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的百惠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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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牛儿和王坤一直在粉桃儿家听着动静,本以为就是算计了小金鱼儿,没想到连她爹娘也跟去了,沈牛儿心眼儿一来,招呼王坤翻墙进了小金鱼儿家。熟门熟路的进了小金鱼儿那屋,掀了炕被又挪了两块砖,里面赫然一个妆匣,打开一看尽是金银。
沈牛儿的记性好,粗粗一看便认出有些是他在王府里得的物件,还有些估计是富商给的,都是重金不见灵巧。沈牛儿拣贵重的都拿了出来,大致分了些给王坤,剩下些银锭子和金粒子又放了回去。
王坤问:“咋不全兜了?”
“小金鱼儿这一去是肯定回不来了,一个娼姐儿连点私房都没有,那不惹人疑心么!多少留些,不管最后谁取了这些东西,都省的平惹猜疑了。”又嘱咐王坤,东西要是给粉桃儿她们姐俩的话,叫她们化了从新换个样子再带。
沈牛儿出了恶气,又收回了些补偿,觉得也不算什么坏事,不然他一个男人真不好意思找个娘们要回给出手的东西。
不提小金鱼儿进了黑豹子府里过程如何,只知道转日便从黑豹子宅子后门抬出了三具尸体,据说是犯了家规手脚不干净的仆人,乱棍打死扔了乱葬岗了。黑豹子回来是知道这事,可他哪敢去质问夫人啊,别看他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其实内里是个十足的妻管严。
再说以前不少女人也是这个下场,还以为小金鱼儿能多藏一阵子呢,哎,再找个那么媚气又会缠人的娘们儿可不容易啊。
黑豹子的夫人问他:“可又搭了多少银两啊?”
黑豹子忙喊冤:“不过就是几桌酒菜罢了,那种女人就是个消遣,哪会往上搭银子。”
这点他夫人倒信,黑豹子一向是个欺男霸女的主,从来都是只进不出。不过她这心里还是不得劲,拿了之前小金鱼儿按的卖身契,收了石榴胡同的房子和里面的财物。看下人们拿回来的妆匣,黑豹子的夫人还哧骂道:“果然是个不值钱的东西,寒酸得紧,怕是个男人就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意不想让小金鱼儿这么惨地,毕竟人家女配也很无辜地,但写着写着就变味鸟~~~~表同情她啊,不管啥时候自爱才能受人尊重啊。
ps:感谢小p的地雷。
☆、44、第 44 章
44、第44章
一下拿回家一堆女人的首饰;百惠下意识的问他:“你又干啥缺德事儿了?”
不得不说她**了,不过她真就是无心一问;根本没往歪了想;可是好悬没把正喝水的沈牛儿一口呛死;他媳妇越来越精明了!
“不过是碰见个着急典当换现银的,正巧夹南货的红利到了,想着能便宜一多半就都买了。估计也不是什么正道来的,哪天你都化成疙瘩;喜欢什么样再重打,免得惹是非。”
百惠‘哦’的应了,他能有什么好道儿来的东西啊;不用他交代她也不敢瞎带。不过她现在真不缺啥首饰带;沈牛儿还算有情趣的一个人;经常会给她带些粉啊钗啊吃的玩的,这些先压了箱底吧,等回头有要送礼的再溶了打新,这样看起来新还好看。
不过双胞胎刚过了周岁没几月,百惠就感觉到各种不适,总是觉得恼心易怒,她严重怀疑自己更年期提前了。不能吧,她还没到二十呢,难道是穿越紊乱症?自己月经神马的也很正常啊。不过不提月经不要紧,一提月经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晚了半个多月了,该不会是……天啊,千万不要按自己想的来啊。
不过现实总是残酷滴,往往和人们的想法背道而驰,找了大夫一号脉,正经是怀孕快俩月了。沈牛儿那个喜啊,这不是三年抱俩么,不对,三年抱三了。这媳妇肚皮太争气了,土地太肥沃了,真是不供起来都对不起她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祖坟到底在哪,不然真得杀只猪好好供一下了。
亲戚朋友还有和他们交好的人家都来祝贺了,虽然古代家家超生,但像百惠这么会生,生了个双棒儿子,紧接着又怀孕了,这么争气的少之又少。不少人都说她这胎也像男胎,带这个福相,很多人都认为她宜男,都想来沾沾福气,特别是刚成亲或者是还没男孩的人家。
就连二丫都信了,天天没事就往她这窜,话说成亲都两年了,她还是一点动静没有,顶着各方压力鸭梨山大啊,人看起来都老了不少,说是她娘没准都有人信了。
“慧慧,你说我都按着你说的方法一一照办了,这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还没动静呢。”二丫为了生孩子就快着魔了。
百惠劝她:“你越急它越不来,这才怪呢,你首先应该用平常心来对待这事,人之大伦,顺其自然就好。说实话告诉你的那些方法我自己都没照办过,只不过是平常注意不碰凉得,勤保养罢了,心态放松了,这种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我也想,可我咋放松,现在婆婆更有话磕打我了,就连许延磊都要顶不住压力了,我现在需要孩子,需要马上生个儿子,不然我真要疯了。”柳二丫真的有点歇斯底里了,不过求而不得,有时候老天爷就是喜欢和他们这些渺小的凡人开玩笑。
有句话百惠早就想说了,但是总是不好开口,想着两人好了一场,百惠还是没忍住,说:“我总觉得你没啥问题,不如让你家掌柜的去看看吧!”
二丫以掌捂脸,无声的落泪,听见百惠的话,惊讶的看着她。
“这,这女人不生孩子,和男人有什么关系!”二丫纳闷了。
哎,到底是土生土长地封建妇女,就算生性要强,可男尊女卑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特别是这种关于男性尊严的问题,真怀疑,也不会去看,宁愿休妻再娶,不生再休。
“女人能有问题,男人也能有问题啊,再说看看又不搭什么,也省的你整日跟无头苍蝇一样的瞎撞。”百惠说。
二丫沉默不语,没跟往日一样没完没了的追问她平日的吃食、习惯,又说了两句就走了,百惠总算松了口气。说实话,她同情二丫,俩人关系还不错,真心为她着急,可她整日跟疯魔了一样用那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她,她这心里真是没底啊。有句话咋说来的,因爱生恨?也不对,羡慕嫉妒恨?总归就是这个意思吧,真怕她哪天钻了牛角尖,再拿自己这个典型开刀。这事也不是没听过,以前她家那个村子里就有,自己嫁的不好羡慕姐妹嫁得幸福,到底把人家一家三口给宰了,听说那个惨啊。不过那会儿她家早就进城买楼了,后期听人传的,虽然有点夸张了,但事实就是因妒生恨再杀人啊。
再说也不是她自己敏感,就连沈牛儿都说:“这个二丫怎么回事啊,以前觉着她还行,现在怎么神神叨叨的。你最近少和她打连连,自己啥身子不知道啊,真出啥事看我不收拾你的。”
百惠不爱听,反驳:“就你好,她也就是急的,俺俩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害谁她也不能害我啊,你别总一惊一乍的才是。”
看她怀孕,沈牛儿不爱和她一样的,背后嘱咐了刘妈,让她在二丫来的时候多看着点。后来一想家里又要添人进口了,就算不再生双棒儿,就媳妇加一个老妈子,又要顾孩子又要忙家里的怕也难整。过两天又从人伢子那里买了个小丫头,长得不算好看但结实,一看就是从小苦出来能干活的孩子。
听她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的,也是,一般签死契的很少会在本地买人,怕他们顾着家在主家待不服。听这小丫头说她是家里的老大,今年十二,下面三个弟弟三个妹妹,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她就自卖自身了。按说一般家里卖孩子很少卖老大,因为老大能干活还能帮忙带下面的孩子,过不了几年说个人家,还能得份彩礼。可这丫头长得不好,又黑又壮嗓子还蛮,要说亲除非得搭上大把嫁妆,家里穷的叮当响,总不能一直养着她这个老姑娘。
后来听人家说有钱人家愿意找她这样体格的当粗使丫头,她就跟着人伢子翻山越岭的到了丰城。沈牛儿和人伢子相熟,因为她人老实干活又买力气,就把这个丫头介绍给他了。沈牛儿一看这丫头不错啊,体格好!正巧他犯愁自己不在家门户安全的事呢,这小丫头看起来连个爷们都能撂倒了,真是来的巧啊!
小丫头也知道伢子介绍的这个是个好人家,好几个姐妹私下议论了,说听说之前的一个妈妈就在这家,吃的好穿的好住的也好,还不打不骂活也不多。许多人削尖了脑袋表现,没想到这个大饼砸自己脑袋上了,为了留个好印象,她实诚得给奶、奶老爷磕了三个响头,求他们赐名。这个学规矩的时候教过,主子给赐名了,才是正式留下你了。
百惠虽然觉得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用两个伺候的下人有点装蛋,可在不是电气化得时代又要照顾孩子确实是忙手忙脚。再说人家沈牛儿把人都领回来了,咱总得领情不是,忙甜甜的谢了沈大爷,夸得他通体舒畅。
又简单的问了小丫头几个问题,本想让她沿用本名了,算是对人的一点小尊重,可她那名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上街一喊半条街的人都得回头,就叫‘大丫头’……估计他们家还有二丫头,三丫头吧。
百惠看这丫头挺憨厚实诚的,又加上听她说她是秋天生的(这丫头实在,把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了),就给起了个名叫秋实。
秋实来了后百惠就彻底闲下来了,没事只管看看孩子或者炒两个菜是活,就连刘妈都跟着轻省不少。谁知道是年纪小还是咋的,秋实一刻也闲不下来,一把子力气好像使不完似的。就是吃的多点,不过和人家付出的劳动成正比,家里也不缺那两碗饭。
王氏听说她又怀孕了,自然要来送礼给她长脸面的,只几月不见,百惠发现王氏不一样了。不止是外表,连神态作派都和以往不同了,还不是坏,是好!还太好了!
原先看她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村妇,现在却像个富贵太太,还不是暴发户那种,一看就很有涵养让人想亲近。穿着也很得体雅致,几样首饰搭配得也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一双过度劳力的大手,和还没养白的面皮儿。
王氏见百惠打量她,很自在大方的一笑,说:“咋的,几月没见连娘都不认得了?”
百惠从炕上跳下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咧嘴笑着说:“不认得了,真的不认得了,娘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你别告诉我,其实你找到我亲外家了,外家姥爷其实是个一品大员,你其实是个官家小姐?”百惠搬了个俗套的故事,富家女恋慕穷书生与人私奔,书生功成名就后变心负人,小姐黯然返回家中。
王氏见她嘴没把门的,拍了她一下,拉到重新在炕上坐好,才说:“肚子里还有一个呢,都当娘了还没个定性,蹦蹦哒哒的怪不得姑爷不放心,就会满嘴胡沁。你姥爷你又不是没见过,王家村赶大车的,我倒想是个官家小姐了,可惜上辈子投胎时没贿赂好小鬼儿。”——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没想到小仙是这么设计的剧情吧,大家的视线都转的妾得身上去了。
ps:感谢水晶的地雷,谢谢!
☆、45、第 45 章
45、第45章
不过百惠最好奇的还是王氏怎么有这么大的转变;平日也和王氏亲近惯了,说话也没个忌讳;直接就问了。
王氏捋了下鬓发;动作轻柔很是好看;就是手指有些粗糙看起来不太协调。
王氏也不藏着掖着,主要是知道这个继女和自己是一条心,况且平日她也是真疼她,拿她当亲闺女一样。
“前阵子看见个婆子遇难;伸了把手,见她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就收留在家里了。没想到她以前是专门教导人规矩的妈妈;正巧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她也倒没藏私。”王氏说的轻描淡写。
这么巧?不过百惠只说了句:“要是早些时日就好了。”
“哪有那般十全十美的事;这我就感谢老天了!况且弄玉也确实做得不错,我许了她生了孩子就升姨娘。”王氏本就是柔顺之人,平日里就让人感觉可亲可近,许是这个妈妈教导得好,现在她连骨子里眼神中都透着这骨韵味,让人观之可亲。
这样的王氏却叫百惠看不清了,但却知道她不会害自己害这个家,她只是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知道她不是个迂妇,有些事也不必背着她了,叫她知道了自己心里有个章程也好。
“那怕是她这辈子都只能当个贴身丫头了!”王氏不解,百惠又道:“娘,弄玉生不出孩子,她喝过药的。”
王氏温柔似水的眼神中蹦出惊喜,好半刻才又平复下来,拽着百惠的手,问她:“快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百惠多少有些为难,毕竟王氏也跟着受了连带,有些难启口的说:“娘,我说了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咱这个家,为了百川的前程。”
王氏迷糊了,这事对她来说是好事怎么会怪她呢,忙让她快说道说道,不管如何都不会怪她的。百惠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前因后果,王氏听自己也喝了绝子药确实心中难平,可几个思量下来就想通了其中厉害。她都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儿子也都长大成材,生不生子对她又有何影响啊,反倒是真生了才叫人臊得慌呢。
王氏是真心的感谢这个继女,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哑,说:“其实这事娘不是没想过,可娘一个乡下农妇,就算又这心思可也没那手段。难为你想的周全了,算是给娘落下心中的大石了!”
百惠又说:“本以为她进门就是妾呢,这才使了这绝户手段的,要知道只是个贴身丫头,旁得手段不还有得是。”
“全是你爹的意思。”王氏现在有点小得意了。
百惠想想,说:“爹的意思?那怕是爹和咱们想的一样了,压根就没打算让她生孩子,娘!我这回算是妄作小人了。”
王氏一直以为男人是喜新忘旧的,却叫百惠一句话点醒,可不是么,当初弄玉领回去的时候自己说是要开脸当妾的,还是当家的一句话做了贴身丫头。若真是只重颜色的,哪能有这句话,丫头不入籍的,生了孩子也是野种,对百川的前程也没影响,怕是当家得早早就做了这个防备。
一时间王氏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来受的苦做的努力没白费,不管是家里还是夫君都是值得她辛苦付出的,久积的心酸再也憋不住了,呜呜的哭了出来。她学礼仪、学认字、学大户规矩,改村样儿、改土气、改小家子作派。想她三十多年土生土长的村妇,到现在的改头换面,其中要有多少辛酸苦累,但今天她知道这一切都值。
哎,她这样百惠哪能不理解,可还是替这些质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