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失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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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
'梦露'档案
导游伴游基本信息↓个人辅助信息↓
性别:女教育程度:本科
年龄:22
语音输入:请跳过。
'漂亮姐姐'档案
导游伴游基本信息↓个人辅助信息↓
性别:女教育程度:专科
年龄:27服务语种:普通话、上海话、四川话
服务类型:导游伴游体型特征:性感
服务城市:上海…上海希望报酬:2700/天
所在城市:上海…上海星座:双子
身高:172厘米三围:未提供
体重:52公斤日常装扮:古典型
提示:您有新的短消息,要查看吗?
是。
您好,收到您的投诉,现作解释如下:档案人执行任务情况属会员隐私,一般不作存档。本公司只记录任务是否完成,但不公开。关于内心独白,可点击下一步查看,或语音请求(此项为收费服务,将从您的保证金中扣除)。至于服务区域,这是考虑到本公司服务人员皆为兼职,请理解,但您可以与他(她)私下协商,同样记入任务。祝您愉快!
网管是神上。
关闭。
语音:进入下一步。
付费20元,确定吗?
确定。
'漂亮姐姐'博客
私藏写真最新日记内心独白真实记录
选择二,请随机显示。
2003…2…1317:24:58
难过在于,做为一个女人,我既没有勇气,也没有欲望去推开他的质问。因为那简直不是发泄,而是对生活彻底的绝望。我们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了。这谈不上扭曲,而是用生命作为代价的体验。这种体验让我很是难过。不是不甘心,而是无法甘心,我顿悟生活不仅仅是风花雪月的浪漫之旅,还有许多不可抗拒、无法改变、被迫承受的生命之重。但有什么呢,想到了不等于能拒绝,总之人皆惶恐。
真的,如果我失去自尊,我想那仅仅是我的一部分,但假如我失去了直面现实的勇气,那么我将被碾得粉碎,甚至不能成为一块泥。
请选择下一篇。
2003…2…149:35:14
我还是忍不住,虽然我明知写在这里的文字将被某一个他,甚至更多的“他”看见。但我依旧想说出我真想说的话,殉,我好想你!
跳过,请重新选择下一位。(语音)
页面转换……,回到初始记录。
不,请加入地区限制——南京市区。
已完成。符合您条件的共有以下8位,祝愉快!
再次搜索,将年龄限制在26岁内。
搜索完成。符合您条件的共有以下8位,祝愉快!
打开!同页显示年龄、身高、照片、体型特征。
页面生成。
请给出上下排序为第二、第七、第八的联络方式。
确定?系统提示:1、现在是北京时间二零零三年三月三日四点二十一分。2、本公司有义务为会员联系所属员工。要立即联系吗?
是。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要转达吗?
按希望酬劳80%计,自今日起,时间七日。
请等待,本页将转换为三间聊天模式,拒绝?接受?
接受。
页面转换中……
系统提示:金风先生,由于联系需要一段时间,请喝杯咖啡休息一会。
(二)
为了消磨时间,我重新走向了浴室,尽管我昨日就曾在里面呆过约两个小时。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此习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更何况每个人都多少有些出常,若不是,那么这个人只能被理解为克纪守板,换句话说,即是老古董。而我现在尚不到三十一岁,当然不应在此行列内。
我走上打磨得闪闪发光的地板砖,卫生间足足有一般的卧室那么大,分成两隔,左边洗手间,右边是浴室。这是个异数,希望宾馆并不是名列顶峰的五星级宾馆,甚至在它的标识上,我也只能看见两颗星,它就好象一个颇具内涵的城市隐士,其拥有的神气卫生间任何一家知名宾馆都望尘莫及,但更象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议事大厅。
脱下衣服,不,我本来就没穿衣服。几乎忘记了,一个人的时候是常常不穿衣服的,常想那南方盛产的椰子就是我,在树上时总是层层叠叠的坚硬,充满毛刺,而一旦剥开,就只剩下不停荡漾着的水了。因此我常把水留给自己品尝,这是一个男人对情感与理智的调剂。
程序进行中……
拧开水喉,迈入浴池,我躺下来,耐心等候水的漫上。
象漫上钓鱼台。
肌肤是白皙的。我一直骄傲着,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这些年一直东奔西走,很多时候饮食和睡眠皆无法保证,但风霜并没有夺去少年时的活力,正如高贵的吸血鬼一般。但总不能永远任肌肤与大气侯不停的战斗,并放置不管,尽管它眼下并没有对本体造成太多的危害,作为主导者,也应该竭力保持身体的完整性,是这样吧,这是身为人的义务。
但我也不能想得太明白,有些事情,也只是永远想想罢了,能不能做到还有诸多的外界因素。
我将水洒在脖颈上,又放了一掬在自眉毛以下的部位,闭上眼,根本就不想再动了。从水吼流出来的温水先是溅落在右肩胛骨稍左一点的位置,有几丝好几次飞到耳门,而后不出声的加入了洗涤我的过程中,排气扇在不知什么位置转得呼啦拉的响。
这是音乐,但也是泡沫。
它一直在浴室里挚着漂浮着,从左撞到右,从右撞到左,但却分文不值,唯一的效果就是在我耳中混了个熟脸,从此认识它了。但其实又早就认识,只是一直不曾想起来,也没兴趣。
它和流行乐并无二致。
我知道我在等待,在人生旅途上总是无法拒绝,尽管我已经尽力了,比大多数人还要努力。但我并不能说我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一意去追寻我所想要的。有时甚至我去寻找,但究竟想找什么,它有没有个大致的轮廓,我一直无法确定。我知道生命毫无意义,这由我的生命作证,但又必须找到它,有多少人曾幻想用爱情来做归宿,但这个愿望永远不会实现。那么我究竟要寻找的是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唯一的机会了,我想我没有办法找到第二个比他更适合的人了,他有什么样的弱点我很了解,甚至比他本身更明白。在这事上,他站在草中,而我则悬挂在他的上方,一切都在眼下,都是那么了然。
因此我抛下一切事,也不顾保持一贯的神秘,我将去见他,是的,在来的路上我不断的肯定着,甚至少有的拒绝了小姐们递上的热咖啡,那并不比与一只猫打交道来得更容易。
我肯定没有在等一个女人,尽管年轻时我曾经以为是在等唯一的梦中情人。我经历了恋爱所能带来的一切美妙感受,令人眩晕的眼神、光芒四射的微笑、舍身扑火的苦苦等待,但爱恋其实并不能给我什么,至少它不永恒。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有人曾说。那么我想问,人类是永恒的吗?在几万年前到现在,这一时间段内,人类是永恒的吗?
我不贪心,并不想如他般试图在文学史上留名。是的,他是这次聚会的策划者,而我只不过是参与到其中的一个罢了。但我想要永恒,在我这一生命时间段内,我需要一个永恒的不倦怠。什么都可以,但请别重复,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说也许能给我一个答案,因为他也同样在尽量避免,但究竟可信度有高,我对此表示怀疑。尽管在以前我是一直信任他的,我对一个诗人的品格总是盲目的崇拜,他们纯洁得就好象我过去的生活,象可回味的茶,抒写星空的音乐,更象我心中那常常蠢动的莫名。但这不是一首诗,更不是哲学,因此我也有自己的考虑,正如他一般,这不足为奇,每个人做事皆有自己的目的。
神秘花园的曲子仿佛从耳边冉冉升起,这时候,无我、无水、无阳光。
压抑得就如死本身那样凝滞。
(三)
(三)
我终于攒足了力气从池子里跳起来,地板很滑,我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并向前滑行,发出的声音出经验外的巨大,象过山车一般冲撞,几乎来不及思维,什么物体递变为栅栏将我狠狠的阻拦下来,我有赴死后的惊恐。这时疼痛传来,象一根嫉妒我未来的绳子,自里向外捆,穿骨、穿肉、穿皮肤,半个身子都火辣辣的。
身手不错,我躺着自我评价。
在失去重心到初接触地面的这一过程中,很多人就死在这一刻。那是因为他们的脑神经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是反应了但身体状况却不能执行,而我确实还没老,刚才我自己证明了这一事实。我重新冲洗了一下,又上下检查了一遍,活动活动,然后走到了房间中。
手提电脑象一只船,不,是航空母舰,就躺在浅绿色的梳妆台桌面上,一端连接着三分之一大小的摩托罗拉手机。摩托罗拉全球最大的生产基地就在中国天津,虽说还算不上全国产,但毕竟也是支持自己的产业了,这是我长期使用它的唯一原因。当然,性能不错也是一个考虑。宾馆在这点上做的很糟糕,从2000年开通手机上网服务以来,在宾馆上网的价格虽几起几落,但现在的明码标价依然高达每小时20元人民币,希望宾馆也不能例外。
提示:您有新的短消息,要查看吗?
我摁下确定键。
您好,很遗憾,由于未知的原因,我们暂时无法联系上第一顺序人选白云女士。如果您需要继续,请告知。提示,在您关闭窗口以后,系统将会自动显示为二间聊天模式,您可以自由的与候选人进行任何谈话,网站不做记录。祝愉快!
网管是神上。
关闭。
是否这公司的人都和电脑一样僵化,液晶屏幕的荧光让我的眼睛感觉不舒服,伸手关掉了语音输入,轻声哼起了《我就是电脑》。
页面已生成。
无论科技怎么先进,非自然的光线总是让人难以愉悦,尤其是现在出现的这样白底的对话框。界面齐中分为两部分,左上方显示“非光不嫁”,这是我之所以联系她的理由。另一边是“空姐“”,现在已经象是在白纸上点墨汁一样点上了几个字:金风先生,您好。
你也好。我在键盘上输入,三个字分成了三级跳远的纵跃方式跳动在屏幕上,最后静止下来不动,但裁判这个时候并未出现,空姐撑着一支长竿,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出来的,飞快的从屏幕的第三行跳到第四行,然后再到第五行,终于在句号前站住了,象走上了领奖台:
对不起!在与您见面以前,我希望能对一些必要的事情有所了解,您不反对吧?同意请打1。
1。详细能否电话联系。
非光不嫁:请告知会面时间、地点。
空姐:这……
就在这里说好吗?
回答:希望宾馆,联系电话:13920600007,《南京晚报》。
非光不嫁:再会。
回答:小姐,我并不擅长打字。
沉默。
空姐:那么,好吧。您希望我在什么时候到来。
复制发言,粘贴。
金风:赶到这里需要多少时间?
空姐:约半个小时吧。我不太清楚,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过门,也不知道能不能打着车。
金风:理解。恭侯你的到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边浏览着非光不嫁的资料,一边抽着刚点上的香烟。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做一些无聊的事儿,但谁都明白,许多举动其实并不有助于解决一件目前正关注的事情,比如我偶尔抬头去注视鼻孔里喷出的烟柱,它们在我面前时还是种种不规则的形状,除开烟外什么都没有,我可以这样说,但随着视线的上升,我能看到它们在离我较远的地方渐渐成形,有的即是通常所说的烟圈,但无生命的烟为什么会形成一个个标准或不标准的圆呢?或者其它形状,如同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灵一个接一个出现,而后又消失的了无痕迹。这里面有什么奥秘,似乎没有人深思过这一问题,在此以前我也从来没有过。但烟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越是思索它就愈加只能证明眼下的无聊。而习惯就是习惯,嗜好上了就很难摆脱。
我就这样坐着,任时间将我一道一道的缠,它一秒一秒的跳动,我的呼吸十秒一个循环,而心脏的起搏数,它大约是每分钟九十到一百一次左右,具体的我不愿意去细数,因为越是在乎就越是心慌意乱。
等待总是令人乏味。在甚多的时候,我很难说出一个人在苦等受自己聘用的下属时的心理变迁,他发出一个通知,那么他的注意力就不得不集中在等候这位下属的到来,而当这位下属还在路上数着自己的水桶时,这位上司将怎样打发这一时间段。现在就是这样,在等候她们的同时,我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吗,似乎总想不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我细数起了回忆。
回忆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有趣的代表物了,它就好象一家正火红的餐厅,总是不断的购进原料,又不断的变幻出各种新花样,你想吃什么?来来来,只需要缴纳足够的时间,酸甜苦辣咸,五味具全,什么菜都有,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留着仔细品尝。
每一个人都这样,进进出出,从零岁起,至思维完全停止活动止,都在不停的把自己的经历搬进去又忙忙碌碌的搬出来,就象非洲草原上的白蚁,有些菜肴将被永远遗忘,而有些则伴随一生。
(四)
程序启动,我对自己说。
输入:搜索阳光,搜索非常红袖,搜索那时的我。
大脑提示:本机画面不足,资讯无法同时显示,要随机播放吗?
确定。
并同时启动综合分析修正功能。
加入情感吗?
确定。
请等待……
系统执行中……
我抖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