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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部分

贫农大魔师-第240部分

小说: 贫农大魔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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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哞——”牛儿们齐齐地叫道,声音悠远悠长,轻松惬意。
    踏着夕阳地最后一丝余晖,姚致远他们把牛儿赶回了牛棚。
    “回来了,牛棚打扫干净了,都铺上茅草了。”姜大志笑道,“上好的草料都给你们放到食槽里了。”他一个个拍着牛背道。
    “哞……”
    “姜叔,它们谢你咧!”姚致远笑道。
    姚致远他们张罗着把牛喂好了,才抱着妮儿回家了。
    吃完晚饭,响应姚清远的‘号召’,一家人都齐聚在姚爷爷的东里间,小辈们儿虽然没有进东里间,不过都在中堂支棱起耳朵听着呢!
    姚清远漆黑如墨的双眸扫了一圈家里人,“我知道,大家等着我表态呢!尤其是娘……”
    “行了,你快说吧!”坐在炕沿上的大娘催促道。
    姚清远跪在了炕前,“我恐怕让大家失望了……”
    “这么说你还是执意要娶她?”姚奶奶说道。
    “是!”姚清远坚定地说道,接着又小声地咕哝道,“帼英已经是我的人了,是男人得负起这个责任。”
    “噗……咳咳……”
    “俺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娘,您手没事了。”

☆、第365章 罚……

田胜利闻言直接挑开帘子,他可没忘了中堂还有一帮孩子呢!
    “夏穗,致远带着孩子们出去,出去。”以下的讨论少儿不宜,田胜利把孩子都轰出了堂屋,甚至插上了房门。
    “哥,这怎么了?把咱们轰出来干啥啊!”姚振远不解地问道,“清远哥也没说啥呀!怎么一惊一乍的。”
    “还没说啥呢?清远哥誓死也要娶美娇娘,没听见咱大娘噼里啪啦又揍开了。”姚军远担心道,“不知道清远哥能挺过去吗?”
    “大老爷们儿被打两下,就我娘那拳头,跟蚊子叮似的,没事。”姚修远无所谓地说道。
    “就是,修远哥没少被我娘的笤帚疙瘩伺候。”姚秋粟抿嘴笑道。
    姚修远也不恼,关键是恼不起来,大家都在一块儿住着,一有风吹草动,闻风而知,都知道了。
    “咦!不对也,我娘的手没事了。”姚修远后知后觉道;与大家相视一眼道,“我这眼泪白流了。”
    “我还怨恨清远哥,让娘受伤了。”姚文远绷着一张小脸担心道,“清远哥,会不会生我的气。”
    “一会儿去给清远哥道歉去。”姚夏穗蹲下来揉揉他扎手的头发道。
    姚文远点点头道,“知道了。”
    “哦!我知道,为啥把咱给赶出来了,大娘装的,为了给大娘留点儿面子,所以……嘿嘿……”姚军远贼笑道。
    “不对,不对,清远哥还说了一句啥话,才把咱们都轰出来了。”姚建远问道。“哥,你们听见了吗?我没听清。”
    “肯定是惹了我娘的话,不然你清远哥怎么挨打。”姚夏穗拍着他的肩头道,“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建远、秋粟领着他们去玩儿吧!”
    “去玩儿去喽!”姚建远领着孩子们拿着腰篓,去抓蟋蟀。知了猴,自己不吃喂鸡也行啊!
    “致远哥,你去哪儿?”姚夏穗看他跟着朝外走去,于是问道。
    “我去小学,找姜叔,切磋、切磋。”姚致远轻笑道。其实他跟着姜大志学解剖。
    “军远、修远,你们去哪儿。”姚致远问道。
    “我们上山找小猫去。”姚军远说道。
    不用说,他们是去修炼。
    “那我跟致远走,今儿郝奶奶讲课,西方美学史。我旁听去。”姚夏穗追了上去道。
    于是孩子们各有各的去处,在姚家门口分道扬镳。
    “致远哥,听见清远哥说啥了没?”姚夏穗秀眉轻挑笑道,“我敢打赌,清远哥也只有拉拉人家的小手!”
    弟弟妹妹们听不清,修炼过的他们可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是诈大娘呢!”姚致远笑道。
    “唉……我娘是关心则乱。”姚夏穗轻叹道,接着又笑道,“从小奶奶就教导我们男女七岁不同席。不完全是封建糟粕,也有其道理的。”
    姚致远笑而不语,他们都渐渐长大了。懂得自然就多了。
    不过相对于他们,姚致远学医的懂得更多,?观《内经》之论,男子十六岁成人,明朝名医薛已在医案中曾记载一例,少年十四。皮肤寸裂流血求医。薛问曰:是否御女?答是!薛言精未通而御女,脏腑未成而伤。辞不治。数月而亡。
    书读越多,懂得越多。越觉得老祖宗是有道理的,古人的对年龄解释不只是一个数字概念,它是一个个连续的生命过程离散化,在人们的观念中刻画出独特的文化轨迹。
    古人对于年龄大体有两个方面的认识,其一是在生命的意义上偏重于人的自然属性的思考,也就是对于不同年龄的生理特征的认知。
    传统中医理论著作《黄帝内经》中记载了这样一个节律“女七男八”,意思就是女性的生命以7为节律,男性则以8为节律,每8年有着一次健康的变化。
    古人将女性的发育确定为每七年一个周期,即七岁开始精气旺盛,十四岁月经来潮,二十一岁肾气满溢,二十八岁肌肉丰满,三十五岁气血渐衰,四十二岁面容枯黄,四十九岁气血衰竭。
    类似地,将男人的发育确定为每八年一个周期,八八六十四年则精气无存。
    男女设防,并非都是封建意识。而是为人父母应处处设防,待家中梧桐长成少有瑕疵,愿足矣!
    &*&
    真是人生处处是狗血啊!妮儿心里腹诽道,没想到清远哥用这一招,杀伤力就……
    姚奶奶捂着脸,拉过来还在揍清远的大娘,“博远娘,穿帮了,穿帮了。”
    “娘,俺知道!”大娘右手一巴掌拍在清远的后背上就知道了。
    可能咋办,这心头气难消!不揍他揍谁。
    下不来台的她只能尴尬地坐在炕沿上,心里那个气呀!
    姚长山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清远爹问你,你有没有和她那啥?”
    “什么那啥?”姚清远意味过来后,脸红道,“爹,您说什么呢?我们还没结婚呢?怎么可能?您想哪去了。”
    “那你怎么说……?”姚长山哆嗦着手指着他道,“你个混小子,真是大逆不道,还学会说瞎话了。”
    姚清远偷偷瞄了瞄大娘道,“我不这么说,娘的手怎么好!”
    “况且我也没说差啊!虽然没有……可我抓过帼英的脚,拉过她的手,人家要是告我流氓罪也告得了的。”姚清远诈唬道,“总之这事谁也说不清。”
    “爷爷、奶奶,爹、娘,您就成全我吧!”姚清远趁机道。
    “啪……”姚爷爷拍了一下炕桌,指着外面道,“你给我出去跪着,小小年纪不学好。”
    田胜利和姚长海两人架着姚清远道,“现在啥也别说了,老实的跪着。”
    “你可真能耐了,这话也敢说,坏人家的名声。”姚长海一把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儿。”
    “老大家的?你可知错。”姚爷爷叫道。
    “爹?”大娘低垂着头道,“俺知错了。”
    “为人父母其身不正……”姚爷爷指着中堂道,“你也去外面跪着吧!”
    “爹!大嫂……”姚长海他们叫道。
    “不准求情,都给我出去?”姚爷爷率先出了堂屋,小辈们儿跟着呼啦啦一下全出来了,“博远锁上房门。”
    “现在都给我出去纳凉去,不熄灯不准回来。”姚爷爷说道。
    “是!”
    一下子人全出来了,“爹,娘去我那边坐会儿吧!”姚长海说道。
    “亲家老爷,亲家母,让您二位看笑话了。”姚爷爷不好意思道。
    “自古明训:夫妻是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子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刘姥爷理解道,“走吧!剩下的让他们母子俩解决吧!”
    姚爷爷和姚奶奶去了姚长海家东里间,连幼梅张罗着倒茶,男人们在东里间唠嗑。
    女人们则在外面的八仙桌上吃着刘淑英炒的南瓜子,喝着蜂蜜水。
    又拿来鞋底子,纳了起来,手里没个活计,是没着没落的。
    “婶子,你做的棉鞋,可不像姥爷穿的。”三大娘问道。
    “哦!给小奎和红缨做的。”刘淑英笑道,“红缨大妹子手拿枪中,哪儿拿的了针线啊!眼看着天冷了,给他们做两双鞋。”
    “我说呢!大队长也让村里的妇女给他们做布鞋和棉鞋,他们那些拿笔杆子的手,哪里纳过鞋底子。”三大娘笑道,“大嫂已经为姜老哥做好了两双布鞋了。”
    “娘,大嫂没事吧!”三大娘问道。
    “能有啥事?”姚奶奶挥手道,“别瞎想了,你爹罚得对,说的也对。”
    她现在没心情理会他们,她还想着老头子怎么罚她呢!她可没忘了自己可是帮凶来着。
    姚长青问道,“这给他们做鞋,村里人没啥意见?”
    “能有啥意见,他们把孩子们教的很好,乡亲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再说了这纳鞋底都是顺手的事。”三大娘笑着拿起另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纳了起来,“都积极着呢!为这还分配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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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刚才清远一说那话我真吓一跳。”田胜利拍着胸脯道,“你们怎么这么有自信,清远不会干出格的事。毕竟血气方刚的,他对象又那么漂亮,一时间把持……。”
    “姐夫!”姚长海捂着他的嘴道,“爹说过,男人就得管住裤腰带,管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呜呜……”田胜利指指他的手,姚长海放下了手,田胜利清咳两声,“我可是非常相信清远侄子的。”
    “得了你,现在描补晚了。”姚长海轻笑道。
    “该!敢质疑我儿子。”姚长山笑道。
    “那大哥刚才还……”田胜利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道,“那个眼看着该收秋了,这咱们村女人们能赶的上吗?我看着她们还在打麦场上忙活着呢!这勾勾红,她们是做上瘾了,连这路边,沟边都不放过。”
    “咋地也是做一次,还不都收了。”姚长海轻笑道,“收谷子正巧赶个尾,也就这一个星期了。剩下的天气凉了,能在枝子上多待会,不行了咱就摘着吃的了。今年为了做勾勾红,大人小孩子儿都没还摘着吃。”

☆、第366章 松口

“今年的苞米长势也喜人啊!我看那苞米棒子个头大,看样子粒也小不了,撑外皮鼓鼓囊囊的,都能瞅见。不知道咱们那片高产田能否突破千斤。”田胜利笑眯眯地问道,“小舅子,说啦?”
    “姐夫,你把舌头捋直了。”姚长海搓着胳膊道,“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你会估产量了,我问爹。”田胜利问道,“爹,怎么样咱们村的能刷新纪录吗?”
    “这还用问?看小幺的样子就知道了。”姚爷爷笑道。
    “咦!”田胜利乐得一拍大腿道,“那咱们祠堂的是不是又可以张贴一张上级颁发的奖状了。”他一副与有荣焉样子,心里别提多美了,“加上以前的,现在是一半墙面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整面墙都张贴奖状。”
    “当然有机会了。”姚长海非常有信心道。
    妮儿也知道那些奖状,亩产蹭蹭的涨,这上级颁发的奖状和锦旗挂在祠堂最显眼的位置,社员们看着心里敞亮。
    现如今只有精神奖励高于物质奖励,这物质奖励妮儿就看见笔记本,大茶缸、毛巾等等。
    就在姚长海他们坐在一起谈论即将到来的秋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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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爷爷堂屋的中堂还跪着母子俩,“娘,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姚清远担心的问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死不了。”大娘气地背过手去。
    “娘,对不起,要不是我也不会害的您被爷爷惩罚。”姚清远再次抱歉道。
    “是俺自己犯了错,被罚也是应该的。关你什么事?”大娘现在也松了口气道,老实说骗人的滋味儿真不好受,尤其看孩子们为了她的伤哭的稀里哗啦的。
    姚清远趁机抓过她右手,“娘,流血了。您真受伤了。”姚清远一惊一乍道。
    “破了点儿皮,本来定痂了,被你给气又崩开了。”大娘抽回手,“这点儿小伤无碍。”
    “娘,您还是坐凳子上吧!您挨罚的那份儿,我一并跪了。”姚清远说道。“时间长了,您的膝盖受不了。”
    “不用,娘本来就该受罚!别再说这种话了。”大娘摆摆手道。
    “娘,这是您第一次挨罚吧!却是因为我。”姚清远难过低泣道,“我没想到爷爷……?”
    “是啊!娘这一辈子的都是规规矩矩的。第一次办‘坏事’,让爷爷给逮了个正着。”大娘轻笑道,“被你爷爷这么一罚!现在反而想开了。儿子你真的是死了心非要娶那个叫帼英的女娃子。”
    “是的娘,我很抱歉。”姚清远的被泪水浸过的双眸晶莹明亮,透着坚定,“娘,夫妻是缘,皆因宿世宿债之情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夫妻之间,不论是善缘、恶缘。皆因是有情缘因果所聚,娘咱就随缘可以吗?”
    “婶子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俺不反对了。”大娘投降道。
    “谢谢,娘,谢谢娘。”姚清远抓着他的手摇晃高兴道。
    “你高兴个屁。让娘看你这苦日子才刚开始,娘乐的站在一边看戏。”大娘心有不平道。
    “娘。我知道你说的气话,谢谢娘!”姚清远松开她的手向后挪了几步磕头。
    “你先别急着磕!你这桩婚事。娘不看好,是勉为其难答应的。那么你就别指望俺能像对待你大嫂一样,对待你媳妇儿了。到时候别说娘偏心。”大娘事先声明道。
    “您能答应我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敢有其他的怨言。”姚清远欣喜若狂道,“娘,帼英会是个好儿媳妇的。”
    “傻孩子,这过日子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大娘摇头轻笑道,“你们男人总是把日子想得太简单了。”
    “娘和奶奶不就是挺好的嘛!”姚清远笑道。
    “傻孩子,娘跟你奶奶那是二十多年的情谊,刚嫁过来时,也有摩擦拌嘴的时候。”大娘摆手道,“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啥?”
    “不过你们结婚要等到收了秋,具体的日子让五叔公给你们合合。”大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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