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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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发;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愿不愿意同我走?";
骆瑾柔扬起头;眼底生出困惑;";走?";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离开这儿;你不是一直想过平淡的生活么。";萧溯寒笑着说;如同眼前出现了美好的情景;";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跟孩子;幸福地生活;你说好不好?";
这的确是很诱人;可是她走了;爹怎么办;皇上一定会问罪丞相府的;到时候不是一条人命的事了。
";你不愿意么?";他问地风清云淡;只是环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到缩紧了。
";萧丞相;午时已到;请尽快上路。";门外的守卫冰冷得不带情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萧溯寒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苦涩地道:";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死么?";
";我同你走;我们离开!";想到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她的心脏一缩;那种痛苦她一定没法承受。
萧溯寒笑着亲吻她的额;";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当日;萧溯寒从密室潜逃;不知所云…
深然的黑夜;熊熊燃烧的大火直冲天宇;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皇上。";素烟看着站在大火前的那个男子;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
";传令下去;行宫意外失火;贤妃和公主不幸葬身";皇上边说着;边向外面走去;熊熊大火印染了他的身子;竟是满身的落寞与凄凉。
素烟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这个尊贵的帝王身上;她看到的是满腔的深情;可是命运弄人;娘娘追究是错过了这个男子;悠悠地叹息声化做了黑夜里的悲凉
清脆的马蹄声回响在空灵的山谷间;尘烟扬起;奔向晨曦微露的天际…
";现在要后悔也没有用了。";坐在马车里;萧溯寒看着一脸倦意的骆瑾柔;不时飘忽的眼神偷望着帘子的外面;";我们离开京城已经很远了。";
她自然知晓;既然跟定了身旁的男子;那么她今生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说皇上会怪罪丞相府么;还有素烟宝儿;她们都还在宫中;我不放心。";担忧的神色露上眉梢。
萧溯寒不由得面带无奈之色;";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虽然不服那个男人;但正所谓英雄心心相惜;他懂得那个男人有颗仁慈之心。
";答应我一件事。";他忽然间严肃地说;";从今以后为自己而活着。";
骆瑾柔听到他这么说;一阵惊讶;然后;她笑了:";好。";心底有种柔软的感觉蔓延。
";我们要幸福。";萧溯寒怀抱着她说;";如果觉得亏欠他们;那就让自己活得开心;活得快乐些。";知道她过于优柔的心比存疙瘩;他宽慰着说。
";恩。";柔柔地应了声;骆瑾柔顺势惟进他温暖的怀里。低头看到孩子正甜甜地熟睡着;她会幸福的。
马蹄声依旧回荡着;东方的天际渐渐地露出一道金色的光亮…
番外
微熏的清风徐徐地飘入;掀起层层的薄蝉纱幔;青琉璃檀炉里的檀香将要染尽;余烟轻轻袅绕;阳光的折射中;那慢悠地漂浮在半空的细小埃尘清晰可见。
素烟静静地站在远处;凝视在那伫立在门口的笔挺身姿;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的投射下;闪烁着七彩光泽;显得熠熠生辉。
俊美如神诋;尊贵如他;此刻平日里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却荡然无存;仅余的是一种深入骨髓般的忧伤;浓烈地萦绕满室;让她的内心不可抑制地动容。
他就这样站立着;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身;逸满温情的目光片刻也没有离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只是慢慢地;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当骆瑾柔出现在丞相府正厅的门口;看见里面的情形;却是怔住了。
只见萧溯寒一身白衣胜雪;闲清气定地做在中央的檀木椅上悠哉地喝着茶;桌子旁边放着的正是一条白绫;一把匕首;一杯毒酒!
那么飘逸如风;那么淡然幽雅地如同贵公子;全然没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面对这情景;脑中已思虑过千百种离别悲伤的骆瑾柔呆住了;不知是该怒;还是该喜;就这样怔怔地瞧着他。
";怎么?";萧溯寒似笑非笑地挑眉。
";你不是被拘禁了么?";骆瑾柔闷闷地问了句。
";是啊,你进来的时候不是都瞧见了;外面那一帮守卫是假的不成。";萧溯寒似乎寸了心地逗她。
";皇上要赐死你?";
萧溯寒瞧了眼桌上的东西;撇撇嘴;";东西都送来了。";
";你是不是要死了?";骆瑾柔想到皇上的话;什么一心求死;他这样子根本好得很!秀气的柳眉渐渐地聚拢。
";如果我说是;你愿不愿意陪我下地府;做一对鬼夫妻?";萧溯寒的眸心里忽然流满了深情;嘴角沁着醉人的微笑。
这一道性感又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魅惑人的力量;飘忽忽地直把人的七分魂魄勾去了三分。
";不要!";骆瑾柔低着头;阴影下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呃?";萧溯寒没想到她会回绝;无趣地摸摸鼻子;掩饰了心底莫名地失落。
";你忍心这么小的孩子陪你下地府么?";忽而抬头;她巧笑倩兮。
萧溯寒笑笑;被将了一军了!
言语里的轻松似乎让人忘了此刻生死离别的愁绪。
";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萧溯寒苦笑了声。
骆瑾柔感受到他的忧伤;不禁敛了笑容;抬头望着他;真挚地道:";你并没有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们。";她说着笑了笑。
";是;我还有孩子;还有你。";萧溯寒一个激动;把她连同孩子揽进怀里。
骆瑾柔一阵脸红;却没有拒绝他的举动;想到就要这样分别;她就难免一阵揪心。
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发;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愿不愿意同我走?";
骆瑾柔扬起头;眼底生出困惑;";走?";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离开这儿;你不是一直想过平淡的生活么。";萧溯寒笑着说;如同眼前出现了美好的情景;";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跟孩子;幸福地生活;你说好不好?";
这的确是很诱人;可是她走了;爹怎么办;皇上一定会问罪丞相府的;到时候不是一条人命的事了。
";你不愿意么?";他问地风清云淡;只是环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到缩紧了。
";萧丞相;午时已到;请尽快上路。";门外的守卫冰冷得不带情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萧溯寒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苦涩地道:";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死么?";
";我同你走;我们离开!";想到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她的心脏一缩;那种痛苦她一定没法承受。
萧溯寒笑着亲吻她的额;";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当日;萧溯寒从密室潜逃;不知所云…
深然的黑夜;熊熊燃烧的大火直冲天宇;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皇上。";素烟看着站在大火前的那个男子;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
";传令下去;行宫意外失火;贤妃和公主不幸葬身";皇上边说着;边向外面走去;熊熊大火印染了他的身子;竟是满身的落寞与凄凉。
素烟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这个尊贵的帝王身上;她看到的是满腔的深情;可是命运弄人;娘娘追究是错过了这个男子;悠悠地叹息声化做了黑夜里的悲凉
清脆的马蹄声回响在空灵的山谷间;尘烟扬起;奔向晨曦微露的天际…
";现在要后悔也没有用了。";坐在马车里;萧溯寒看着一脸倦意的骆瑾柔;不时飘忽的眼神偷望着帘子的外面;";我们离开京城已经很远了。";
她自然知晓;既然跟定了身旁的男子;那么她今生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说皇上会怪罪丞相府么;还有素烟宝儿;她们都还在宫中;我不放心。";担忧的神色露上眉梢。
萧溯寒不由得面带无奈之色;";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虽然不服那个男人;但正所谓英雄心心相惜;他懂得那个男人有颗仁慈之心。
";答应我一件事。";他忽然间严肃地说;";从今以后为自己而活着。";
骆瑾柔听到他这么说;一阵惊讶;然后;她笑了:";好。";心底有种柔软的感觉蔓延。
";我们要幸福。";萧溯寒怀抱着她说;";如果觉得亏欠他们;那就让自己活得开心;活得快乐些。";知道她过于优柔的心比存疙瘩;他宽慰着说。
";恩。";柔柔地应了声;骆瑾柔顺势惟进他温暖的怀里。低头看到孩子正甜甜地熟睡着;她会幸福的。
马蹄声依旧回荡着;东方的天际渐渐地露出一道金色的光亮…
初见
第一次见到骆瑾柔,记得那年她11岁,骆瑾柔10岁。
由于家里贫穷,父母又早逝,她从小寄养在舅舅家,直到11岁那年,舅舅新添了一个小壮丁,面涂四壁的家里再也负担不起一家子的口粮,于是她便被给了牙婆,希望能找到好人家里做个丫鬟,借此也可救济家里的困难。
要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她也曾经偷偷地躲在家后边的小山丘上哭泣过,但要怨也只能怨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她最终没有摆脱为奴为婢的命运,在舅父的挥泪告别下她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家”,远远的,她听到舅母嫌弃地说话声“终于摆脱这个克父克母的扫巴星了”那一个她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绞心的痛苦。
她头次进的人家就是骆丞相的府邸,这不能不说是老天对于她最好的恩赐了,那里,她遇见了骆瑾柔,她今生发誓以命守护的小姐。
记得她是被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一路领着穿花拂柳,她惊叹于眼前的精致楼阁,假山回廊的时候,她不知何时被带到了一个满是桃花的海洋。
那里位于丞相府的西北角,是这个府里最为幽静的地方,她甚至不知道是何人居住在那里。
眼前粉色的桃花飞扬,花香浓郁,迷茫了人的视野,好美,好美,一片片的桃花就像一只只翩然起舞的粉蝶,飞过眼前,拂过鼻端,落在衣袖,坠在发梢,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地方的桃花开得像这里繁茂,又美得让人惊叹。
然后在花海的尽头,她看见了她,一身的白衣飘然,像羽化的仙子,又像花间的精灵,美得如诗如画,令人沉醉。
她惊讶于她稚嫩的脸上散发的那种淡然的气息,阳光散满她小小的身子,如梦幻般的飘渺,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消失一般。
“有事吗?”淡淡的笑意扬在她精致的脸上,她蜷缩着身子靠在朱红的阑珊后,如缎般的华丽黑发覆盖在她的背上,像是要隐没她的小身躯,这个动作本是极不雅的,但有她身上却看到了和谐,好象再没有人做得比她好。
她注意到那个妇人眉尖微皱,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回答:“这是夫人挑来照顾小姐起居的丫鬟。”
“是吗,你叫什么?”她歪着头,巧言倩兮。
“奴婢叫迎春。”她恭敬地低着头,不知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年龄同她相仿的女孩,她自然地折服了。
随后她就听到一声轻笑从她齿间逸出,只听她重复道:“你叫迎春吗?”
听她怎么一说,她有种被羞辱的感觉,紧紧地握着拳头,她的脸涨得通红,这种年纪的小孩,怕都是有股逞强吧,她只是委屈地硬是把泪吞下肚,拼命地告诉自己,应该早想到会有不尽的羞辱与冷眼。
然而,没有,她听到那个女孩发出一阵深深的叹息,她温和地满含歉意,道:“以后你就叫素烟吧,你愿意呆在这里吗?”
她惊鄂得抬眼,看到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眼里带着份温润的笑意,她忽然就那么沦陷了,着魔似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葬花(完)
我是骆瑾柔,是当朝左丞相骆尧谦的二女儿。世人只知道骆丞相有个艳冠京师的千金骆瑾凤,人人都为她的美丽婉约赞道,说她是怎样地才华横溢,怎样地知书达礼,进退得体。,甚至连皇上都知道了她的美名,亲自下旨指婚给了他最为骄傲的太子晟煜,更别说京城里,上至王府官宦大户,下至寻常百姓人家,无不让自家的闺女以骆瑾凤为榜样。
只是世人不知道的是,骆家不仅有瑾凤,还有一个女儿,她叫骆瑾柔,她一样的倾城绝丽,一样的满腹才华,较之她的姐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人们似乎刻意地遗忘了她,遗忘了这个淡雅清丽的女子。
*
我娘是骆尧谦的二夫人,她的上头还有正夫人余氏,瑾凤的生母。换句话说,我娘是他的妾,而我只是他庶出的女儿。这并不是说我娘的出身是怎样的卑微,她的娘家是江南名门沈家,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而她是家里极受宠爱的幺女,她未出嫁前的生活何其的幸福由此也可见一斑。我娘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遇见了我爹,甚至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地进了骆家的门,也开始了她痛苦的日子。
有关与我娘之前的生活,依稀是从素姨那里听来的,她也叫素烟,是我娘的陪嫁丫鬟,一路追随我娘从沈家到了骆家,娘常常叹息般地说素烟是怎样一个忠心又痴心的婢女,娘对她是愧疚的,我知道。
娘与爹的相遇,本就是一场错误的相见,多年后我常常在想,如果当时娘没有遇见我爹,她就不会嫁给他,那么她的一生又会是不一样的吧。
那是圣德十五年的事了,那时的爹还不是左丞相,却也是极为耀眼的,他是腾龙阁大学士的长公子,满腹才学,在京师也已是名躁一时的人物了,多少大家闺秀期盼着做他的妻子,他有着温和的好脾气,脸上的笑容干净而晴朗,他总是柔柔软软地微笑,低低地言语,这样的男子,那个不爱,我娘就是其中的一个。
爹最先认识的沈家人,不是我娘,而是我的大舅沈臻非,两人本是同科的进士,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只是我大舅不喜为官,转而从商,但两人的情谊却在那时结下了。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是,仅是一次友好地邀请,后果便是葬了他最为疼爱的妹妹的一生幸福。
那是莺飞草长的春天,我娘突兀地闯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喝酒论诗,“小闯祸精又来我这儿躲拉。”她的大哥笑得宠溺,那时的娘性格俏皮活泼,家里人人都宠着她,也养就了她爱闯祸的性格。
我娘没有听到他大哥玩笑的话,目光只是痴痴地看着骆尧潜,看到他柔柔地朝着自己微笑,一时她忽然慌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大哥,我我不打扰你们拉,我我找二哥去!”她急急地逃离,像一只翩然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