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不拜金-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千金难买的喔!重要的是你的心意,那是花再多钱都买不到的……”抓出一条深色长围巾,他惊恐地瞠大眼。
天啊!叫他围这个出门?!会不会招摇了点?
再捞到一双超酷的男性低跟马靴,他开始担心自己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模样。
一圈圈喜悦在梁筱筠的心头化开,见他好像很喜欢自己为他购置的服装,她一扫之前的沮丧,开心的加入他寻宝似的拆纸袋活动。
“古龙水?”头皮一麻,他连忙将古龙水丢到桌上,佯装视而不见。
“嗯嗯,喷一点可以增加男性魅力喔!”不容他拒绝的,她拿起古龙水就往他身上喷。
“噢~~不!”他哀号,像只受困的野兽。“喷那种东西感觉很娘!”
“什么叫很娘?”清爽的古龙水味在空气中漾开,她没恶意地喷洒他全身,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就是很娘娘腔。”他撇撇嘴,不太敢再动那些未拆封的纸袋。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装了会咬人的怪兽?她买的东西,有一半以上是他从不曾碰触过的“行头”,真教他感到害怕!
“才不会咧!不然那些男模特儿怎么办?”她每天周旋在那些“很娘”的男人身边,不早就疯了?她忍不住格格发笑。
“别逗了,把这些全往我身上摆,不变成孔雀才怪!”他不禁抗议了。
不顾他的反对,迳自将行头往他身上比划,她可是满意极了。“那才帅啊!”
“哪里帅?”他听了都要脸红了。
“屁股帅,公孔雀开屏多炫目啊!不知道的话,改天带你到动物园参观。”
“……”
第五章
服装公司堪称大手笔,庆功宴设在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让公司高层员工及所有与会的模特儿一同参与,场面热烈而浩大。
当白柏轼和梁筱筠连袂出现之际,便在一片喧闹的会场里,引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两人——真是登对啊!
这是会场里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浮上脑海的想法。
男的高大健硕,五官立体而性感,身穿黑色毛料高领衫,外加一件毛草滚边的亮皮背心,黑色的皮裤包裹着他修长劲硕的腿,足下蹬着黑色麂皮短靴,颈间围着一条及腰的深色围巾,超级抢眼。
女的就不用说了,是众所周知的名模梁筱筠。一身和男方截然反差的纯白,低胸无肩高腰的小礼服,衬着颈间白色的毛草,礼服外套着与颈间一式的白色披肩,纯白缕空的丝袜下是样式简单的白色高跟鞋,洁白得犹如落入凡间的天使。
一黑一白、色调强烈的组合,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再一次在心里赞叹。
“Emma,你来迟了喔!”温凯文立刻趋上前,再次见识到白柏轼的“绝色”,凯文还是觉得没能拉他入行实在太可惜。“白兄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不好意思,都是我耽搁到时间,所以才会迟到。”白柏轼赧然的坦承是自己的过失,才会造成这种“结局”。
“那可不。”梁筱筠挥了挥手,佯装嫌恶地睐了眼白柏轼,却掩不去眸底潜藏的得意。“你都不知道,光要他穿上这身行头,可是让我心力交瘁。”
整体不说,就只是劝他穿上那件毛草的麂皮背心和围上那条长围巾,就花了她近一个钟头的口水,好不容易靠着软硬兼施才让他点头接受,害她在逼迫他之后,连着灌了将近六百CC的矿泉水补充水分。
“是吗?”凯文泛起浅笑,似乎颇能理解白柏轼的挣扎。
要一个居家的男人,做如此“招摇”的打扮,或许真的需要些许心理建设才能达成;毕竟要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并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事,因此他总是很佩服能在台上走秀的模特儿,全是一等一的高手。
“呃,下次我会注意。”白柏轼困窘地搔搔让梁筱筠特别帮他抓出的有型黑发,别有一番不羁的美感。
“Emma,你终于来了!”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靠了过来,一见到梁筱筠就再也移不开眼,热络的伸出手,与她接触的意图十分强烈。
“你哪位?”梁筱筠竖起全身的汗毛,不自觉的略退一步,若不是身后的白柏轼正好抵住她,她恐怕要失态了。
虽然她的工作必须面对大众,但私底下她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人靠近的女人,总是和别人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尤其是带着一脸垂涎的男人,更教她看了恶心!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有种待价而沽的错觉。
察觉她的不安,白柏轼本能的挡在她面前,一副捍卫者的姿态。
见气氛有丝僵凝,凯文连忙出声打圆场。“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这次服装秀主办公司的专案经理,严俊明严经理,而Emma,想必大家都认识,这位白先生则是Emma的朋友。”
“啊,原来是严经理,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筱筠毕竟是靠各大服装公司吃饭的模特儿,在得知对方并非登徒子之流,便绽出职业性的笑容,主动向严俊明伸出纤手示好。
瞪着筱筠和严俊明交握的手,白柏轼霎时觉得有点闷,却没立场阻止她的举动,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这样吧,就让Emma陪严经理聊一下,白兄弟,我们去吃喝个痛快!”反正是欧式自助餐,不吃白不吃,温凯文硬是拉着白柏轼离开。
琳琅满目的菜色、点心、饮料任君挑选,但白柏轼就是绷着脸,一副任何人都跟他有仇,生人勿近的模样;好些个女人见他俊朗,想靠近他聊一下天,全让他那凶恶的眼给瞪得失去胆量,瞧得温凯文直觉有趣。
“这些全都不合白兄弟的胃口?”颇富兴味地睐了眼正和严俊明聊得愉快的粱筱筠,温凯文似乎有些明白他气闷的理由。
“不,这里的料理很好,只是我没什么食欲。”浅叹一口,他瞪着蓝莓蛋糕,却没有半点动手去拿的欲望。
“因为Emma?”温凯文毫不客气地挑明了说。
“我……”白柏轼心跳猛烈撞击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是因为筱筠和那个严俊明有说有笑,而心里泛起醋味。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真对筱筠……噢!天啊!他怎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绝对有违他的管家守则啊!
“我只能说白兄弟眼光好,瞧上我们公司里最亮眼的一朵花。”凯文语带调侃,打气似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这很伤脑筋的好不好?哎!
看来他吓得不轻,凯文不禁露出怜悯的眼光。“其实Emma很单纯,个性又好,对每个人都很随和。”
“你说的跟我想的是同一个人吗?”一脸茫然地盯着他,白柏轼怀疑凯文私下收取筱筠的贿赂。
她哪有随和?光是为了帮她洗内衣裤一事,就数不清和他吵了多少回,后来是拗不过他对工作的坚持,好不容易才肯妥协的。
真是的,不过是内衣裤嘛,每个人都要穿的啊!不晓得她在拗个什么劲儿。
“当然……”带着些许狐疑觑他一眼,凯文的眼弯成弦月。“该不会Emma私底下不是这性子吧?想不想向狗仔爆料一下,发笔横财?”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完全不须经过大脑,白柏轼一口回绝。
“呵!”凯文对他的回答满意极了,至少在他看得见的范围内,还不至于有人存心想伤害Emma,除了那个接二连三制造一些小意外的藏镜人。“白兄弟,最近……Emma家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你的意思是……”白柏轼蓦然绷紧神经。
“你应该也察觉到,有人频频对Emma搞小动作,只是之前发生的小事件我都没特别放在心上,不论是公司里流传的流言或故意发假通告……”
“等等,你的意思是,除了她展示的衣服里被恶意放置刀片,以及泼洒油墨的事件之前,还曾发生你说的那些状况?”白柏轼不客气地打断温凯文的话。
那女人什么都没说,若不是他发现她的伤来得突兀,她是不是就能当作没事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愚昧的以为自己会安全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刻?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啊!她到底懂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凯文深深凝他一眼,沉重的点了下头。
“真教我不敢相信!模特儿应该是你们公司的私有财产吧?没特别放在心上?!亏你说得出口!”难得发火的白柏轼这会儿真的恼了,忍不住低声咆哮。
“你先别激动。”头痛的抚了抚额,凯文试着压下他的愤火。“其实模特儿之间勾心斗角在所难免,我以为……”
“你以为?一句你以为就可以确保筱筠的安全无虞?”凯文的解释并没有让他熄火,反倒火上加油。“说句难听话,以筱筠今天的知名度,多的是经纪公司想签她,并不差你这一家!”
温凯文心凉了大半截,没想到白柏轼的气势如此凌人,几乎让他没有插话的余地。“不,请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关于合约方面,我会再跟筱筠商量,要她好好考虑是不是要和你们公司续约!”他恼火的丢下温凯文,转身循着适才梁筱筠的所在位置离去。
“真伤脑筋啊……”凯文无辜地愣在当场,无力低喃。
〓。xiting。org〓。xiting。org〓
整个会场遍寻不着梁筱筠的身影,就连刚才和她聊得颇为愉快的严俊明也不见踪影,白柏轼心头一阵不安,抓了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梁筱筠。
“没耶,没看到喔!”
“刚才还和严经理及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啊,后来我就没注意了。”
不确定的回答让白柏轼心急如焚,终于他走出宴会厅,正巧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来,他在别无选择之下,只得向服务生询问。
“啊,你说的是全身都穿白色的漂亮女生喔?”经过他的描述,服务生轻易便知道他在找的人是谁。“她和一个男人往客房部那里走去喔!”
客房部?!他的脸一黑,用跑的往客房服务部奔去。
“小姐,请问严俊明先生或梁筱筠小姐是否有订房?”该死!他该早点察觉姓严的那小子热络得诡异,否则也不会让筱筠陷入这种危险境地。
柜台小姐多看他两眼,眸底冒出爱慕的星星。“呃……这位先生,依公司规定,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
“天杀的规定!”他快抓狂了,火大的对柜台小姐低咆。“你听清楚了!宴会厅里正举行服装公司的庆功宴,而我是梁小姐今晚的男伴,万一梁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你们饭店也难辞其咎,倒闭都有可能,你到底说不说?!”
或许是他的气势太过吓人,柜台小姐在惊恐之余,颤巍巍地指了指柜台旁整排客房。“三、三一八号房……”
SHIT!姓严的那小子果真居心不良!
白柏轼连多看被自己吓到的柜台小姐一眼都没有,火速寻到三一八号房,抡起拳正想海敲,心念一动,硬是压下满腔怒火,转而轻敲两声。
不能轻举妄动,不然那人面兽心的家伙要是被逼急了,做出伤害筱筠的事怎么办?白柏轼不断在脑子里劝服自己。
“哪位?”过了一会儿,房里终于有男人的声音传出,感觉有点焦躁。
“客房服务。”握紧拳头,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房解救梁筱筠。天晓得那女人是自愿还是怎的,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叫客房服务啊!”男人的声音接近了些,显然更靠近门板一点。
“是这样的,今日适逢本饭店周年庆,为回馈广大客户,特别赠送本饭店三温暖部免费使用一年的贵宾卡,若先生不愿现在签收,恐怕我们得将福利转让给其他客人了。”他流利的随口乱掰,虽然不知道这一套对严俊明有没有用,总之先试试看再说。
“好了好了,就来了。”偏巧严俊明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一听说有免费的三温暖卡可以拿,立即打开房门,这一开,才发现自己被耍了。“你……”
“筱筠呢?你把她怎么了?”虽不能确定筱筠是否自愿跟严俊明开房间,但依他这段日子对筱筠的了解,她并不是随便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没男人到家里来找她。
说什么他都要先看到她才能安心,就算她是自愿……
微一咬牙,他推开严俊明,就算她是自愿,他即使被骂也甘愿,至少确定她不是被逼或迫于无奈。
眼见自己丑事败露,严俊明灰败着脸,忙趁着白柏轼不注意之际,抓起外套逃离现场。
“筱筠,筱筠?”白柏轼发现筱筠蜷在床上不安的蠕动着,脸上呈现不自然的潮红,微启的唇急促的轻喘,他胸口一紧,霍地明白严俊明使了什么下流的手段!“该死的下流胚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
“轼……柏轼……”意识濒临涣散的梁筱筠眯着眼,努力看清正杵在自己眼前的身影,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却期待自己没有看错。
“对,是我,你还好吗?”白柏轼担忧地摸摸她的额,没发烧,可脸却红得吓人。
“不好……我好热……”她像在沙漠旅行的旅人般口干舌燥,身体内仿佛有火炬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神智不清,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无法厘清。
“我帮你倒杯水。”或许找个医生来帮她看看会更好,但他才稍微动一下,梁筱筠便紧张地揪紧他的大掌,完全不肯放他离去。
“你不要走……我、好难受……”她想滚动,想跳水,想一大堆现下虚软的她绝不可能实现的活动,但前提是,他不能离开她分毫。
“你乖,我去倒杯水让你润润喉会比较好。”他意图拔开她的小手,但她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将他抓得好紧,教他左右为难。
“不要,你不要走……”迷眩的眸漾起水雾,她无助的模样教人心疼。
“我没有要走,我只是要倒杯水,或者再叫个医生来看看你。”他试着向她说明,即使明白她可能没办法吸收十分之一的讯息。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留下来啦!”楚楚可怜的眼蓄满水气,眼见就要滚落颊侧,将他的手拉至颊边贴靠。“你的手好凉喔~~”
当当当~~
警钟在白柏轼的脑里频频响起,但他却恍若听不见似的,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发,感觉自己像只扑向火炬的飞蛾。
“好,我不走,你休息一下,我就在这里陪你。”明知她的状况怕是睡不着了,但他仍耐着性子诱哄她。“可是你要让我打个电话。”
“为什么要打电话?”她不解,本能的贴靠着较自己体温低的他磨蹭。
“嘘,别问。”
要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