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青春跟你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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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哪行啊?人家卓同学这大半夜的来找你一定有事,你怎么可以不去呢?……”
“我为什么要去?王姐你忘了,就是因为大半夜才不能出去,多危险哪!像我这种妙龄少女是不可以半夜三更和男生出去的。”我一边说一边想吐,回想自己以往和亚加他们在外面疯的经历,现在才开始装淑女实在是够恶心的。
……终于,在费了很大力气的情况下打发走了王姐。
“猪、快接电话。猪、快接电话……”刚躺下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个该死的铃声是亚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设的,也只有在他来电时才会这么讨厌地叫。
“你不是不理我吗?有本事你就耗着呀!现在装什么孙子,半夜三更的你叫我出去我就去啊!我告诉你,本小姐我没时间奉陪!”我接起电话一口气骂完,然后立马儿就关机了。
爽!好像觉得这几天憋的一肚子气消了许多。
铃、铃,手机刚关屋里的电话又响了,我本来是打算不接的,可没等它响到三声就又忍不住接了起来。
“程诺!你吃炮弹了?怎么这么大火气,快点儿下来,我领你出去吃饭。”电话另一端响起了亚加的声音。
“你没病吧?大半夜的吃哪门子饭哪!你以为我是谁呀?你高兴了就得像哈巴狗似的跟你摇摇尾巴,不高兴了就把我晾一边儿。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就你呀,还没到让我那么贱的份儿上呢!”说完我又挂了电话。
莫名奇妙响冷战 风云过后亦是晴(3)
之后,电话就不再响了。其实我挺了解亚加的,他不是那种狗皮膏药的人,也就是对我,他还会先说句好话,要是别人,就是给他负荆请罪他都不见得给面子,所以我敢断言他不会再打来电话了。
铃……过了一会电话居然又不争气地响了,虽然和刚刚他的电话只隔了少许的时间,但我就是不相信是亚加打来的,于是接了起来。
“喂,小诺呀!怎么这么大的架子?亚加刚打电话说请不来你呀!怎么啦?和爸爸有意见吗?我大老远回来请你吃饭都不来?”
我的天哪!卓亚加,你这个没天良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老爸回来了呢?还跟我那儿装。放下电话我赶忙穿上衣服收拾收拾就往外跑,因为老爸难得来一趟,而且说不定明天又要回去了,所以我得赶紧过去。
跑到了楼下,就看那儿正有一辆特眼熟的白色跑车停着呢,不用想,除了那家伙还有谁?
果然,车门一开,卓亚加走了出来,还一脸坏笑的说:“你不是不下来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就直接上了车,他在我身后也笑着跟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爸回来了?”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你也没给我告诉你的机会呀!那电话挂得那叫绝情。”
“绝情?不知道是谁绝情在先的!”我怪声怪气地说:“你说你至于吗?我也没怎么着你你就这么长时间不理我,从小儿就这德行,一不高兴就跟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也没有,你要有什么憋得慌的事儿也犯不着这样?有本事跟我单挑!”
“你忘了?我可是说过不会再动你一个手指头的。”亚加特郑重地说。
他这一句话还真提醒了我。亚加从小到大不论是凭着自己的功夫还是家里的势力都没少打仗,也不论是男的女的,有钱的没钱的,只要让他不爽了他就会特没人性地出手,而我一直和他对着干,有时还让他超没面子,可他一根毫毛都不曾动过我。其实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爸爸对他的培养,也是因为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更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儿……
八岁那年,我和队里的小男孩偷跑出去玩儿,结果一不小心掉到了小山坳里出不来,足有一天一夜,把爸爸和一队的人都急坏了。后来还是亚加先找到的我,他弄得比非洲难民还惨,衣服划破了,脸上都是泥,他见着我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当时打得我脸像馒头似的,结果三天才消肿,从那件事情以后他就发誓说不会再动我一个指头了,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可以对我出手。
“真是的!你也别拿小时候的事儿太在意,有什么不满就说,不然整天对着你那长白山脸更添堵。”我的语气不知为何缓和了下来,其实我虽然有时跟狮子似的,但对亚加还真就好得没的说,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
“你不生我气啦?刚刚还硝烟弥漫呢!”亚加边开车边回头笑说。
“开好你的车吧!小心撞树上。”我也笑了,又觉得不对劲,便兴师问罪地说:“喂!你最近为什么总无缘无故地就和我过不去呀?动不动就甩手走人,然后还不理我,你犯什么病啦?”
“呵呵!没什么。对了,教练今天还请了给你弄造型的那个帅哥来。”亚加居然没事儿人似的。
“不会吧?怎么他一天阴魂不散的呀!我现在一见那个人妖儿就闹心。”我听说杨帆又去了,不由一皱眉,特怕我爸又把我委托给他宰割。
“什么?人妖儿?前几天你不是还替人家出头美女救英雄呢吗?怎么可以这么说心上人?”亚加笑得更灿烂了。
“你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心上人?亏你说得出。怎么?人妖就不行替他出头呀!人妖也比你强,看你那天那德行,一想起来我就想揍你。咦?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我也说完了也发觉到,最后这句玩笑开得特没水平。
“吃醋?”亚加比刚刚笑得还灿烂地说,“你别自做多情了!这种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的事儿你居然都想得出来?你以为自己的魅力无边啊?”
“你……”该死!早知道被他噎得这尊容我刚刚就不说了,现在的我也只能一脸怒气地干瞪眼,看着他在那儿笑得正春风得意呢!
天上掉下亲生母 半路杀出帅长兄(1)
很快,车开到了一家气派的大酒店门前。
“这里?”我揉揉眼睛。
“是呀!”
“开什么玩笑,我爸什么时候发大财了?来这种地方。”我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不过说来也怪,我爸最近出手特大方,上次让那个杨帆给我做什么造型设计,那银子花得跟流水儿似的,我看了都揪心。”
“还说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改造型是程叔叔安排的?”亚加似笑非笑的一副古怪表情。
“我干吗告诉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哎;对了,你为什么看到我变漂亮了就跟看见了阶级敌人一样?按理说我再怎么漂亮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吧?”
“我哪有啊?”亚加一脸死不认账。
“没有?你敢说?不说可别怪我严刑逼供!”我用手捏住正要下车的亚加的脖子威胁道。
“也没什么啦!其实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你特妖艳地从一辆跑车里下来,当时我还以为看错了呢,做梦也想不到那是你呀!我就寻思,人长得像的也太多了,如果你换上那身衣服肯定比她有气质多了。”亚加边说边和我下了车,向酒店里走去。“谁想第二天真就看到你那一副造型。你知道吗?当时我都傻了。”
“你……你不会是以为我是在傍大款吧?”我一脸惊异,以要爆炸的态势问。
“倒没那么想,你怎么着也不至于低下到那地步吧!我当时就是以为你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为了爱情改变也算人之常情嘛!”亚加看到我狰狞的状态很识相地说。
“那你干吗和我呕气呀?没误入岐途就得了呗。”
“我哪有和你呕气,就是怕你交友不当!咱们不是哥们儿嘛!”亚加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然后指着前面的一个房间说:“好了,到了。”
※※※
“爸!”
当我们进了一间又大又气派的房间后,我跟蚊子见血了似的直奔我久违的老爸而去,我们爷俩儿的关系那叫一个铁。
“哎呀!这是我宝贝闺女吗?不是哪个大星明认错了人吧?”我爸拉过我上一眼下一眼地瞅,好像他从小养大的那个不是我似的。
“不是我是谁呀?”我顽皮地笑说。
“爸,这些是……?”桌子旁边还有三个人,除了杨帆我都不认识,最显眼的是位帅到让人流口水的超级帅哥,还有就是我爸身边那个长得特漂亮的中年美妇。
“噢!忘了介绍,这是……”我爸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嘴里塞进了一个馒头。
“是谁呀?不会是……?”我坏坏地一笑。
我猜这一定是我爸交的女朋友,其实我早有这个意思了,可是我爸一听这个话题就和我急,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是看破红尘了呢,原来早就心有所属啦!
看看旁边的那个女人,正看着我一脸的望穿秋水呢!我心里笑着想:用不着这样,我又不是老顽固,只要我爸同意我绝对没有第二句话。
于是,我赶紧上前特主动地介绍说:“阿姨您好,我是我爸如假包换的闺女,叫程诺,你叫我小诺就行了。”
结果我的自作聪明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那个女人居然哭了。
“怎么啦?阿姨,我说错什么了吗?”她这一哭把我给弄傻了,再怎么看她也不像是被我的深明大义感动的啊!
“小诺!她是……是你妈妈!”我爸的声音微弱得几近脆弱,让人觉得他带队比赛的这么长时间人家就没供过饭似的。
气氛一下就僵住了,我觉得不仅是我,就连亚加也呆若木鸡起来。
“爸,你是不是发烧了?哪有给你姑娘乱认妈的?噢!我知道了,这是你给我找的妈妈对吧?你别说得太笼统行不行啊?至少你也应该说是未来的妈妈呀!”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自己都觉得说出的话跑音了。
“小诺,我真是你妈妈,你的亲生母亲啊!”那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不会吧!这么烂的场景不都是肥皂剧里我最不屑的吗?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我赶紧跑到亚加身边说:“喂!给你白捡把便宜,你使劲儿掐我一把看疼不疼?”
“程诺,这不是做梦,恭喜你了,终于见到妈妈了。”亚加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一样。
“说什么梦话呢!你掐不掐啊?”我推了他一把。
“小诺,别闹了,还不快叫妈妈!”我爸过来硬把我拉了回去。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我该怎么办?电视看多了,学哪种模式呢?是抱着头痛哭流涕?还是不能承受转身就跑?或是学那种指着她鼻子一顿指责,问她早去哪儿了?还是……
※※※
你说多了个漂亮的妈妈却空虚起来,我这不是犯贱吗?到现在才知道电视里演的都那么不现实,哪儿来那么多感受,哪儿有那么多时间让我想应该怎么感受啊!
天上掉下亲生母 半路杀出帅长兄(2)
“妈!”我觉得我此刻的表情一定超经典,要是拍下来参展,再起个什么“绝对瞬间”的名字,一定能拿下个大奖。
“小诺……”我被不明不白地抱着一顿大哭,哭得山崩地裂的,眼泪鼻涕蹭了一身。
哭罢多时才停了下来,那位妈妈两眼通红地对我说:“来,小诺,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哥。”
“哥?”我用疑问的语气重复着,看看一旁帅得过火的男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从牙缝儿里挤了老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儿:“哥。”
“嗯。”那男生居然一副很拽的样子哼了一声,他连瞥都没瞥我一眼。
他这什么态度呀?要是在外面我一定打到他跪地求饶,我心里超不爽地想。
……
就这样,在经历了本世纪以来最大的谅讶后,我只能没有灵魂似的在桌前一顿寒暄,像被灌了迷魂药般无力地回应着。
※※※
似梦非梦的晚宴终于结束了,直到亚加载我回去的路上才有了那么点儿真实感,不过这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本来我爸和那个妈妈不让我走的,可是我非回去不可,也幸好有亚加在,他们才放行,并说等第二天上完课再接我出去玩儿。
“程诺,你到说句话呀!”亚加突然把车停到了路边。
我看了看他,没开口,把头扭向车窗外。
“程诺,我知道你心里乱,有什么心事就说吧!这事儿太突然了,你一定还没接受吧?”亚加用少有的温柔语气说。
“你少自作聪明了!好像我受什么大打击了似的,母子相逢,还平白无故地认了个哥,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都让我遇到了,我有什么心乱的?你看我那个妈妈长得多漂亮!我爸不是说她现在是一个美国大公司的总裁嘛!你知道什么叫总裁吗?有钱!还有我那哥哥,你看人家,那叫一个帅,整天还一群小姑娘追着你不放呢!要是见着他呀!追你的人准都立马儿没影儿。”我故作轻松地大说大笑。
“程诺,你别这样好不好?”亚加的眼神特怜惜,就像一潭深邃又清澈的湖水,让我有种想上去抱住他痛哭的念头。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就是因为什么感觉也没有才闹得慌,我心里挺空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是说不出来的那么种滋味儿。你要是不困的话可不可以陪我下去走走啊?”我的语气没力道得像棉花糖一样。
“去哪儿?”
“不知道,走着看吧!”
※※※
我们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瞎逛,直到天边泛红了。风吹得我打了个喷嚏,亚加自然而然地把衣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快穿回去吧!这招儿对你的静美妹妹还比较管用,你难道忘了我烦的是什么吗?”我很不领情地把衣服扔了回去。
“呵呵!当然没忘,你一看到电视里男的给女的披衣服就嚷嚷着酸,还发誓说要是你遇上这种事儿一定得把衣服给撇了,说看着就肉麻。”亚加笑说。
“那你给我披它做什么?找打呀!”我挥起拳头示意。
“可是那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呀!咱们是哥们儿,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有衣服当然也要同穿了。”亚加笑着又把衣服披到了我身上。
“算了,别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没心情在这儿跟你瞎扯。”我懒得跟他贫,转身向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踏着满地细小的露水珠儿,我们回去了。
学堂的接人事件 我们没血缘关系(1)
一个上午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去了,直到老师说下课我还不清楚桌上摆的是哪科的书,如果照这个状态走下去,挂科不仅不是偶然存在,而且还会发展成必然趋势。
“什么?程诺?你说什么?你原来是个女强人的女儿呀!你还有个哥哥?真是不可思议!这世界上的事儿还真让人猜不到呀!”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