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乎,配角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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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们相信他女儿。”
“可他们不一定相信林沣。”
“有可能。”
“你有没有试过就这么坐着,不说话,静静地享受喧嚣中的宁静。”
“怎么突然一下深沉起来了?”
“没有呀。”
“有过,一个人的时候;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热闹。”
“要不试试?”
“留着一个人的时候再试吧。你喜欢喝咖啡吗?”
“不太喜欢,这玩意苦,如果我是空肚子喝的话,我的胃痛。据说上海是中国所有城市里最小资的。”
“差不多。上海有一部分很小资的人,没事就泡泡酒吧逛逛恒隆,翻阅的是二三十元一本的时尚杂志,衣服一天换两次,不用工作,但不缺钱花。偶尔我也会小资一下,但长时间小资我就觉得活得太累,因为大多数人都在为了小资而小资,你如果问他什么是小资,多半回答不上来。”
“看来你是要以这座城市为终了。”
“为什么?”
“你看你对上海多有研究。”
“可能跟我的工作有关吧。”
“应该说是你很有心。”
“在一座城市生活总要对它有所了解,否则你永远都认为这座城市没有接纳你。”
“你觉得上海接纳你了吗?”
“不肯定,但我接纳了它。”
文章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散了?”
“好吧。明天好好办你的事,有时间的话打电话给我。”
“工作我会努力的,可就是不知道结果怎样。”
“工作上的事我帮不上忙,但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个社会不是说有能力就能做成事。”
“好了,走了,不要那么多感慨了。”
二人出了星巴克,各自拦了两出租走了。
枫回到家时,林沣正躺在床上看新周刊。
“你可回来了,我眼睛都要穿了,再不回来我可要报110了。”
“怎么还没睡?”
“你没回来,我哪睡得着?”
“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吗?”
“周末睡这么早干吗?反正明天睡懒觉。”
“怕我出事?”
“还真有点,这么晚了,总归有些不放心。”
“怎么会出事?我这么乖,再说上海治安又好。”
“去洗洗,快点来陪我。”
枫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换了睡衣上了床。
“接下来文章要不要你陪他?”
“还不清楚,再说吧。睡吧,我有点累了。”
第二天傍晚。
文章的事进行得比较顺利,可结果需要等一等;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应该找点事做,于是他给枫打了电话。
枫接电话时正陪林沣和陈成在厨房做晚饭。
“有什么电话还要跑到一边去接?”
林沣笑着问。
“当然是情哥哥了。”
枫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行,不过要再等等。”
“你要回去了?”
“我想再待两三天好好玩玩,你帮我出出主意,上哪里去玩。”
“上海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商场酒吧,还是商场酒吧,没什么自然的东西;你可以到周边走走,苏州啊,周庄啊,乌镇啊,或者杭州什么的。”
“这些地方我都去过了”
“那你要去哪里?”
“崇明好不好玩?”
“没去过,应该好玩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一个人没劲。”
“你请我?”
“没问题,只要你去。”
“崇明我没去过,我是想,可我现在没法回答你。”
“怎么,要请假?怕他不同意?”
“如果我坚持要去的话,他会同意的,关键是我不一定能跟公司请假,这段时间来看房的人很多。”
“试试看吧。”
“我们去几天?”
“我想两天就够了。”
“晚点给你电话,我要吃晚饭了。”
枫玩心很重,尤其是出去旅游,精神来得特快。挂了电话,朝厨房叫了声。
“林沣,你进来一下。”
“什么事?”
“大嫂要跟你说悄悄话,快去呀。”
陈成笑着说。
林沣洗了洗手,进了卧室。
“今天烧菜累吗?”
“不就是给陈成打打下手吗?”
“待会儿我来洗碗。”
枫笑得有些诡异。
“你肯定要跟我商量什么事吧?”
“老公就是了解我。”
枫走近搂住了林沣的脖子。
林沣瞟了枫一眼。
“刚才的电话是不是文章打来的?”
枫点了点头。
“是不是他叫你陪他玩?”
“你怎么知道的?”
“掐指一算就知道了,你们两年多没见面了,他难得来次上海,做业务的,最懂得充分利用时间和机会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我又不笨,看你的架势肯定想去了,既然这样,干吗不做个顺水人情?”
“谢谢老公,以后交异性朋友我也不管你。”
“你本来就没管我。说吧,时间?地点?”
“文章叫我明天后天陪他去崇明玩,市中心他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崇明你是没去过。这家伙认识你三年多了,终于让他给逮住了个第一次,看来执著还不是件坏事。”
“如果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那我活得岂不很单调?”
“说得也是,无关紧要的第一次就让他去吧。”
“最重要的是我所有的重要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枫亲了林沣一口。
“你能请假吗?”
“待会儿吃完饭给我们经理打电话试试。”
“现在打吧,否则文章要等急了;既然答应了,就早点回复别人。”
“老公真好。”
假请好了,不过要用以后的休息时间抵充。
陈成的晚餐做好了,他烧的菜清淡,颜色极具诱惑。
“要不要喝点啤酒?”
林沣问。
“家里有吗?”
“冰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啤酒?”
“我去给你们买吧。”
枫站起身说。
“谢谢大嫂。”
“谢谢老婆,别忘了给你自己买盒酸奶。”
枫下楼买酒去了。
“大嫂真不错,越来越知书达理了。”
“这都是我调解的。”
“得了吧,这话你放着对别人说去吧,大嫂天生就这样。”
“小汤还好吧?”
“好着了,说不定哪天她就跑到上海来看我了。”
“我还没见过她,也不知长什么样?”
“典型的江南女孩子。”
枫很快买了啤酒和酸奶回到家。
“陈成,你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林沣都有些比不上你了。”
“大嫂,其实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只是林沣不承认。”
“谁说的,你的手艺不错,可比起我还是有距离的。”
“大嫂,你看。”
“别理他,让他去臭美,我这样认为就行了。”
“不过实话讲你的素菜烧得真不赖,绿油油的,这点比我强。”
“怎么现在的男人个个都能下得厨房!”
“没办法呀。”
陈成吸了口啤酒,说。
“都是你们所赐,要找个会烧菜的女的简直比找个处女还难。”
“谁说的,我不是也会烧几个菜。”
“你那也叫会烧菜,除了番茄炒蛋,就是蛋炒番茄。”
“大嫂不错了,许多女的都怕油,讨厌进厨房;大嫂在态度方面完全不一样,说不定哪天就在厨房溜溜转了。据说女人结了婚特别是生了小孩后,对待厨房的态度可能会发生质的变化。”
“有梦想总是好的,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我不求它早到,只要准时来就阿弥陀佛了。”
“你就慢慢做梦吧。你们发现没有你们俩烧饭的特点都差不多,现在人烧饭都是用电饭煲,你们都喜欢用铝锅慢慢烧。对了,这铝锅哪里来的?”
“是前面的房客留下的。”
“看来有这种爱好的不仅仅是我们俩人。”
“这种烧饭法都快绝迹了,可能要到边远农村才能找寻得到,未曾想一下子让我碰到了三个。”
“陈成,工作找得怎样?别急,慢慢来,我当初找了两个多月才找到现在的广告公司,你一定要适应马拉松式的应聘模式。”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有份工作就行了,不能太忙。”
“这不太符合你的性格。”
“老婆,忘记告诉你了,陈成准备出国,工作只是个过渡。”
“那还差不多。我一直记得陈成特别爱漂亮,怎么可能如此低要求自己的工作呢?”
“我的工作基本上定了。”
“这么快?”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
“做什么?”
“做房产,通知我后天星期二去上班。”
“来来来,恭喜你。”
“来,陈成恭喜你跟我成为同行。”
“你是做房产中介?”
“是呀。”
“你们俩一个卖一手房,一个卖二手房,我做广告,如果再来个有雄厚资金之人就全齐了。”
“干吗?”
“开家房地产策划公司。”
“这有什么前途,你没看多少报纸报道中国的房地产广告,换个名称就可以从北京到上海到深圳再到成都,绝对能把中国打个遍。”
枫有些不屑地说。
“我也听说全是一帮没有出息的诗人在做房地产广告。”
“随便说说,你们俩就这么无情地打击。”
“这不是打击,这是事实。”
“陈成,公司在哪里?”
“公司在浦东,不过上班地点在中山公园,公司在那里新开了家门店。我觉得这行门槛低,容易进,就多投了几家;而且中介公司招人的特多。”
“房产可是现在上海最火爆的行业,绝对的朝阳行业,现在门槛是不高,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高了呢。”
“他们不是都要招有工作经验的,有经纪人证书的优先?”
“绝大多数中介公司是这样,其实我也没报什么希望,这家公司对这方面刚好反过来,我还特别问了问原因,他们说这行业鱼龙混杂,忠诚度底,重新培养,对员工和公司都有好处。”
“难得还有公司肯花钱培养新人。”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穿西装打领带提着公文包满大街跑的十之八九都是搞房产中介的?”
“正好,你可以帮我留意留意房子。”
“当然没问题,不过还不清楚做得长不长,听说做这个辛苦得不得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做好了有的是机会来钱。”
“我跟许多中介业务员打过交道,是挺辛苦的,跟做保险差不多。”
“有底薪吗?”
“一千块左右吧。”
“提成呢?”
“还不太清楚,可能是百分之十二吧。”
“来来来,我们干一杯,为了这火热的行业多了一个火热的人。”
“林沣,接下来我想带饭。”
“公司的午餐不好吃?”
“一点都没变化,从下个月开始我们的午餐补贴增加为十块,现在本来就有很多上海人带饭,我想到时带饭的人就更多了。自己带饭,又好吃,还能省钱。”
“大嫂越来越本地化了。”
“这简单,我们烧菜时多烧点,不就行了。”
“就这么定了。”
五
翌日,林沣与枫都起来得比较早,林沣要赶到公司查些资料,枫要赶去与文章碰头。
“东西都带了?”
枫点了点头。
“睡衣带了吗?”
“带了。”
“不许睡一个房间。”
“知道了,怎么可能?我可是个淑女。”
“注意安全,我先去上班了;明天晚上早点回来。”
今天上午十一点以前要把一白酒的电视广告脚本交给公司老板戴总,林沣都忘记想了,只好去赶了。林沣并不着急,尽管下午戴总就要拿这脚本给白酒厂的企化部经理审阅,但绝对是铁板钉钉不会被否定的。林沣并非相信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什么惊人的创意,而是戴总的魅力。戴总是业务出身,业务能力非常人所能企及,公司现有的客户全是些著名的国有企业,他们在上海地区的广告从制作到投放全由戴总负责。因此虽然该有的部门都有,但公司小如麻雀,戴总开公司的目的之一也许是做大,可林沣觉得悬。
许多国企地处偏远,他们对广告的要求往往简单而又雷同,追求的是现代化、城市化、国际化。白酒厂是为他们新出的迎宾酒做推广的广告篇,林枫很快就完成了脚本。刚从事广告行业时,林沣特自信自己频频闪现的灵感,一个接一个的精彩无比的创意排着队等待客户的一掷千金。可事实上碰壁的时候远远多于对号入座,慢慢地林沣明白了一个道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不同的客户有不同的需求。拿这个迎宾酒的广告来说,只要放入金茂大厦、东方明珠、南浦大桥、南京路步行街等,再来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打扮如时的成功人士,尤其是老外,一美女把酒倾倒,拉出logo,就ok了。不用挖空脑袋,客户自会满意非常,也能轻易向更高领导交差,谈笑间就是双赢。
林沣这么想,就这么做,脚本如期放在了戴总的办公桌上。闲来无事,翻看着最近一期的《中国广告》。
手机响了,显示的是“祝海蓉”的来电,她林沣的大学同学,关系近如兄弟,是位漂亮、勇敢、火辣、热情、直来直去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极具感染力的女孩;已有半年多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海蓉,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可想死我了。”
“少呕心,你在上海吗?”
“在呀,你也在上海?”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