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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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初嫁给白华伦并不是出于她的自愿,但是,她对他的死仍有一份很深的歉疚。如果当时我不是太沉溺在自己低落的情绪中,或许可以机灵一些,他也不会因延误就医时间而死亡。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是他跟妳无缘吧!改天有机会,他或许更该到白华伦坟上献束花。还有一件事,我要问妳,为什么刚才妳不敢向我献出自
己。
他的手在她的胸脯上轻柔地来回滑动,令她有种心痒痒的感觉,她连忙拉过被单,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回答我,究竟是为什么?他很霸道地将被单拉至她的腰间,手指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的蓓蕾上轻拈挑逗。
放了我吧!。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心心感觉到身体一阵冷、阵热,她欲拒还迎、想逃开,却又想融入他的体内,人生中所有各种矛盾的情绪、她在几秒钟之内竟全都经历过。
凯洛斯的吻,凯洛斯的诱惑,彷佛涛天巨浪,直扑她心灵深处!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回响。
似乎察觉出她逐渐软化的转变,他的手毫无预警地钻进被单,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爱抚,今她浑身彷佛着火般滚烫。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清晰可闻,双颊艳红如秋天的枫叶,阵阵的战栗及娇喘、令凯洛斯听了,不禁心猿意马。
他乘胜追击,手掌再下移,就在他快达到危险地带之际,心心直觉地并拢两腿,伸出双手紧抓住他的手腕。
求你……恍她原意是想阻止他,但话从口中逸出时,竟彷佛成了在哀求他再爱她一次。
凯洛斯可以清楚她逐渐薄弱的抗拒,他的手彷若是滑溜的蛇,根本让人无法控制。
嘘…。别紧张,我只是在帮妳减轻疼痛,相信我:…。他用手指撩拨她细致坚挺的核心。
哦!上帝,她快要爆炸?—阵阵无法遏止的呻吟,从她回中逸出,臀部也不自觉的随着他的挑弄而扭动。
她的反应引得他全身发热,熟稔的手指往下揉搓她身体的入口,他用一根手指在她的柔软处画着圈圈,令她全身如同被雷极般地悸动着。
然而,他虽知道她身体强烈的渴望他的探索,怛他却残忍地只是扩散她的温润,而不往内探,这样轻柔的撩拨令她全身紧绷,排山倒海的愉悦淹没了她。
她屏住呼吸,却只能因无法满足而轻颤,他每一个轻微的摩擦都几乎将她带至升往天堂的半空中,却总是差了一点,让她无法释放。
这样细致的折磨,几乎今她以为自己要昏倒了。
求我!他在她耳边轻喘着,声音低沉沙哑。
不!她再度呻吟,甚至诚着逃开这样的折磨,但是她却全身僵硬得无法移动,只能无助地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揉搓。
求……你……她再也受不了了,听见自己用狂野断续的声音哀求他。
他露出微笑,以他灵巧的手指,带她攀上喜悦的高峰。
心心感觉到一股佣懒欲睡的感受渐渐渗进她身上的每一条血管,她虚弱地挣扎着,想挥去这种感觉,而凯洛斯轻柔的声音,正在她耳边以梦幻般的嗓音安哄她睡觉。
虽然处于恍惚之间,她仍可以感觉到凯洛斯正用湿布,温柔地拭擦她的双腿间。
不……拜托你……她想阻止住他。
这是我特有的权利,别害羞,我乐于效劳。他不理会她的连声抗议,仍旧尽快的替她擦干身子。
心心任由浓浓的睡意淹没了自己,直到她缓缓苏醒过来,并在同时意识到数件事情。
黑夜变白天,她赤裸着身体,床上只有她一人,令她更难以理解的是,她是在自己的房间!
难道一切只是梦境吗?
可如果是作梦,她又怎会裸着身子呢?还有,她双腿间的疼痛又如何解释?
她当然不会相信一切只是梦而已,因为乳房上的吻痕清楚的告诉她,昨夜的一切是真实的发生过。只是,她不明白凯洛斯为何会趁她熟睡时将她抱回她的房间,是怕她会引起仆人间的蜚短流长,还是另有原因?
洗了热水澡,虽然洗去身体上的疲惫,却洗不去她心中对自己的嫌恶。
昨晚她撞见凯洛斯和小倩调情的景象,她不但没有因此唾弃他,她的身体还反倒在他的挑逗下起了强烈的反应,甚至向他屈服……
不行,
她定得想办法逃离他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要相见。但若真如他所言,这个岛上的对外交通都掌控在他的手。,那么,她想逃离好像比登天还难,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巨密总有一疏,她绝不轻言放弃。
来回反复思考后,她终于想出了方法,虽然凯洛斯把对外联络的通讯都截断了—也是只要找出一台计算机,她就可以寄电子邮件向在美国的邢巧巧求救。
她相信巧巧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感谢上帝,现在才凌晨五点多,她相信凯洛斯不会这么早起床的,毕竟经过昨晚的翻雪覆雨,他一定需要好好休息——想起昨夜,她浑身又是一阵发烫。
轻跟着脚步,彷佛要当个小偷似的,悄悄潜入凯洛斯的书房,希望可以找到她要的计算机。
书房占地很广,装璜得十分古典,藏书丰富,要不是急欲找计算机,她还真希望可以泡杯咖啡,然后找本心爱的书,在这舒适优雅的环境,好好享受一下闲情逸致。
钦!她页的是秀逗了,都什么时候了,竟还在这一里胡思乱想。
看到书桌上除了几枝笔,几个类似文书夹的东西外,什么也没有。
她的心跌到了谷底,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来,令她浑身僵直,背脊挺直得彷佛一触便会绷断。
找到妳要的东西了吗?慵懒的嗓音从她背后传来。
没有。她声音透着沮丧,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回过身去面对他。我不明白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跟外界联络?没有电话、传车机、计算机。…:天啊!什么部没有!
谁说没有?他从睡袍中取出一支小巧的大哥大,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不就是了!
趁他不备,她以自己作梦也没想到过的勇气,一把抢过手机,然后像怕被抢走似的把它藏在身后。
原来妳喜欢收藏手机,那就送给妳吧!他的大方非但没带给心心半点喜悦,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她拿起手机,打开电源,按了熟悉的电话号码后,她的希望破灭了。
液晶屏幕上土现了输入密码的要求、她终于明白原来凯洛斯已用密码锁住电话,如果没有他的密码,这支电话跟废铁没什么两样。
你究竟想怎样?她发现自己一直在重复问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白教堂的神父为我们证婚二他的话今她震惊不已。
我不答应!
妳没得选择!他的态度比她更坚决。也许妳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这不正合你意吗?你的目的不外乎是要我替你生一个继承人,那又为什么要有婚姻?她并不是一个排斥婚姻的女人,相反地,她渴望婚姻,但是,她相信婚姻该是以两人彼此相爱为基础的,要互信、互谅,而不是胁迫,或当作交换条件。
因为我要我的孩子是一个婚生子,而不是私生子。
万一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了女儿呢?她知道希腊人重男轻女的观念。
那就再生一个,如果没有,再生。其实他也只是故意吓唬她的,也许他是希望有继承人,但是,他不在乎是男孩或女孩,只要是她和他的结晶。
你把我当成什么?母猪吗?”她气咻咻地说:你想生孩子,我相信一定
会有很多女人乐意替你生的,小倩就是其中一个——
妳还是在吃醋。他眼中带有笑意,别担心,小倩今天就会离开这里,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她听到他要送走小倩,心中竟有种莫名的喜悦,但是,她却又不得不联想到,这是否是凯洛斯想隐瞒他和小倩有不正常行为的方法。
我没对她做什么,我需要负什么责?他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就请小倩留—来。她毫不考虑的就脱口而出,但一说完,自己却后海万分。
既然妳希望她留下来,那我就不送走她。他也不反对,但随即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妳觉得还好吗?。
不好!。她根本没弄清楚他话中的意思首。,只想到她要他留下小倩,他竟一口答应,她就好不起来。
会痛吗,当他再问这个问题时,她才恍然大悟他在问什么,惹得她双颊红似火烧。
一点……点。她嗫嚅的说。
要不要吃点止痛剂?他充满关心的问。
不用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够和他一问一答的,谈这么令人睑红心跳的话题。
我叫佣人给妳放水,泡个热水澡会让妳觉得舒服一些
随便!她之所以没拒绝,只是为了想终止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老天!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这样一个男人,竟会如此细心、体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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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心心觉得自己就像一涸失去自主权的傀儡娃娃,任由凯洛斯操纵。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绝对会对他超人一等的办事效率大为赞赏,他不但为她选购了一件款式虽简单,却不失典雅的白色婚纱,甚至连新娘捧花也没有遗忘。
他俩的婚礼,是在岛上的教堂中完成的。
几分钟不到,仪式便宣告礼成。
凯洛斯终于实现当年的承诺,在她右手手指戴上了代表婚约的戒指。
想到从此她的身份将改变,心心的心中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喜悦。
第一次婚姻她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应允的,第二次没想到也是如此,更是可悲。
当他们由教堂返家,仆人们已经尽责的把她的衣物,全搬到凯洛斯的房间里。
望着放了两个天鹅绒枕头的双人床上,不禁令心心想到昨晚他们缠绵的情景,想着凯洛斯的爱抚、他的热吻……天啊!她怎么像个思春期的小女生…:真不敢想象,再这么与他同床共枕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一转过身,便发现凯洛斯正盯着她瞧。
我没听见你上楼来。脸上的红晕泄漏了她的心事。
妳还喜欢我送妳的那些衣服吗?他说,一面扯下颈子上的领结。
你买那么多昂贵的衣服,是想弥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吗?她气他把她当成一个势利的女人。
我从没想过要弥补什么,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专汪地说:我只是单纯想宠宠妳而已。
宠她……她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如此令人心动的言语。
是的。他已开始解开衬衫的钮扣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不管我要什么东西,你都会给我?此时,他覆盖在衬衫下的强壮肌肉,已尽收她眼里,令她不由得润舔突然感到干涩的唇,而唇上仍留有他刚才在婚礼结束时,吻她所留下的一滋味。
没错,妳想要什么?他的衬衫已脱下。
天上的星星,她故意移开视线,虽然有点困难,但她仍做到了。
她当然是故意要锉锉他的自满与锐气,天上的星星……她就不相信他可以做到。
似乎了解她是有意出难题,但他只是挑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已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
心心故意摘下耳环,心不在焉地揉着耳垂,却暗暗的偷愿他接下来的动作。
妳不打算把礼服脱掉吗?他忽然开口,竟是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句话。
等…下……快她看了他。眼,发现他全身只留下一条性感的内裤。
让我帮妳吧!
他这句话加重他对她放出的电流,她想,如果这个时候在房里点燃一根火柴的话,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她尚未说完,他已来到她身后,轻抚她如云的秀发。
妳好香,他拨开她披散在颈背的发丝,在那儿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与自然散发出的那股具迷惑力的男人味,几乎要淹没了她。
心心试图制止他,但他的名字偏偏梗在她的喉间叫不出来。
凯洛斯事先绝无计划,可是当他一见到她,他便会克制不住想要她的冲动。
她感到他正替她解开礼服上的一颗颗的钮扣,灼热、欲望,同时涌遍她的身体。
但仅存的理智,令她喉咙发出一记抗议的声音。
他不想停下来,怛是听见她抗议的声音,他只得停下他的吻,将她旋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现在是……白天……她说了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烂理由。
夫妻亲热不分白天黑夜,况且,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日,我们更应该好好把握。
心心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白色礼服逐渐敞开滑落在她脚边,凯洛斯赞赏的巨光停驻在她半露在内衣外的丰满酥胸。
她白蜇如凝脂的肌肤令他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她;彷佛抚摸一样珍贵的宝物般,他极小心地抚揉她已呈坚挺的乳尖。
羞怯令她想用手去遮掩,怛却被他阻止住。
让我好好看看妳。他的手指迅速地解开她胸罩上的前扣,然后随即用手托起她饱满的乳房,性感的唇含住她坚挺的乳尖。
心心的身体彷佛着了火,而时间也彷佛在这一那间停止了。
此时,心心像靠近火炉的棉花糖般,正在急速溶化。
妳这个样子比天使还美。他用力吸吮它们,满意地听着她的呻吟声。
洛……她闭起眼睛,任由他的吻挑起熊熊欲火,把自己燃烧殆尽。
喜欢我带给妳的感觉吗?他抚着她的腰,将她拉近一点,直到他的唇贴近她的小腹。
她的内裤是她身上的障碍物,但他并不急着脱去它,只是用手指将蕾丝花边轻拨到一旁,将舌尖探入她已湿润的私处。
心心像寻求支撑的将手插进他的头发中,她的膝盖颤抖得像风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