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花腰 >

第34部分

花腰-第34部分

小说: 花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鲁南扭曲的脸上又挤出了一丝可怕的笑,他用一个手指使劲敲击着桌面,说,“是想继续住在大房子里吧?实在想住,不妨让你再住上一阵,就是把那个小戏子接过去一起住我也没有意见,这之前我可以先住到老房子里,不过,不要住得时间太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4)

    “你真无耻!”柳依红又大骂。

    齐鲁南轻叹,“你不光是个淫妇,现在看来还是个泼妇,以前我真是有眼无珠。”

    说完,齐鲁南开门扬长而去。

    门外响过一阵轻微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影子在磨沙玻璃门外停留了片刻又匆匆离去。

    屋子里柳依红的双颊一阵阵的发烫,她奋起抓过一个水壶使劲砸在了齐鲁南的办公桌上。顿时,热流滚滚,桌子上的文案处在一片汪洋之中。

    柳依红奔进黑夜里,不要命的疯走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那像蝴蝶一样翻飞着的巨大雪花一落到柳依红的脸上就吱地一声化了,干了。

    愤怒和羞辱使她的肌肤变成了燃烧中的火碳。

    35

    时光没心没肺地往前走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阻挡不了它的脚步,恶劣的天气征候同样也阻挡不住它的步伐。它迈着滴滴嗒嗒的悠闲小步,冷漠坚毅地向前迈进,最终踏破万缘尘世,把世间生灵带向一个个冥冥之中的已知和未知。

    这是个大雪过后的早晨,世界变得貌似宁静和温馨,一顶顶洁白的雪帽让原本坚硬粗糙的世界变的细腻柔软而富有童趣。

    然而,又似是有一道阴鸷的掠过雪面的风,时时佛过人们的心头,在那风的蛊惑下,一切该发生的事情不可阻挡地继续发生着。

    柳依红昨晚合衣在歌剧院的宿舍里躺了一夜。清晨一大早就打了个车去了紫芦。她已决定从紫芦搬出来,为了自尊,也是为了更好的了断。既然已经闹到了这步天地,她没有必要再去向齐鲁南乞求什么,她把他看透了,对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丝毫的留恋,她同意离婚。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搬的,无非就是一些衣物和化妆品。柳依红没有用齐鲁南给她买的那个大箱子,她到商场里又买了个新的。

    收拾东西的时候,柳依红生怕把屋子搞乱了。她想,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好合好散吧。装完了箱子,柳依红又把屋子彻底打扫了,看见茶几上有一层厚厚的尘土,也用抹布轻轻地擦了。

    出门的时候,柳依红又站在门口向屋子里张望了好一会,直到看见哪里都顺眼了才毅然把门关上。

    路过大门,物业的小伙子和她打招呼,“大姐,你这是要出差啊?”

    “出差!”柳依红说。

    站在紫芦的门口,柳依红给齐鲁南打了个电话,让他在事务所门口等着一会给他送钥匙。

    远远地,坐在出租车上的柳依红就看到了齐鲁南。他站在距事务所有一段距离的雪地里,瑟缩着身子。柳依红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没了感觉,她冷漠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现在剩下的只有了断了。

    看到出租车大开着的后备箱和伸出来的半个旅行箱,齐鲁南问,“怎么,想明白了?”

    柳依红把钥匙递给齐鲁南,说,“想明白了!”

    “这是最好不过的了,大家都轻松。”齐鲁南说。

    柳依红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柳依红说,“那就看你了”

    “看我?”

    “是啊,看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要求。”

    齐鲁南问,“你有什么要求?”

    柳依红低头沉思片刻,猛然抬头轻松地说,“给我五十万,不算多吧?”

    “你——”齐鲁南大睁着眼睛说,“你无赖!”

    柳依红笑笑,说,“你有两套房子一台车,这可是咱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至于存折上的钱咱们就不说了,因为说也说不清,我要五十万你觉得过分吗?”

    齐鲁南说,“那都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5)

    柳依红并不着急,慢悠悠地说,“那我就拖着你,直到拖得你把钱乖乖地拿出来。

    齐鲁南脸上扭曲起来,他阴沉地笑着说,“别忘了,咱们离婚你是有过错方,有过错方是没有资格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

    “过错?我怎么就不知道我有什么过错?证据在哪里?”柳依红无辜地说。

    “你真是个无赖。”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这里倒是有你无法脱掉干系的证据,”柳依红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接着说,“证据就在我的肚子里,这个证据你是毁灭不了的,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把证据毁灭掉,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烦你一辈子!”

    齐鲁南的脸更加扭曲。

    柳依红笑着接着说,“你不用为他担心,你我都长得不丑,这个证据如果生出来也应该是个漂亮的证据,将来在世上混口饭吃应该不难。”

    “柳依红,我看你连狗屎都不如,是个十足的下三滥!”齐鲁南骂道。

    这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的出租车司机烦躁地按了几下喇叭。

    柳依红脸上还保持着轻松的微笑,她几乎用愉悦的口气说,“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我要走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最后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肚子里的证据可是会长的!现在要求和你分财产的只有我一个,将来说不定就会是两个,如果赶巧了,也说不定会是三个。”

    “你这个无赖。”看着柳依红的背影,齐鲁南咬牙切齿地说。

    柳依红回过头,对齐鲁南抱以甜蜜的一笑,然后毅然转身走了。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柳依红一上车他就抱怨等得时间太长,又问柳依红是不是新婚,要不怎么这么能黏糊?柳依红的眼泪哗哗地流淌着,根本听不到司机在说些什么。

    到了歌剧院门口,正碰到从里面往外走的苗泉。看到柳依红和她手里拖着的大箱子,苗泉一愣。苗泉似乎是想走开,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来,轻轻地说,“柳姐,我来帮你拿吧。”

    柳依红没有拒绝,把箱子给了苗泉。

    上楼的时候,在楼门口碰到了李大妈。李大妈故意把头别过去不看他们,等他们上楼梯的时候,李大妈又慌忙把头转过来盯着他们的背影看。

    来到柳依红的房间,苗泉把箱子小心地放到椅子上,然后又小心地问,“柳姐,不好意思,这一切是因为我吗?”

    柳依红直视着苗泉,脸上带着一股淫亵的笑,“你说哪?”

    说完,柳依红就“啪”地一声给了苗泉一个耳光。

    苗泉没有还手,惊恐地低下了头。

    柳依红说,“这回你该满意了是吗?”

    苗泉没有回答,捂着脸低着头走了出去。

    柳依红一点也不觉得饿,因此中午就没有吃饭。柳依红打算休息一下就出门,她要去医院。

    柳依红才不想保留什么证据哪,那不过是故意说出来气齐鲁南的,她很清楚孩子一旦生下来对她的拖累有多大?昨晚就拿定了主意要把孩子做掉。

    下午一点半,柳依红准时赶到医院。

    挂了号在妇科门诊室外面候诊的时候,一个孕妇就和她攀谈起来,那个孕妇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柳依红是不是也是来做孕期检查的。柳依红极不耐烦地说了个不是,吓得那个孕妇不敢再问她什么,扭头和别人攀谈去了。

    终于轮到柳依红,她被护士叫进了屋子。

    柳依红向医生说了自己要流产的想法。医生问她为什么要流产,柳依红灵机一动说自己前些天感冒了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怕将来孩子生下来不好。

    女医生不再说什么,埋下头去开始开单子。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6)

    随着医生那沙沙的写字声,柳依红感到身体深处泛起一阵凉飕飕的痛,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医生把几张单子推到柳依红眼前说,“先去做检查吧。”

    柳依红不明白,拿出了几天前的那张妊娠化验单,“我都做过检查了,就是怀孕了。”

    医生解释说,“不是检查你是否怀孕,而是检查你适合不适合做流产手术。”

    柳依红将信将疑地拿着单子去了化验室。

    半个小时后,柳依红拿着化验结果又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把单子看了一遍,抬头对柳依红说,“你现在不能做手术,回去养养再来吧。”

    “为什么?”柳依红着急地问。

    “你的血色素还不到7克,很容易出问题的,不能做。”

    柳依红想赶快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就说,“医生,给我做了吧,不会有事的。”

    医生说,“这是规定,我们要按规定办事,我给你开点药带回去吃,平时注意多吃点营养的东西,等血色素升上了来再。”

    柳依红犯愁地问,“那得多久才能升上来呢?”

    医生已经有些不耐烦,一边打手势通知护士叫号一边对柳依红说,“也就是十天半月的吧,过些天你再来吧。”

    拿了药,柳依红就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年关将至,看着雪地里脸上溢着笑容的人们,柳依红感到从未有过的茫然。路过一家超市,柳依红跟着人流进去了。

    柳依红买了很多吃的。她自嘲地想,别的孕妇吃好东西是为了让孩子长得更好,而她则是为了尽快打胎。这个想法很悖论,也很残酷。

    路过糖果柜的时候,柳依红忽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她曾经和齐鲁南一起来这里买过糖果,她还曾经在这里看到过韩同轩的背影。当时的情形一幕幕出现在柳依红眼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时,两个男人都爱她爱得要死,现在两个男人都成了她的仇人。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想想也真的是很有意思。

    柳依红又自嘲地笑笑。她茫然四顾,仿佛是在寻找那两个男人的身影。然而,浮动在眼前的却都是些模糊而陌生的面孔。

    回到宿舍,柳依红就开始给自己弄吃的,弄了很多,却吃不下去,想想医生的那些话,就又逼着自己吃,直到吃得头晕恶心冒虚汗,才不得不停下来。

    稍有了点力气,就开始收拾屋子。屋子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了,越收拾就越显得破败和凄冷。干脆不收拾了,躺在床上看电视。那29寸的大屁股电视也看着不舒服,怎么看都是笨头笨脑的,透着一种贫穷的朴素和呆傻。

    听着电视里的吵闹声,看着窗外晃动着的光秃秃的树影,柳依红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熬到什么时候算是头。

    36

    当柳依红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周炳言正为了给季梅筹集医疗费四处奔走。他踏在积雪的地面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手脚冻得冰凉,心里着急得却像着了火一般。

    有肾源的消息是医生早晨通知他的。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就出了门。

    周炳言先是去了他和季梅各自的单位。两边的单位都不是去了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得舍上一张脸,每次却都收获不大。这次唯一不同的是有了新的说辞,要换肾了,是好是坏都是最后的一锤子了,十万块钱的手术费单位里总该出点吧,治好了算是积德行善让人感念一辈子,治坏了也不会再有第二次即便是去了阴曹地府也没了遗憾。

    一上午跑了两个单位,一套说辞重复了两遍。到底是看在了换肾的面子上,反应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周炳言的单位给了五千,季梅的单位给了六千。钱还是远远的不够,但两边却都如同出了大血一样,再多拿一分也是不可能了。

花腰 第四部分 花腰 第四部分(7)

    从季梅单位出来时快到中午了,周炳言想到了几个亲戚和朋友。这些亲戚和朋友也都不是去了一次两次了,心里掂量来掂量去,觉得去找哪个也不好再开口。在街上瞎溜达了一阵子,周炳言去了他大哥家。大哥家住在一楼,靠着一条小马路。大哥和嫂嫂都是下岗的。平日里,大哥在外边跑点生意,经济上还算是可以。嫂嫂就在家里利用靠马路的阳台开了个小卖部。阳台自然是不大,放了货物就没有人待的地了,夏天可以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冬天就只好挤在货堆里。远远地,周炳言看到嫂嫂正坐在一摞可口可乐箱子上抱着电话聊天。嫂嫂正说到兴头上,看到周炳言后脸沉了一下才放了电话。周炳言把季梅要做手术的情况对嫂嫂说了。嫂嫂听后说真的吗那是好事啊做了手术就彻底好了。嫂嫂的话听上去像是由衷的但却总给人一种形式大于内容的感觉。周炳言把话题艰难地拐到了医疗费上,说十万块钱筹了还不到一万真是急死人了。嫂嫂说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众人拾柴火焰高咱怎么着也得把这十万块钱凑齐了给弟妹做手术。嫂嫂说着就去了屋子里,一会拿出来一个存折和一沓零钱。嫂嫂一边把这些钱递给周炳言一边说他叔你看存折上是八千五这些零钱是一千五总共一万这是我家出的你有五个兄弟姐妹季梅那边也有五个兄弟姐妹一家出一万这不就够了吗。周炳言明白了嫂嫂的意思,又觉得这已经不错了,因此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接了钱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走了。

    来到大街上,周炳言又茫然起来。钱还远远不够,不能回去,但想想无论再去哪里都开不了口。两边的兄弟姊妹中大哥家的情况算是好的,来他这里都已经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别人。周炳言想到了前些天的一件事,他很后悔自己当时的不开窍和认死理,要不也能挣下不少钱了。前些天,周炳言去找一个中学的同学借钱,钱没借到,这同学倒是给他指了一条生财之道。同学把他领到交管所的验车场。远远地,看到院子外边排了一长溜车队,都是来这里验车的。同学走上前和一个等得不耐烦了的司机攀谈,问他想不想快点验。司机当然说想,于是同学就大包大揽地说里边有我一哥们把车给我我来帮你验。司机又问条件是什么,同学说不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