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手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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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我自己若能下手的话还用找你。”小玉白了一眼道,
呵呵,我心里暗乐,原来我身负“道重任远”啊!小玉,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哦,我聚起了三分力,朝小玉像白瓷般光洁的脸上打下。
“啊——”小玉痛叫捂着脸怒睁着我,我心虚地低下头。
“你这是干嘛,力道这么轻,不行,重来,大力点。”小玉不满道。
“那我可要出尽力了,小玉,很痛的,你要忍着哦。”真是吓死了,我还以为小玉生气呢,原来是怪我打的力不够,嗯,要大力点,一定要让小玉‘满意’。我心里暗笑,面上却认真无比,举起手,重重地拍落——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遍整个更衣室,我不忍地闭上眼。好一会才微微撑开幕一丝,偷偷瞧瞧小玉,只见白玉脸上印着个鲜明的红手印,仿若白瓷瓶上的凸纹,大约我打得很重吧,大眼睛扑扑地泛着泪花,但嘴角却露出满意的笑。
“小玉,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道,
“安啦,我们出去吧,记得我刚才的交待哦。”
“嗯。”我佩服地点点头,转身打算开门,
“哎——,等等”小玉叫住我道,
“有什么事。”我紧张问道,
“你刚才的那巴刮得真狠,很痛哦。”
“对不起——”
“没什么,我们照计划行事。”
我转身开门。
“哎,等等”小玉又叫住我道
“还有什么事。”我不好意思问道,刚才的确是太用力了。
“芯草,你的身材真棒。”小玉盯着我露在外面的光洁的肩头,‘色狼’道。
“啊——”我这才想起我一直没穿上衣,从刚才起就只用衣服遮住胸前而已,小玉她一定把我看光,呜呜,遇到女色狼,吃大亏了,下次要看回来,我心里暗骂道。
穿好衣服,我正要开门,小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我无力地回过头,不满道:
“什么事啊——”
“没事,我只是有点紧张,想稍稍平复下心情。你也一起来放松下吧。”小玉边说边来个深呼吸。我差点晕倒,再三确认她没其他事了,转身打开门。
强烈的气势立刻如山般压来。二十多位美少女们闪亮的美目,齐刷刷地盯着背后的小玉。小玉登时如被蛇盯上的青蛙,抖着身子颤声道:
“各位,真的很抱歉,我陈小玉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并以灯芯草的名义发誓,再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了。请大家原谅——”小玉深深地躬身道。绝,果然够绝,真不愧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陈小玉。
众美少女一愣但马上就一轰而上,将小玉团团围住,我阻拦不及,当下地别过头,不忍看小玉被围攻的惨象。
“小玉,你在说什么?哦,今天的事啊,我正想谢谢你呢。”
“对啊,真的太刺激,太棒了,小玉,我们想问你明天还继不继续。”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摸男生呢,真是很好玩,男生的身体与我们的很不同,摸上去的感觉好棒啊。”
“男生的胸肌真结实。嗯——,还有那个、那个……”
“哈哈,你也摸到了,我也是,我以前也只是在生物课本才看的,没想现在能亲手摸到。”
“那个手臂肌肉很有弹性。”
“什么,你说的是手臂啊,我还以为你说那个——,啊——,呵呵,——手臂,那个手臂啦,我说的也是手臂啦,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是说真的,别这样看我,啊——,对了,小玉我们明天继续吗,我明天也想去,大家也一样,小玉,小玉,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没事吧,哇,脸胀成那样,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那样。”
美少女们围着石化了的小玉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我同情地望望僵了的小玉,然后,然后偷偷溜走。
作者语:嗯——,很谢谢大家的支持。特别感谢大家的留言鼓励,现在木本无心很忙,而且近来遇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很烦,很让人讨厌。就最近一事吧,可能会让木本无心的电脑消失(其中有很些事木本无心不想细说,因为,因为那个人真的很让木本无心恶心到不想提起,是不想想起),因而书的更新速度也可能会慢下来,甚至停下(木本无心的另一部小说就停了两三个星期没更新,呜呜,肯定会被人骂臭了),但有大家的支持,木本无心会努力的撑下去的。最后说声,真的很感谢大家。浪费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来听木本无心吐苦水,非常抱歉!!!
第十二章 月光夜语
呼——,呼——,第十次推开小玉搭过来的玉玉臂时,我知道我今晚是再也睡不着的了。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从窗外泻入来,铺在地上,屋内,十几个女孩穿着轻纱般的半透明睡衣,在不是甚明月光下,却仍可曲线毕露中,透着别样的朦胧美,尤其是看到她们熟睡中的表情时,更是令人产生种热血沸腾的和只想好好守护好一辈子的冲动,两种感觉天人交战,欲罢不能。
心情异样地烦躁起来,风吹过窗台,细听清脆的风铃声叮叮地响着,总算让心中的烦躁稍稍平伏些,但身子却突然热了,简直像闷在蒸汽中,浑身火烧火燎,刚压下的烦闷又加倍补回来了。我揭开被爬起来,轻轻拉开小玉又搭过来的水蛇般紧缠的玉手玉腿;蹑手蹑脚地走去装了杯水,咕咕地倒进喉咙。
“灯芯草,你别走,快把鸡腿还我。”小玉突然大声叫道,
“噗——,咳、咳……”我差点呛死,惊奇地回过头,却见小玉闭着眼睛僵立坐着,嘴一张一合,喃喃地在说了一会,又啪地倒下,过了阵子,一只小手还懂得伸出来将刚刚踢开的薄被拉上。
我看得口瞪目呆,真不愧是小玉,连做梦也做得与人不同。望着打着呼噜的小玉,我不禁菀尔。来到这里已经着不多快一个月了,没想到我的随遇而安能力比想象中的还差,到现在还是适应不这种生活,身体明明已经是个百分之百女孩子了,心却仍然放不开,仍然不能和别的女孩像平常一样吵吵笑笑,每次面对着女孩,总是是很客气地敬而远之,虽然,这样在他们心中留下我是个乖女孩的好印象,但同时也在我与她们之间筑起堵无形的高墙:彼此都敬而远之。到目前为止,我真正的朋友就只有小玉一个了而已,其他的都点头之交(就是彼此见面时点个头打个招呼)
想起小玉,我不由得低低笑出声,这个世界的小玉可比那个世界的小玉有趣多,活泼可爱多了。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不选小玉而选了林呢,一个念头蓦然跳出来,心猛地收紧,我努力地摇摇头,很快就将这骇人的想法驱出脑海,但烦躁,却一下子升了起来,稍为平伏的心情又乱成一团麻绳,出去走走吧,我对自己说,出去走走吧。
轻轻推开门,提起鞋子,观察了一阵,蹑手蹑脚步地走出宿营地屋。
阵阵的潮水声拥着波浪舔着银一般的沙滩,夜风徐来,带着微腥的咸味,刺激着鼻膜,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我深吸口微腥的夜风,将所有不快摒出心外,抛开鞋子,像个小孩子般赤着脚在沙滩上疯叫疯跳疯跑起来。想起黄昏夕阳中的奔跑,心里顿时如灌注了蜜糖般甜。
“一、二、三、四……”我蹦跳着一步一步地追溯着早已不留痕迹,但却深刻在我心中的脚印。
“灯芯草,。”熟悉的声音循着夜风传来,我不禁一僵,脚下大乱,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沙滩上。
“你没事吧。”林走近道,银白色的月光映在他刚毅的脸上,泛起一阵光膜,在微微的夜风中,给人种神秘而又朦胧的感觉。
幻觉?幻觉,还是在做梦?一定是我平时太过于想林了,以致竟产生这样的幻觉来,林怎么会在半夜三更来沙滩和我约会呢。约会,啊,我想到哪里去了。
“来,我拉你起来。”林笑着伸出宽大而厚实的手掌,嗯,宽大厚实是我用的,如果是小玉,一定会是‘又咸又色的猪蹄’。想到这,我不由得轻笑起来。
“笑什么,是不是我脸上长沾了东西。”林眨了眨浓浓的睫毛,疑惑道,
“没,没什么。“我忍着笑拉着林的手起来,
“真的没什么。”林猛地靠过来,湿热的气息喷得脸上痒痒的,我心一酥,全身无力,差点又坐了下去。
“真的没什么,我只是以为这么晚了,除了我这个傻瓜外,不会有别的人来沙滩来,没想到……”
“没想到还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傻瓜,是吗?”林戏谑道。
“嗯,啊,不是,不是的,我不是说你是傻瓜,我真的没那个意思,相信我,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解释道,
“但你刚才明明是这样说的。”林紧紧地盯着我,蓦然,如水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漾开去:
“笨,我怎会不明白你呢。”林笑着道。
“好啊,原来你在骗我。”我假装生气地追打过去,林笑着逃开。
……
月光把海岸线变成刚刚磨好的尖刀,夏日的波浪静悄悄地刷洗着沙滩。
“芯草,你打算考哪间大学。”追累了,我们并肩从在沙滩上。
“不知道,你呢。”我抱着膝老实道,确实,对于上哪间大学我实在没什么所谓,以前是胡里胡涂地考上了A大,胡里胡涂地毕了业,之后就把证书一丢,自己自由自在地开了间小小的广告公司,本想安分守纪地接点小生意,优哉游哉地过着的,没想到公司越搞越大,自己越来越忙,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林就是在那时候慢慢蔬远了,大学时我们虽然不同学校,但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毕业后我们自然而然地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好几次我都私心地想请林到公司帮我,但每次林总是很复杂地看了我一阵,然后以专业不对拒绝了。我当时还真信以为真,后来更忙发,电话也慢慢少了,再后来,就仅剩下听同学们说起她的消息了,听说林进了是公司,做得很不开心,很快便辞了职,不知所踪,我曾打过电话去她家,但她家里人都不知道她的消息。等再次看到林时,她正挽着个男人的手,两人很亲热地谈笑着,她也很开心地介绍说那是她的男朋友了。终于在那个流星夜,我接到了她结婚消息的电话。
想到这,我不禁低低地叹口气。
“芯草,你不开心吗?”林关切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到些往事,心里有些感慨呢。”我别过头,假装看宿营屋那边,街灯点点如繁星,让久忍的泪珠,滴落。
“我也是啊。”林感慨道:
“以前那许多事,现在想起来就像做梦似的,有时更是像是别人的,我自己不过是看着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演戏般。芯草,我这个暑假会搬出去住。”
“搬出去?搬去哪?”
“我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出租屋。不大,但周围的环境很安静。”林静静地望着粼粼的波光出神道。
“嗯——。”我明白地点点头,林家我是去过一次,虽然挺大的,但林的叔叔伯伯等们全都住在一那里,小孩子多,整天吵闹得厉害。林就要上高三了,搬出去是好点,可自己一个人住,花的钱可不少啊,林家里不算是有钱,他家里人会同意吗?
林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笑道:
“钱不是问题,我最中了彩票,得了笔钱,还过,我没打算将钱分给家里人。”
“什么——。”我不敢相信地望着林,记得林对家里特好的,尤其是有个仅比她小一岁的叫少正的弟弟,林把他看得比自己不重要。
“很奇怪吗,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做了这样的决定的。”林淡淡道:
“我父母他们读的书少,有钱也不懂得花,不是存在银行就是半送半借给亲戚朋友们,根本没有理财观念,我已计划好了,将这笔钱分成五份,一份留来作读书的费用,一份留给家里备用,其余的我全部都拿去投资,这样才算是把钱用到实处,爸妈他们安分守纪的观念早就过时了……”
我望着越说越兴奋的林,不知怎的,一种莫名的伤感油然而生,钱真的那么重要吗,那时我刀算是有钱了吧,可是又怎样,我全部的钱加上赤热的心,却乞不来你一丁点的感情,哪怕是施舍的,也没有。我心中苦笑不已,道:
“可是,林,你懂得投资吗?”
“我不会。”林摇摇头道:
“所以,芯草,我想请你帮忙。”
“我?我也不会啊。”我第一次对林撒谎道,在商海里沉沦了几年,怎说在投资方面也有点心得的,可是,我怕,我怕林会变,我怕他像我以前那样后,忙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我更怕林像民前那样……
“我知道,可是你姐会,你姐是也名的投资专家,芯草,你能帮我跟你姐说一下,好不好,芯草,好不好?”林紧抓着我的肩膀摇道。
这就是你抓紧我的原因吗,包括黄昏时的那次。我复杂地望了林闪光的眸瞳一会,无力地点点头。
“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芯草。”林欣喜若狂地拥我入怀道。
“不用。”我躲在林的怀里虚弱道,林在抱着我啊,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拥抱啊,可是,为什么,我心一点开心的感觉也没有的。好累,真的好累啊。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如情侣般地互偎着。阵阵温暖传来,我却无法如往常那样感觉到,反而种莫名的沉重,压得自己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就如在无边的黑夜里,行走在无底的沼泽中,脚上的泥裹越重,用尽全身力气才每前进一步,却反令自己陷得越深了。
林,你可知道我在爱情路上走得真的很辛苦,很寂寞,我不想回头,也不能回头了,你已经是我世界的全部,我无法承世界再次崩溃的痛苦了,受不了,我真的承受不了,在漆黑的路上,刻骨铭心的寂寞时时在心头刮得吱吱响,这你都知道么。林,我真的很辛苦啊,所以,所以请分点光给我吧,好让我在这伸手不看五指的路上,有点希望,有个目标,有个方向,有点勇气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