当然了。”
齐妃舫低声一叫,挨他挨得更近。
“怕痒啊?那将来你就会疼老公了。”
她眯眼,“是吗?那我看看你会不会疼老婆……”语罢,换她试验。
结果是——两人都怕痒,于薄海更没抵抗力,竟主动推开齐妃舫。
也不管附近观光客的目光,两人径自追逐起来。
“当你老婆会很幸福喔!”她怪声怪调地说。
他搂紧她,“那你愿不愿意当我老婆?”
乍听之下会以为于薄海在说笑,但看透他双眸深处的执着,齐妃舫明白他是带着认真的意味在问自己。
异国的空气是不是都掺了罂粟啊?为何如此让人迷醉呢?
连理智都无端损失一半……不是第一次出国了,却是首次因此醉了。
醉在他的认真里。
“嗯?”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又试探性追问。
那双如黑夜的星眸仿佛也藏着令人难以抵抗的魔力,诱惑着她点头答应。
齐妃舫拉下子薄海的领带,伸出粉嫩的小舌挑逗他的自制力。几分钟后,幸好于薄海还记得两人身在何处,赶紧阻止了这女人的故意。
他重重喘息,“我不想待会儿被请出动物园。”
齐妃舫噘着嘴,于薄海太温暖了,她不想离开。“可是人家想亲你——”他的吻真的会让她无法自拔。
致命的一句话射中于薄海,粉碎了他的理智。
“晚上,上你那儿?”
既然已确定她的心意,他当然想抱她一整晚。有一个学长加上一个小杜就够了,他不想明早又无端冒出另一个情敌,她的妃舫太像风筝了,好似他松手,便会不顾一切随风高飞,所以他想用更牢靠的关系绑住他,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不是只有女人会以上床来留住男人,男人也会的,因为他想要的是一段永远的亲密关系。
“不……去你那里。”她软声地建议。
“有分别吗?”
“有啊。到我房间,别人会说管理经理跟女房客乱来,到你房间,其它人会说是女房客自己勾引你。”她清楚于薄海的魅力无远弗届。
“应该是我保护你。”他笑得开心。
“我不想让人说你的闲话。”语末,还附上一个嫣然的笑意。
没错,她说过会试着爱他,可是爱情不是说爱就爱的,两个星期很短,等她离开新加坡时,她不希望有太糟的流言缠上他。
是夜,于薄海的温柔令她无法想象,但他愈是温柔,她愈是自责。
说真的,除了作者身分不想说出外,她根本没对他说谎,为何会有那么强烈的自责感呢?
来不及做更深入的思考,于薄海已经霸占她整个心思了。
听他喊自己的名字,齐妃舫的心微微动了。
今晚,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共度一整夜。
第五章
就是昨日一夜的绮丽,让齐妃舫到了隔天下午依然孵不出半个字出来。
于薄海对外有足够的清醒内敛,但一面对齐妃舫,他的幸福便不自觉地展露出来。
他,太宠她了。
说公私分明,却给了她许多五星级房客才能得到的待遇,能够想见,他的确恋爱了。
那自己呢?
除了喜欢外,她对于薄海该怎么打算?
难不成将他打包带回台湾?
不!他在这里有亲人、朋友与工作,她怎能这么自私……唉!何必杞人忧天?不过是段短暂的异国之恋,再多想也不会有好结局的。
异国之恋美虽美,却很少有完美的结果,不是吗?
现在还是专心打稿子比较重要,要不,明天一过,她的旅费就没着落,流落异乡虽有一番风情,但她宁愿回台湾的狗窝。
交不出稿子来,她可以想象学长将会如何荼毒她,新仇加旧恨,死定啦!
“叩叩?”力道适中的敲门声响起,齐妃舫合上计算机,迅速跳下床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穿著白色休闲衫的桑佾群,看上去,他的年纪仿佛又小了点。
“学长?”
“方便进去吗?”看了她一眼,桑佾群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内部的混乱。
反正学长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也懒得在他面前装淑女,截稿之前,她绝对奉行随手就扔的法则。
“不介意,进来吧!自己关门。”
截稿期迫在眉睫,她甚至连于薄海也不想见,会见桑佾群,纯粹是因为他是大老板,总编还得看他的脸色。
“又闭关了?”
“嗯,明天要交稿,所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