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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情霸天下-第14部分

小说: 情霸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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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钰华是个相当合适的人选,他可以兼任高掌西的心灵监护人。庄钰华的身分根本就是高掌西身畔敲得很响的警钟,这会令她的神智保持清醒,令她面对现实,令她正视环境。  

高掌西越清楚自己的感觉与需要,其实潜意识地越令她畏惧。  

她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庄钰华说:  

“钰华,请别走,求你,或者只是这一夜你别远离我。”  

庄钰华软玉温香饱满怀,心上狂喜,男性的自尊满足浮现全身,他回应着妻子,紧紧地抱住她,道:  

“你知道吗,你像一种人。”  

“我像什么人?”  

“这种人是人见人爱的。”  

“哪一种?”  

“小孩子,忽然的发起哄,撒起娇来,直教人心灵里发软,什么都恨不得依你,怕你不高兴,连该做的都忘了,都抛开了。”  

高掌西没有回话,她紧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拥吻。  

庄钰华细望着高掌西整个闭着眼睛的表情,心摇荡,禁不住为拥有如此一位干娇百媚的女人而兴奋而骄傲而开怀。  

他在想,说到底,女人还是娇媚的有吸引力。  

高掌西虽强,但强中自有强中手,他庄钰华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于是他轻轻地吻在妻子的粉颈之上,拿手拨开她的垂在耳畔的那撮筹发,很细意地咬着高掌西柔软的耳珠子。这个举动所带来的挑逗性,使双方的身体都遽然松软,顺势地倒在床上。  

“嗯!”高掌西自喉咙发出的声音很低很低,可以一不留神就错过了,可是庄钰华很灵敏,他不但听到了,而且尽情地享受着这么微弱的呼喘所带来的巨大刺激。  

他开始疯狂地拥吻着高掌西,矢誓要吻遍她每一寸肌肤,从对方的满足之中,夺取无以尚之的自家自傲与自慰。  

庄钰华的疯狂且微带着粗暴,使高掌西觉醒到自己正陷入了自设的陷阱之内,掉进了自掘的坟墓之中。  

这已不只是第一次,她发觉会在情欲奔驰的最后关头,要临崖勒马,否则万丈深渊,会把她整个人摔个粉身碎骨,肝脑涂地。  

因为……  

她高掌西不能再含糊一次地使自己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她介意,非常的介意。  

在没有弄明白她的情归何处,心何所属之前,她需要控制自己。  

或者她已经错了一次,可是,不可以一直错下去,养成了一个情欲分家的惯性,这并不是她高掌西的意愿,且,她‘会认为是羞耻。  

这个意念强烈地占据了她的思维,在身体上有种无可形容的顽抗力,使她不再顾虑其他,只一意孤行地把沉醉在美梦绕思的庄任华推醒。  

高掌西用力挣脱了丈夫的拥抱,气喘地呼着气,然后断断续续地对庄钰华说:  

“对不起,钰华,如果你有需要,那么……”  

她差不多不能圆句,最终还是很艰辛地说:  

“那么,你今天就到别的地方去吧!”  

话才说完,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庄钰华赏了高掌西一记耳光。  

他盛怒。  

像一头原本在好好地睡觉的雄狮,被吵醒了,以为有羔羊一只满足它的胃口,谁知到口的肥肉,被强逼吐回地上.还不仅是失望,而是凌辱。  

谁有这个本事戏弄庄钰华?  

只有高掌西有此胆识。  

因而庄钰华被触怒了,他认定了高掌西在戏弄他,意图以这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手腕表示她的权威,报复丈夫的移情别恋。  

庄钰华咆哮地说:  

“你别以为你真有本事玩弄我于股掌之中,我打得你口肿面肿,连半件首饰都不用买来补偿给你。”  

说罢了,就夺门而出。  

高掌西呆坐在床上很久,神智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庄钰华刚才给她说的几句话,她不期然地苦笑起来。  

庄钰华的说话是对高掌西最刻薄的挖苦,这其中隐藏一个豪门之内,人所共知的故事。  

庄钰华口中所说,他恣意地凌辱了高掌西后,连首饰都不必买给她作补偿,是拿城内一名暴发户杨铿的作风为例,把高掌西的身分贬得一钱不值。  

说话杨铿是个白手兴家的金融怪客,忽然这几年在财经界冒出头来,通过一连串的收购行动,使他的名下拥有三间相当规模的机构,分别经营汽车、旅游、百货店业务。换言之,在极短时间之内成为企业财经界的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他在商场上大刀阔斧的交易及经营手段,令人咋舌。  

他的名气之暴盛,也因为他喜欢跟娱乐圈的名角儿混,屡屡以富豪姿态泡明星之故。最近挑了一位红透影视圈,且在中国大陆和台湾都相当受落的女明星方菲,打得火辣般热。杨铿的暴发户脾气很躁,女人肯定是他发泄与炫耀的对象。  

就在一个慈善餐舞会上,杨铿与方菲联袂出席,散场时,杨铿的一班商界朋友建议一道去夜店吃宵夜,方菲婉拒,杨铿问:  

“为什么?”  

“因为我累,明天还有早班,开拍新戏。”  

“取消吧,不拍就算。”  

方菲大惊,道:  

“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收了首期。”  

“首期多少钱?”杨铿问。  

“不少,二十五万元订金。”  

“让我高兴并不比二十五万元订金重要吗?”杨铿的脸拉长了,相当不悦。  

方菲一下子也有气在心头,道:  

“我让你高兴,谁又让我高兴了?”  

才这么顶撞杨铿两句,就听到僻啪的清脆两声,杨铿赏了方菲两记耳光。  

方菲立即当众放大喉咙哭起来,杨铿喝道:  

“你马上收声的话,明天转三十万元到你的户口去。”  

这两句话是最灵验不过了。  

方菲一听,立即用衣袖指指脸,微微低着头,把手圈到杨铿的臂弯内,一边忍住喘息,一边双双走出酒店的大礼堂去。  

这热热闹闹的一场活剧就下幕了。  




第八章 
访间的影视刊物都在翌日开始含沙射影地刊登这则花边新闻出来。  

传闻杨铿跟其他一两个花花公子式的富豪,都有种动辄殴打女人的恶劣习惯,出手不是不重的,有时直打得对方口肿鼻黑,嘴唇破裂,淌着血水时,才晓得停手。当然,被打的一方不会甘心,最佳的安抚办法就是撕下巨额支票奉上,或让她们翌日坐到珠宝店去,选购一件名贵珠宝。  

中环那几家有名的珠宝店,一看到这起方菲之流,架着太阳墨镜进店来,就知道生意一定做得成功了,总要趁着伤痕犹在,有证有据之时,才容易多捞一些利益。  

这些城内耳熟能详的豪门新闻,高掌西当然知晓。  

庄钛华刚才骂她,说:  

“我打得你口肿面肿,连半件首饰都不用买来补偿给你。”  

意思就是看高掌西完全不在眼内。  

一个男人对于货腰娘的尊重,还比高掌西所承受的分量多。  

这实实在在是至大至大的委屈与侮辱。  

她无法不呆掉了。  

庄钰华夺门而出之后,坐上了他的平治跑车,疾驰而去。他差不多是把邹湄湄家的门撞开,才走进去的。  

高掌西还是有效地掌握着庄钰华的感情。  

这一点,庄钰华自己也微微吃惊,且只能偷偷地发泄脾气。  

庄钰华原以为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情绪激愤。显然,他估计错误了。  

邹湄湄从睡房走出来;看到满面怒容的庄钰华,倒是见怪不怪。  

男人很多时喜欢把委屈,在妻子以外的女人跟前发泄,例如庄钰华,他对邹湄湄毫无顾忌,他把她看成是比下女高级些微的一个女人,不必在她面前,控制自己的风度与修养。  

于是邹湄湄善看庄钰华的脸色,受他的闲气辱骂都是司空见惯之事。  

邹湄湄只问:  

“肚子饿吗?吃饭了没有?我嘱佣人给你弄点吃的。”  

庄钰华摆摆手,道:  

“给我倒杯酒。”  

然后,庄钰华忽然激动地抓住了邹湄湄的手臂,把脸朝向她,逼视着她道:  

“湄湄,多替我生几个孩子,对你会有很大的好处。”  

邹湄湄的表情带点倔傲,可仍是温柔的,她说:  

“这话是你说的。”  

“什么意思?你恐防我说的话不算数,还是以为我对你的忠告不真心?”  

“不,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邹湄湄说这话时嘴角往上翘,有点狡猾,然后她才圆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的这句话本身就是对我的一定刺激,知道吗?”  

“如果高掌西已经给了你压力,你回到我身边来,还不坦率地发泄一下,你会更辛苦。”  

庄钰华定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皱一皱眉,道:  

“我有时真小看了女人,包括你在内。”  

“多谢夸奖。究竟高掌西让你受了什么气?”  

“这都不必去说它了,总之,庄家有后对你是最大的筹码。”  

“赌这一场,我能赢得什么?”  

“湄湄,你只要别把自己的标准提升得太高就可以了,安分知足者常乐。”  

“是的,”邹湄湄立即转口风道:“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尽力吧!”  

如果一定要以得到名分为唯一的目标,认定没有了名分,纵然得着了天下间所有的东西,也没有用处的话,最终只会导致一无所有,何必呢!  

邹湄湄其实从来都知道压抑自己的要求与理想,才有今日。  

故而在今日所得的基础上,再一步一步地努力下去,能到手多少利益是多少,那才是正办。  

“湄湄,我多给你一条路子,你好好地走。”庄钰华说。  

“什么路子?”  

“是跟我家里的人混熟,对你将来有好处。”  

“你家里哪些人?”  

“我的大姐。”  

“庄钰萍?”  

“对。你应该跟她打交道。”  

“为什么?”  

“加强你在庄家的援引和势力,这样已是你的一大进步。”  

这就是说庄钰华断然否决了邹湄湄会正位庄家媳妇的可能机会,但却为她开辟了另外一条新途径,把她与庄家联系起来,建立一层特殊的关系。  

无疑,由完全隐闭式的地位,走出死胡同,而有一丝亮光可以洒在自己身上,这对邹湄湄应属鼓励。  

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邹湄湄休想跟庄氏家族任何一个成员认识,她压根儿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如今的转变,对她应是喜悦。至于理由,其实她可以不必管,母凭子贵肯定是其中一个主因。  

实际上,她也无法得知庄钰华的心态。  

庄钰华之所以打开一个封闭的闷局,让邹湄湄与庄钰萍开始见面交谈,是因为他要开始瓦解高掌西在庄氏家园内的唯我独尊地位。  

庄钰华觉得这最近的几天,高掌西的反应令他产生疑虑。  

虽然真正隐伏的原因他全然不知,可是高掌西已不再如前对他臣服的迹象是越来越明显了。要重新控制高掌西,不能单靠他个人扭力与名位所发挥的功能,似乎要加一些旁的助力,甚而压力。  

只要高掌西下不了决心摆脱庄家成员的身分,他还是有机会把她管治利用得很好,视乎不同时段以不同方法而已。  

现今,庄启富的出生带来的新局面,庄钰华也应好好打点。  

庄钰华心内盘想,自己有外遇且已生子一事,如果只是单单高掌西一个人知道,对她做成的压力还是有限。若弄到整个家族都知道,甚至是街知巷闻呢,那么则令高掌西太过面目无光,怕会演变成赶狗人穷巷,高掌西老羞成怒,一拍两散,后果就严重了。  

只要给她增加一点点压力就好,这样就能更有效地牵着高掌西的鼻子走。  

庄钰华之所以挑庄钰萍做桥梁,让她与邹湄湄认识,换言之就是要通过这重新建立的关系,让庄家成员在知之为不知的情况下,知道有庄启富这一代的存在,只有庄钰萍是最适合的人选。  

在庄经世的家族内,正室嫡出的只有庄钰萍、庄钰茹。庄钰华三姊弟,庄钰茹是荣必聪的妻子,已经去世,也就只剩庄钰萍是嫡亲姐姐,她会站在庄钰华一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至于庶室所生的庄钰芳、在钰蘅庄钰藩、庄钰莉等隔了一层肚皮的兄弟姊妹,会不会帮庄钰华一把就真的太难说了。  

庄氏家族的内战根本有随时爆发的危机,怎可以轻率的把一件秘密大事告诉他们,更不能把邹湄湄这只棋子放在他们的棋盘之上,让他们随意运用,怕有一天失控,更得不偿失。  

况且,庄钰华心知肚明庄钰萍除了血缘关系,会跟他联盟之外,想也有客观上的需要。  

庄钰萍嫁的丈夫方国栋太不长进了,别说跟荣必聪的成就有天渊之别,就是这些年,幸好庄钰萍本身有点本事,再加上切肉不离皮,于是在庄氏集团内还有些实权与声威,把个方国栋套上件黄马褂,出入庄氏,算不失礼,否则,那姓方的真可以很倒霉。这就是说,庄钰萍也非要跟自己胞弟联盟,应付大局不可。  

在主观上有血缘关系,在客观上有利益牵制。果然,当庄钰华在他的姐姐庄钰萍面前透露,要把邹湄湄给她介绍时,情况比预期中更加顺利。  

庄钰华特别把庄钰萍约到铜锣湾一间相当名贵的日本餐馆福田金去,招呼周到,点了好几样庄钰萍最爱吃的鱼生,然后说:  

“我开门见山,向大姐直说一件事。我想把一位人物介绍给你认识,让你跟她交个好朋友,凡事指点她,让她成为你闺中的一个特别跑腿,有什么她能做的就给她做。你认为如何?”  

“这人是男是女?”  

“是个女的。”  

“嗯。为什么她肯跟在我身边当这特别脚色?”  

“因为她凡事都听我的。”  

“是这样吗?”  

庄钰萍呷了一口日本米酒,呼出一口气来,沉寂了一会。  

“何时的事了?”庄钰萍抬起头来望望乃弟。  

“有三几年的日子了。”  

“嗯,那是有点历史了。”  

历史最低限度比高掌西长,这点庄钰萍一语就道破了。当然,庄钰华不会有尴尬,他反而相当满意,如此就跟他姐姐打开了目标话题。  

“可以这么说,也由此可知她从来没有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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