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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保镖情人-第7部分

小说: 保镖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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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羽蕊起来靠近床,伸出手却不知如何帮他。   
“我想邀你跳一支舞,不过我的背好象得了痴呆症。”   
终于,羽蕊轻声笑了起来。“没见通你这种人。”   
他咧咧嘴。“这可好,我对你有相同感觉。我们算惺惺相惜,还是相见恨晚?”   
她收起几乎使他停止呼吸的笑声。“听着,今天发生的事……”   
“我们吻了彼此,除此,什么也来不及发生。”他出其不意地握住她的手。“令人叹为观止的美貌,坚毅赛过男人的意志力,冷暖如冰,又敏锐异常。你这样一个多样变化的女人,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的一双玉手为什么比我这个在钢筋水泥中打滚的男人的手还要充满力量?”   
羽蕊望住被他握着的手,他的碰触使她无法思考,但他最后一句话令她脸色微微变白。   
“你是说“粗糙”吧?”沉飞不难由她的语气中听出嘲弄的意味。“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得天独厚,沉飞。”   
“足见你对你的雇主不够了解。”他说,并在她试图抽回手时将她拉得更近。“我对你也有许多不甚了解之处。如何?我们就从这儿开始吧。”   
这么接近他,更加使她神思昏乱,困惑中,她眨了眨眼睛。   
“开始?”   
“你不用担心我的花边新闻会毁了你的名声,我也不去烦恼你扰乱我正常状态的事实,我们继续现况,同时增进对彼此的了解,你觉得如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而充满诱惑。   
羽蕊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剧烈的跳动,血管里的血液也正没命似的奔驰,可是她拒绝向这种感官上的激情投降,她更不会向他承认她要辞职的真正原因。   
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她告诉自己,而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应该能在任何一种情况下工作。   
“只要我还是你的安全主管,我会尽我的一切责任来保护你。”这是她的声音吗?她不敢相信。她应该说得辞严义正,为什么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像个性感的承诺?   
“保护?!沉飞嫌恶地低哼一声。“好啦,随你怎么说。”他忘了他腰背的伤,又试着挪动侧躺得发酸的身体,痛楚使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你怎么了?”羽蕊急急的俯身。“伤口很痛吗?要不要叫医生来?”   
“我不需要医生。”   
她抬眼正好看到他的手伸过来,手掌扣托住她的后脑。她立即知道白天的错误又要重演了;她也知道,像上次一样,她本来可以躲开的,可是她没躲,反而迎上前去。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里说谎安慰她:她不能退开,那会促使他用力拉她,而他用力便会牵动伤口。   
然后她完全静止的弯着身体站立着,任由他的唇又似试探,又似逗弄的拂过她的。   
羽蕊微吸一口气,却因为他的气味所带给她的愉悦而震惊了一下。难道真如巴伯所说的,他们之间真有一种化学反应?是这种反应使她一再想接近他,更容许他接近她?   
他的手将她更向自己压近,贴向他已高昂的激情。那种贴近她的愉快感觉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使他震惊不已。他急急又模糊的想,这就像医生的临床试验,他只要证明她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然后遗种感觉就会过去。   
它只是””他的嘴唇完全密封住了她的,脑中因极度的喜悦而晕眩””只是某种动物的本能。她的笑和她的吻若即若离,加速煽热了它而已。真的,真的是这样。   
可是,不管他怎么分析都没有用。当他深人的吻她,听到她喉中吐出的叹息似的低吟,他的渴望和身体里的热力急速上升,根本不可能以他平时的“身在其中,心不在”的态度面对。   
羽蕊的感觉相同,她觉得自己彷佛一匹将脱缰失控的马,失去控制对她来说,意味着危险。她连忙伸手拉开他圈紧她的手,抽身而退,喘着气,大眼睛中满是警戒。   
“哦,羽蕊。”他嘶哑的轻唤。   
她猛烈的摇头。她和上司或一起工作的男人之间不可以有任何其它的关系,她不能让它继续。这次甚至比上一次更糟,她得避开一靠近他就不由自主的冲动,这会影响她在执行工作时的客观和冷静。   
“对不起。”她低声说完,就快步走出房间。   
※※※   
“哦,不行。现在不行。”   
沉靖悄悄朝电梯里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人投去一瞥。她细致精美的脸庞使他第一眼见到时,便屏住呼吸足足十秒钟。她整个人有一种古老世界中的精致,一种迷人、彷佛神秘的典雅。   
他同时也注意到她足上没有穿鞋,只有一双绿色毛袜。另一项奇特之处是,她这是第二次发出无助般的喃喃自语了。   
她一定是在自言自语,不可能是对他这个陌生人说话。刚开始,他试着不去注意,毕竟他心里悬挂着沉飞的情况。   
沉靖在电视上看到插播新闻快报,但只见一群记者在急诊室内外拥挤成一堆,那名女电视记者对着镜头以国家元首遇刺的紧迫口吻大声说:“由于“沉氏”这位有“铁臂沉飞”之称,在美国企业日前最年轻的华裔董事长,也是建筑界的翘楚,今天才在报纸上有他昨天召开记者会的照片,因此很快便被认明身分,但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他今晚受伤的真正原因,及为何种武器所伤。据现场一位女士所称,沉飞当时似乎企图对她做不明确的碰触?!”   
沉靖看到此便关掉电视。不明确的碰触。真好笑。她干嘛不索性明白的指控著名的东方花花公子,企图当街对她非礼?搞不好是她为了自卫伤了沉飞。   
自圣塔巴巴拉驾车至洛杉矶,平时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今晚逢周末,高速公路上又发生个连环车祸,使得整条高速公路的交通完全瘫痪了三个多钟头。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却在这部慢得如牛爬的电梯里遇上个怪女人。她每隔大约五秒便兀自吐露着显然是感情上的困扰。   
“我不能嫁给他,我不能恋爱。现在还不行!”   
她是不是精神病房里跑出来的精神异常者?多可惜,这么漂亮的……沉靖看不出她的年纪,无法确定她是女人或女孩。他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话。他希望六楼的灯快点亮,这情况让他浑身不自在。她说话的音调是一种柔美悦耳的南方腔调,使得她的告白分外显得动人心弦的幽怨。她看似东方人,念念有词的却是字正腔圆的道地法文。因此又有些令人觉得她在幽幽对他诉说情话。   
这可能是全世界最慢的电梯了。   
“哦,我的天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沮丧。“这不行的。”   
沉靖本能的反应。他转身向她。她正笔直的望着他,一双忧愁的翦翦瞳眸在牛角框眼镜后面,是那么地楚楚动人。她长得惊人的乌黑秀发披过她纤细的身子,在她胸前和手腕上热闹非凡的形形色色挂饰,更加深了她的神秘和怪异特质。   
沉靖正要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时,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用英文对他央求道:“不要去。”   
他皱一下眉。她的眼神彷佛他是个灾难受害者。   
顷刻间,沈靖完全被她的外表所吸引。她似纯真无邪,似忧虑重重的脸庞,她特异的穿扮。他觉得他好象真的要有麻烦了。   
“去哪?”他问,感到一头雾水。   
“不要去就对了。离那幢旧房子远远的,我不要在那看见你。”   
“旧房子?”沉靖更迷糊了。“小姐,你在说什么?”   
她抽回手去和另一只手扭在一起,似乎比他还要不安。“这很难解释,反正你不要去南区就对了。尤其不要到街头的那幢老建筑。”   
“恐怕你弄错了,小姐。”沉靖叹息地摇头。“我不是做建筑这一行的,也没去过南区。我不以为我以后会去,那边没有我认识的人。”   
她认真的眨眨镜片后的眼睛。“你不是总因为你认识某人才去你要去的地方的。”   
倒也是。他是摄影师,因为工作或兴趣,他有可能突然到世界任何一个陌生的城市,走向任何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角落。   
“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去南区。”   
“可是我……”   
“我必须走了。”   
电梯门打开,她逃也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沉靖发愣之间,门关上了,电梯开始从六楼往下降。   
※※※   
羽蕊心跳气喘地快步走过走廊,正好碰上一脸迷路状的芙音。   
“你还在等我?”她歉然问道:“我以为你和芙莲一起走了。”   
“她要我去她车上等地。”结果那个男人走进电梯,感应到一股发自他身上的强烈电波后,芙音便震得全身发麻,给钉住了般地动弹不得。   
芙音转转眼珠。“这里我好象来过。”   
羽蕊记起她的没有方向感,笑了。“你是来过,你陪我上来的。走吧,现在我陪你去停车场。”   
而在车子里等了半天,仍不见芙音,芙连累得快睡着了。   
“这丫头八成又迷失了方向。”她咕哝,叹一口气,只好下车去找芙音。   
她走进电梯,刚要按关门,一个男人自停车场那边跑过来。   
“等一下!请等一下!”   
芙莲压着“开”的按钮等他跑进电梯。   
“谢谢你。”   
“哦,老天!”芙莲轻轻抽一口气。   
沉威看看她仍按着键的手指。“小姐,你还在等人吗?”   
这男人身上发出的电波充满了整间电梯,压迫得芙莲无法呼吸。她闭上眼睛,立刻看见一幢红瓦白墙的漂亮房子,砖瓦砌成的壁炉,印花棉布家具,木镶地板。壁炉前有张舒适的阅读用大靠椅,椅子里坐着的正是电梯里这个男人。   
“不,我不要。”   
沉威纳闷地注视眼前身材娇小、面容姣美的女人,她的呼吸急促,脸色在一点一点的变白。”   
“小姐,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他的手伸出去碰她时,她突然张开了装满惊惶的眼睛。   
她躲开他的手,彷佛他要非礼她。沉威举起双手。   
“嘿,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看起来……”   
“我不要结婚!我不会嫁给他!”芙莲对自己说,然后逃出了电梯,一直跑向自己的车子。   
她有什么毛病?沉威本来想追过去,继而作罢。他和他大哥沈飞不同。从他前妻那,他学到了不少教训。过去这几年,他将精力全部投注在工作上。工作的诱惑不会令人受愚弄和伤害。他的生活里最不需要的就是和女人牵扯上。任何女人。   
但,到了楼上,步出电梯时,他脑海中却浮上刚才那张受了惊般的脆弱美好脸庞,他甚至有种怪异的感觉,好象她跟着他。然而当他神经质的转身,只看到自己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   
沉靖已经到了。   
“我打电话给你,没人接。”沉靖说“你听到我留的话了吗?”   
沉威点点头。“我已经睡了,累得要命。后来不知怎地醒了,听到你留的话就赶了过来。”他转向沉飞。“看来有人开始狗急跳墙了。”   
“我想不透。”沉飞摇摇头。他已经坐了起来,侧躺太久的姿势使他半身发麻。“他可以杀了我,可是他只捅我一刀,让我没法好好躺着睡觉。”   
“像你这么机警、精敏的人,他那么靠近你,你怎么都没察觉?”沉威问道。   
“别提了。”沉飞挫折地摆摆手。   
“有个女人宣称大哥趁人多,现场一片混乱,企图吃她豆腐。”沉靖嘲弄地笑道。   
“你?吃女人豆腐?这可是比你挨刀子还要精采的新闻。”沉威也笑,而后皱皱眉。   
“说到女人,我刚刚在电梯里碰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嘀嘀咕咕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瞪着我的眼神,好象我是个登徒子。”   
沉靖看着他。“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全身都透着鸡以言喻的怪异,不停地自言自语?”   
“是啊,你也碰到她了?”   
“嗯,也在电梯里。她有没有警告你不要去南区?”   
“警告?没有。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就跑了。”   
“南区?”沉飞警觉起来。“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警告你不要去南区?那边有什么?”   
沉靖耸耸肩。“我也不晓得。她提到一幢旧建筑。算了,我看她多半这里有问题。”他指指头部。“可惜。”遗憾地,他叹一口气。   
“得了,女人本来就是麻烦。”沉威结束掉这个话题,面向沉飞。“你有何打算?”   
“我不会放弃重建计画的,如果这是你的问题。”沉飞坚定地说,“相反的,我要提早开始实施。”   
“你今天上午去看过的感想如何?”沉威问。   
“整个地区一片残败景象,教人看着沮丧不已。任何一个健康的人住在那种阴郁、脏乱的环境里,住久了都要生病的。”   
“这样的“意外”,”沉靖指指他里着绷带的腰部,“还会持续发生的。下次可说不准他们还会不会留着你这口气了。”   
“他们已经有超过三次的机会可以致我于死,足见对方不是真的要谋杀我。”   
“我看这个幕后指使者请来的都是些瘪脚角色。”沉威神色凝重。“再来恐怕他便要学聪明些,找个职业杀手来对付你了。”   
“那也就是说,该是我去拜访一个人的时候了。”沉飞说,他的声音和脸色同样阴沉。   
沈威和沉靖互望一眼,同时问:“谁?”   
“这事我会处理。”沉飞答道。   
非必要,他希望他有生之年都不要和曹英峰打照面,但现在看来,他必得去和他面对面不可了。去看他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羽蕊呢?”   
他突然的问题问得双胞胎兄弟一愣。   
“她来了吗?”沉威问。   
“我没看见她。”沉靖说。   
进来了一位男医生,为沈飞稍事检查后,认为他伤口无碍,可以回去了,一周以后回来拆线。   
他们三人由医院后面送货的电梯下楼。羽蕊没有再回来。沉飞并不意外,却制止不住的失望,但他知道,他还会在公司见到她。这个想法略微安慰了他。   
在沉飞的坚持下,沈威和沉靖各自离开了他位于雷塘海弯的房子。沉飞打开了他亲自设计的安全系统。这套系统当初是他父亲住在这时,为他设计安装的,没想到他还是防不胜防的遇害了。   
防什么呢?任何防卫都防不了阴险狡诈的小人。他闭上眼睛,回忆父亲遇害的情形,心中不禁一阵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让周遭静论的气氛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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