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贼花想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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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子谦完全没听懂,耳里只听到“脱衣服”三个字。
伸手,他开始拉开衣华容腰际的拉链,大手伸进衣缝里。
“你做什么?”她开始尖叫,没想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小猫在低哺。
“脱……脱衣服……”不是要他脱衣服吗?
“不是我的……啊!”她开始捍卫自己的贴身长裤,却连抗拒的手也软弱无力,冷不防,脸上的面罩被游子谦揭了下来。
随着黑色面罩被揭落,原本盘在头顶的秀发立时如浓雾般披散下来,柔黑的长发缠得欲火方炙的两人更是难分难舍。
“好美……你……好美……”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黑发,游子谦由后压下衣华容的头,禁不住吻上她粉色饱满的樱唇。
这个吻就像是导火线,引爆两个人体内充斥的迷香和莫名的撩人情愫,教人无法自拔。
“绐我……”铁臂将衣华容牢牢地环在胸前,游子谦低喃着。
在他怀里,她显得那么瘦、那么小,似乎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她就会应声碎裂一般。
游子谦的眼中染上一层属于情欲的氤氲,性感的薄唇沿着衣华容精致的脸部曲线而下。
“我……”衣华容软弱地摇头,想要拒绝,但自己全身的欲望使他忍不住发出嘶叫。
她想要!
不管是不是什么迷香作祟,现在的她也想要跟前这个男人!
“跟着我……”他的舌在她颈间打转,那份魅人的触感令她全身酥软,几近疯狂。
靠近……再靠近一点……
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教衣华容不住低吟,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却一丝逃开的勇气和欲望都没有。
“别担心。”看出她的紧张,游子谦笑了,体内的燥热暂时消失,剩下的只是对跟前这个长发女子难以言喻的渴望,“会很好的……”
稍稍推开她,他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那个……”
“什么?”他凑近问。
“小袋子里……”衣华容有些脸红,虽然神智迷离,但幸亏她还记得最重要的事,“有……”
小袋子?
游子谦转身翻找了衣华容原本缚在腰上的小布袋,由里面找出了一个鲜红色的小铝箔包。
“这个?”吹了声口哨,他笑了。
保险套?她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原本她出现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游于谦有满怀的好奇,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把你自己给我……”他低下身,一丝不露地紧贴着她的身体,用充满磁性的噪性低喃。
“好……”闭上眼,衣华容只剩下浅浅的呻吟。
房里弥漫着蜂蜜香,月光下的两人,契合得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由于自小所受的训练,迷药发作得比一般人晚,退得也比一般人快。
欢爱过后沉睡的衣华容,在天将黎明时就醒来了。
迅速地着装完毕,她站在床边看着仍然沉睡的男人。空气中摄魂香的味道未完全退去,淡淡的甜香已经由蜂蜜甜转为微酸的柑橘香,游子谦也仍然在床上睡得很熟。
“谢谢你。”低下头,她有些留恋地吻了吻游子谦的额际。
第一次在出任务中失身,但衣华容一点也不后悔,也许是闪为迷香的作用,她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源源不绝的畅快和欢愉。
这个男人,游子谦,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记得他的。
凌晨气温还有些凉,衣华容细心地替游子谦盖好了被子。
望了半响,她拿起随身的小刀。剖下了一束自己的长发留在他枕旁,依依不舍地望了最后一眼,才由落地窗外跃下离去。
离开游子谦住的饭店,一路上提气急纵,一直回到了自己下榻的旅馆房间,衣华容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腰上的小袋子打开,用大拇指和食指拎出一个用小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哈哈哈,得手啦!”望着塑料袋,衣华容忍不住得意笑了起来。
她还特地逛了好几家情趣用品店才找到了这不知哪一国出产的加长型套子,这样才可以多装一点。
今年她又完成了任务,可以顺利晋升一级!
咦?
眼角似乎瞄到什么。
仔细地又望了一眼塑料袋,衣华容发现了有些不太对劲。
那个套子……怪怪的。
隔着塑料袋又仔细看了一次,这一次,衣华容忍不住尖叫起来。
“天呐!”那个怪牌子的加长型套子是破的!
什么时候破的?
办完事之后她就一直很小心地把套子放在袋子里,应该是不会被压破才对……
难道……是他们在做的时候就破了吗?
衣华容反射性地右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脑中开始慌张地算起来,上个月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月……
结论,她这几天是危险期。
那……会不会……
“天呐!”
第三章
一大清早,还不到上班的时间,葛青云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擅开了。
“那个女人是谁?”两手撑在葛青云办公桌上,游子谦恶狠狠地追问。
“谁?你说谁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葛青云问道,“一大清早就来了?还是像我一样一夜没睡?”
昨天修改一个电玩程序,他一个晚上没睡,该不会游于谦也和自己一样吧?
“我是一晚没睡。”游子谦以布满血丝的双跟盯着葛青云,语气还是冷飕飕的。
他是没睡,但不是在赶什么紧急的PROJECT,完全是在等葛青云来上班。
几个星期前,在那个古怪的“瓦卡岛”上被人用迷香迷昏了一个晚上,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那个神秘的女人不见了,而他……也失身了。
当然,这并不是自己的“初夜”,一切的经过除了有些神志不清、对手太过生涩,一切也尚称销魂蚀骨,但游于谦就是不高兴。
非常的不高兴。
不论她是哪个仰慕自己的小姑娘或者是别人花钱对他的特别服务,有必要特地将他迷昏吗?
迷乱当中,他甚至连那个女人的脸都记不太清楚!
而且,如果他没理解错,原本那个古怪的女人还想找个金发大胸的女人来代替她的,要不是临时出了什么乱子,和他发生关系的大概就是第一夜遇见的外国女人了。
该死!他就这么糟到她必须找人“代打”吗?每当想到这一点,游于谦就忍不住一股无名火起。
要找到那个女人。
他一定要找到她!游子谦在心里这么对自己发誓。
“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忍不住揪起葛青云的衣领,游子谦又问了一次。
一晚没睡,他的火气特别大。
“子谦,你在说什么呀?”葛青云两手一摊,推得一干二净。“别忘了我前一个半月都在国外,谁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除了是你搞鬼还会有谁?”他可没那么好骗,“是你要我去那个鬼海湾度假的,而那个女人分明是个训练有素的小偷!别以为我忘了你正是那个什么小偷门门派的大弟子!”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他就顾不得休假匆匆赶回台湾来了。却只赶得上喝葛青云的喜酒,这小子为期一个半月的新婚蜜月完全躲得不见人影,一直到昨天晚上才回来,他苦苦等到现在,当然要趁早问个清楚。
“哎哎哎,别激动。”轻松地抓下游子谦的手,葛青云纠正他。“是‘天手门’,什么小偷门派?多难听!”
“我管你难不难听!”游子谦一直认为这种过了时的门派只该在武侠小说或是八点档里出现,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二十一世纪里。“说!”
“说什么?”
“她到底是谁?”
“门下那么多人,我怎么会知道?”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葛青云乘机喘了口大气。
最近又到了门下弟子晋级试练的时期了,当初他的确是认为游子谦生活太过枯燥,才以他为目标出了一道题目,让这小子尝点不同的艳遇。
不过,题目是出好了,长老也接受了,但是最后这道任务到底分给了谁,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嘿嘿嘿,看游子谦的反应,这一次,他应该有特别的经验吧!葛青云禁不住在心里笑起来。
“你果然有份!”看他的反应,游子谦忍不住又火冒起来,“这样陷害朋友。你还是人吗?”
“怎么?不舒服吗?”葛青云反问他。
看起来不太像啊!
“这……”游子谦忍不住一时语塞,“反正,我想找到那个女人……”
他可不要被人莫名其妙当人种猪!
“她美吗?”再问。'熱書+吧&;獨@家*制#作'
“不太有确切的印象了。”他当时已经被迷得神志不清,“但应该是很美的。”
“没有任何线索,我想帮也无从帮起啊!”葛青云拍拍游子谦的肩膀,“兄弟,你就当作是一场粉红艳遇。过去就算啦!”
春风一度,便是风去藤止,船过水无痕,既然那位无名的小师妹没留下什么线索,也许对游子谦没任何留恋,那他又何需太在意?
“线索?我有。”游子谦说着由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小心地从布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束女人的长发。被扎成精致的麻花辫子,小心翼翼地收藏着。
“女人的长发吗?”看到那束长发,葛青云笑了。
有长发的女人满街都是,但是要有这种长度,那只有一个人了。
衣华容。
没想到接下这个题目的女人居然是她!
“有线索吗?”看葛青云满脸带笑,游子谦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
“没有,长发的女人那么多。”葛青云的回答是不负责任地耸肩。这么简单就告诉他,那不是太不好玩了吗
“她的头发比一般女人长呢!”一想起她,游子谦激动地比手划脚,“虽然她当时是扎成辫子,但我猜只要解开来,整不多有到
小腿肚那么长……”
“这头发你哪里弄来的?”葛青云反问。
“是我醒来后在床边发现的。”
“她主动留下来的?”葛青云在心里偷笑。
衣华容肯主动割下自己的宝贝头发绐别人,他还是头一道听过。
“没错。”
“那意思很明白了。”葛青云故意向相反的方向解释,“古人说‘结发夫妻’发断了,情当然也就断了,她是希望你不要再找她吧!”
“这……”听到这样的解释,游子谦也愣住了。
是这样吗?
真的有女人会愿意无缘无故和别的男人上床?
“我还是想找她。”没有多细想,游子谦回答,“无论如何,我都想找她问个清楚,讨回公道。”
她愿意随便和男人上床,但他可不是个随便被人“上”的男人!
更不可饶恕的,是她居然会早他一步醒来,还偷偷摸摸地溜走,除了那束长发,什么讯息也没留下,教他心中有无比的扼腕。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想问个清楚。
“我知道了。”葛青云敷衍地笑笑,“我有机会会替你打听。接下来,我们可以来谈件正事了吧?”
“什么正事?”
“记得我出国前,我们答应替‘彩虹’设计的那套‘幻想迷宫’软件吗?我找到一个很适合的编剧人选了。”
“喔?”提起“幻想迷宫”,游子谦的精神也来了,“是谁?”
二年前,他们共组的“征宇”工作室替“彩虹软件”承包设计了一套电玩“奇幻迷宫”,因为多样的设计和画面,让“奇幻迷宫”在市场上一炮而红,掀起一股奇幻旋风,现在游子谦正在主导设计第二代的“幻想迷宫”,但一直找不到适合缩写电玩剧本的人。
递给游子谦关于衣华容的资料,葛青云解释道:“是绣眼的亲戚,平常以写童书和短篇小说为主,也接过几个电玩的故事设计。”
要不是这次蜜月时衣绣眼无意间提起,葛青云差点也忘了衣华容这号人选了。
这一次,嘿嘿嘿,真是天意啊!
“很不错,应该很适合。”翻了翻衣华容的简历,游子谦师父满意,“我会尽快和她接洽,务必要赶快把‘幻想迷宫’的剧本给赶出来。”
剧本出来了,以后的工作还多着呢!
“加油!”望着游子谦离开自己的办公至,葛青云忍不住笑意又浮上嘴角。接下来,可有一场好戏看了。
笨蛋!笨蛋!
真是笨死了!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笨事?
衣华容半躺在自己小公寓的沙发上,不停地诅咒着自己。
“我不信!一定是看错了!”上天不可能会对她这么残酷的。
发抖的玉臂伸向沙发旁的小茶几,褐色玻璃的小茶几上放着几张卫生纸。但重点并不是那些卫生纸,而是放在卫生纸上的东西。
“如果试纸上测试区出现蓝色则代表未怀孕;倘若测试区为红色,即代表怀孕……”
蓝色……蓝色……她开始自我催眠。
手指挑起卫生纸上的试纸,衣华容睁大了眼努力瞧……
今天的第七张,红色
“怎么会还是红色的?”
难道……真的一次就中了?想到这里,衣华容差点没晕倒。
自从上次用的加长型保险套确定是破的,她就一直担心到现在。
结果,一向准时的生理期迟了几个星期没来,等待……再等待……迟迟没有任何消息。
一直忐忑不安的媳也只能选择面对现实,一大早就到便利商店买了验孕试纸。
第一张红色,怀孕。
衣华容当下吓得目瞪口呆,还认为是试纸出了问题,赶忙跑到其他六间不同的店里买了六份试纸。
红色、红色、红色……全都是红的。
“不会吧……”沮丧地将试纸丢在地上,衣华容全身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她目前能想到的事只有哀号。
孩子的爹是谁?答案很明显了,就是那个吸了迷香白占便宜还害她失身的男人。
他叫游子谦是吧!她还记得他。
不过,他会记得自己吗?衣华容可不确定。
他会记得多少?第一次用迷香,她并不清楚确实的效果,但一直到现在,她还牢牢记得那时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的气味。
一种属于成人的情欲气息。
那一夜的放浪是一回事,但现在教她怎么办?站到他面前,往自己的肚子一指,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这就是你的孩子。”
他会理她才有鬼咧!
门外响起了门铃的叮咚声,还夹杂着几声叫唤,“华容!是我啊!”
“啊!来了来了!”
她差点忘了,去度蜜月一个半月的衣绣眼昨天回台湾了,约好今天要拿纪念品来给自己的。
衣华容赶忙手忙脚乱地由沙发上爬起来,将一旁的试纸和说明书揉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
“好慢,在做什么啊?在忙吗?”门一开,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衣绣眼就进了房里。
“不、不会啊……”衣华容心虚地笑笑,倒了杯水招呼衣绣眼坐下,还从冰箱里拿出了牛肉干来,“吃一点吧!边吃边聊。”,
先堵住绣眼的嘴,省得到时候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
“这个是我特地带回来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我还带了蜜月的照片……”
咬了一大口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