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情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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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她处于这种矛盾情绪下时,宗玉斧并未再出现。
而Portmeirion的美,让她准备做逃兵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只是,宗玉斧的消失,不仅于一天。
蓝知月在威尔斯一共待了三天,宗玉斧也消失了三天。
也许是生意上的事让他无法分身,也许是他不愿意再看见她……她替他找了好多的理由,但,都无法说服自己。
最后,她在夜色迷蒙之际,才决定走出威尔斯。
她冒险的猜测,他也许不会再来了,所以这个时候出走,是最佳时机。
只是,她的运气,没有她预料中的好。
她猜想宗玉斧会把心思完全的放在工作上,实际上,她猜错了。
*********
“出走?别开玩笑了,我像是会出走的人吗?”
“当然,否则的话,昨天应该签约的事,为何延至今日才办妥?这根本不像你的作风。”跟宗玉斧说话的人是英国商人肯尼,他跟宗玉斧一样,是个既年轻又英俊的帅哥,不同的是,他已经结婚了。
“我的作风是什么?”
“公事公办,速战速决。”
肯尼一说完,宗玉斧便笑了出来,不过,这跟出走有什么关系?
“我如果要出走,绝对会去投靠你的。”
宗玉斧才说完,肯尼大笑了起来,“少来了,我记得你在威尔斯的Portmeieion有一间房子,怎么,去过了没?”
听到Portmeirion,宗玉斧脸色有些沉重、心情有些闷,不自觉的深凝着窗口。
现在的她,应该还在威尔斯等他吧!
以情妇的角色来说,她百分之百的完美,但,换作情人的角度来看,她差劲透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让她愿意委身情妇这个角色?
“威廉……威廉……”
“嗯?”回神的宗玉斧,有点不好意思,“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是说在海地公园附近,新开了一家酒馆,气氛不错,反正生意搞定了,去坐坐如何?”
肯尼的提议,来的正是时候,宗玉斧没有拒绝,他今夜还没打算回威尔斯,喝点酒,有助于解忧。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决定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
“很抱歉,你来的……不是时候。”
当班说完这句话时,蓝知月突然有种无力感,她不该来这里的,因为,蓝知云再度失控。
听到她的自杀事件,蓝知月觉得很后悔,后悔答应宗玉斧的条件,后悔悄悄的离开威尔斯来到英国。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班也不好开口,他有那个责任去照顾蓝知云,但事情发生时,正好他在休假。
“听护士说,贝克来看她了。”
听到贝克这个名字,沮丧的蓝知月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班,“你确定吗?”
“我看过录影带,也比对过你交给我的资料,的确是他没错,在他走后半小时,云就自杀了。”
蓝知月不自觉的苦笑了出来,“医院不该让他进来的……”
“没错,不过让他进来的,是名新的护士,月,对不起。”
新的护土?命运还挺作弄人的。
对于一个精神错乱的人来说,自杀算得上是件高深的学问,姊是从哪里拿到割腕的刀片?
“她拿什么割腕?”
“你想像不到的,画笔上的铁片。”
的确令人想像不到。
只是,班所担心的不是蓝知云。
“你看起来有些疲倦,发生了什么事?”
蓝知月不想提宗玉斧,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贝克的下落!
她一直拒绝跟贝克见面,也躲着他,没想到他却自己找上门来,他究竟还想缠她缠到什么时候?
“班,贝克要见云,应该有留下电话或住址吧,你应该查得出来目前贝克在哪,对不对?”
“你想自己去找他?”班很惊讶。
“没错,我想去找他,逃避总是令事情更糟。”
蓝知月的口吻十分镇定,班根本听不出任何端倪。
“你找他做什么?他是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吗?”
“绐我他的住址或电话,其他都不必再说了。”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蓝知月不想跟班讨论细节,她得赶在宗玉斧回心转意回威尔斯之前,尽快的处理好这一切。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海地公园附近的这家酒馆,果然符合宗玉斧的要求,有蓝调的味道,跟一般英国风的酒馆不太一样。
与肯尼坐在角落里,宗玉斧十分的安静。
“什么时候要走?”
“两天后吧!”
“我听美国的范……”肯尼话才说了一半,便收到宗玉斧的怒瞪,兴致勃勃的他立刻噤声,“你知道,坏事传千里,不过她是个可人儿,我挺喜欢她的,不管是家世或背景,如果呢,我今天仍未婚的话,我会考虑她的。”
“反正现在的离婚率挺高的,要不你也加入追求者的行列吧!”
宗玉斧的一句话,教肯尼哭笑不得的耸耸肩,两手一摊,接着便转移话题,“你这趟英国行,看来有些魂不守舍。”
“会吗?”要不是彼此太熟了,宗玉斧可是会翻脸的。
“当然,要不然为什么连最热门Blue集团的生意,你提都没提过?”
肯尼啜饮一口酒,指着跟前不远的一个男人。
Blue集团是同行间的佼佼者,大多数的人都想高攀它,与它谈生意。
“那不是柴可吗?他也跳到Blue了吗?”在宗玉斧的眼里,柴可可是这行的高手,他会跳入Blue,想必是有不错的机会。
“之前不是听说Blue集团的业绩下滑?”
“没错,不过以财经的角度来看,那不过是转型的潜伏期,你想跟大卫认识吗?”
肯尼提起的大卫,实际上就是Blue的老板,他也是来自台湾,不过,宗玉斧与他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他也在这里吗?”宗玉斧有些惊讶。
“喏,不就在眼前吗?”
肯尼才说完,就起身走向柴可,而他身旁的白发老者就是大卫,在肯尼走上前后,他刚好回过头对着肯尼打招呼。
按理说,宗玉斧应该借由这个机会与Blue的老板聊聊,也许可以促进海外生意上的往来,但,窗外突然出现的美丽倩影,让他舍弃了这个机会。
“蓝蓝?”
宗玉斧本以为她是来找他,可是,当他站起身要走出去时,窗外的她身后居然纠缠着另一个男人,而他一脸的深情款款,让宗玉斧突觉火冒三丈,不顾一切的冲出酒吧!
“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当街咆哮并非蓝知月的性格,可是蓝知云的再度自杀,令她对贝克的容忍度降至零。
事实上,蓝知月前一次来英国与班在闹区喝咖啡时所见到的身影就是他,只不过两人擦身而过,当时,蓝知月就是想叫他滚回法国,别一直流连英国,扰乱姊姊,没想到他会一直留在这里。
“我只是去恳求她的成全,我爱你,你也爱我,但为了她,我们却得分开。”
贝克哀求的望着她,他找她找得快疯了,没想到才找到蓝知云,就这么快见到她!
“不,贝克,你错了,我并不爱你。”
“够了,别再为了你姊姊而否认你的情感,对,当时我是错了,我不该一直心软的跟她在一起,可是,我也是怕伤害她……”
“不,是真的,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是爱你的,直到我遇上了一个我爱的男人。”
蓝知月吁了口气,她曾以为爱恋的男人,曾以为自己为他心碎的男人,曾以为让她永远厌恶男人的贝克,而今再见到他的感觉,竟然是如此淡然。
“天呀,我居然以为我爱你?”
“不,那是在云未出事前,如果她没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贝克心里明白,而且很笃定的说着。
“不,不可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感觉了,当时的我只是希望别人羡慕我,我身边的女性朋友都爱你,而我却愚昧的追随她们……”蓝知月懊恼的回想,“总之,我不允许你再接近云,如有必要,我会替她换间医院,让你永远找不到她。”
蓝知月显然有些激动,她从没想过要再与贝克见面,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然而,贝克却不这么想。
倾身上前就是一抱,他根本忘不掉她,“月,求求你,不要因为云,她的自作多情,让我们……”
“住口,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算有,也只是一段虚伪的爱,只有云才会为你疯狂。”蓝知月甩开他的手,却觉得有人在注视她。
“你说谎,要不是云的介人,我们会在一起的。”贝克不想放开她,他去找蓝知云,为的就是想要找寻她的下落,而今她自己找上门,他没有松手的理由,“月,我们重新再来好吗?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到现在,我还忘不了你!”
“放手,我们不该再盲目的错爱下去,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离她远一点,要是你胆敢再去找她的话,我们法院见。”
蓝知月警告味浓厚的二度甩开他的手,不想再跟他瞎扯的就要离去,没想到才回头,便撞进一个胸膛。
“对不起。”
她说声道歉后就想离开,没想到来人却拽紧她的手,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可这抬头一看,吓坏了她。
“喂,你这个笨蛋,还不松开我女朋友的手!”
她身后传来的这句话,让宗玉斧更是怒火中烧,面对贝克的上前,他一拳飞快的落在他的脸上,叫他喷鼻血不说,还狼狈的跌倒于地。
至于该怎么对付蓝知月……他暂时还没有什么方法,不过,死命的拽紧她的手,却没松过。
而被逮到的蓝知月心里明白,今天将会很难挨。
只是,贝克比蓝知月更倒楣。当他好不容易不再眼冒金星的爬
起身,并拿出手帕拭去鼻血时,有双手冷不防的拎紧他的前襟,而当他抬眼一看,立刻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是他?
“臭小子,不是说别再让我看到你吗?”
是呀,贝克也不想看见他,不过,巧遇已经让他的命运注定悲惨。
当来人一拳举起,并直接命中宗玉斧刚揍他脸部的那个位置,贝克的眼前再度冒起无数星星,跟着便昏沉的倒地。
“刚才那个人是谁?”
而当来人问起时,一直与宗玉斧在一起的肯尼立刻抢先道:“他来自台湾,是开斧集团的接班人。”
这个来人不是别人,正是Blue集团的总裁大卫。
“他身边的那名女孩……”
“如果您想知道的话,我替您问问,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看得出肯尼拼命的在巴结大卫,但,大卫眼底看不见任何人,唯独那名女孩的背影,让他无法移开眼神。
*********
“我想我说的不够清楚,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其他男人接触,你是听不懂吗?”
饭店房间内,怒火冲天的宗玉斧,和一脸胆怯的蓝知月,产生一种不可收拾的火药味。
蓝知月总在最糟的情况下与他碰面,刚才与贝克的拉扯,引起宗玉斧的兽性表现,她面对的这男人,是七美公子之中最善变的一个,所以她时常会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会儿他怒意高升,拉她进房间后,眼神里的欲火没消失过,她无助的将双臂交叠在一块,一步一步的退,他却一步一步的上前,直到她跌坐于床上时,宗玉斧不客气的重压其上。
她喘息的看着他,无法解释当时的情况。
“你永远提不出合理的解释,对吧!”而他也洞悉了她的状况,却不想因此原谅她,“既然你因为解释不了情况而让身为雇主的我发怒,你,小女人,是不是该付点什么代价呢?”
蓝知月第一次想逃,因为宗玉斧的眼神里,充斥着她无法想像的占有欲,她看得出这家伙想干么?
然而,在宗玉斧稍微起身褪去上衣时,蓝知月鼓足勇气,从床上起身拔腿就跑,眼看门把就在跟前,宗玉斧生气的面孔忽然窜上前。
蓝知月只手捂住心窝,不晓得自己恼怒了他。
当这场你追我跑的游戏玩不到两分钟,宗玉斧就失去耐心的一拦腰,将她扛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把她丢在床上。
“我不想强暴自己的女人。”他气呼呼的说着。
“但你正要这么做。”蓝知月坐在床上想反抗他。
“只要你像往日一般顺从,我就不算强暴你。”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我会乖乖的回威尔斯,现在。”蓝知月想提醒他在威尔斯的美好。
“既然你大老远的从威尔斯过来,那地方就不必再回去了。”宗玉斧褪去上衣,无法再等待的扑鼻上前。
“不要……”蓝知月无法再当个乖乖牌,一如过去,只要她待在英国,她骨子里的反抗因子就特别的强烈。
然而,宗玉斧却不依。
他非但倾身上前,还粗暴的撕去她的衣物,谁教她不听话,胆敢不听他的劝告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在他制伏她,试图要她乖驯的同时,他没想过,原来自己是个浓度极高的醋桶,只要看见她跟别人在一起,就发怒的几近捉狂。
“顺从我!”
蓝知月不肯依他,不但反抗他,还咬他。
无法得逞的宗玉斧,只是微眯双眼,任凭她用力的咬他的手,直到沁出血丝她才松开贝齿,放弃逃走的念头。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抗,已经泄漏了她的心事。
在他面前,她已经不是情妇了,而是一名有情绪的情人。
宗玉斧见她稍稍顺从,不再拉紧她,但,这场情欲势必发生。
当他倾身上前时,蓝知月感觉到从热烈的拥吻中,他的怒火有多么旺盛,他不再温柔的待她,不仅搓着她柔嫩的肌肤,还吸吮着她的细白嫩肉。
蓝知月放纵他的强硬态度,配合着他,借由他来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