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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煞到小无赖-第15部分

小说: 煞到小无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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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尔勋定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冷冽的寒风灌进他单薄的衬衫里,但他却不觉得冷。

    他以为自己的告白可以唤回她,但是她竟走得这样急,好像一刻也不想待在他的世界里……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名人中医诊所”经过一阵性骚扰风波之后,两位林姓女子在地方人士的陪同之下,声称自己是因为躁郁症犯了才会大闹中医诊所,诬蔑徐声彪的人格,她们在报纸上登了小小的道歉启事。

    虽然,昔日门庭若市的光景不再,但起码也证明了徐声彪的清白。渐渐地,开始有病人回到诊所里。

    蕾蕾辞去“卓尔电通”的助理工程师一职后,决定报考学士后中医考试,白天在诊所帮忙,晚上则到补习班上课。

    女儿的决定令徐声彪感到欣慰,觉得总算后继有人了。

    她和叶梦臻也达成协议,只要她离开“卓尔”、离开荆尔勋,一年之后就可以如愿拿回底片了。

    坐在挂号台的位子,她桌上摊着补习班的课本,但心思却飘扬到荆尔勋的身上。

    在人生的旅程上,这一跤让她摔得又痛又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的心有了裂痕,再也补不齐了。她收敛起娇蛮的个性,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率直敢言的小辣椒,凡事会多给人留一点余地,免得又招惹来祸端。

    近黄昏,阳光隐晦,天空飘起细细的雨丝,整个诊所显得格外的清寂,只有几个熟识的老病患坐在长椅上聊天。

    一抹颀长的身影跨进诊所里,站在挂号台前,引起众人的侧目、讨论。她的视线顺着硕健的身材往上移--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上的领带松了开来,最后,一张愤怒的脸庞令她的眼神瞬间冻结。

    “你……”怎么会是他?她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分别半个多月,再见到荆尔勋,她的心依然会抽痛。每回在夜里想起他时,她

    只能偷偷地将泪水融在被窝里,觉得自己好寂寞,像被全世界给遗弃了。

    “妳出来!”他强悍地跨近桌边,箝制她的手。

    “你想干么?”她不能违背约定,否则她会无法拿回底片。

    “跟我走,我有话想对妳说!”

    “但是我跟你无话可说!”她故意别过头,缩在角落里不肯起身。

    荆尔勋强悍地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拦腰抱起,甩上肩头,跨步离开诊所,引来众人的惊呼声。

    “你放开我!”她的腹部抵住他的肩头,她抡拳搥打着他的背,尖叫着。“荆尔勋!你快点放开我!否则我……我要报警了……”

    他快步地走出巷弄,直接将她塞人车里,将车门锁上。

    蕾蕾爬往驾驶座想开门离开,却被他重新按回椅子上。

    “你这样当众掳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她抗议着。

    荆尔勋倾身替她将安全带扣住,凛着脸,靠近她说:“就算妳报警又怎么样?现在除非派出军队的坦克车来把我辗平,否则我是不可能放妳走的。”

    他阴沈的脸庞给予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深邃的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究竟是怎么了?”她被他的表情吓到,双手紧紧握住安全带。

    他扭动钥匙,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子穿过街巷,进入车阵中。

    “妳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妳的。”他双手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在路况上。

    “你怎么了?”她望着他好看的侧脸,心头酸酸的。

    曾经,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她还霸道地要求,要他成为她的专属司机,只为她一个人驾驶,陪她去天涯海角。

    如今,这些誓言想来不只可笑,更加伤人……

    “妳安分地待在我身边,不要反抗我,只要过了今夜,我就会放妳走,让妳自由。”他不看她,继续注意街上的红绿灯。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要回去--”她戴上面具,这自己说出残忍的话。

    “我都说了我不会伤害妳的!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我就放妳走,不问妳以后爱谁,不问妳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过了今晚,妳就自由了……”荆尔勋失控地低吼,吼得喉头发红,眼眶蕴起湿意。

    他失控的模样令她难受,她不再说话,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将车子开到仁爱路上一家高级精品店前,停下。他下车,在细雨中替她打开车门。

    “这里不能停车,会被开罚单。”她回头注意着,这样冲动鲁莽的行为与他平日温文儒雅的模样不同。

    “无所谓。”他迈开步伐,完全不理会尖锋时段,径自将车子停在路肩,拉着她的手走进装潢华丽的精品店中。

    店员们一见她进门,马上前来招呼他们。

    “把我看上的那套衣服和鞋子拿出来,替这位小姐换上。”他沈着睑吩咐道。

    蕾蕾本想乘机溜走,但他态度强硬,她只好乖乖地跟着店员走进更衣间里,换上一袭银白色的平肩小礼服以及同色系的高跟鞋,外搭羊毛开襟外套。

    她神情疑惑地走出来,苍白的脸上已经被造型师上了淡淡的粉妆,雪白清丽的模样彷佛是踏月而来的仙子,让他不自觉看痴了眼。

    他将信用卡递给店员,眼神却直定在她的身上,唯恐她溜走。

    荆尔勋的怒气令蕾蕾神经紧绷,但他眼底那抹受伤的神色却令她心软,因此她

    决定不逃了,就安分地陪他度过这一夜。

    他签完帐单后,迅速将之收进皮夹里,牵着她的手,走出精品店,重新回到车子里,继续开着车,来到一问高级的法式餐厅。

    站在地毯两侧的侍者恭敬地替他们开门,装潢雅致的餐厅空荡荡的,除了乐队和服务生之外,见不到其他的宾客。

    她疑惑的目光望向他,但他却避了开来。

    两人相对而坐,侍者开始送上精致的餐点,悠扬的乐音缓缓响起。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不懂他的心里在盘算什么。

    “吃饭。”他冷硬又简短地回答她。

    “你把餐厅包下来了吗?”她看着四周全都空着的座位。“为什么要这样?”

    “我只想单独地跟妳吃一顿饭。吃完后,陪我跳一支舞。”

    他憔悴疲惫的模样令她心痛,差点压抑不住冲动地伸出手抚摸他凹陷的脸颊。他的眼眶好黑,看起来像是很多天没睡好。

    “你睡不好吗?”她低声问他,面对美味佳肴却没有食欲。

    “有一点失眠。”

    “吃不好吗?”

    “不要关心我的情绪!不要问我过得好不好!”他悲愤地低吼。

    “……好。”她深吸口气,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用完餐后,她陪着他跳舞。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紧抿着双唇,眼神冷峻,看起来有点严厉、难以亲近,和以往她熟悉的荆尔勋不同,陌生得教她惧怕又担心。

    她随着音乐移动着步伐,再次倚向她熟悉的胸膛。

    他将她搂在怀里,眼神冷冷的,不敢让心中澎湃的情感显露于外,怕她会抗拒、会疏离……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雾气更浓,他实现自己的诺言,完好如初地将她送回家门,窄狭的车厢里,他横过身子替她解开安全带。

    她拉开门锁,单脚跨出车外,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想跟妳过属于我们彼此的完美一天……”

    她回过头,见他痛苦地将脸埋进方向盘里,她心一痛,紧咬着下唇,逼自己把眼眶中的泪眨回去。

    “……生日快乐。”

    “进去吧,很晚了……”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会弄清楚她急欲离开“卓尔”,发了疯想奔离他身边的理由。

    他不是笨蛋,怎会看不出她提分手时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尔勋……”她蓦地哽咽,欲走还留,唤着他的名字,千言万语却梗在喉头,不敢说出口。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轻柔甜美的嗓音,会让他捱不过这漫长的一夜。

    她伸手要拆下脖子上的十字星坠炼,却被他制止。

    “不要还给我,留着做纪念吧,就当是我们曾经相爱过的证据,证明我这个爱情低能儿也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人,也谈过一次痛彻心肺的恋爱……”他眼神痛苦,声音绝望。

    “对不起……”我爱你……她在心里补述这三个字。

    “很晚了,我要回家了。”她跨出车门,望着他。“再见。”

    他摇下车窗,吩咐道:“我想再看着妳进屋一次。”

    她平静地点点头,拉起裙襬,走上台阶,拉开门,拾阶步上二楼。

    直到听见他发动引擎离去的声音,她才跌坐在楼梯上,将头埋在膝盖上,憋了一整个晚上的泪水终于溃决,濡湿了她的衣裙。

    握着他送的项链,她的心痛得不可遏止。

    她多么想告诉他,她还是好爱他,甚至比从前更爱他,但,她却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

    夜凉如水,月色隐没的晚上,荆尔勋送蕾蕾回家之后,独自跑去酒吧灌了几杯

    酒,企图用酒精麻痹心口上隐隐泛疼的痛楚,但换来的却是不断忆起她的笑颜。

    他开着车奔驰在车稀人少的路上,不在乎被开了几张违规超速的罚单,回到公寓大楼后,踩着醺醺然的步伐回家,不料却在家门口撞见了叶梦臻。

    她一身黑色低胸洋装,外罩着合身大衣,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手上拎着一个蛋糕。

    “尔勋,你跑去哪里了?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夜,站得两腿都快麻了。”她娇声抗议。

    “妳来干么?”他打了个酒嗝,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来帮你庆祝生日啊!怎么,你跑去喝酒了?”她定上前想扶住他步履不稳的身子,凑近一闻,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他挡开她碍事的手,将门打开,径自走进屋里。

    叶梦臻踩着高跟鞋,跟在他的身后,数落他的失礼。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为了替你过生日,特地在这儿等了你一个晚上,而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高傲的她,岂能受得了这种闷气。

    “没有人要妳这么做,我根本不需要妳的关心!”他低吼着,看见她精致的妆容更显出厌恶之情。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气愤地将蛋糕放在桌上,回瞪他。“为了替你庆祝生日,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个小时打扮,排开多少约会吗?”

    “谁稀罕妳为我做这些,我根本不在乎!”他走上前,将她带来的蛋糕拿起,用力地掷在地上。

    她惊呼一声,拔高嗓门。“你知道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吗?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讨好你,你居然如此不珍惜,你真的好可恶!”

    他仰头低吼:“妳才是真正可恶的女人!妳知道自己对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吗?”

    “你说什么?”蓦地,她的心跳漏了拍数,眼神慌张地瞅住他。

    “妳用一把凌厉的刀将我的心剖开,残忍地伤害我的爱,这还不够可怕,还不够可恶吗?”他知道蕾蕾离开的事必定与她有关,只是他还没有掌握到直接的证据。

    再三天,只要再忍三天,他一定能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脸色刷白,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他定过去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犀利地逼视她。“妳知道,妳一直都知道,妳甚至还知道该怎么夺走我心中的最爱!妳以为将她逼离开后,我就会喜欢妳吗?我就会到妳的身边吗?”

    “你知道了什么?”她倒抽口气,瞠大眼睛。

    “我不喜欢妳!就算妳一次又一次地把我身边的女人逼走,我还是不会喜欢妳!”荆尔勋借着酒意,痛苦地回吼。

    以前,他会看在荆叶两家是世交的分上,生疏有礼地回应她。但此刻,酒精驱走了他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溃决。

    “你……”他的话令她错愕,像被甩了一个巴掌似的,脸上热辣辣的。“你知道为了走到你的身边,我花了多少时间让自己变得完美、让自己充满才艺吗?你知道我走了多么辛苦的一段路吗?你怎能如此残忍地对我说这种话?你怎能完全不顾我的自尊和付出……”

    “我看不见妳的付出,只看得见妳的卑鄙与残忍,看得见妳多么狠毒地去威胁她离开我!”他重重地甩开她的手。

    叶梦臻步伐踉跄地跌坐在沙发上,狼狈地看着他。“是,我是残忍,我是恶毒!为了逼她离开,所以我设下圈套,要她在徐声彪与你之间做出选择,但是她情愿选择挽救徐声彪的诊所,也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可见她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爱你!”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荆尔勋套出话来,继续表达自己满腔的爱。

    “但是我跟她不同,为了爱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把灵魂卖给撒旦也无妨,而你怎么可以看不见我的真心呢?”她目光含怨地控诉他的绝情。

    顿时,他恍然大悟,原来她使下的手段是这般恶毒,怪不得蕾蕾会逃得远远的。

    从他无意间见到报纸上有一则对于“名人中医诊所”以及徐声彪的道歉启事,他就觉得纳闷,再加上她积极地上补习班,准备参加学士后中医考试,更令他心生疑惑。

    所以,他私下找了征信社调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叶梦臻的话让他把整件事情都拼凑完整了。

    “原来任性地伤害一个人,夺走别人心中的爱,就是妳叶梦臻爱人的方式,那我可真不敢领教!”他冷冷地睨视她。

    荆尔勋鄙夷的目光令她觉得受伤。

    “你怎么可以因为我爱你,就用这种态度来伤害我--”

    他激动地打断她的话。“真的爱一个人是尊重他的选择,是让他快乐,是让他幸福,而不是霸道的占有!妳只是想占有我,而不是真的爱我!如果爱我,妳会舍得看我痛苦,忍心看我沮丧地度过每一天吗?”

    “因为我以为我的温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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