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到底谁被强奸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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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没什么好结果,想了想说:“你在哪呢?我这几天找你一直找不着。”他说:“我在单位,脱不开身。你赶紧过来,半个小时我要见不着你你丫等着瞧!”我赶紧说:“等等,我也在单位呢,正开会呢,有啥事咱改天再聊啊!好,就这样,我挂电话了。”说完我赶紧把电话给挂了,心想这都什么事啊!这二逼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我现在先不跟他见面,先等他消消气再说,另外,我寻思着家中不宜久留,就赶紧上网去了。
结果我还是棋差一招。我上了没多会感觉有人拽我衣服,我扭头一看正是他,后悔刚才怎么不躲个远点的网吧。他说:“你这不开会呢吗?我强笑一下说:你不也脱不开身么?”他说:“我下班了!”我说:“我开完会也下班了。对了,我前几天还说找你呢,小凡快生了,你知道吗?”他说:“你少给我来这套,你给我出来。”说完拉着我的衣服往外走,我说:“行行,哥你放手行不?我自个会走道。”他放开手我跟着他出去,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二次十分狼狈地跟在别人屁股后头走出这间网吧了,从这个角度讲他俩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到这我忍不住苦笑一下。他扭头说:“你丫还有脸笑?”我说:“哥我知道错了,你要答应不跟我计较让我哭也成。”他说:“行啊小子!长本事了!”我说:“哥哟,我都知道错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说完赶紧递过去根烟。他看到我的态度还算比较诚恳,气也小了点,点着烟说:“行,那你跟我说说你错哪了?”我当时也有点忍不住了,要说我也有点臭毛病,让我承认错误行,但是让我说具体错哪我却说不出来,我总觉得我说得没错,于是头脑一热,说:“不知道,您说我错哪了?”他眼睛一瞪,说:“你他妈的欠揍啊?今天上午你在超市跟王蓉说什么了?”我说:“哦,你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我确实见他了,不过中午一睡觉就都忘了,你知道我这人忘心大。”他说:“你少来这套,你自己说的话自己清楚!”我说:“哦,等会,我想起来了,我是说了点不该说的。”他说:“想起来了吧!想起来就行,赶紧跟我去跟蓓蓓道歉去,快点,少废话。”我嬉皮笑脸地说:“我想起来了,我觉得我最失败的就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吃饱了撑的管你丫那么多事儿。”他愣了一下,笑了笑说:“现在才看出来啊?你牛逼是吧?行,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我说:“你觉得可能吗?”他说:“行。拉不下脸皮是吧?这次你拉得下也得拉,拉不下也得拉,跟我走。”说完又拽我,我有点怒了,说:“你撒手!听见没?”随后挣开他说:“你疯了?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他说:“你自己惹下来的事你自己负责!少让我给你擦屁股。”我说:“行啊!跟我谈责任,小冉她都快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结了婚了你知道不知道?”他说:“关你屁事啊?你少管我!我再问一声,你去不去?”我看到他当时的表情,觉得有点冷,也许当时我还心存迷信,不相信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会轻易被一个女人打败。于是大义凛然地说:“傻逼,你杀了我吧。他妈的真没见过你这号人,咱们这二十多年的交情还比不过那个骚货?”他怔在那看了我半天,点了点头,用那种非常悲凉的口气说:“行,那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少管,今天就当我没来过。”说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我也没有了上网的心情。于是就回家了。喝了整整一捆啤酒,吐得满地都是。
第六回
10。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我老觉得内小子脾气是冲点,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说我们俩从小到大打架都打过不计其数回了,更别说闹别扭,但是从没有超过一个礼拜,这次没道理会例外的。我总觉得他某天会突然光着膀子背着一堆柴火棍子出现在我家门口,说:“前几日愚兄脑袋里面进了大便,以至于错怪贤弟美意,今幡然顿悟,特来负荆请罪,还望贤弟宽恕则个!”我哈哈一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哥今日浪子回头,可喜可贺!”于是我们接下来讨论如何跟他媳妇重修旧好的问题。但是好像事情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直到腊月底的时候他都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我有几次觉得是不是我应该先妥协,毕竟迁就兄弟一下也是应该的。但是我这人说来也贱,没有台阶可下的时候还真拉不下来脸,而且特别是这种在我看来属于原则性问题的问题,我想来想去,觉得不能给他这个登鼻子上脸的机会。
后来到了腊月十六,小凡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孩子快满月了,叫我过两天去喝满月酒去。我当时挺高兴,就答应了下来,可是过后一想就觉得有点别扭,首先这去的时候不能空着手去,好歹也得表示表示,可是快过年了我哪来那些闲钱给她表示去?另外就是在酒席上看见刚子的时候,脸上不太好看。于是就赶紧给她回了个电话,谎称那天要加班,想把这事给推了,可谁知道小凡那边不愿意了,一个劲说人本来就不多,我要不去就更热闹不起来了,甚至还威胁我要跟我们经理打电话请假。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说这结了婚的女人真惹不起,就只好勉强应了下来。本来还想问问她刚子跟小冉去不去,后来觉得这么说了感觉好像我心里头有鬼似的,也就没问,但是一连好几天心里头都觉得不舒坦,总觉得那天可能会发生大事一样。
11。
躲是躲不过的,我掐着表算着日子挨到那天,咬牙从银行取了一百块钱,换了身衣服就过去了,结果我到那的时候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我过去跟小凡她们两口子说了几句话,把钱塞到孩子小被里头,就赶着坐下了。人也不多,我们几个同学男男女女的坐一块,刚子小冉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也没来,我心里头总算是有点底,就跟大伟他们随便聊了起来,也是我从小就爱凑热闹,爱出个风头,不管到了哪都不安生,不一会就听见一桌子谁都不言语了,就光听我一个人白话,正当我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刚子跟小冉一前一后进来了。
当时我脑子里头就感觉嗡地一声,但是满桌子人都看着我,我又不好意思立马停下来,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俩打招呼,我说:“你们俩怎么刚来啊?压阵呢这是?”刚子铁青着脸不说话,小冉笑着说:“我们早出来了,路上堵车。”这个时候小凡她们俩过来,小冉脱了外套亲切地跟他们说话,满脸堆笑,就跟自己孩子过满月似的。刚子也不吭声,拉过来一张椅子想坐,后来觉得不太合适就又帮小冉拉过来一张,自己先坐下。一时间满桌子人都安安静静的,我当时有点生气,心说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跟谁该你钱似的,于是嗯了一声,说:“刚子,你看人家小凡两口子都为人父母了,你跟小冉怎么也不着急啊?”说得大家都乐了,大伟接着说:“就是啊!我们刚才还说呢!小静还说准备去烧热水呢!”刘静急得在一边拍了他一下说:“你讨厌啊!我才没说!”大家这个时候都大笑了起来。内小子看见大家都挺高兴,可能心里头也好受了点,半天憋出来一句说:“这也不是我着急就能着来的啊!”大家又笑。这个时候小冉坐下来说:“谁刚才说我坏话哪?”我说:“谁也没说啊!我们正盘算着,小凡给我们添了个侄女,接下来谁能给我们添个侄子该多好哇!”小冉笑着说:“好你个邓秃子,我一猜就知道又你在使坏。”我说:“这哪叫使坏啊!这可是爱情的结晶,再说有个孩子多热闹啊!”小冉说:“说了半天还是嫌家里头不够热闹,没问题,我给你寻觅寻觅,凭你的条件谈一个肯定没问题!”我说:“拉倒吧!就我?……怎么这话题说着说着扯我身上了?”这时候大家都笑了,七嘴八舌地张罗着给我说个对象,我横哈应付着,心想这前车之鉴就在我跟前明摆着,我干吗还要找这个罪受呢?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小凡这不也挺幸福的吗?唉!这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呢?
过了会吃完饭了,内小子把他媳妇支开,叫我说:“秃子,你出来一下。”我早估计他得找我有话,但是还真猜不出他想说什么,我当时也有点心软了,心想正好这也是个消除隔阂的机会,就跟着他走出去。他劈头问我:“最近小冉找你了没?”我心思单纯,说:“没。怎么了?”他欲言又止,隔了一会说:“没事。别跟她说蓓蓓回来了。”我当时觉得他又可笑又可悲,就好像是个笼子里面的鸟一样,想飞出去又怕失去了笼子里面那种衣食无忧的环境。在一边冷笑了一声,说:“你当她傻子啊?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她早知道了!”他一惊,说:“她怎么知道的?”我说:“这我哪知道?”他又问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那天我见她,她说早知道了,具体听谁说的我没细问。”我当时心想少一个被牵扯进去的人总比多一个强,现在这小子感觉跟疯狗没什么两样,逮谁咬谁。他有点不满地说:“我刚才问你最近小冉找你了没你说没有,你什么时候见她的?”我听到这有点火大,说:“都他妈的俩月了,怎么我们见面还得你批准哪?别说我最近没见她,我见她又能怎么样?我们从小关系那么好,合着嫁给你就不许见面了是怎么着?”他说:“你这一天到晚闲逛呢,这么大了也不找个对象,缠着我们家小冉算什么事啊?”我当时听见这句心都凉透了,停下来说:“刚子,是你么?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了,现在怕我挖你墙角啊?你要不相信我你一刀砍死我算了。”他见我真生气了,赶紧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我要是信不过我还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咱这一块撒尿和泥长大的我还信不过你么?我是怕别人说……嗨!这里头的事说不清楚!”我有点明白了,苦笑了一下,说:“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脚踩两只船,哪只还都不能翻了,别说我不想管你这些事,他妈的我就算想管我也管不起啊!行,从今天开始,咱们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不过最后我可得给你句忠告:别把小冉不当回事,她那些心眼,十个你也赶不上!”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七回
12(上)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日子可以说是我自打出生到现在最难过的了。就我这德行,别说温柔贤惠的,就连歪瓜劣枣的都从来没有主动向我投怀送抱过,我有的时候也在感叹造物主的不公,虽说我不是靠脸吃饭的但是长得丑毕竟不算什么优势,再加上我又不能像某些人一样把一张六位数的存折挂在脸上大摇大摆地走过街头,大冬天我只能穿着一个上学那阵买的都有点脱皮的皮夹克样子十分猥琐地一天到晚游窜。这样一来情况就更不理想。另外,我一直觉得我觉得全世界除了父母以外,就只有兄弟最重要了。上学那一阵,我们几个人天天凑在一起喝酒打牌,这种日子想起来真的是无限怀念,但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被单身集团净化掉,感觉就好像一个一个出国去了一样,要么音信全无,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要么性情大变,变得跟大便似的。就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守身如玉,虽然说守住贞节从原则上来说是很重要的,但是,像我这样对热闹充满憧憬的一个人,让我一个人过,那种独守闺房的日子还是很难应付的。
我一直觉得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是,自从那次跟刚子闹翻了以后,这种情绪居然出乎意料地强烈,原来,以前的我一直都不孤单,至少在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可挂念的,现在终于一无所有了。
后来我跟大伟跟老邱他们凑过一阵。大伟是一个标准的花花肠子,小静不在家的时候他敢把别的女人领家里面,小静是个老实人,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从来都不说什么,老邱嘴皮子挺快,但是脑袋瓜子不快,人少的时候他显得挺热闹,人一多他就不敢言语了,结果让徐冬冬这个悍妇制得服服帖帖的,虽说我们原来上学的时候也都挺熟的,可我老感觉跟他们在一块跟和刚子在一块还是不一样,虽然说他干的几件没屁眼的事情让我觉得挺恶心的,但是我感觉就算他性格变得再肛裂,或者说干出什么更傻的事,我也都能原谅他。甚至时间一长我老怕他吃亏,首先是吃林蓓蓓的,其次,更可怕的是,一旦真把小冉逼急了,小冉绝对有能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气得要死。丫从不来找我,也没给我留电话,更不让我找小冉。我等于说是跟他们一点联系都没有了。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都不行。后来想着想着就过年了,我三十收拾了收拾东西回家,忙里忙外。到初一那天一早就出去拜年了。我拜了一圈最后溜达到刚子他爸妈那。在楼下犹豫了半天寻思我要是看见刚子怎么跟他说,现在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干脆就去了,结果一看就他爸他妈俩人在,而且脸色都挺不好看。我心想不会是内小子没回来吧!这过年都不回来也太不像话了,于是就随便客套了两句之后赶紧问内小子去哪了,他爸的脸马上就拉下来了,说:“昨天下午才回来,今天一早又走了。”我心里一奇,问:“走了?今天该他值班呢?”他爸铁青着脸说:“值个屁!我早就问好了,今天根本不是他值班!”一说这我明白了,内小子撒谎结果撞枪口上了。我说:“小冉呢?小冉也没回来?”他妈说:“小冉前天就到家了,这两天一直在家忙里忙外头,今天早起吃完饭就出去串门了。”我说:“小冉也知道他今天不值班?”他爸摆摆手说:“咳,告诉她这个干吗?”我当时心想,小冉能不知道?再看着他父母又无奈又着急的样子,心里头特别难受,但是我还不能把实情告诉他们让他们主持公道。就在这个时候,小冉回来了,一进门看见我,高兴地说:“秃子你来了啊。”还是一脸灿烂笑容的样子。我说:“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看了看表说:“这还早啊?都十点多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