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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茅厕传说-第6部分

小说: 茅厕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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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刚落水,水面上便正如我所想,两尸立即相碰,传来“碰叭”的一声碎骨大响;却万料不及的是,大大的一个尸头竟也随之掉落,正正和我的眼神交接。



尸头虽与尸躯分离,眼上蓝光依依,口还一张一合,飘飘靠近。就眼一看,吓得我“哗”的一声,氧气化成气泡往上而涌;鼻子也配合不了,葬水抢进,心中又是一段叫苦。



不得不把头渗水而出,口便立即呕吐。差点把肠子都呕出来之际,不料身后传来一阵巨响,怨声四起。别过头一看,数十具尸骨一爪一爬的堪入水中,有些断手,有些断了头,水里一恍一荡当中。把心一想,估计刚才左右尸人来劲太急,以致成为尸骨保龄球,把密密麻麻的尸堆来个狗吃屎,一个撞一个,都掉进水中之故。



心一下惊喜,屁股随之痛了一下,自知定是那个死人头咬我之故。于是低头,对准尸头就是一拳。



一拳再一拳。



操他的!这个死人头也真恨,我越是打他,他就越是出力咬,把我的屁股都咬得通红一片,痛得我死去活来。现在打者身痛,不打,看着他又是心寒,犹疑不断。沉默一阵,“沙沙沙”之声再度入耳,声响由远而近,时虚时淡。不久,水面上百余双蓝光,惊似狼眼,再度慢慢涌现如麻一堆。



根据能者优先,弱者迟来之理,逃命之旅似乎才刚开始。



我操了一声,别管他什么死人头,回过身便向着岸边便极速跑去。



 第十章:深洞的一口尸水



我用尽身上尚存之力,两脚跑声潺潺,扫荡水花点点,向着前方直线奔腾。屁股上的死人头依然死缠烂打,口在一咬一合,令屁股变得水肿肥大,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型毒疮,相当肉酸。心骂,操!咬在我屁股上等屁阿!



由于爬行比较快的一堆尸人已成水上浮骸,后面迟到的那批,跑速明显要慢得多;不过见暗处尸头涌涌,寒蓝如蜂,数目大概比之前两倍相增,看上去绝非等闲之物。



这点我一直都不敢轻瞧,即使死人头如葬狗爱上骨头般越咬越凌厉,都还是把愤怒与哀痛忍别过去,脚步毫不留情。



一阵前奔后迎,伐打出水声滂沱,两乱泛起的涟漪已无形相接,接衝随化为乱,乱起水伏,本是一洗如镜的湖潭一下子毁容,犹如麻风病人般长起蛙质表皮。



随着水的起伏带劲,湖潭乱起之水似乎渐泛渐高,荡势来涌有劲,本来平置屁股的水位,一下子上涨腰间。本以为再跑片刻便能到达岸边的我,随之霎来一鄂,满脸的不知所以,正百思不能其解当中。



可惜我的心乱似乎并未得到神灵看顾。意乱间,后方突然爆动一声,身体向前荡出三尺,随之便似被什么猛地回吸,伴随打滚之水后翻回去。肃杀,突然抢出一声狂暴吼狮,山洞立即来个地覆天翻,洞顶上震断砂砾大块,沙沙飞落,把湖水打成峰巢,情形仿如下着狂风冰雹。



我迅速把手向头部来个掩护,不料散下的砂砾又急又多,“啪啪啪”连贯碰肉之声,数颗便已撞到背上。幸好背上惨痛几许便别无异样,想必是碰躯之石块不是太大之故,不然真的会被血洗成灰。



“沙沙沙…。”石毁之声过后,身后声响立即远近哨来。惊别过头,不远处正贯龙般扫起一滔巨浪,此浪在水面上滚成月弯,竟有十米之高。不!正确来说不是浪,只见水面上飞浅的一潭十米高长之水,分涌成五条水柱,中间有一特别广大的汇流点,五条水柱一伸一合,竟会避开前面尸人之堆,圆圆的跨了一个大弯,然后又是一直线,扑向我来……。



这正是一只手!一只似是被注入生命的巨型水手。



看着眼前的情景,事实再度超出我所能估计的范围。明白到尸人还可和他拼一拼,黑洞视线不足还可以利用感觉步走下去,但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潭水,一潭会动的水,更可笑的竟是捉拿我之物。



绝望了,这下子真是绝望了。望着狂涌而来的水手,就像一栋十米高的楼房向我倒塌而下,被恐慌扎绑四肢的我,能逃到那里去?



也许就只有地狱。



水手向我一掌而下,我只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刮了一巴,全身都是火刺刺般感到剥肤之痛。然后身躯被水引颈而起,眼前便是一阵头晕眼花,在水中打滚一阵,尸头也不得不随之溶水而离。



身才刚越水面,水手像是收到命令,手形幻化线条,在我身上来回极速穿梭数次,就像一根说不出有多长的橡筋把我沥得密不透风,眼下老蚕作茧之境,要逃走,更是天荒夜谈之事了。



作茧之后,我两眼痴呆地面,四肢动弹不得,身躯被水柱所托,离地足有一米之高。后来水接水,浪复浪,在我身下演变一场变化默剧,化为车之姿态后,向前便翻动起来。伴随沙沙滚荡之声,水上的我如轻舟上海,也不知要飘到那里去。



×××



眼前的镜像转阿,摇阿,感觉是经过很多弯位,甚多起伏,曲径通幽。这一飞行过了良久,只觉地势似乎越入越深,就像滑下陡坡一样,都不知是否就快落到山脚下去了。



由于飞行之速如风,身过之景已乱成一堆,看上去就像无数条光速之线,似要把我带到未来,却又像是过去。无计可施之间,不禁想想自己,想想从前,数起生平,无序回想起来……



自我出生那刻,我便知道像我这样的平凡人,是中国十几亿人中的一件物以类聚之物,屁都不算一个,即使死了也没人同情。别人都说我是庸人一名,他人要一分钟做完的事情,对我来说却要几分钟,我听了当然生气阿,操!我说这根本不公平嘛,为什么人生下来就要分个高低,奶奶的!你这个造物主也真傻了眼!学业不顺,工作不如意,到哪里倒霉到那里,难道我就什么都不配!我的人生斗志一次一次给你磨灭,你到底想我怎样?我……



正痴想之际。身体突然四肢一松,随之感觉被身下之水一揚,整个人便一滚而起,打了个一百八十度凌空翻,向地上咚一声仆下。



“又是这种变态待遇,操他奶奶的!好好把我放下会死啊!”我在地上爬了两爬,痛楚令我追忆成怒,好不容易才刚站立而起,却是一顿痛骂。



不料身后有什么轻笑了一声“可惜阿,还指望你能给我点乐趣”



我全身来了一阵愣怔,却发现了个出气之袋。



×××



“去你的!什么狗乐趣”我都不管说话之物是什么东西了,只觉全世界都是欠我的。



“有趣,看来跑进了只不怕死的老鼠”声来又是一声清脆,鼻子随之闻出一丝芳香。



我左右前后都查看一遍,只见四面伸手不见拳头,完全不知道声音的根源。“有胆就出脸示人,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屁用”我尝试把瞳孔张得更大,眼前却依然黑暗一遍。



随之,“啪啪”传出两下拍手声,四周蜡烛霎时燃亮,烛光四射,把洞照得光明起来。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当中,突如起来的强光令我一下子习惯不来,两手赶紧蒙蔽双眼,像僵尸怕光一样。



乱了一阵,慢慢把手放开,四周景致便相相入目。



此洞不大,大概只有数百来尺,满场青苔,但洞顶端却似乎很高,黑洞洞的不时吹来几阵荒凉之风,令人感到几度秋意。洞傍大约一米高的位置,凌空吓现红烛数十,烛烛相格之位相同,排列有序,圆圆的把洞围个二百七十度。圆洞居中之位,有一石坐,此坐很是高贵华丽,就像中国历代皇帝所御用的龙椅,但见它长满青苔,破處甚多,想必有一段历史。



石坐上正坐着一人,正确来说是一裸美女,一裸足以横扫天下的惊艳。为什么我说她一裸美女?因为她身上根本没一丝衣布,仿佛世间最完美的衣裳都不足和她相亲。她用手托着嘴的下颚,两脚跷起,一个令人看上去很是安舒的坐姿,把我刚刚愤怒不堪的心智一下冷藏下来,滚水透凉。



作为一个血气如钢之男,我的眼意不免对她的某些部位产生浓厚兴趣,情不自禁向她来个打量。两柳如丝黑发轻棉低垂,看似风的余劲已足以令它飘逸;令人一瞧便有初恋之感的脸孔上,面目正合人意,看来冷门热门的招牌气质尽都拥有,不免令我邪念一动;随身而落,那两……。(穆根按:为免读者以为是偏重情色之书,所以下文我还是保留为好)



“好看吗?”鸦雀无声之际,她浅笑了一下。



我一个回神,随即惊醒。想起颜红一事,都是由情色引起,然后招来杀身之祸,差点人头不保。再说,上次老怪物都是先向我表露仁慈,随之三百八十度露凶,经一事长一智,还是小心点好,说不定她转个身便是具鬼尸,那时候说操便太迟了。



“这么好的一张椅子都被你弄糟了,还有什么好看?”我忍住心中快要把持不住的春意。



“哦?那小女子清理一下,让你赏赏坐”她依然笑意绵绵。



“要是你能把椅子搬出洞外,我倒还想试试,洞内太黑,说不定椅子后面躲了鬼都不知道”我言中有意,估计她是听得明白。



“对,对呀,小心使得万年舟嘛,还是小心点好,鬼啊,人最怕”她说得很是清谈,像些谈不起劲的小事。我没想到她一下子把我导向消极的一面,听她言下之意,我想离我的估计已经不远,更是令我以无言以对。



“不过,要是成为我们鬼魔一派,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吧”说完,她轻轻离坐而起,脸上笑意依然不减,在沙泥地上走出美女特有的引诱感,向我慢慢而来。看形势,她是想来个速战速决了。



我正想抬步,心里却是一惊,低头而望,两脚竟不什么时候被两轮绿水所沥,如堪深泥。她带着诱惑珊珊而来,不久便至我的后方,把手便轻扫着我那水淋淋之发,发间之水顺势流落我那裸露的上身,令我心跳再度加速。



随之,她那樱桃小嘴向我靠近过来,然后停在我耳朵几厘米之處,鼻前立即飘来一丝古木的特有香味,令我情迷意乱起来。



“你说,我不是比那个老东西要好上一万陪吗!”



然而,这句话却是惊叫而出!



 第十一章:百地祸水



我那里想到她竟会在我耳边惊叫,心脏一下子暴动,差点停顿下来。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满口鬼来妖去,总是来残害我们,总想消灭无辜忠良,哼!你们要把我们逼疯,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好!跟我做鬼去吧!”没等我分析过来,她在我身后再度声说,随之身上一晃,似乎快有什么惊人举动。



我心里猛地一冷,全然不知道一个鬼字便令她愤怒异常,不但把我们好好的沟通机会毁灭,更撕破她最为吓人的一面。



“慢!且慢!~”也许我真的很怕,很怕喊得慢了或者不够震撼,便就这么死在她手上,所以出口的声量很大,回声在洞内荡起来。



后来她的举动停在半响,估计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大叫之故。



“高人阿!是误会,都是因为那些死………那些东西才误撞到这里,你我无仇无怨,为什么两句话不到就要杀我,无辜啊!有话大家慢慢说嘛!”我心里急死了,难道我前生真的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叫杀叫打?



“慢慢说?就你这块废料,你也配!”她明显对我的生死不瞧一顾,令我一脸惆怅。



“我真的无意来打扰你,都是被人所逼,身不由己阿,我们有话好好说嘛”要是我的面皮薄一点,不那么爱脸子,必定流下两滴马尿,效果可能更好一点。



“好!我就给你三句话,看你还能有什么狡辩”正所谓杀鸡不在一时,这道理她当然明白。



“三句?”



“一”



“什么!这也算!”



“二”



“你听我说,大家有话慢……。”



“三!”



三字轰然而出,就像一道天雷,向我身上一啸而来,劈出我脸上抽紧的惊鄂。而我,出于人的自然反应,双手立即挣扎如疯,向身后一抓一打,彷徨不已。不料鼻子飘进一幽古木之气,脑中由生一阵情迷,四肢顿时一軟,无力垂下,就如一个塑胶人像,只得任由别人摆布了。



我手如柳丝低垂,颈被她用劲一推,头部顺势摇别左边,那消瘦的肩膀骨络血脉突了起来,整块暴露而出。“嘶”的一响,颈项刺出一下苍痛,感觉像被毒蛇狠狠地恶咬一口,两排毒牙无声杀入动脉当中,使劲把我的血液狂抽而出。



我只觉身上尽数的血肉精华都上涌右颈,血管涌得逼涨,然后随之被抽干,身躯像樱绨闱岣≌鸲叮浇乓换我蝗恚榻盥楸裕母文谠喽荚诙亲泳熬让�



不禁想起刚才那群尸人,便是由此而生。



***



“啊!”寂静间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惊呼。



我只觉身子无力,脚一软,像摊烂泥一样仆倒下地。



“你的血!”倒在地上的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她字字含怨,想必是满脸红根,尽在愤恨当中。



由于体内血水一下子被抽掉响半,就像原地自转几百下,红晕之感泛泛而来。我四肢酸痛如麻,耳膜声起耳鸣,在地上爬了爬,起来,又仆了下地,重复几下才成功立稳。



朦胧意识间,看到眼前一个吓人的景象,还真以为自己精神错乱——此见她的嘴巴正胀裂如狼,本来的樱桃小嘴已被上下一分为二,如刀碇裂至耳朵,两排白姗姗的血齿逼不得与骨齐露;嘴上浓烟正冒,像是内脏被火烧灼而烟气,从体内涌逼而出。她两手正忙向裂嘴安抚,却不料手指才刚触烂肉,裂肤苍痛随即切来,又逼着伸回来。



此刻用手安抚,不但痛上加痛,说不定伤口烂上加烂;不安抚,眼巴巴看着自己嘴巴酸烂下去,这是任谁都不想看到之事。我望着她,似是身同感受。



抉择,是悲怆,亦难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冷眼着我,脸上一下子狰狞。



我咽了下口水,慢慢移步后退,脑中强作思索。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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