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认识谁,谁先爱上谁_作者:吻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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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豆腐,不吃白不吃,我很享受。
偏偏有人不识相,天边飞来一只篮球,当我们还在浓情蜜意的时候滚到我的脚边。
捡起球,我看都没看就随手扔回去。我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砰——”地面有些震动,一个人应声倒下。
不是吧?连闪都不会?我跟锦嫣有些愕然。
无奈地走过去,我俯身望着正躺在地上的人。
嗯,近看还属于蛮帅那一类的,只可惜没什么运动细胞,竟然还会被篮球砸到晕倒。
“现在要怎么办?”我皱起眉头。
“唯今之计,就只有人工呼吸了。”人堆里有个不怕死的在咬文嚼字。
“好主意啊。”我盈盈一笑,蹲下身去捏住那帅哥的鼻子。
人工呼吸?我就让他人工不能呼吸好了。
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嘴,我开始倒数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
“唔……”手下开始有了激烈的挣扎,果然这招还是挺有效果的。
“好了。”拍拍手掌,我站起来,转向卫凌宇勾了勾指头。
今天主要的目的可不能忘。
“什么事?”他闲闲地晃过来。
“也没什么大事。”我打着哈哈,“只是麻烦你把你的系别班级寝室手机号码都报出来,以后找你方便嘛。”
“哦?找我干嘛?”他问得诚恳,但总让我觉得他是在故意耍我。
“我们是邻居嘛,邻居当然是要互相照顾的。所以万一我发生什么事没人帮忙的时候,就可以找你啊。”为了将来的福利,我忍了。
“好吧,你记好。”他唏哩哗啦念了一大串,速度比我问得还快。
还好我记性好,不然又得再浪费唇舌问一遍。我趁他没注意白了他一眼,却仍然被逮了个正着。
“走了,下次找你。”一不做二不休,还是先溜为妙。我拉着锦嫣离开,只向后摆了摆手当作告别。
“唉……好好的两个大美女,竟然是同性恋。真可惜……”远远的,还有感叹声,惋惜声,可都不入我们的耳。
苍蝇和同性恋,这不是个问题。
*** *** ***
夏日午后,昏昏欲睡之时。
电风扇在头顶呼啸,但呼啸的再大声,风也是热的。
讲台上,教授激情地解释着网络吞吐量和带宽的区别,我却只想睡觉。但似乎在如此闷热的地方,睡觉成了一种奢望。而且台上那位教授是有名的死当王,如果睡觉被他抓到……哦,我可不想成为他手下的牺牲品。
“我们逃课吧。”趁着教授背过身去的时候,我凑到锦嫣耳边轻声说。
她摇摇头,指指教授。
我点头,明白她的意思是想听课。
“那么我走了,你一会儿下了课发短信通知我。”我揉揉脸颊上的皮肤。似乎就算是这么小小的动一下,额头又冒出了一层薄汗。真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里。
将头发撩至耳后,我敛了敛表情,举起手。
“什么事?”教授讲得太过激情,直到一分钟之后才发现我的手,并且脸上明显有被打断的不悦。
你最好给我个好理由,他的眼神这样说。
“老师……”我放轻了声音,近乎温婉地对他说,“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去医务室休息?”
“不舒服?”他的表情有些狐疑,许是因为被学生骗得多了,所以对于学生的话,总存在着七分怀疑,三分否定。
“嗯……”我皱了一下眉,“那个……我就是觉得……嗯……肚子痛。”
“哦,肚子痛。”望着刚才被我蹂躏而微微发红的脸,教授仿佛已经明白到我的意思了。他轻咳一声,才正色批准,“你去吧。”
“嗯,谢谢老师。”我以龟速走出教室,在远离了那个门口之后,停下回头张望。教授仍在台上讲课,台下的同学仍是东倒西歪地趴在桌上。
幸好,我已逃出生天。
明晃晃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直射在身上,我几乎闻到了皮肤灼烧的味道。站在学校那条情人坡的坡顶,我不禁彷徨。
现在到底要去哪儿?
寝室太热,比教室也好不到哪里去;图书馆虽然有空调,却太过无聊;体育馆可能有趣点,但又太吵。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医务室还比较合乎我的要求。有空调,又安静,况且我从小就对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颇有好感。
那么,出发。
但似乎要享受就要先承受波折,比如……找不到地方。
毕竟才开学不多久,对于医务室,我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地。再加上学校的道路弯弯曲曲,分岔又多如牛毛,即便是再有方向感的我,都不免觉得太过复杂。在被太阳曝晒了十分钟之后,我终于晃进了医务室,沁凉的空气倏然印上在烈日中晒得滚烫的肌肤,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医务室中很安静,连老师的人影也看不见。但我似乎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来自那张用帘子遮住的病床上。
难道也有人像我这么懂得享受?我不免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帘子掀开。
那是一个男人,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枕着头,修长的腿由于床的长度太短而微微向外伸出。我站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隐隐约约望见的他的下巴来看,他应该长得还不错。
下了这个结论,我便自顾自踱到了旁边的病床上。拉上帘子,脱鞋,躺下,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水味,我安心地闭上眼,然后沉睡。
结果,我是被锦嫣发来的短信吵醒的。
闭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这里是医务室,并不是寝室。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我揉揉眼,读起了她的短信。
“我在食堂等你,你快点过来吧。”她的短信如是说。
该是时候起床吃饭了。
我随意地向原本是白色帘子的地方一望,又转回头将手机放回裤袋,刚想撑起身子坐起来,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原本是白色帘子的地方?那现在是什么?
我又将头转了回去,首先见到的的是一身白大褂,然后目光向上拉,便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看他的打扮,似乎就是医务室的老师。
“你是谁?”他的身高目测最起码有180公分,我只得拼命仰着头,才能跟他的眸对上。即使是被抓包,我也要保持气势,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了。
“你说呢?”他将问题抛回给我。
不知道他是吃软还是吃硬,我一边苦恼着,一边继续盯着他的脸。老实说,他长得不错,银框眼镜和白大褂给他添了某些叫作雅痞的气质。做医务室的医生是委屈他了,也许牛郎更适合他一点。
“那个……”我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才缓缓开口,“老师,我不舒服,所以才来医务室休息的。”普通人都会吃这一套的吧?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哦?是吗?你哪儿不舒服了?”
“那个……我……嗯……肚子痛。”我支吾着将话说完,然后抬头看他的表情。他的级别似乎比其他人高一点,难道是出生的时候智能点数就远远高于其他同类产品?或者平时修炼时更加勤奋点?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对于我都是十分不利的。
“生理痛。”我干脆把话讲明白了,省得他再啰嗦。善良的锦嫣正在食堂等我,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掀开被子下床,我越过他向门外走去。
“同学,装病可不行哦。”他的声音很醇厚,带着一丝笑意。
“那人家确实是生理痛嘛,难道你要检查?”我索性回过头面对他,微笑盈盈。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他真的敢检查。
他却轻笑出声,摊摊手对我说:“我是不介意,你介意吗?”
……死男人,将我的军。我在心里暗自咒骂,恐怕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否则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有那么忍俊不禁的表情。
好吧,我认栽。
“我偷懒了,又怎样?”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叫群人把这位不识实务的帅哥老师拖到角落去海扁一顿,然后再分了尸去喂蚂蚁。或者,让他被女生的口水淹死?这些主意似乎都很不错。
“不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下次装病的时候最好装得像一点,否则很容易让人看穿的。”他冲我眨眨眼,“这边休息是不错,不过是不是该有些女生的自觉,特别是隔壁床睡着男人的时候。”
隔壁床的男人?我瞪着他白大褂里的黄色衬衫,突然忆起刚才那个男人似乎也是穿着这么一身衣服。
“切,明明自己也在偷懒。”我撇过头去,作不屑状。
“那不是重点,没人规定老师在没事的时候不能偷懒。而你……”他打量了一番,“应该是在上课时间溜出来的吧。”
“随便啦,我要走了。”我转身欲走。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班级系别,怕他干嘛?
“最后一句话。”
“什么?”
“你刚才那种趴着的睡法,对心脏不好哦。而且……”他似乎想卖个关子。
“而且什么?”我很给他面子,虽然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而且,会阻止胸部发育哦。”他的表情很严肃,却让我觉得他是在调侃我。
胸部……发育……
我怔了一下,连头也没回便落荒而逃。能说会道是一回事,但遇到如此道貌岸然的家伙,公然调戏良家……少女,我可是第一次遇到。
他到底是何方妖孽?我似乎嗅到了一丝妖怪的味道。
*** *** ***
“你也有吃鳖的时候啊?”锦嫣听我讲了全部过程,很没义气地笑我。
收回前言,锦嫣一点儿也不善良。我苦着脸,忿恨地嚼着口中的饭。
“好了啦,别气了。看在他是帅哥的份上,总算还是有得欣赏的价值的。”她劝我。
“不行,我要毁他容。”长得帅有什么用,那么恶劣的个性。
“甄甄,你今天怎么了?”她不解于我的反应,“平时再大的事你都笑笑就过去了,怎么今天这样?”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偏头想了想。
似乎,是那一个梦搅乱了我的心情。梦里那张模糊的脸,无端地让我觉得哀伤,出乎意料的哀伤。那段记忆,像是一场瑰丽的梦境,真实却短暂。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我忘记了我也曾经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追在喜欢的男生后面想玩新郎新娘的游戏。跌倒了也会哭,看见洋娃娃也会开心。在那个年代,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虽然个性有些恶劣,但对我却极好极温柔。
只是似乎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个不管我迷路多少次都会找我回来,我累了就会背我回家,不管我要什么都会找来给我的他,就这样不在了。在一次出国旅途中,他和父母坐的飞机失事,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这些,那年的我还不明白,只是哭着闹着要找他。妈妈便骗我说,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如果换作是现在的我,一定会对这样的言论嗤之以鼻,那时候却仍天真的相信,然后在每每看见流星的时候许愿说要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他的地方。
稍大一点儿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已下意识地将他的个性学个十足。从此,万劫不复。
之后,我家便搬了,再之后,便淡忘了。记忆里他的样貌已经虚幻,但似乎只要一个背影,我仍可以认出他来。尽管已经再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却还是如此固执地笃定。
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我不免有些疑惑。
“甄甄?”锦嫣见我半天不作回应,好奇地在我面前挥挥手,“气疯了?”
“没有,今天可能是太闷了,所以什么都不对劲。”我对她笑笑,然后继续吃饭。
前桌的空位坐下了两个女生,唧唧喳喳不停地聊着八卦,年轻的脸庞上尽是笑容。我不禁感慨,明明是跟她们一样大的年纪,曾几何时,却变得如此老气横秋了。
“你知不知道,校医务室的老师好帅!”这个话题让我竖起了耳朵。
帅吗?我抚着下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骗人,医务室里不都是一些大妈吗?”
那个死男人比大妈好不了多少。
“没骗你,我刚刚才从那儿回来。哦,想起他对我笑的样子,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狐疑。
“他干嘛对你笑?”
是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刚要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匆匆走出来。然后我闲着无聊,就好奇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结果他就笑笑,对我说有,而且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好可惜哦,那么帅的男人竟然有女朋友了。”女生的表情很是沮丧。
一般帅哥没女朋友才奇怪吧,会被别人怀疑有隐疾的。不过,哪个笨蛋会是他的女朋友呢?我十分好奇。
“她长得什么样?说说看。”
我努力探着脖子,想听清楚一些。这样等我遇见那个笨女人就可以好好地嘲笑她一番了。
“嗯,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她瘦瘦的,长头发,侧面看挺漂亮的。大概是165公分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这个特征,好像还蛮眼熟的,在哪儿见过呢?我与锦嫣对看一眼,然后低头,视线从我的浅蓝色牛仔裤移至白衬衫,再转向垂在胸前的长发。
这个……怎么好像在说我?
“那个死男人!”我低声咒骂,用筷子用力戳着乳白色的桌子,以泄心中之恨。
前桌的女生像是被惊动了,将视线投向我半晌,刚才还在绘声绘色描述着帅哥的女生突然指着我大叫:“她好像就是那个帅哥老师的女朋友耶!”她面上的喜悦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而周围的人一嗅到八卦的气味,便立马向这个方向望来。
“我才不是。”我起身,义正言辞地对她解释。
“你别否认了。”她一脸惋惜状,“虽然我是很可惜帅哥老师断送在你手里啦,但是刚刚老师说你在生他的气,你就不要那么小家子气了嘛。”
断送?怎么没人可惜我断送在他手里?况且我跟他根本就没任何瓜葛,怎么就被套上了小家子气的大帽子?我不免气结,第一次觉得百口莫辩。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锦嫣见我的表情不对,也站了起来,温和的眼神让人觉得安心,“其实,甄甄是我的honey,至于那个男人,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