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成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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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洋,你这手是什么做的啊?”
我一把抓过他正包着烧麦的手。这双手很普通,没有任何特点,就是一双男人的手。可是这双手弄出来的东西绝对能称得上是艺术品。就像云又涵切出来的钻石一样。
我抓住冷峰的手的时候,他的脸瞬间红了。我已经很久没看见过哪个男人因为触到异性的手,脸上会出现这种反应了。冷峰慢慢地把他的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埋头包着,没有一句话了。
晏紫接完余悦到家的时候,烧麦已经出锅了。刚走进餐厅的晏紫,眼睛就已经扎在了烧麦盘子里。
“小沫,我不得不承认,冷清洋是个标准大厨,你看人家弄出来的东西,无论是色香味形,那简直是无可挑剔……,哎,旁边这几个……,小沫,你弄得吧,相当有特点了……,我得尝一个!”
这个馋嘴的猫,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然后惊叫着,“味道好极了!”
“妈妈,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余悦偎在厨厅门口的门栏上,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妈妈,我爱你!”
“傻儿子,今天吓到了吧?”
我把他拉了过来,让他偎在我的怀里。
“妈妈,我还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生气的,一定对我相当失望了!”
余悦在我怀里嚅嚅地说着。
“怎么会呢?我相信我儿子,小悦,你们班里喜欢小慧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当然了,小慧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了,他们说小慧是班花,还是校花呢!”
“那我儿子呢?我儿子这么帅,一定是校草了!”
我搂着他,开心地逗着他。
“没有了,我长得不好看了!”
余悦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这个当妈妈的一定是头脑有问题,竟然启发自己儿子早恋!”
晏紫一边往嘴里塞烧麦一边还不望了回我一句。
“别都吃了,做的人还没上来呢!”
我连忙拉住晏紫抡圆的胳膊,制止着她的“野蛮”行为。因为冷峰和秀还在厨房里忙着烧麦的配菜呢!
当冷峰把配烧麦的东西都弄好拿上来后,我们开始吃饭了。冷峰的金丝烧麦还真是挺得宠,所有的人都喜欢。至于我的沈氏小笼包也因为借沾了他的金丝烧麦的荣光,随着烧麦见底后,也被众人扫光。
晏紫满足地拍着肚子对冷清洋说:“冷清洋,你绝对是个精品,一个男人能把饭做这么好的太少有了。”
“谢谢夸奖!”
他说这话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脸。我没想到冷峰反应会这么强烈,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去呢!好在刚才吃东西的时候,他吃了几口辣椒油,否则让晏紫这个大嘴婆看到,那还不得用这件事调侃我,直到她老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啊!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冷清洋才离开,我说开车送他,他没用。他说他打车就可以了。
我送他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说:“小沫,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我借着昏黄的路灯,看着他那张冷峻的面孔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这时是有一种柔情在里面的。虽然他在我面前笑的时候很多,但我还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这种柔情。在这一瞬间,真切而逼人。
我摇了摇头。我承认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喜欢我。异性的追捧不在少数。绝大部分都因为我这张还算风华的脸吧!但,我想冷峰肯定不是为了这个。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时舒心的感觉!还有……,以后不要随便拉男人的手,他会心动的!”
他说完后,招手叫了一辆“的士”离开了。
我木木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的士”,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
回到家时,看见晏紫正在换鞋,就问她,“又去约会啊?”
“嗯,刚才给韩江雪打过电话,他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我过去看看!”
晏紫一边说着一边答着我,最后她说:“哎,明天,冷清洋过不过来?”
“什么意思啊?”
我不明白她说的话。
“这还用问吗?他明天要是过来,晚饭就把我那份带出来啊!”
晏紫这张大脸还真是大啊,这种话竟然也能说出口。
“好的,我会的!”
恰好,我现在没什么心情理她,就顺着她答应了。
等晏紫走了以后,家里就安静了。
我端着一杯清酒,坐在阳台的竹椅上看着窗外的繁星闪烁。就想起了大学时,学的那首古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心似浮云,身如飘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知,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此时此夜,我在相思着谁,谁又在这同一片星空下相思着我呢!
七十、捉奸在床
九月份是个不错的月份。天气既凉爽又不阴冷。天高色蓝,抬眼望去很是舒服。金秋九月和杨柳五月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月份。每到这两个月份我也总能比平时活泼不少。
但今年的九月相于往年却是个不太轻松的月份。我想活沷一下都会觉得力不从心。
因江天养伤的原因,我分外繁忙。公司大小事务,事无钜细,都须想到做到。总认为事情要做完的时候,又会马上接上来一个,弄得我分外头疼。
这天下午,处理完一件财产究纷案后,出法庭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我没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回了家。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回家了。秀给我开门时,都觉得意外,“姐,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嗯,太累了,我要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了!”
我边说着边换了鞋,拖着疲倦的身体直奔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后,我就扎进了床里,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眼都没睁按了接听键,含糊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睡觉中,请勿打扰!”然后就挂断了,继续睡了起来。
这样一睡,再睁开眼睛竟然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拉开窗帘。一缕阳光恰到好处地射了进来,我觉得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了。
去了洗漱间,很仔细地洗了洗脸。已经快一星期没这么仔细地洗脸了,洗完后就觉得整张脸上的毛细孔都在舒展着。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在这样忙下去,早晚会变成丑八怪的。想到丑八怪就开心地冲镜子里的自己叫了一句,“小沫,最美的丑八怪啊!”
下了楼的时候,秀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姐,昨天晚上你的电话响了好多遍,你听到了吗?”
秀一边摆着餐具一边对我说着。
“是吗?”
经她这样提醒后,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电话是有响过。至于很多遍?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我只听到一遍而已啊!
我上了楼,从我的床被里找到了埋藏深处的电话。掀开一看,果然是很多遍。十五个未接电话。号码是陌生的。
“喂,你好!”
我连忙打了过去,心里在想不知道是谁这么心急,一个晚上催叫我了我十五遍。
“喂,你好,这里是市公安扫黄大队,请问你找谁?”
那里面的男音刚落,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天啊,一大早上就撞到官字口上,真是不吉利!
“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有谁用这部电话给沈沫小姐打过电话吗?”
我问完后,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是律师吧?”
“是的!”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在找我了。能进扫黄大队的,那一定不是别人,柳十二这个倒霉鬼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没打理好,栽进去了!
“你认识一位姓柳的先生吗?他说你是他的律师!”
就在我想到的时候,那边也说道了。
“认识,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下了楼,秀已经把凯文扶了出来,余悦正胡乱地往嘴里塞东西。
“要晚了是吗?”
我连忙把牛奶给他递过去,真怕他会噎到。
“是啊,我赶不上校车了,又要挤211,那车这个点非常挤的!”
余悦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胡乱地回答着我。
“不用急,妈妈今天送你!”
我把一块抹好沙拉酱的面包给他递过去。
他连忙接过去,问我,“妈妈,你今天不着急上班吗?”
“不着急,妈妈先送你,你慢点吃,这样对身体不好!”
反正柳十二都已经进去了,那就让他在从里面多呆一会儿吧!他这一年总得有几天晚上是在那里面渡过的。
“嗯,那太好了!”
余悦一听我会送他,就不那么着急了,坐下来慢慢地吃了。
等我把余悦送到学校,再去扫黄大队的时候,刚好八点。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从这里呆一辈子呢!”
那个不正经的家伙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丢给了我这么一句话,然后慵懒地坐在了那把木头椅子上。
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姓何。他把案子的经过介绍给了我。原来是被人家捉奸在床了。
“喂,你多久没有这种失误了?”
我一边偷笑着,一边问着他。
“很久!”
他也不生我的气,一副懒懒散散的表情挂在那张俊秀的脸上。
“我去办手续,你从这里等我!”
我出了讯问室跟着那个姓何的警官去办了取保候审的手续,并交了五千元的保证金。
当我和柳十二从公安局里出来的时候,他疲备地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我送你回碧天吧!”
我这样说时,他摇了摇头说:“我饿了!”
“对面有间粥铺,我请你!”
我指了指对面的那家开心粥店。
“好的!”
他说完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问我,“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很狼狈?”
“还行,有种颓废美!”
我笑着安慰他。
“那还好,怎么说也叫美啊!”
这个男人无论什么处境都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外在形象,就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他,我都做不到。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进了粥铺。找了个靠边的坐位,给他点了一碗粥,几个包子!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我想起了今天早上余悦吃饭时的镜头。柳十二这样吃也会噎到的。我连忙向服务要了一杯清水,递给他。
“喝点水,别被噎到!”
“谢谢!”
他接过水,就灌到了嘴里,结果是没被噎到却被水呛到了。
他一阵地咳,然后看着我说:“我要是呛死,可就没人给你付律师费、还你保证金!”
“我可是好心啊!”
我连忙抽出一张面巾纸给他擦着。
“说,你是被谁算计了?”
等他差不多快吃完时,我问了这个问题。
“应该是齐云若吧!”
他已经从大口喝粥变成了小口抿粥了,看样子是吃饱了。
“那个女人的丈夫要告你,是我搞定他还是你自己弄?”
这种案子最好还是不要上法庭。所有人心里都是明镜似的。庭外和解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我自己处理好了!”
柳十二说完冷哼了一下,脸上带出一丝不屑。我知道他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的。他这次只不过是不小心湿了鞋。这种小事情与他来说是太平凡不过的了。就像他说的,做了他这一行要是连这个都摆不平那还不如就从监狱蹲着,图个省心呢!
出了粥屋,我送他回了碧天。
到了“碧天”楼后的院里时,他坐在车里不下去。
“怎么到了家还不下车呢?”
我替他拉开了车门,他竟然又关上了。
“借你点时间,多从这里坐一会儿!”
他这样说时,抬起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这双眼睛对别人一定是电力十足,但我除外。
“说吧,有什么事?”
因为他每次这么看我的时候,都是有事要求我的时候。
“没什么事,真的是想借你点时间,从这里坐一会儿!”
他脸上的笑容显得很憔悴。我很少看到他有这样的笑。他一直都是灿烂得夺人眼目的。这种憔悴与他来说,是不应该有的。
“想什么时候换个行?”
这不是我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最早的一次是四年前,第一次帮他接案子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认识一年了。第一次见面是我的律师行刚开业时。我带着我要枢通关系的朋友去碧天玩时,那个朋友点的就是他。柳十二——能让我在没见到他时就能记住了他的名字,是因为他高得吓人的出场费。那时,他像一只午夜的猫一样妖娆。他的这双桃花眼比现在还要流转妩媚,逼得你要为他散尽千金。
“没时候!”
他这样回答完后又说:“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全身而退!”
“可是,谁也避免不了时间的流逝啊?”
我这句话说得很婉转。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谁都会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谁也留不住这张青春容颜。特别是这种行业,虽然他现在仍然站在最顶处,可是谁又能保证,随着时间的消失,他能永远这么红呢!
“小沫,我不想以后的事!”
他这话说得也很含蓄。我当然懂。一个人若是总得提防被人算计,那他早晚有一点就会被人算计进去。谁也不可能天天处在十二分的警惕里。
“十二,娶个老婆吧!”
以他的像貌和财力,娶个妻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小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你说是让我娶个肯花一千万买我的富姐呢?还是娶个什么也不知道却早晚什么都得知道的小妹呢?”
他说着抬起了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尾指上有一枚白金的戒圈。
“我入这行的时候就发过誓,我今生不娶!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拥有那样的过去,即使她不在乎,我们也可以幸运地全身而退离开这里,我又能做什么养她呢?除了做这个我什么也会!”
他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是啊!这就是生活。你和它戏舞的时候,它也会和你玩弄。当你想不在戏舞时,它却未必肯放过你。
“我现在也挺好的,过一天算一天吧,想那么摇远的事干什么,我目前最应该想的是怎么把那个女人的老公搞定,给齐云若一点颜色看一看!”
柳十二冷冷地笑着,冷冷地说着。
他说得没错,人有远虑也有近忧,比起远虑,先处理这个近忧才是最明智的。
七十一、中秋月圆(上)
《水调歌头》
(宋)苏东坡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词虽然很古老,但却随着每年的中秋之夜的来临而被更多�