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朽木白哉的日子里+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在成为妙僧无花的日子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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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过分的上司,竟然就这么把我打发去虚圈做苦力了,真希望那个镜花水月断掉……还是等我回瀞灵廷后再断吧,不过,我还真是蛮想念那个朽木队长的,不但有趣,更加有勇气,只是,也是个怪人,有时候好像个没什么脑筋的笨蛋,有时候又精明的好像无所不知,真是奇怪,不过蓝染现在肯定比我更头痛,那就让他接着痛吧。
“射杀他,神枪。”我戳戳戳,赶紧完成任务就可以接着回去看欢乐的朽木队长了。
紧赶慢赶,终于提前完成了任务,可是在把我支去虚圈做苦力的时候,蓝染已经和朽木白哉混的相当熟了。虽然我没看到那两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但是很明显的,朽木白哉在态度上,面对蓝染时已经镇定了许多,而且据我打听到的,这段时间里两人来往的似乎相当频繁,甚至还因此冒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言,说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还半夜相会后花园……我掐了掐时间,然后偷偷去翻了翻蓝染那段时间批阅的文件,再回忆了一下我在虚圈时蓝染为了督促我的工作效率,突然出现的那几次……阿拉,看来是真的了,自从有了我和东仙那个苦力,蓝染好像就再没像那几天那么勤奋刻苦三线作战过了……
在被或明示或暗示了几次之后,我只好和朽木白哉保持距离了,而蓝染在一边风流的同时,一边还在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原计划,比如我和他的反目。原本定的是意见不同长期摩擦导致的势同水火,现在则成了为情反目,反正对我来说都没差别。不过意外之喜是发现了一本很有趣的杂志,我看到上面详细揣测了我们反目的全过程,甚至从三人各自的走路姿势来评析了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阿拉,如果我不是当事人之一的话,那篇评析的文章看上去真的是揭露了真相,而且相当的具有学术价值……蓝染大人公务繁忙事业心旺盛没有看到真是太遗憾了!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蓝染对朽木白哉确实是动了春。心了——毕竟朽木白哉不是什么平胸萝莉,也从来不会用崇拜仰慕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会主动插手铲除情敌,迹象已经很明显了。阿拉,其实我也不想让他回去救志波海燕,而且,蓝染那里也传了命令过来,要我阻拦他。阿拉,问我为什么最后还是要让路?当然是因为……拿人手短啊!我笑眯眯的捏了捏刚从那人脖子上扯下来的月白风花纱,这个可要偷偷藏好,不能让蓝染大人知道。
但是回去后,蓝染笑着看了我一眼,很冰冷的笑容呢,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是却什么都没说,然后过了没多久我就看见他在把玩着一个牵星箝了……果然是小气的上司啊。
“银,你觉得朽木白哉是什么样的人?”我听到蓝染忽然问我。
“哈?”要傻,一定要傻。
“你觉得他有什么优点吗?”优点?当然有,比如够笨,不知道利用朽木家的势力阻止你接近,比如反应特殊,逗起来太有趣了,啊,还有大概就是,一点也不在意我的眼睛……
蓝染并不在意我的回答,开始把玩他那一堆明显是从某个人那里搜刮来的东西,嘴角带着丝漫不经心的浅笑:“……似乎带到虚圈去也不错。”
……是吗……就在一切真相大白,我和蓝染都仿佛被制住的时候,收回了被千本樱刀刃挡住的神枪,然后,我笑眯眯的,再次声音极低的念了一句:“射杀他,神枪。”
蓝染没有温度的眼神投过来的速度远不如神枪,我大大的裂开嘴:出手太慢就会失去机会,当架到脖子上的两把斩魄刀提高警觉的时候,就算是蓝染大人你,也会很头痛吧……阿拉,真可怕的眼神,还是先不要看他了。
站在反膜里看着那个人眼里的惊愕与不敢置信,我开心的冲他挥挥手:果然还是怨恨比较好,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小气又记仇的白哉……
蓝染番外:传说中的一些真相
当神枪的刀刃刺入那个人的身体时,我就知道,我被自己一直以来所驯养的野兽给咬了一口。
反噬吗?呵……意料中事,但也是意料之外。
我不动声色的微笑着,看着,对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投注到银身上,继而又转向我无数道或愤怒,或惊愕,甚至还隐着几乎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恍若无觉——虽然早就知道,所谓的忠诚臣服不过是暂时收起尖利的爪牙,隐在角落里等待着给予致命一击的机会,但我还是有些没有想到,银会这么沉不住气……
我淡淡的看了那个人一眼——直到此刻他也仍旧是面无表情……唇角的笑意不由于无声无息间更深了几分。很危险,但是……只有无法掌控的东西,才是真正有趣的……
站在反膜中,越升越高,而我驻立在空中,透过挡在眼前那两块厚厚的眼镜片,却只用眼角的余光俯视着脚下的一众死神,这一刻就好像神祇在云端俯视着蝼蚁般的凡人,畅快淋漓——完美的作品总是需要让更多的人来欣赏的,虽然听众让我不可避免的有些遗憾。我微笑着,心底却还是不由得有着些微的不满意——站立的角度似乎选的有欠考虑,如今我虽然能听到下面浮竹明显带着愤怒的声音,但是镜片的反光却让我眼前只一片白茫茫的亮光,什么也看不清……
“咔!”眼前终于恢复了清晰的视野,我微微眯起眼,向下方斜睨着,就能看到浮竹愤怒的表情,也能看到另一边那个人眼底最深处的,那种莫名的期待……不恨我吗?我松开手,让掌中碎裂的眼镜落了下去,只可惜,我也在此刻说完了想要对那些死神们说的最后一个字,于是心中仍是不无遗憾——之前准备的似乎还是不够。说起来,要这一次也做了太多不必要的事,不过,银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识趣。
戏该落幕了,我正要转身,下方却突兀的响起鼓掌声。略略回头——果然,能够这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只有你,也只有你才能永远给我惊喜,白哉……不过,我最近似乎越来越摸不准你的想法了。每当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你一点的时候,你总能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告诉我,我对你的了解还远远不够……算了。总比我预先估计的情况要好一些——不论如何,没有出现要求当场进行遗书对质的场面,我确实应该满足了。
不过,在这一刻,你能够有着这么激动而又在眼底闪烁着明显高兴,开心这种正面感情的目光,却又不愿意跟我回虚圈……真是些无谓的挣扎。白哉,你直到现在还准备自欺欺人吗?你的眼睛可并不是这么说的。走在黑腔中,我望着前方,嘴角却仍然有些下意识的微微翘起,不用多久,你就会明白,你那种可笑的坚持,会让你有多么痛苦,也终究会让你明白,你是拒绝不了我的。
漫长的黑暗中,银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却忽然道:“阿拉,蓝染大人为什么……没把眼镜送给朽木队长?”
“……”我微笑着缓缓回过头看向银——即使已经成为我的副官这么久,你也还是没明白,有时候,提醒上司的疏漏,是件很愚蠢的事吗?
“银,”我微笑着轻轻叹息了一句,“多愁善感并不适合你。”尤其,感情经常会让聪明人人也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蠢事。我之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放纵你,是因为一个有弱点的部下对我而言更加有利,并不是为了让你因为那种不受控制的感情脑袋发热,然后话里带刺的来提醒我,居然忘记了那副眼镜其实是还可以拿来送人的……
在我的一番“善意”的提醒下,银终于及时醒悟过来了,放弃了继续追问,不过,一个人做错了事,总是要受些惩罚的。我回过头,继续缓步向前走:“你的心似乎变软了……西北那边还没有清理干净,银,到虚圈后,就由你负责。”
良久,我听到身后传来回答:“是,蓝染大人。”
一出黑腔,银就以完成我的命令为由急匆匆的跑掉了——的确很聪明,很警醒,不过,这一回觉悟的似乎太晚了点。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坐在虚夜宫的王座上,我一边随手翻阅着一本来自现世的有关心理学的书,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正恭恭敬敬的躬身站在下面的萨尔阿波罗:“现在基利安一级的失败品有多少?”看了看目录,我把书页翻到了有关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那一页上。
“目前有二百一十七只,但是……”
我截断了他的话:“尽快将实验室的空间多空出一部分来,至于失败品,”我轻描淡写道:“就都扔到西北区那边吧。”整治又再度不合时宜的将爪牙露出来的野兽并没什么为难的,而我现在要考虑的是……将手中已看完的有关原理的这一张翻了一页——人心是难以量化的,我需要的是制造出这种心理的方法,适合于意志坚定,又性情冷傲的人的方法。
“西北区?那边不是……”萨尔阿波罗有些诧异的微微抬起眼,显然也明白西北区现在正有什么人在。
我微微一笑:“暂时就把那边当做处理垃圾的地方吧。”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梁处,却只摸到没有了记忆中那个眼镜框的一片空旷……略略一顿,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似乎,我听说最近亚丘卡斯一级的失败品也有了不少?”
萨尔阿波罗迅速的低下了头去:“是,蓝染大人。”
等萨尔阿波罗也走了,看着空旷寂静的没有什么人气的大厅,对于没有将白哉带回来,我不由的感到遗憾——但我更加遗憾的是,目前还没有瓦史托德级的失败品可以让我往西北区那边投放。
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我微微的拧了一下眉——让对方切实的感受到威胁,而畏惧我,这一些我确信已经完全做到了,但是,却完全没有达成意料中的效果,似乎无论如何施压,都无法让那个人真正的依赖我……说起来,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计划就开始变得有点不太顺了……
大概是在我还没有揭穿真正身份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尸魂界里就出现了一群“穿越女”——这种简直像是一夜之间就遍布了整个尸魂界每一个的诡异生物。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真正弄清,这些穿越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她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是女人,年轻,美丽,又有着不弱的灵力的女人,而且无一例外的,她们都知道我的真面目。
但是,即使知道我是谁,她们的反应也不一样,有见了我就吓得掉头就跑的,有故作若无其事实则浑身僵硬同手同脚的,甚至有见了我两眼放光冲上来想抱我的大腿、腰、胳膊、肩膀的……不过,目前为止我倒还从没遇见过举着斩魄刀冲上来试图杀我的。
这些穿越女给我的感觉,和白哉很像。不是长相、性格、行为的像,而是那种骨子里给人的那种感觉像——他和那些穿越女一样,不论什么时候,看向我的时候,首先关注的,和重点关注的,都是我的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的违和,才让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注意到了他——不是每个有过多次剿虚经验的死神,在不应该的时间看到一个同性时,都会在看完脸之后,还会接着再观察对方的肩宽、腰围、腿长的。
而原本最初时,我对真正的朽木白哉的印象很普通,也很模糊——他与瀞灵廷里绝大多数的贵族一样:资质不错,也有些实力,而且,性格傲慢,唯一的差别,大概是他那与身份同等的顽固。可以说,原本真正的朽木白哉,所做过的唯一一件能让我有些惊讶而印象深刻的事,就是他居然会坚持娶一个整为妻。确实是不可理解,但是,瀞灵廷的那些贵族们也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了。
可在那数年之后,在第一眼看到白哉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其中必定出了某些我所不知道的事。不得不说,这一点让我疑惑了很久。我确定之前镜花水月的始解并没有漏下他,更何况,作为瀞灵廷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的现任家主,更加没有畏惧我的理由,除非他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可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必然与他的身份有关。
可对于我所熟悉的那个白哉真正的身份,我猜测过许久,也用各种方法验证过,连身体的各部位长短粗细都详细测量过,但是结果,不但身高体重没有差别,甚至血液灵压也找不到任何疑点,而他的脸上也绝对没有使用任何特殊的面具或是通过其他手段修改过,于是最终结论是,至少身体确实是属于朽木白哉本人的——如果对方使用的是幻觉,是绝对瞒不过我的。
这样一来,再联系起尸魂界里出现的那些穿越女,结果,答案指向了两个方向:知道我的真面目,也有能力制造出某些不可思议的发明的前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另一个,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灵王。
而随着白哉与浦原喜助两人之间的接触,我越来越肯定他的出现是那位灵王做的手脚。且不说他与浦原喜助来往时,对方的反应和态度,就以白哉这种比之原先的朽木白哉明显的变化,却被朽木家的人视若无睹……这一点没有灵王的首肯,即使是山本,也不可能让朽木家做到这个地步。至少,我并不相信朽木家能够容忍家主这么自然的去摸一个男人的手……还是说,他们以为我这种“老好人”的性格就会容忍对感情的三心二意,让白哉可以在同时与另一个女人生下朽木家的继承人?
再说单论性格,白哉可谓比之真正的朽木白哉要城府深沉许多,也更加灵活机变。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忘记,我与他下的第一盘围棋——那可谓是我有生以来下的最艰难的一盘棋了。
原本,我是打算通过棋风来判断他本来真正的性格,然后再输给他的,但是结果……的确,我看出来了,他的心机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深沉——不论是受到贵族教育的朽木白哉本人,还是被灵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派来代替他的白哉,在性格上,都不可能会嚣张到把第一手棋下到天元的位置上。而如果说他不会下棋,之后的发展却又证明他至少是懂得围棋的规则的……那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