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骗恶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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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点都不想上前的刁硕隆,也拖拖拉拉的走近她们,然而,他一脸的狐疑样,让毛台妹忍不住的对着顾和平打暗号……
“柱子面、柱子面。”
谁听懂这暗号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们有默契,这暗号就是说,难搞的人来了。
顾和平听到后,也偷瞄了刁硕隆一眼,而这一瞄,让她直觉不得了了。
有没有搞错呀!
堂堂微映奈积电的风云新秀刁硕隆,怎么也会来这种鬼地方?
“撤、撤!”
认出他的顾和平打死都不想赚这一票了,没想到毛台妹听错,听成“去、去”,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问什么?”
“问身体。”
两人才说了一句,琳达立刻尖叫了起来,“不要怪我,不要跟着我,走开,我不是故意要杀害妳,去找妳爸爸……”
哇,这位中国小姐简直可以报名奥斯卡金像奖了。
这么会演!
害得顾和平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而停下来看戏。
“不是说不赚吗?”这会儿趁着他们在安抚琳达时,顾和平小声的问。
“妳刚才不是说去、去?”毛台妹一脸讶异。
“妳耳朵坏掉了吗,我是说撤、撤。”
天呀,这个毛台妹的烂耳朵……要不是想到戏还要演下去,顾和平真想踹她几脚,然后翻脸走人。
“来不及了,妳忍着点。”
毛台妹才说完,顾和平立刻察觉到刁硕隆的眼神正瞟向自己,他好象知道什么似的。
然后,她直想结束这骗局,所以立刻说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她到底在乱讲什么?”
刁硕隆觉得这情况有点怪怪的,尤其是扮演乩童的那家伙,没事干么擦那么厚的粉?
这会儿跳得满身大汗,粉都快像土石流般的劈啪掉下来。
还有,那颗可疑的大黑痣。
是他眼花还是怎样,为什么他觉得那颗痣的位置,好象跟刚才瞧见的地方,有点不大一样?
“何仙姑有指示啦,说她拿掉了小孩,小孩很不甘愿啦,她可是等了很久才来投胎的。”
没想到毛台妹才说完,之前完全像疯女人的琳达,突然安静了下来。
仲昆立刻使了个“你看吧”的眼神给刁硕隆,但,他仍然十分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还蹙紧眉头,一脸铁齿不信样。
之后,顾和平又乱说了几句,刁硕隆怎么听怎么不对,因为她讲的那些话,好象是西班牙文,还是一首有名的圣诗。
再加上琳达那张突然恢复镇定的脸庞,他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有鬼,而这些浓妆艳抹的鬼家伙,全在演一场预谋性的骗局。
“那个婴灵坚持要投胎。”突然之间,毛台妹语带神秘的说。
“那现在怎么办?孩子都弄掉了,总没法再弄回来吧!”仲昆倒很虔诚,他一面问,琳达一面点头,好象整个人忽然清醒了过来一样。
“哦,你等等,我请仙姑指示。”
毛台妹又假装向顾和平咕哝了几句,其实是在讨论……
“几多?”
“六。”
这暗号是说要收费多少,反正没办法撤了,只好在价码上商量。
再说,看着刁硕隆那副自以为是又不知悔过的脸,顾和平当然不会少拿,收他个六位数,算是小Case吧!
“仙姑怎么说?”
仲昆又问了,琳达继续双手合十,专心的看着毛台妹。
“仙姑说办法是有,不过,她得拿出诚意。”
“诚意?我很有诚意的。”
琳达这会儿倒很冷静,说起话来压根不像失心疯的样子。
这迫使刁硕隆不得不相信,自己这会儿成了傻子的任人摆布。
“哦,仙姑有指示,要尽快找到孩子的父亲,然后立刻结婚,并赶紧怀孕,小孩才能重新投胎。”
毛台妹才解说完,仲昆和琳达不约而同的望向刁硕隆。
没想到刁硕隆这会儿什么也没注意,他所专心注视的,是顾和平嘴角那颗渐渐滑到下巴去的痣。
顿时,他的火气整个爆发。
一个跨步上前,冷不防往桌上重重一拍,上头的毛笔、砚台差点被他拍散一地。
“既然仙姑这么厉害,不妨请她掐指一算,算算我是何许人,家住何处,今年几岁,哪所学校毕业的,还有,我交过几个女朋友?”
琳达和毛台妹当然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
而老实的仲昆则自信满满的笑说:“仙姑当然知道呀!”
天晓得他交过几个女朋友?
只见琳达立刻快速的对着顾和平眨了七次眼,眨完后怕她不懂,又再眨了一次。
然后,顾和平立刻附在毛台妹的耳边轻道了几句。
幸好她看过杂志对刁硕隆的介绍,简单的基本简介,她还能应付。
紧张到几乎结巴的毛台妹额头猛冒汗,而刁硕隆那冷凛的嘴角,竟然出现几许得意的精明笑容。
“呃……仙姑说……你太无礼了……不过,她说,你叫刁硕隆,住在郊区的礼赞别墅,今年二十九岁,最高学历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交过七个女朋友,包括这位被你害到婴灵缠身的小姐在内。”
高明!
刁硕隆简直没法相信,这年头的骗子,还真得认真用功,这会儿居然连他叫什么名,住哪里,读什么书,交过七个女朋友都算出来了?
呵,自以为神算吗?
才怪,这些肯定是琳达跟她们事先串通好的。
他早该想到这个局是她设的!
然后,刁硕隆二话不说的一把揪紧琳达的手,满脸怒意的瞪着她,“亲爱的,我该提醒妳才对,被我甩掉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再吃回头单娶她,就算妳用这样的计谋,对我也完全没有用。”
刁硕隆才说完,动作便十分俐落的来到神桌前面,然后一把扯掉顾和平头上的假发。
“姊……”
毛台妹以为顾和平被刁硕隆捉住了,没想到她及时的弯腰,逃过他的擒拿,但,她这个假扮何仙姑的青春少女,却也露出了原形,一头湿了大半的长发,顿时瀑泻了下来。
早就知道不能跟琳达合作下去嘛!
她总说对方一定会中计的,没想到那个对方,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刁硕隆。
他可是精得比何仙姑还厉害呢,哪会中计娶琳达呢?
“哼,想联手坑我吗?”顿时,刁硕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知所措的仲昆,连忙上前询问:“现在是怎么回事?何仙姑怎么变成美少女战士?”
这会儿的顾和平可没时间听他说笑话。
为了安全起见,她早就预先摆了一支双截棍在抽屉里,这下事情被揭穿了,她可得靠这支双截棍安然抽身。
“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装神弄鬼逼我娶她!”
顾和平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刁硕隆不去怪琳达的耍诈,反而将矛头指向她这个帮凶。
“姊,他生气了吗?”毛台妹急忙的躲在她身后,然后惊怪的又说:“姊?妳的那颗假痣滑下来了啦!”
哦喔,难怪!
顾和平就说嘛,他哪看穿得了这么精密的诡计,充其量是个被钱栽培成功的天之骄子,能有什么看穿人的本事!
“都怪妳,叫妳买好一点的防水贴胶嘛,妳偏偏喜欢买便宜货。”
“哎呀,月底了,人家昨天把钱用光了嘛!”毛台妹娇嗔的说。其实她是一时嘴馋,买鸭舌头用光了。
“不知斟酌的笨蛋,坏了我赚钱的好事。”
索性把下巴那颗半掉不掉的假痣拔起来,顾和平没好气的责骂起毛台妹。
“喂,大骗子,妳少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敢欺骗本少爷?哼,我让妳吃不完兜着走,看我怎么捉妳进监坐牢。”
刁硕隆可没空听她们唱双簧,这会儿真拿起手机要报警。
顾和平没有别的选择,双截棍一出手,就把刁硕隆的手机给打掉在地上,然后,顺便敲了他的手关节几下,痛得他容颜变色。
“可恶……”
“你才是可恶呢!谁叫妳女人玩多了,玩出问题了吧!哼,说你有子嗣,算是本仙姑高估你了,像你这样到处玩弄女人的色鬼,精子大概用得剩下不多了吧,我劝你将就点,琳达人很好呀,你们两个刚好是王八配绿豆,速配得不得了。”
没想到他的重话都还没骂出口呢,这个臭小妞居然敢这么数落他?
“仲昆,帮我把她捉起来,要是没把她弄到很惨,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隆硕刁吗?呵,还真是不好听。
看傻眼的仲昆能怎么着?事情都是他瞎忙出来的,这会儿不帮忙还得了。
他连忙准备上前捉人。
“台妹,快走。”
“知道了。”
没想到仲昆才上前,顾和平就大喝着叫毛台妹先走,而她也真的跑掉了。
刁硕隆见状,一个箭步想上前逮住还没走成的顾和平,没想到她却使出国中时参加体操队的好本领,四个连续后空翻,然后稳住立足点,正好抵达毛台妹骑出来的小绵羊机车旁边。
“哇,好厉害。”
“好说、好说。”
听到仲昆的称赞,毛台妹还大颜不惭的回了句,气得刁硕隆立刻白了他一眼。
但,他却不死心。立刻以跑百米的速度追上。
只是,他完全忘记一件事,顾和平的手上,还持有武器,所以当他想伸手捉人,她立刻不客气的用双截棍,狠狠地再度敲中他的手关节。
然后在机车骑远前,还不忘嘴坏的痛批他--
“色鬼,夜路走多了小心遇到鬼,你的小弟弟不会永远都遇到贤妻良母,最好得到爱滋病,去死吧,下流恶男。”
机车噗噗的扬长而去,留下差一点就捉到人的刁硕隆,生气的在原地望尘兴叹。
下流恶男?
该死的,这个满口胡诌的小妞儿,居然敢这么公然的诅咒他?
然后,等他回过头想找琳达算帐时,才发现她已经钻进车里,赶忙落跑了。
这下子,他真的气坏了。
“仲昆!”
最后,只剩下一个仲昆可以让他发泄怒火。
“对不起,我真的不晓得……”仲昆无路可走,只好一脸抱歉的面对他。
“是谁介绍你来这里的?”刁硕隆不只想生气,还想追根究底,他没想找仲昆的碴,因为这家伙肯定也是被蒙骗的。
“是翠雯。”
听到这名字后,刁硕隆更是气得想杀人。
这个翠雯摆明跟琳达同一伙的,仲昆怎么会这么老实,听她的话间接骗他。
他气的都不晓得该怎么对仲昆发怒了。
“你别这样嘛,琳达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想跟你……”
刁硕隆冷不防狠瞪过来的白眼,让他不敢把“结婚”两字讲出来。
不过,以仲昆门路多又人面广的本事来看,要打探到这个冒牌乩童的下落,应该不难才对。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帮我找到那个该死的何仙姑,我还能原谅你,继续跟你鬼混,万一你找不到她……”
“知道,就别再去找你妹妹了。”仲昆垂头丧气的叹着气,自动接下他的话。
没办法,谁叫他喜欢刁硕棻喜欢得不得了。
以他的家世背景及学历人品,没有靠刁硕隆帮忙撮合,哪能攀得上天鹅仙子?
这下子,他没死命的找出假仙姑,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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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她真有那么聪明能找到我们,当初就不会引那只大色狼入室了啦!”
恢复真实的身份,顾和平的学生打扮,符合了二十二岁的青春美丽。
利用午休时间,毛台妹特别来找她,讨论两天前的那件事。
“也对,琳达的确不太像聪明的女人。不过,那一天回家之后,我气得连饭都吃不下,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个破屋设坛,有哪个地方会比那里更容易赚钱?”
没错,毛台妹说的全是事实,但,顾和平这一桌满满的报告,还没一样完成,等一下又得上机考试,所以现在毛台妹说的任何气话,她还真听不进耳里。
尤其是刚才临下课前,缺课太多的通识课程教授,已经对她下了最后通牒,说她敢再缺一堂课,他铁定当她,害她心跳加快到现在。
什么嘛,又不能当饭吃的艺术课程,少上那么几堂,又有什么了不起?
害她现在完全没心情去理会两天前的那件事。
“姊,妳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毛台妹一面啃着汉堡,一面埋怨她,随手拿起一本书,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原文字体,害她连忙咋舌的问:“什么鬼东西呀,妳真的看得懂吗?”
“多少看得懂啦。对了,毛妹,妳之后还有去过神坛吗?”
放下课本,顾和平没法一心二用,索性先解决眼前的她。
“没有,谁敢去呀!”
也对,万一刁硕隆派人在那里守着,这一去,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顾和平拿起包包里的存折簿,看着那逐渐下降的金额,心里有些下安。
“银行还有寄催缴单来吗?”
“当然,刚才回去还收到一张,幸好我赶快藏起来,爷应该还不晓得房子被查封的事,他老问我干么在门上贴一张金城武的海报。怎么办,还差多少?”
毛台妹抽走顾和平手上的那本存折,然后蹙紧眉头的叹了一口长气。
本以为琳达给的钱能缴足欠了三个月二十多万的利息,这下子全泡汤了。
“姊,妳下午有课吗?”
“有哇,还必修的呢,刚才听同学说好象要交报告,我的计算机又坏了,而且有一节课是要上机考试,唉,烦死了,等一下我还要去图书馆借一下计算机……妳问这干么?”
顾和平挑起眉,瞅了毛台妹一眼,不一会儿,她立刻恍然大悟。
“妳该不会是想去找琳达要钱吧?”
毛台妹不敢点头,但,顾和平倒觉得这是个好点子,虽然她们把事情给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