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好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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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国王降罪!”
傲天鹰怒瞪著跪在他眼前的尤巴,尤巴光有一身高超武艺,但做事不够狠、不够绝,这是让他最气……可也是最令他放心的一点,至少,他确定尤巴不会带头造反。
饶是如此,他仍是满腹怒气,连这点小事都要他亲自出面,那他供养这些士兵和养一群笨蛋有何差别?
“哼!”
悻悻然拂袖,傲天鹰朝天鹰园外走去,还没出国,远远地就看见国外的步道上,有法师在设坛做法。
“王上?”
真妃一看到傲天鹰出来,先是吓得一愣,旋即笑逐颜开,频频称赞一旁还在做法的法师——
“法师,你的法术真高明、真灵,才刚做法没多久。王上就出来了!”
真妃迎上前,跪迎傲天鹰。
“贱妾见过王上。”
真妃的话语甫落,旋即被傲天鹰一脚踹开,做法的法师见状,吓得跪趴在地。
“国王饶命!国王饶命!”
法师听信真妃的话,以为自己是来“救”被困在天鹰楼十日未出来的国王,只要能破得了燕子国公主的迷幻之术,解救国王,就能得到一大笔奖赏,甚至还能谋得一官半职,
但他看国王的反应,似乎不是他想的那般,要不,就是国王中毒太深。
“王上,贱妾是一片好意,贱妾以为你……你是中了燕子国公主的迷幻术,要不,怎么那么多天都不出来?”
真妃爬回傲天鹰的脚边,苦苦哀劝:“王上,你一定不知道自己被迷幻术控制住了,不然,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多日不上朝?”
“你倒是很了解我的个性啊!”
“当然啰,贱妾一直都在你身边服侍你。”
“那你说说,对于这件事,我会怎么处理?”傲天鹰语气听来温和,眸光却透著冷厉。
“这……”
不等吓傻的人回答,傲天鹰丢给身边的尤巴一个眼神,前一刻才被斥责过的尤巴,不敢迟疑,马上命令士兵拆掉法坛,再命令两名士兵将法师押入天牢。
“国王饶命!国王饶命!”
法师求饶的声音渐远,吓傻的真妃这才回过神来。
“王上,请饶恕贱妾,贱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上著想。”真妃跪地,哀声求饶。
“我知道你向来最会替我著想,那么,为了消我心头之气,我就让士兵打你五十大板。”
话落,几名士兵就地压住真妃,用刀鞘打著她的臀,痛得她哀号连连。
“王上,请你饶了贱妾……王上,贱妾不敢了……”
没空理她,傲天鹰旋身欲踅回天鹰楼,但踏步之前,他丢给尤巴一个冷厉的眼神——
“我相信你的耳朵没聋,五十下,一个都不能减!”
撂下话,傲天鹰沉著脸,往来时路走去。
为了堵众大臣之口,傲天鹰终于在第十一日步出天鹰楼,上朝听政。
前任国王因为终日沉溺于女色,只顾享乐,不管国家大事,在众大臣一片埋怨声中,他起义推翻,取得政权。
也许在众大臣眼中,他是个贱暴的君于,但这也代表他有魄力,有掌管天下的能力,可这几日下来,一定很多人觉得他就要步上前任国王的后尘——终日沉溺于女色。
但他心知肚明,他没有,他只是……恋上一个女人,爱上自己的妻子,不是天经地义吗?真不晓得这些人穷紧张些什么?
何况,他只是慰劳自己,让自己多休息几天罢了!
上任近一年,每天坐在龙椅上,听这些大臣禀告一些鸡毛蒜皮之事,能不烦?
再者,趁他休息这段期间,他倒想试探一下,是否有人有想和他抢王位的念头——
不过,一切在他预料之中,没人胆敢那么做!
“王上,微臣斗胆,想请示王上一件事。”王丞相恭敬的拱手作揖。
“说!”
“王上,如今燕子国公主已成了我们天鹰国的国母,那么……王上是不是打消了攻打燕子国……”
“我下令了吗?”不等他说完,傲天鹰打断他。
“呃?”王丞相愣住。
先前众大臣对此事不以为意,因为新任国王野心勃勃,一心想吞并燕子国的事众所皆知,但经过这十日,众人纷纷猜测国王的野心已被燕子国公主的娇声软语给融化了,是以,他才代表众大臣提问。
“继续加派人手铲平天鹰山,再过一年,天鹰山若不倒,该提头来见本王的第一人,就是王丞相你。”
闻言,王丞相倒抽了一口气。“是……”
他两手微微发抖,别说一年,再过两年、三年,也未必能铲平崎岖的天鹰山!
欸,人家说伴君如伴虎,这傲天鹰何上是虎,简直是豺狼虎豹这四种凶猛野兽合体的化身。
日落时分,傲天鹰带著燕水灵,骑马奔驰在空旷的大草原,从未骑过马的燕水灵,害怕得直发抖。
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他拉紧缰绳,缓下速度。
“你没骑过马?”看起来像是。
身子烦向前,她点点头。
他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手扳过她的验,这才发现她眼角泛著泪光。
“这么害怕?”他苫笑著说:“骑马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可怕。想去看天鹰湖,还是想回去?”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一来,天色渐暗;二来,他感到她真的非常害怕。
他难得如此有礼貌。会懂得尊重别人的决定,一切只因对象是她。
“我……我想去看。”
尽管眼角噙著泪光,仅管心中对骑马仍是感到害怕,但她很想去看看他口中的天鹰湖,那一定是个很美的湖。
“可……不可以用走路的?”她想到这个好方法。
“当然可以。”他嗤声笑著说:“只是以你的脚程,走上十日可能还走不到。”
“这么远……”
“是远了点,但也因如此,它才多了一份神秘之美,而且那里很少人去过——”他补充道:“就我所知,至今没有女人去过。”
没有女人去过?那她……是第一人?
这么说,他是第一次带女人去?为此,她更应该去。
燕水灵又再一次感受到他对她的宠爱,心头漾满暖暖的感动。
“王上,我们……骑马去。”
“你不怕?”
“不……不怕。”
“万一摔马,可能会跌断腿。”
“这……”
见她慌怕,莞尔之余,他跳下马背,再伸手将她抱下来。
脚一落地,她纳闷的问:“王上,我们要走路去?”
“谁说要走路?你不是说要骑马?”
在她还一脸纳闷之际,他再度抱她上马,只是这一回,她换了个方向坐——
跟著跃上马后,他将她抱坐在大腿上,并拉她的手环住他的身体。
这姿势……太暧昧,令她羞红了睑,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心中却多了一份安全感,至少她知道,只要贴紧他、抱著他,她的安全无虞。
“你可得抱紧,万一摔下去,我还得费心再选一个王后,那可真是一件麻烦事!”
话落,他低声一笑,旋即,脚往马腹一踢,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神秘的天鹰湖奔去——
第六章
前往天鹰湖的路上,天色已暗,点点星光在天幕中闪烁。燕水灵跨坐在傲天鹰的腿上,双手紧紧抱着他,寂静的夜,除了马蹄奔驰声外,还有……他的粗喘声……
她本以为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是因为自己想太多的缘故,可……马儿才奔腾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他腿间的男物,雄硕挺立,随著马背的律动,隔著长裤不断磨蹭著她……
她羞怯地把头埋在他胸前,不敢乱动,直到感觉马儿奔驰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她才慢慢张开眼。
“到了!”低嘎的嗓音,飘窜进她耳膜内。
她看见湖了。它就在前方不远处,这儿像是一片小树林,必须经过这片树林,才会发现前方有一座湖。
他抱她离开他腿上,粗喘的气息喷拂在她睑上,氤氲著情欲的黑眸,热切的凝视着她。
等她坐稳,他先跳下马背,再抱她下来。她尚未站稳,身子已被搂进他怀中,挘Я业募の恰�
马儿彷若通人情般,识趣地走到另一头去休息。
在一棵隐密的大树下,他将她的背推靠在树干上,两人火热的缠吻。
扯开她的衣襟。埋首在敞露的雪白椒乳间,汲取她胸前温热馨香,粗喘声中,他褪去两人身下衣裤。拉超她的右腿贴在他后腰……
他挺直腰杆,一个昂然挺进的动作。让两人下半身紧密贴合,纾解了方才在马背上欲火焚身的燥热虽耐。
他连连挺进的动作,在她身下引导出一波波酥麻的颤栗,颤栗的感觉遍全身,惹她不断娇声呻吟:
“嗯……嗯……嗯……”
藉著斜斜透射进来的月光,看到她水眸中流泻出的迷离眼神,使他更加亢奋,他拉她的手圈住他的颈项,将她整个人抱起后。再勾住她的另一条腿,让她细白的双腿勾环在他腰上。
一阵阵狂野的冲刺律动,引出高亢的叫喊呻吟,夹杂著火热情欲的呻吟声穿破树林往夜空中冲射而去——
月光洒亮湖畔的草地,氤氲著柔情似水般的光芒,燕水灵坐在傲天鹰的腿间。螓首轻贴靠在他宽阔的胸瞠。
方才过烈的情欲律动,让她感到有些晕然。
“喜欢这湖吗?”轻搂她,他喜欢她娇偎在他怀中的模样。
“喜欢。”
“今晚,我们夜宿在此,明天一早再回去。”
以为他说笑,抬眼,见到他黑眸中坚毅的眼神,她微笑,点头。
望著湖里月儿的倒影,波光粼粼的澜面,美得令人陶醉,她爱上这地方,这儿真美
只要有他相伴,露宿大地又何妨?
她的心、她的人,都属于他。天涯海角,她都愿相随。
夜风徐徐吹来,偎在他怀中,轻闭著眼,燕水灵带著微笑入梦乡!
“王后娘娘,你和王上昨晚去哪儿,怎一整晚都没回来?尤将军耍我先去睡,又没说你去哪儿,我担心了一整晚,不知道你是不是出事了。”雀儿跟在主子身边,左瞧右瞧,“看来是没发生什么事,而且你从回来到现在,脸上都挂着笑容。”
“笑容……有、有吗?”燕水灵摸摸自己的脸,奠名害躁起来。
一早醒来,他亲自摘了好大一片叶子,到湖里掬水来给她洗脸,之后又在湖边散步了一会儿,步入树林,两人又……又在树林内……缠绵恩爱。
害臊的红晕加深,她总觉得他随时都充满精力。
雀儿低低窃笑著,她虽然多话,可该守的分寸她都懂,很多事,她这个婢女是不能多问的。
“对了,王后娘娘,你看这个……”雀儿从袖口中,拿出一小截纸张。
“那是什么?”
“一早我在梳妆台上拿到的,有写了一个字,但雀儿认识的字不多,不知道这倜字是什么?”
上瞧下看,就是不认得纸上写的字,雀儿把小纸张递给主子。
从雀儿手中接过小纸张,看到上头写了个“律”字,燕水灵愣了下。
“王后娘娘,你看,这小纸张好像被撕了一截,旁边有明显的撕痕。”雀儿又道。
“是……是啊。”燕水灵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她猜想。这上头的“律”字,写的应该是她二皇兄的名字,照纸张撕毁处来论断,“律”字在前,那么……另一半写的是什么字?
是王上写的吗?他写二皇兄的名字做啥?是想杀二皇兄?还是打消杀二皇兄的念头,所以撕毁纸张?
低眼,芜水灵心口惶惶然。
不,不一定是王上写的!
可,如果这不是王上写的,那……又有谁娄缮垣个字,还将纸张放在梳妆台上……
燕水灵恍悟,也许是燕子国在天鹰国卧底的探子,而对方将纸张放在梳妆台的用意,应该是想给她看,不希望王上看到……
“王后娘娘,你……你也不识字吗?”雀儿惶恐的问。
她等了好久,主子都没出声,想必是没看懂纸上的字,她原想忍住不问,因怕主子恼羞成怒责骂她,可是,既然她要暇侍主子,也该弄清楚主子识不识字。
“我……我识字啊。”
“那这上头……”
“这……”燕水灵为难的低下头,犹豫著该不该说,最后,她想到一个善意的谎话,“这是我写的。”
“你写的?可是方才你不还问我这是什么?”
“我……我一时没看清楚。”
“那,王后娘娘,你写的这是什么字?教教雀儿,雀儿也想写字。”
见雀儿一脸兴致勃勃,燕水灵好生为难,只好装晕。
“雀儿,我突然有点头晕……”
“王后娘娘。怎么会这样……要不要我去请御医来?”
“不,不用了,可能是昨天出去,吹风吹太久,所以头有点晕,我歇会儿就行了。 ”
“这样啊,那,王后娘娘,雀儿扶你躺下。”
“好。”
躺好後,燕水灵想到应该还有另一半的纸张,遂间:“雀儿,你只看到这一半,那另一半呢?”
“雀儿没有看到另一半。”雀儿摇摇头,“王后娘娘,要雀儿现在帮忙找另一半的约张吗?”
“不用了。”
“喔。那王后娘娘,你先休息,雀儿去请厨房的大娘炖一锅人参鸡汤,帮你补补气。”
“好。”
等雀儿离去,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的燕水灵,直觉另一半的纸张,一定在她能找到的地方——
把梳妆台又找了一遍,没发现,她坐在椅子上,想著另一半的纸张会放在什么地方,突然觉得有些渴,她想倒茶喝,才拿起茶壹,就发现她想找的纸张压在壶底。
拿出方才那半张纸,和壶底的纸一对上,不规则的撕痕处,完全密合,证明这是同一张纸。
这一定是探子写给她看的,要告诉她,二皇兄人现在很平安。
她不知道燕子国的探子是哪些人,临行前,父皇也没有告拆她,但这样才能保护探子,不让他们卧底的身分曝光。
现在,知道二皇兄平安,心上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
“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开心?”
正当她低头,望著纸上的字,安心微笑之际,一道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自她发顶飘下——
抬眼,看到傲天鹰,她当下惊吓住。
今日朝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退朝後,傲天鹰一心只想先回天鹰楼看他的爱妻,一进房,就见她独自坐在桌旁,低头不知在看什么,美丽的朱唇弯扬一抹轻柔的微笑。
他好奇走近,才开口问,就见她一脸惊骇——那像是做了坏事,才会有的表情。
沉下脸,他拿起桌上的雨截纸,眼一瞥。
“律、安。”黑眸斜睨著还一脸惊骇神情的她,他沉著声道:“有人来跟你通报燕律人现在平安?”
他不是笨蛋,以为弄成这样,他会猜不出?
“王……王上……”
“这纸条,谁写的?”
“是、是我写的……”低首,心虚的眼神不敢迎视那双因怒气而更形炯亮的黑眸。
“你写的?”傲天鹰面色铁青。
她又在骗他了!
前一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学乖吗?
“我……对,是我写的。”
“燕水灵!”
他怒地大吼,大声唤著她的名字,她吓得仰首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