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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红花绿叶000-第7部分

小说: 红花绿叶000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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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不敢轻敌,击发暗器,点点冷光与剑光相遇,发出一阵悭锵清脆的声音。    
沈寒天撇撇嘴。「姜门主怎么好就这样丢下弟兄呢?本来少爷还想和你玩玩,可看样子,打了一个晚上,我师姊好象累了!」    
他突然转头,讥笑着绿袖。「师姊,看来你真的老了耶!」嘴上说着话,脚下看似慢了一步,露了个空门。    
「沈寒天!」绿袖难得提高嗓门。    
姜玄嘴角露出个阴侧的笑,想借着两人拌嘴的缝隙。攻向沈寒天的空门,耳旁却听到绿袖叫他。「姜玄,沈寒天既然敢这样说我,我教你这么对付他,你别踢他右脚,他这招是……」    
姜玄没想到,绿袖竟看出他的意图,更没料到沈寒天横腿一扫,脚下威力千钩,砰的一声,眼前一片黑,脑门直撞地上,摔到绿袖脚边。    
绿袖低下身来,冲着姜玄叹气。「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他这招是『请君人瓮』,那空门是骗你的。」    
旋即站了起来把剑丢给沈寒天。「好了!他都倒了,咱们可以回去睡觉了。」    
沈寒天拉起衣角,凑近鼻间闻着,俊眉皱成一团。「嗯!一身汗臭回去得好好洗洗!」迈开步伐,和绿袖朝着门外走去。    
「少侠!别走啊!」刚才「中毒」的几人,拚命叫住他。    
沈寒天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他经过任蝶衣身旁时,还不忘微笑打个招呼。「任姑娘,后会有期,我们先走一步。」    
沈寒天离去的脚步,带出了风,拂过任蝶衣的发丝。    
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开,她张大了眼。「沈寒天!你站住…」    
沈寒天停了下来,背着任蝶衣,嘴角笑得淘气。「任姑娘,有什么事吗?」    
「我的穴道被封住了」虽然知道沈寒天是故意装傻,任蝶衣还是得开口。    
「喔。」沈寒天回过身,一步步捱向任蝶衣。「那……又怎么样呢?」    
「你……」任蝶衣忍住火气。「你替我解开穴道,任家会还这份情的。」    
沈寒天蹲下身来,望着任蝶衣嫣红的俏脸。「你这是在求我吗?」    
「你……」任蝶衣抿紧唇,怒目圆睁。    
「别发火嘛」沈寒天一手托着下巴,撑住俊朗带邪的笑容。「我不过是想确定,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啊,任姑娘,你替我想想吧…若费了力气还让人说是多管闲事,『满足英雄救美的瘾头』,岂不是冤得很?」    
任蝶衣冷哼一声。「还说你不是个量小的人?分明就是记仇。」    
沈寒天潇洒地笑着。「任姑娘误会了,沉某不是记仇,是记住教训哪!」他耸耸肩,站了起来。「任姑娘你不说清楚,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解穴啊?」    
任蝶衣沉默不语,沈寒天「只好」状似无奈地转过身子,刚走了两步,便听到任蝶衣小声地叫住他。「沈寒天……算我请你帮忙。」    
他一笑,重新蹲到任蝶衣身边,手解着她的穴道,脸却贴靠着她的耳畔。    
「早说不就没事了嘛!对了,我耳朵不好,下次你要说得大声些。」    
温热的气息,吹向她啡色的脸颊,艳然的红晕,看不出是气恼,还是羞涩。    
这一切绿袖都看在眼中,她扯了个笑容,只是嘴角不知怎么有些虚软无力。      
第五章  『红花绿叶 』 作者:元玥    
沈寒天拉起任蝶衣,她才站稳,裙子便让人揪住。    
「少侠!救命啊!」原来是刚才「中毒」的一个堂主拖着身躯,匍匐到两人的脚边,昏乱之下,他错拉任蝶衣的衣裙。    
「走开!」任蝶衣嫌恶地踢开他,不过气血未畅,一个踉跄,身子失去重心,好在沈寒天即刻稳住她。    
安跌在他宽厚的胸膛,任蝶衣怔了半晌,由着他搀着她起来。    
对着他,任蝶衣略略牵动嘴角。「谢谢。」摆出少见的笑容,声音细小。    
她微侧着身,抽出沈寒天腰上的佩剑。「借我。」    
剑锋一冷,横抵在地上那人的颈边。「你们全都该死!」    
「不要!我不想死……」那人拚命地摇头,裤裆湿了一片。「少侠!你救救我,我给你金银珠宝,我给你做牛做马。」他的声音凄哽,竟然哭了出来。    
几个在地上嚎叫的人,不断地哀求着。「大英雄求求你,给我们解药吧……」    
「哼!你们作恶多端还想活命?」任蝶衣剑锋冷冷地逼近,众人绷紧的身体一步步地向后退。    
绿袖忽然出声。「唉,你们还是乖乖受死吧!让任姑娘一剑宰了,痛苦还比较少,否则……」她停了口,轻轻摇着头,目露悲悯之色。「这药是没得解的。」    
任蝶衣闻言,收回剑势。「既然这样,就让你们多活几个时辰,想想这辈子于了些什么事!」脚步倒不曾停下,杀意腾腾,迫向整件事的祸首一姜玄。「至于你的话、多让我看一刻,便觉多一分的恶心。」    
任蝶衣一剑刷下,姜玄痛呼出声,一只手掌硬生生地被剁下,横飞而出。姜玄手上血流如注,当场喷了出来。绿袖别开脸去,沈寒天几乎是马上赶回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将她揽人怀中。    
他知道绿袖虽会武功,却不好杀。武功之于她,只是保命之道,因此她的招式以守为主,纵然伤人,下手亦有分寸,出道至今,从未杀过人。    
「这就是你碰了我的代价!」任蝶衣剑锋转向姜玄的脸颊。「你方才摸我的脸,少不得也要在你脸上讨回公道。」冰冷的剑锋,缓缓地滑过臃肿的面颊。    
「任姑娘,请住手。」开口阻止的正是沈寒天。    
任蝶衣回头看着他,搂着绿袖的沈寒天,适才的潇洒豪情未减,眼神却逸出股温柔和疼惜。「你不会是想替他求情吧?!」    
「怎么会?!这种人多行不义,死有余辜!只是……」沈寒天紧拥身子略颤的绿袖。    
「只是不该污了姑娘的手。」绿袖说着,把药丸弹入姜玄的口中。    
察觉到任蝶衣的目光,她轻轻推开沈寒天。    
「他早晚也是得死的,姑娘又何必沾上他的血?一身腥,不值得的。寒天,你说是吗?」    
任蝶衣把剑丢回给沈寒天。「这人是你们两人抓的,你们要让他多活片刻,我也没什么好作声的。大恩不言谢,你们救了我,我是不会欠这份情的,山高水长,往后总会报答的。」    
她抱拳为礼,看了眼沈寒天,便径自朝外走去,脚步有些些颠摇。    
瞥见她离去时,眼神流泻出的依恋,绿袖快步倾身扶住她。「任姑娘」    
「有事吗?」任蝶衣看着她,态度没特别冰冷,却也不算友善。    
绿袖浅笑。「别说什么恩不恩的,咱们遇在一起便是缘分。我和寒天这一趟,正是要赶赴武林大会。既然咱们顺路,一道走好吗?路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她是师姊,理当为师弟留住佳人的,更何况寒天是她唯一牵挂的人,若他定了终身大事,她也才能安心歇息!    
任蝶衣没有直接点头答应,她转眸迎上沈寒天的视线。    
「我们外头还有两匹马,任姑娘不嫌弃便一道走吧」沈寒天开口邀请。    
「马在哪里?」任蝶衣向来心高,虽是答应,却也不想折了自己的傲气。    
绿袖一笑。「任姑娘,请跟我来,」她和沈寒天走在前头,领着任蝶衣离开。    
「寒天。」绿袖小声地附在沈寒天耳边说话,脚步未曾停下。「任姑娘人都跟来了,你还不把握机会,好好和她说上话。」    
「不用了,我也不晓得要和她说什么。」沈寒天手自然地搭上绿袖的肩。    
绿袖逸出抹笑,「怎么会不晓得,我看你方才和她一来一回说的有趣。」    
沈寒天偷笑。「那是好玩,逗她、气她嘛!」    
「你啊…」绿袖轻轻用时顶着他。「真是个孩子!」    
「又说我小孩!」沈寒天不知怎么地想到了战云飞。「师姊,我真的长大了,我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不是个孩子了。」    
他说得认真,弄得绿袖心头猛地漏了拍,她强笑。「笨寒天,这种话留着跟喜欢的姑娘说就好了,谁要你跟我说这话!」    
沈寒天默不作声,搅不清楚这话如何说出口的。也许他只是不爱师姊把他看做小孩吧!即便他确实比她小几岁。    
气氛一霎时沉静下来,绿袖也不知要作何反应。    
「沈寒天、绿姑娘。」任蝶衣趋步上前,她不要一人孤走在后头,插不进这两个人的身影中,她多少也得找些话说说,否则她跟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不知方纔你们给他们吃的是什么药?毒性这般奇烈,无药可解。」    
绿袖和沈寒天相视而笑。「方纔有说,不就是治肠疼胃痛的药嘛,当然没得解了。」两人手不自觉地便晃在一起。    
「这么说,他们根本就死不了了?!」任蝶衣黯沉下来的眼神,正好盯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看不出来绿姑娘和沈寒天倒真是心慈手软的好人。」    
沈寒天眉头立锁,「我师姊不是好人怎么会救你?」    
「任姑娘误会了」这任蝶衣不是坏人,可挺不好相处的,绿袖摇头。    
「姑娘不用气恼,他们是死定了,只是还拖得上一时片刻。我们来之前,和『战家堡』的人通过声息了,我想他们不久便会上来的,说不定任大盟主的人马很快也会赶来的,我不信他们拖得过天亮。」    
任蝶衣恨声。「姜玄那狗贼好运,苟恬片刻!」    
「不见得是好运。」绿袖接口低语:「任姑娘你还年轻,或者不晓得,有时折腾人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不安……」    
「师姊!」沈寒天直觉她的话里透着冷意。「你怎么了?你不是同我说过,再也不说这种鬼气森森的话。」亲昵地把她揽进怀里,不曾注意任蝶衣的表情有异,或该说那一刻他几乎忘了任蝶衣就在旁边。    
「你紧张什么,我随口说的。」绿袖任随自己顺势赖进沈寒天肩头,虽然她知道任蝶衣的心头怕是正不痛快,可不管任蝶衣与寒天将来如何,寒天与她还是最亲的师姊弟,她没必要推开他的关心。    
不过,绿袖终也是起身。「走吧,马匹就在前头了。」她到底不能霸着寒天太久,她只是师姊,不会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多少也得为着他以后算计,「咱们早些回去,也好让任姑娘休息一下,她这几天想是受够了。」她好意地搭上任蝶衣的手,毕竟那是寒天第一个动心的对象。    
任蝶衣虽是轻轻拉出手,却还是对着绿袖露出难得的笑容。「承蒙关心,我还好。」绿袖越是敦厚大度,她便越不愿失了自己的样子。    
绿袖回以笑容。「那就好。」她有意无意的调整位置,让三个人并步同行,甚至主动问任蝶衣几个问题,使她不至于困窘。    
走了一小段路,两匹骏马立在眼前,任蝶衣翻身上马,动作有些僵硬,沈寒天很自然地顶她一把。「小心!」    
「嗯!」任蝶衣颔首示谢,看了眼沈寒天后,才将视线调回马的身上。    
「寒天…」绿袖将一切收在眼中。「任姑娘穴道久封,手脚难免不利索。    
咱们说过,这一路上要相互照应的,你替她驾马吧!」    
「也是。」沈寒天没多想别的,只觉得事情便该如此,侧身跨马。「任姑娘腾点位子给我吧!」挪移位置,环过任蝶衣身躯,握住缰绳。    
任蝶衣偏垂头,嘴上还硬着:「谁要你帮忙?」    
绿袖应答,「我!」这师姊真不好当,除了做媒人,还得当坏人。「凡事谨慎些好,任姑娘从『无忌门』出来时,可还好好的,若是天黑路暗,从马上摔跌下来,我们怎么好跟任盟主交代。」自己跨上另一匹马。    
沈寒天轻笑出声。「师姊,好在这马的脾气和任姑娘不同,否则出事的机会可就大了。」不等任蝶衣反应,径自策马拉疆。「任姑娘你不累,师姊和我可累了,你还是委屈一下,和我同乘一匹马吧!」    
两匹马原是并行,可绿袖却故意放慢脚程,任随沈寒天的背影和着马蹄达达向前,透寒带冷的夜风逐渐吹散恍惚的神思。    
寒天和任蝶衣的身影,好象越捱越近了,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胸口郁郁闷闷,便是开朗不起来,甚至……她敛眉,一手揪住胸前的衣服。最近心口冷不防便是一阵绞紧,不算太疼,却绞出幽隐的恐惧,有几次她几乎脱口,便要和寒天说这事,可她没这样做,她只是看看他、听听他的声音,让心头开朗落实些。    
有他在,挺好的,从来不冷清。    
不过,她将目光重新凝回沈寒天的背影。    
只是几尺之遥,却觉得身边空空荡荡,好……寂寞哪!    
「师姊!」沈寒天蓦然回头。    
绿袖腾起一抹笑。「怎么了?」手头自胸口松下。    
沈寒天御马停下来。「你一个人,怎么倒比我们两个骑得慢?老女人就是老女人,动作温吞吞的。」沈寒天瞅着她。「我不管,你要骑在旁边或前头都好。    
就是别落在后面,离了我的视线,教我看不到你,心头怪不踏实的。」    
绿袖响应他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盈盈笑起。    
*夏末,蝉声炽热未歇,绿袖挥着汗,沈寒天递上杯茶。「喝口水吧!」他们三个人结伴同行,已经来到「扼龙山」下「战家堡」的地盘了!眼下三人,正坐在山脚下一家小酒馆休息。    
「任姑娘喝些吧。」沈寒天也替任蝶衣添满茶。    
任蝶衣接过茶杯。「谢谢。」脸上带着浅笑。    
这阵子相处下来,任蝶衣的话依旧不多,姿态也高,可较不那么孤高难亲了。    
「师姊!」沈寒天最后倒的是自己的茶。「等一会儿就上『战家堡』。」想到要和战云飞碰面,他的心头硬是不快活,幸好「听说战云飞最近不在,我想我们是」    
「客棺!」掌柜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端满笑脸,他旁边两个伙计。手上还捧着一道道的小菜。「不知道您可是沈寒天沉少侠?」    
「嗯。」沈寒天看了他一眼,挺不开心他打断自己的话,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自忖:「是『战家堡』的人派你来招呼我们的,还是你本身就是战云飞的手下。」    
这讨厌的战云飞阴魂不散。    
「沈少侠果真聪明过人。」他讨好似的笑,一盘盘的放下准备好的酒菜。    
「正是战公子吩咐小的来接待各位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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